• 七一
    • 抗击疫情
    • 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
    • 延安精神3D展馆
    • <
    • >

李秀玲:子弟兵的母亲戎冠秀——中国妇女典范

  • 时间:   2019-02-13      
  • 作者:   李秀玲      
  • 来源:   胡山     
  • 浏览人数:  6697

毛主席会见戎冠秀等烈属.jpg

1956年11月16日,毛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在中南海亲切接见黄继光母亲、董存瑞父亲和“人民子弟兵的母亲”戎冠秀等军烈属、拥军模范和荣誉军人代表

今天,2月13日,对别人来说可能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可是,有一个人却因为75年前的今天,成为了全军、全民甚至全国都爱戴的伟大人物!


毛主席接见戎冠秀等军烈属、拥军模范和荣誉军人等代表珍视频

她一生爱国、爱军、爱民!2009年被评为新中国成立做出突出贡献的100位英雄模范人物!这100位英雄模范人物有90多位都英勇牺牲了,而她却成为为数不多的几位活着的英雄模范人物!

戎冠秀单人.jpg

她在世的时候,有一次毛主席曾微笑地拉着她的手向她问候并合影留念!朱德总司令曾和蔼诙谐地与她交谈,周恩来总理曾笑呵呵地叫她大姐,邓颖超大姐看见她都情不自禁地拥抱她,彭德怀、聂荣臻等元帅和军队的将领们见了她,都无不为她立正敬礼!

毛主席戎冠秀小.jpg

1954年第一届全国人大,共和国领袖与代表在一起,毛主席与戎冠秀亲切握手

这位人物是谁呢?她就是河北省平山县观音堂乡下盘松村的一位小脚老太太、“子弟兵的母亲”戎冠秀!聂荣臻元帅曾说过,“战争年代,戎冠秀同志的英雄业绩曾鼓舞了晋察冀边区的千千万万的人民和人民子弟兵,我也为她的精神所感动。正是这种军民鱼水感情,使我们赢得了革命战争的胜利,我们要继续发扬她的革命精神,继承她的遗志,为保卫和建设社会主义的新中国而努力奋斗。”

2014年,党和国家领导人栗战书同志在北京长安大戏院观看了河北梆子大剧《子弟兵的母亲》(河北省河北梆子剧院演艺有限公司和平山县河北梆子剧团联合创作、出品,编剧智全海,导演马海燕、王长安,河北梆子领军主演、梅花奖获得者许荷英担任主演)的盛大演出。

栗战书一.jpg

栗战书首长与戎冠秀后人李耿成、李秀玲兄妹合影

栗战书同志深情地表示:“咱这个戏编得好、演得好,真人真事。我看的时候几次都是想要掉眼泪。真是勾起了我很多回忆,觉得非常动情,非常感人。戎妈妈这个子弟兵的母亲,她是咱们平山县妇女的代表,也是全国妇女的代表!戎妈妈的精神是平山县妇女的精神,也是中华民族妇女的精神!戎妈妈的胸怀是平山县妇女的胸怀,也是中国妇女的胸怀!”

栗战书八.jpg

2016年6月26日,栗战书同志在日理万机的繁忙工作之余,抽出宝贵时间,在北京中国评剧院再一次认真观看了河北梆子《子弟兵的母亲》,并发表了重要讲话(编者注:根据录音整理)

“这个戏我是第二次看了,上一次在长安大戏院看的。这次看了以后,我感觉比第一次有了更多的改进,也有了一个很好的提升,效果更好。而且这一场演出也非常精彩,许荷英老师艺术水平很高的,全体演员也都很努力。我看整个剧场都是报以热烈的掌声。”

栗战书七.jpg

中国戏曲“二度梅”获得者、河北省河北梆子剧院副院长许荷英亲情演绎从40岁到93岁的戎冠秀英雄形象

栗战书同志指出,“戎冠秀戎妈妈的事迹是非常感人的。我的印象里,大概全国授予‘子弟兵母亲’这个称号的只有她一人。其他有很多老人‘拥军模范’都有,但真正称为‘子弟兵母亲’的,只有戎妈妈一个。所以你们把戎妈妈的这种精神,这种作风,这种献身的高尚情结都充分地表现出来了。我看了以后,非常的感动。说真的,今天我看了以后,又一次掉下了眼泪。怎么说呢?咱们平山真是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子弟兵的母亲戎冠秀是很了不起的,我觉得一代一代的平山人应该继承平山的光荣传统,把我们的家乡建设好,把祖国建设好。”

