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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论新民学会会员确立马克思主义信仰及中国化的现实意义

  • 时间:   2018-05-09      
  • 作者:   崔景明      
  • 来源:   中华魂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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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以《新民学会资料》为基本史料,寻找新民学会创建发展的历史印迹。分析“新民”包含民族复兴之意;探讨新民学会会员对马克思主义的正确选择。阐述复兴湖南是新民学会起点,复兴以致振兴中国是他们追求的更高目标。探析新民学会坚持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之现实意义及其奋斗精神在当代中国的历史回响。

[关键词]新民学会;马克思主义;民族复兴;中国化意义

 20世纪初期的中国,各种思潮碰撞且主义并立。在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前, 为了向上进取,很多进步青年自主组建了许多学术性的社团组织,当时比较著名的有新民学会、北大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少年中国学会、觉悟社、利群书社、平民教育社等。现在,让我们沿着毛泽东青春步伐的足迹,目视他对中国革命做出的伟大贡献。

一、新民学会诞生成长的历史回溯

(一)新民学会之初期创建

新民学会是“五四”运动后,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在湘湖地区的革命运动中起着核心领导和组织作用的进步团体, 1918年4月的一个礼拜天由毛泽东、蔡和森、何叔衡等在湘江之畔发起成立一个“集合同志,创造新的环境,为共同活动”的团体,这就是新民学会。当天参会的有;毛泽东、蔡和森、萧子昇、萧子障、张昆弟、罗学豫等十三人。此会通过了新民学会的章程,规定了学会宗旨、学会规定、提出“五不”的要求,对学会会员的行为规范、学会的奋斗目的都做出了说明。选举萧子昇、毛泽东、陈书农为学会的干事,组织正常学会工作。确定“凡经本会会员五人以上之介绍及过半数承认者,得为本会会员”。随后何叔衡、李维汉、熊锦巧、陈昌、周世判等人相继入会,并陆续在长沙各学校的进步学生和青年教师中发展会员,至1920年底会员达70余人。学会章程规定,学会的宗旨是:“革新学术,砥砺品行,改良人心风俗。”但在追求进步的过程中,毛泽东和蔡和森就很快突破了最初的会章宗旨。于1920年7月6日至10日,旅法的新民学会会员在蒙达尼举行会议,将学会宗旨修改为“改造中国与世界”,这一意见得到国内会员的赞成。这是新民学会历史发展的一个重要转折,是毛泽东、蔡和森等人寻求中华民族救亡复兴之路的起步点及奋斗目标。表明其重要标志:由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团体开始转向社会主义革命团体。

(二)“新民”含民族复兴之意

以“改造中国与世界”为宗旨(方针)的新民学会是一群敢于拯救国民于灾难水火之中并富有牺牲精神的热血青年,它朝气向上,办事严谨,组织具有严密性,被赋予希望的团体。

 首先,“欲民族复兴,当先复兴吾民”,这是新民学会会员们的共识及政治认同。“新民”之意?含淬厉其所本有而新之,采补其所本无而新之。二者缺一不可。其次,“新民”融汇了会员们的共同理想和追求。会名源于蔡和森首倡:“新民”意涵进步与革命之义。毛泽东阐释“新民”,其含互助互勉、以诚待人、光明人格、进取至上和“ 携手共上于世界改造的道路”之意。故当时创办的《新民丛报》以“中国之新民”的笔名连载刊文《新民说》,阐述了“欲维新吾国,当先维新吾民”的“新民”思想。这在思想上和组织上为在湖南建立中国共产党组织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三)毛泽东以新民学会为核心团结湖南广大爱国青年