栗战书二.jpg

栗战书首长与著名编剧智全海(左一)、贾雪阳将军(右二)及李耿成、李秀玲兄妹留念

栗战书同志谈到,“我看这个戏为什么每次都掉眼泪呢?说起来,我们家里的经历和戎妈妈的情形很一样。我跟大家说,我的一个叔叔1936年牺牲了。还有一个叔叔1937年参加八路军359旅(平山团),1949年牺牲。跟戎冠秀老妈妈讲的一样,我的叔叔1949年牺牲前刚结了婚,在家里娶了个媳妇,还没度完蜜月,住了20多天就上前线,两个月后就牺牲了。你看这和戏里的戎妈妈跟邓世雄(编者注:戏中该人物的原型是晋察冀第四军分区铁血老五团、开国将军萧锋麾下特级战斗英雄、后牺牲在朝鲜战场的邓仕均烈士)、兰金一样。一看到这个就勾起我很多回忆。”

栗战书同志回忆,“我的奶奶在我的两个叔叔牺牲以后就是不哭,非常坚强,和戎妈妈非常一样。但是我奶奶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呢?是1969年珍宝岛战役之后。我最小的叔叔到山西去当兵(现在我这个叔叔还在北京)。1969年的时候我奶奶大概已经70多岁了(她去世的时候96岁)。1969年听说要打仗了,勾起了她的思念。她就问我的小叔叔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也牺牲了?我们就说没有牺牲。但是她就说不对,你们哄我呢。后来我们就叫叔叔寄回了照片给他看。看了以后她说这都是假的,你们拿假的来哄我。实在不行了,就让叔叔请假回来见了见老妈妈,老妈妈才放下心。其实我的叔叔没有牺牲,现在还活着呢。所以平山不光是一个家庭,千千万万的家庭为祖国的解放事业、建设事业做出牺牲、做出贡献,平山人真是不应该忘记这段历史!”

栗战书四.jpg

栗战书同志表示,“我很感谢咱们河北省委、省委宣传部、文化厅、石家庄市和平山县委、县政府,以及咱们河北省梆子剧院还有平山县梆子剧团,能把戎妈妈的这个事迹排成这么一台精彩的戏奉献给大家,这也是我们做出的一个新的贡献,谢谢大家!”

程子华等合影小.jpg

晋察冀边区党政军领导刘澜涛(前左一)、程子华(后左一)、朱良才(后中)、宋邵文(后右一)、特级战斗英雄邓仕均与“子弟兵的母亲”戎冠秀合影

1944年2月13日,在晋察冀边区召开的第一届群英大会上,我奶奶戎冠秀被授予“北岳区拥军模范——子弟兵的母亲”光荣称号,二十多天后,晋察冀边区各地都分别举行了各种形式的“三八”纪念大会和座谈会,在五专区(平山时属五专区)座谈会上,程弘毅专员号召大家开展“学习戎冠秀运动”。

1944群英会.png

1944年2月晋察冀边区首届群英大会上的戎冠秀

程弘毅说:“大家不要把戎冠秀简单的看成一时的拥军模范,而要深刻认识她是真正群众中突出的人物,她具有极优良的品质,高度的政治觉悟——热爱自己的军队……关心妇女的痛苦……劳动妇女的领路人,是新民主主义新女性的典范。我们要教育群众学习她,同样,我们干部也要学习她!”

聂荣臻小.jpg

1950年9月22日,聂荣臻(右)代表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在北京丰台车站,迎接参加全国工农兵劳模与战斗英雄大会代表,戎冠秀作为劳模代表致辞感谢

抗战时期,奶奶为支援前线究竟做过多少事,我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2019年的“三八”妇女节就要到了,我还是讲讲我们下盘松村的基本情况和我奶奶关心妇女和婴儿的故事吧!