五四运动前后,全国群众运动不断发展,借鉴十月革命的经验和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内容,希望能探寻出一条适合中国发展的革命道路,并为之不断奋斗。同样,马克思主义在影响中国宏观形势下,也影响着湖南,影响着新民学会,其中蔡和森与毛泽东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当时湘江里停泊的兵舰挂有“太阳旗”、“花旗”、“米字旗”等;江岸上有帝国主义支持下军阀统治的专暴残酷,汤萝铭、傅良佐、张敬尧等部队,杀人放火、奸淫妇女等无恶不作,在帝国主义、封建军阀双重压迫下,教育事业倍受其害,教师难以按时领到薪酬,学生毕业之时就面临失业。针对如此严峻的社会现实,民众苦不堪言。毛泽东开始探讨并实践符合中国历史发展规律的正确道路。主要活动有:积极开展组织工作,帮助筹款,组织留法勤工俭学;领导湖南各界参加“五四”爱国运动;创办《湘江评论》;领导驱除军阀张敬尧的运动;创办文化书社、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建设湖南社会主义青年团,为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和党的组织建设做了准备。另外,加强了联系工人的工作,办工人夜校。1921年5月1日,在新民学会组织下,首次在长沙组织了纪念“五一”国际劳动节的游行示威大会,湖南的工人阶级作为一支主要的支持力量登上了近代湖南的政治舞台,开始了湖南革命的又一崭新时代。毛泽东后来回忆说:“我的朋友和我只愿谈论大事一一人的天性,人类社会,中国、世界、宇宙。”张昆弟的日记里也记载,毛泽东认为“西人物质文明极盛,遂为衣食住三者所拘,徒供肉欲之发达已耳。若人生仅此衣食住三者而已足,是人生太无价值。”

这样,湖南建立党组织的条件日趋成熟。1921年6月,毛泽东、何叔衡代表湖南共产主义者,出席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1921年10月,湖南建立了党组织,从此新民学会完成了其历史使命。

新民学会从1918年4月成立到1921年10月被湖南党组织所代替,在其存在的3年多时间里,为湖南人民找到了解放自己的真正思想武器—马克思主义,对湖南的发展有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也正因为它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故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在湖南历史上谱写出了光辉的一章。

二、新民学会会员对马克思主义的正确选择

(一)五四前后马克思主主义在湖南的传播

新民学会作为中国近现代史上有重要影响的进步学会,培养了一批优秀的共产党人,如毛泽东、蔡和森、何叔衡、向警予等。新民学会展示了五四前后进步青年对于国家、社会、自身等方面的追求,成为时代的突出代表。

 “五四时期,马克思主义以不同的形式、内容、途径传入中国。传播的内容由最初以改良主义为主要方面转为革命性质的马克思主义,……至五四运动,马克思主义传入中国时更为系统规范,也更加适合中国的发展现状和日后的道路选择。”从1918年下半年至五四运动时,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己经得到初步的传播。其表现为李大钊既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播种者,又是较为系统介绍马克思主义基本思想的宣传者。1919年他撰写的《我的马克思主义观》以及陈独秀主编的《新青年》,具有广泛声誉,对推动社会主义思想和马克思主义的传播有着积极影响。

1. 毛泽东对马克思主义选择的心路历程

毛泽东在韶山家乡时,他所秉持的主张主要是戊戌维新时的改良思想,曾经把康梁不主张革命视为自己“崇拜的英雄”。辛亥革命期间毛泽东加入新军,受同盟会的革命思想影响,之后学习思考了西方社会政治学说,以及进化论思想。毛泽东进入湖南第一师范学习的六年中,逐渐接受和研究各种思想体系,同时也证明他那个时代探索救国救民道路的艰难心路历程。他在研读《新青年》时,思想有过激烈斗争,既有铲除封建主义之思,又表现对借鉴西方资产阶级思想复杂性心理。随后“毛泽东阅读了由蔡元培译的伦理学相关方面的书,并写了一篇以《心之力》为题的文章,认为自己还是以信奉唯心主义为主”。这时毛泽东主要思考精神革命,希望能通过个人和改善民质来解决中国的问题。其后,在《新青年》新文化的影响下,毛泽东非常认可胡适和陈独秀的观点和文章,成为自身学习和推崇的榜样。这一时期毛泽东主要思想观点集中在自由主义、民主改良主义、空想社会主义等社会思潮之间,虽偏好能实现乌托邦主义和旧式的自由主义,但是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军阀仍是他思想上始终坚守的底线和明确目标。“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同志曾说:“(1920年间)有三本书特别深地铭刻在我的心中,建立起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这三本书是《共产党宣言》、《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史》。

 “根据《新民学会会员通信集》所载,毛泽东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大体上是在一九二〇年冬。”在湖南自治运动遭受挫折时,蔡和森和毛泽东的通信成为毛泽东接受马克思主义的一条有效途径,毛泽东接受了马克思主义中有关建党的相关基础理论和无产阶级唯物史观等理论,毛泽东认为“无产阶级的唯物史观是共产党信仰的哲学的基础,它以本身的特性决定了它不像唯理史观那样经不起实践的考验和容易被动摇。你这一封信见地极当,我没有一个字不赞成”。蔡和森对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阐述,对毛泽东的革命思想的转化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毛泽东在新民学会1921年1月2日的新年大会上表示:“那种温和的革命方式,不能实现真正的共产主义……采用激烈方式甚至是暴力革命的共产主义,在最后的效果上是可以预期的。”毛泽东在同蔡和森的回信中详细阐明了对于无政府主义的看法,“况乎尚有非得政权则不能发动革命不能保护革命不能完成革命在手段上又有非常必要的理由呢”这表明毛泽东已经接受暴力革命和建立无产阶级政党来取得政权,这标志着毛泽东对于马克思主义信仰的确立,开始了具有历史性意义的思想转变。

2.蔡和森对马克思主义的选择

蔡和森早年与毛泽东是同学,两人志同道合,共同创建了新民学会,并倡导和组织了赴法勤工俭学。新民学会会员曾评价和森是理论家,润之是实践家,蔡和森是中国共产党早期接触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宣传家和活动家,曾先后担任过中共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宣传部长、《向导》周报主编等职务。蔡和森到法国后,刻苦攻读,并制定了学习计划,“蔡和森计划在法国学习五年,在第一年专门学习法文,掌握基本的语言学习,并把各国共产党的基本活动情况及相关内容有一个基本的掌握”。蔡和森最早是在法国接受并传播马克思主义的。并在法国成长为一位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1921 年 10 月13 日,法国当局以“扰乱治安”罪名,将蔡和森、李立三等 104 名留法勤工俭学生驱逐回国。同年底,蔡和森加入中国共产党,并留在上海党中央工作。

1920年7月,在法国的蒙达厄新民学会会员进行了集会,会议通过以“改造中国与世界”为学会宗旨,也正是因为这次会议,蔡和森的革命思想和对中国革命道路的思想产生了很大转变。提出了党的组织的建设的重要作用。他认为“中国的社会革命,一定是不能免的”,必须建立强有力的组织作为重要保障,具体步骤是:“将有共同主张和社会责任的人团结在一起建立自己的宣传团体并出版自己的刊物,宣传思想;为了更好地实现思想自由和出版自由,取消相关的规定和条例;通过严格筛选和培养确立党员的相关人选,并将其分布在各个职业和相关的机构;最后在出版刊物的基础上公开宣布成立共产党,实现建立党组织的相关步骤”蔡和森还在信中对毛泽东提出建议,应组织调查国内情况,对整体有一个把握,以便为建立无产阶级政权提前做好准备。

当时,蔡和森调查了解了各国组建共产党的一些情况尤其是俄国布尔什维克党的6条入党条件后,在1920年致毛泽东的信中指出:我以为党的组织是很重要的。组织的四个步骤:(1)结合极有此种了解及主张的人,组织一个研究宣传的团体及出版物。(2)普遍联络各处做一个要求集合结社出版自由的运动,取消治安警察法及报纸条例。(3)严格的物色确实党员,分布各职业机关、工厂、农场、议会等处。(4)显然公布一种有力的出版物,然后明目张胆正式成立一个中国共产党。这对中国应如何组建共产党和如何吸收新党员皆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同时认为:“党的组织为极集权的组织,党的纪律为铁的纪律,必如此才能养成少数极觉悟极有组织的分子,适应战争年代及担负偌大的改造事业。”这也为党的组织建设的初步构想表明其自身态度。