戎冠秀康克清小.jpg

1981年11月,朱德元帅夫人、全国妇联主席康克清(左)与戎冠秀(坐者)欣赏农民画家李凤兰作品

下盘松村是个只有五、六十户人家的小山村,虽然村子不大,可令人骄傲的事却不少。抗战时期,八路军供给部、被服厂都在我们村,也就是八路军的吃、穿、用都和我们村有关联,下盘松村还是二分区和四分区的主要交通要道,故村里的接待任务也很重,最重要的是,下盘松村还设立了八路军伤病员转运站。

彭德怀接见.jpg

彭德怀元帅亲切会见戎冠秀

前方战士受伤后都要先送到我们村,然后根据伤员的伤情、当时的敌情以及花木村后方医院伤员的满员情况,来决定哪些伤员应送往花木村后方医院,哪些应留在下盘松村自己救护。正是由于八路军伤病员转运站在下盘松村的驻扎,下盘松村的妇救会会长——我的奶奶戎冠秀,用自己对共产党和八路军赤诚的真心、真情和大爱,带领着下盘松的妇女们救护了无数的八路军伤员,许多伤员在伤好归队前,都给我奶奶下大跪,喊她“娘”!

戎冠秀15.jpg

那时候,村里的青壮年男人上前线是常有的事,村里的许多抗战工作都要妇女来完成。作为下盘松村的妇救会会长,奶奶非常关心妇女的事业。她知道,只有真心真意的关心妇女,让妇女彻底解放,才能让她们更加积极地投入到抗战的洪流中来。为此,她为保护妇女和儿童的利益做了不少的工作,甚至,还要顶着巨大压力为妇女的利益担当责任。

第一届全国政协全体.jpg

1949年出席第一届全国政协会议的全体妇女代表合影

有一回,村里传出赵家媳妇李黑妮“上吊”死了的消息,奶奶觉得很奇怪:黑妮虽然受婆婆的气,可这半年来,积极参加妇女识字班、参加妇救会的各项活动,情绪很好,怎么会上吊呢?有人告诉奶奶说夜里曾听到黑妮的哭喊声。她想,我是妇救会会长,这事我得了解清楚!

抗战戎冠秀.png

人已经埋了。区里的干部说:这是行政上的事,我们负责,你就不用管了。奶奶说:“你们负你们的责,我妇救会负我妇救会的责!”她流着眼泪一天往弯子(下盘松的自然村)里走好几趟,她说:“埋了我也得看看坟堆,把黑妮挖出来。她和我做了好几年工作,不然我对不起上级,对不起妇救会员。”有些好心人劝奶奶,说人死了这么多天,都臭了,区里也验过了,黑妮娘家人也没说话,等等。

黑妮案件.jpg

戎冠秀为遇害妇救会员李黑妮开棺验尸,伸冤翻案

奶奶发誓:“不弄清这事,我就不当这个会长!”她从土里刨出埋了十几天的黑妮,自己用水洗尸首。仔细一看,黑妮脖子上有很深的血痕,显然是勒死的。真相大白,许多妇女都哭了,我奶奶哭的最厉害。那个杀害黑妮的凶手,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件事之后,下盘松的妇女都说:“老会长可忠实我们妇女的事咧,我们都敬服她!”

戎冠秀领导妇女做鞋.jpg

戎冠秀组织广大妇女拥军做鞋(1944年)

奶奶不仅关心本村妇女痛苦,外地来的妇女也一样关心,更让她牵肠挂肚的还有小小的婴儿。一个名叫李淑敏的山西妇女,因不堪忍受婆家的虐待,逃婚来到了我们下盘松村。奶奶知道后,为防止婆家来纠缠,给她改名叫素云,通过和上级领导商量,还介绍素云参加了革命工作。

与李贞合影.jpg

与共和国唯一的开国女将军李贞合影

她请自己的地下情报员李玉平带着素云,学习取送情报。素云在党的关怀下进步很快,不久就和地下党员——代号叫张士杰的人结了婚,还生下了女儿小云。素云坐月子时,奶奶为防止走漏消息,让素云在我家房后的窑洞里做月子,精心给予照顾。刚刚满月,素云就抱着自己的女儿小云取送情报。

晋察冀画报三英封面.jpg

1944年3月《晋察冀画面》上“子弟兵的母亲”戎冠秀与特级战斗英雄邓仕均(左)、爆破大王李勇

在小云三个月时,素云在送情报的途中被日本鬼子发现。敌人从素云身上找不到情报,就气急败坏地将素云残害致死,并将小云扔到荒郊野外。小云命大没有死,被一个拉豆子的李老头看到捡回,后来党组织找到小云,并在她的脚丫底里找到了情报。三个月的小云完成了妈妈没有完成的任务,被党组织称为“可爱的孩子”!

戎冠秀三.jpg

为证明素云为何牺牲以及和张士杰、婴儿小云的关系,奶奶让人代笔出具证明:

《证明书》

代号我叫张士杰,代号素云,我们生了女儿小云,当时素云是党的妇女干部,担任取送情报,给八路军送军鞋,在一九四二年八月六日,去取送情报时,半路上被敌人发现了,当天晚上就不幸牺牲了。

证明人:晋察冀妇救会主任 戎冠秀

日期:一九四二年八月六日

胡朋一.jpg

为让素云烈士的女儿小云有饭吃,生活有着落、有依靠,奶奶又专门给八分区的李二姐写信,请她照顾小云:

晋察冀八分区李二姐,你好!

请你给素云的女儿小云,每月给小米面5斤、红糖7.5两,小云没奶吃的,就用你的军粮给,素云牺牲了,可小云光荣完成党交给的任务,因为情报在小云的脚丫底里,敌人没有看见,今后小云就是八分区小小情报员,叫五号情报员李玉平代(带)他(她)取送情报,所以,素云、李玉平、小云都是我八分区的地下革命工作人员。

落款:晋察冀妇救会主任 戎冠秀

一九四二年阴历八月十日

戎冠秀六.jpg

信中的李玉平就是八分区李二姐派到我奶奶身边取送情报的地下革命者。在她带着小云取送情报的三年里,娘俩多次遇到敌人,多次遭遇敌人的残害,小云身上至今还留着敌人用大烟锅头烫的伤痕! 1945年,小云的第一个养母李玉平要离开我们下盘松村,跟随部队到山西去。临行前,奶奶和李玉平共同给小云的亲生父亲张士杰写了一封信(李玉平执笔,戎冠秀摁手印),让张士杰将小云接走,还告诉张士杰:小云是吃军粮长大的,是八分区的小情报员,军龄从1945年算起,等小云长大后将其送部队,就到八分区,找戎妈妈、找李二姐都可以。

遗憾的是,张士杰将女儿小云接走后,因负责顺义和昌平两个地区地下武装斗争,无法将女儿带在身边,只好忍痛割爱,将小云送给顺义一家没小孩的史姓人家,故小云又多了个名字——史庆云。

妇女执委会小.jpg

1978年4月全国妇联第三届六次执委会委员合影

1955年,我的奶奶和其他平山共产党人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曾到顺义史家请小云回部队参军,此时的史家已经多了比小云小很多的三个弟弟妹妹,小云成了史家得力的小帮手,所以,史家没有放小云参军。请小云回部队的人只好给小云留下从1945年到1958年的生活费后,独自回部队了。小云是我奶奶在抗战年代保护下的婴儿,是烈士的后代,也是八路军的孩子。她理应回到部队,可是,我们的共产党、八路军,为了老百姓的利益和需求,却将自己的孩子永远地留在了民间!这就是共产党、八路军的伟大所在!