3. 向警予马克思主义观之形成

向警予在其马克思主义观形成的过程中也经历了很多曲折、复杂的心路历程。向警予是毛泽东与蔡和森发起的新民学会最早的女会员之一,向警予时常与毛泽东蔡和森共同参加读书会,并对中国革命的形式进行头脑风暴式的研讨,并且在后来赴法留学专心研究马克思主义,因此她的马克思主义观无疑也会对毛泽东思想产生起到一定的作用。如向警予1920年5月在《女子解放与改造的商榷》这篇调查报告中指出:“财产私有制是万恶之源。”她认为女子要获得解放,须改革这不合理的社会制度。

向警予的家庭背景、人生履历和涵养提升等各个因素在其马克思主义观形成中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她在共产主义信仰的激励和引领下成长,在整个时代背景的相互交融下;向警予形成了自己的马克思主义观。其一,崇高的爱国主义情感以及勤奋学习的精神。其二,勇于实践的精神和崇高的革命自觉性。根据时间的推进可以将向警予的马克思主义观的形成划分为萌芽、形成、确立、发展四个不同的阶段。她是反对封建军阀统治及教育图存的爱国主义者(1914年秋至 1918年秋);新民学会中激进的民主主义者(1918年秋至1920年春);勤工俭学大波澜中的马克思主义者(1919年冬至1922年春);用马克思主义理论解决中国妇女运动的实践者(1922年初至1928年牺牲) 。《共产党宣言》是中国共产党人信仰的起点,由此,它影响和鞭策一代又一代中国共产党人为了信仰而不懈奋斗和英勇牺牲。

1928年春,因叛徒宋若林的出卖,向警予被捕。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她坚贞不屈。在被押往刑场的路上振臂高呼高呼“打倒国民党反动派”“中国共产党万岁”即使是反动派往她的嘴里塞石头,也不能阻止她高唱《国际歌》。向警予为了实现救国救民的理想,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

 (二)五四前后其他思潮在湖南的传播宣传

新文化新思想的迅速传播使湖南开始接触各种思潮和主义,影响较大的除马克思主义外,还有无政府主义、社会改良主义、新村主义等,马克思主义在湖南能够广泛传播并最终被接受,是与封建主义、改良主义和无政府主义进行激烈斗争后取得的重要收获。

无政府主义的实质就是经过改换面目的资产阶级世界观,他们在反对国家、政治和权威的同时,宣扬绝对的自由主义。随着十月革命的影响,社会上大多数人在承认社会主义力量的同时,也存在各种思潮涌动,其中是无政府主义影响很大。“无政府主义……在二十世纪初,经过一些留学日本和法国的学生或反清的流亡者的介绍传到了中国。……发展到五四期间,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进一步地接受了无政府主义”。那时在湖南受其影响的社团有“青年俱乐部”、“青年学会”等,当时无政府主义虽在反对封建专制、旧社会等方面有些积极的因素,但在后期有碍传播马克思主义革命思想。那时出版和翻译的《民声》、《洞庭波》等刊力倡无政府主义,毛泽东、萧子昇及湖南的知识青年也受到一定影响。

“新村主义的一种基本理念是希望在另一片天地建立起没有压迫和剥削,互助友爱、人人平等的理想社会。”它是建立在改良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基础上的,实际上是对现存社会的一种躲避。杨昌济曾受这一思潮的影响,并将其介绍给学生,毛泽东和蔡和森等学生还曾经想在岳麓山建立这样一个人人平等、互助友爱的“乌托邦”式的理想型社会。

当时流行的社会主义流派还有泛劳动主义和无抵抗主义,工读主义及合作主义等。这些思想流派实质上是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思潮,他们期盼着对旧社会社会的改造,希望建立独立富强平等的新社会。并试图通过平和的方式来实现这种对社会的改变,其根本大都是主观的、反动的、空想的,没能为中国社会的改造指出一条明确的道路。1920年随着俄国十月革命影响的逐步深入和留法勤工俭学运动的逐步推进,马克思主义的宣传逐渐成为湖南新文化运动的主流时,杜威、罗素等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思想家,中国政客吴稚辉、张薄泉和打着学者招牌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者张东巧、杨端六等,都来湖南讲学,谋划占领这块思想阵地。