戎冠秀14.jpg

奶奶关心外地妇女素云,保护婴儿小云的事,是已步入老年的小云在向南方灾区献爱心、捐献顺义的养母留给她的一件没穿过的新棉袄时,陆续从棉袄里发现的。这一偶然发现,使我了解了奶奶在担任下盘松村妇救会会长时,不仅做了别人看得见的抗日工作,还做了更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抗日工作。

奶奶射击小.jpg

1964年民兵大比武中,68岁高龄的戎冠秀端枪射击,十发子弹,八发高中,英姿飒爽,器宇轩昂

例如,为八路军某机关或医院准备军需用品和粮食,让自己的情报员李玉平和素云除了送情报外,还给八路军送药品、药棉、军衣、军鞋等八路军所需要的吃、穿、用的东西,甚至包括情报里的接头暗号等等,奶奶全都参与。难怪她当了很多年的妇救会会长,还落下了一个“老会长”的好名声!

戎冠秀16.jpg

1944年戎冠秀与拥军妇女劳模怀抱丰收硕果

1944年2月,在晋察冀边区召开的第一届群英大会上,我奶奶被授予“北岳区拥军模范——子弟兵的母亲”光荣称号后,在1944年12月至1945年1月晋察冀边区又召开的第二届群英大会,奶奶又被授予“劳动英雄”的光荣称号!

李秀玲 秘英杰 结婚照 小.jpg

在奶奶关怀下作者与人民子弟兵秘英杰走进婚姻殿堂

这以后,奶奶的事迹被调查、搜集得更加丰富感人!她的拥军事迹,她的英雄业绩,被文学家、剧作家、艺术家等歌颂传唱,如田间写得长诗《戎冠秀》,以后又和娄霜合作了木刻连环画《戎冠秀》,方冰和李劫夫创作了歌曲《戎冠秀》,玛金为我奶奶写了歌剧,胡可写了话剧《戎冠秀》,以后又以戎冠秀为人物原型创作了受到周恩来总理好评的电影《槐树庄》,解放后,著名画家徐悲鸿、罗工柳、田零等也为我奶奶画像题词等!

放电影.jpg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解放军到下盘松村,放电影慰问戎冠秀奶奶和乡亲百姓

尽管奶奶头上的“光环”,一环套一环,但她从不自满!她常说:“要谦虚,不能骄傲!”“做人不能‘吃老本’,要立新功”等。奶奶她老人家的光荣历史和英雄事迹,从抗战年代一直传颂至今!

戎冠秀一.jpg


【人物小传】戎冠秀(1897-1989),河北省平山县杨树壕村人。出身贫苦,1928年为糊口举家到下盘松村。1938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被选为该村妇救会主任。积极宣传妇女解放和抗日救国道理,动员妇女参加识字班,整日为抗日奔忙,找粮、找草、动员参军,带头送子参军,组织妇女做军鞋,搞生产,支援前线,救护伤员。1944年2月在晋察冀边区召开的第一届群英会上荣获“北岳区拥军模范—子弟兵的母亲”光荣称号。1949年出席全国第一届政治协商会议,参加开国大典,为第一至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中国妇女第二、三、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全国妇联第三、四届执行委员会委员,河北省妇联第五、六届执行委员会委员,曾被评为全国“三八”红旗手标兵,多次出席全国劳动模范和拥军优属表彰大会,先后13次见到过毛泽东主席。1982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送她“爱国拥军”金匾,是享誉全国的爱国拥军的一面旗帜,2007年被评为“全国拥军十大新闻人物”,2009年被中宣部、中组部等11个部门评为“为新中国成立做出突出贡献的100位英雄模范人物”。


李秀玲拼图.jpg


【作者简介】李秀玲,戎冠秀孙女,原总参作战部工作人员。


李耿成 与李讷.jpg


毛泽东主席的女儿李讷与戎冠秀之孙李耿成(左一,早年在中央警卫团工作,毛主席身边警卫战士)合影(2018年)


孙子合影.png


戎冠秀与孙子李耿成(中央警卫团,1975年)


刘丽四人照小.jpg


中国人民子弟兵总司令朱德元帅后人刘丽(左二)与戎冠秀后人李耿成、李秀玲兄妹及二战和平文化中心/飞虎驼峰和平外交倡议人胡山留念(2018年建军节)


邓欣与邓仕均 李秀玲.jpg


晋察冀军区四分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邓华上将后人邓欣、特级战斗英雄邓仕均烈士后人邓其平与作者合影(2018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