 三、新民学会探求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现实意义

(一)实现民族复兴需无产阶级政党领导和采取暴力革命

依据当时湖南具体环境,在毛泽东及新民学会会员看来,驱逐张敬尧运动只是简单的反抗张敬尧的强权。自治运动只是为了应付目前环境的一种权宜之计。于是,他们把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地方,到北京、上海等发达地区去博学、炼体魄。还有一大批新民学会会员漂洋过海,前往法国探求救国救民真理。新民学会会员回忆:“因此新民学会是湖南——不限于湖南——共产党的前身,实质上是革命的核必,或如后来毛泽东同志在延安对我说的,新民学会起过联共党小组的作用。”在湖南青年学生中,毛泽东和蔡和森以其强大的号召力成为青年的表率,行走于时代前列。

1920 年 8 月 13日远在法国的蔡和森给毛泽东写信说,“我以为先要组织党——共产党。因为他是革命运动的发动者,宣传者,先锋队,作战部,以中国现在情形看来,须先组织他,然后工团,合作社,才能发生有力的组织。革命运动,劳动运动,才有神经中枢。但是宜急宜缓呢?我以为现在就要准备。”建议毛泽东在国内不可不早有所准备。“我意中国于二年内须成立一主义明确方法的当和俄一致的党,这事关系不小,望你注意。”

1921 年,留法勤工俭学生发起了三次影响较大的运动:如“二·二八运动”、拒款运动、进驻里昂中法大学的运动。赴法的新民学会会员胸怀“天下国家”的情怀,始终站在斗争的最前沿,为实现理想一往无前,这群人回国后即投身于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斗争中,成长为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新民学会把改造的着力点放在 “群” 和团体基础之上,实现 “民众联合的力量最强”的目标;他特别强调党员干部要想成为一个完全的共产主义者,必须在做好政治工作的同时,要帮助人民发展生产,因为 “一切空话都是无用的,必须给人民以看得见的物质福利”此思路为之后毛泽东群众路线思想的成熟发展奠定了基石。故他能豪迈自信的说: 人民群众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真正动力。毛泽东、蔡和森、何叔衡、罗学瓒、向警予他们深入底层民众,传播马克思主义和十月革命信息以启蒙底层民众也表明了马克思主义大众化行动是可行和必要的。

1920 年 9 月毛泽东回信给蔡和森,“党一层陈仲甫先生等已在进行组织。”蔡和森给毛泽东的信,对于中国共产党的建立作出了重大贡献。回顾近百年来中国共产党沐风节雨,砥砺前行的革命建设与改革史,新民学会确立的理论原理,提出的任务使命,阐发的方法原则始终具有坐标式的重要意义。

(二)新民学会会员奋进历程的现实意义

1.“新民”之光引领:新时代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毛泽东从改良主义者、唯心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到接受唯物史观和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政党等科学社会主义学说,成长为马克思主义者的艰难复杂历程,既彰显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初期马列主义在中国早期传播的一般规律,也展现了毛泽东等人追寻“最初之源”改造哲学和伦理学,进而实现 “改造中国与世界” 理想的独到视觉。作为近代中国先辈英才成长的杰出载体,也许新民学会的成长印迹能为今天的社会提供诸多有益的历史启示。同时,这一优秀群体在中国革命史中的突出贡献必然促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青年继续坚定马克思主义理想信念。也正如2018年2月20日习近平在四川郫县安德考察时讲的一段话:“做人,不一定要风风光光,但一定要堂堂正正。处事,不一定要尽善尽美,但一定要问心无愧。以真诚的心,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以感恩的心,感谢拥有的一切。未来,不是穷人的天下,也不是富人的天下,而是一群志同道合,敢为人先,正直,正念,正能量人的天下。真正的危机,不是金融危机,而是道德与信仰的危机。与智者为伍,与善良者同行!”用马克思主义时代化为人类发展现代化开辟新路径。

2. “新民”之灯:指引新时代敢为人先,创新奋斗

概而言之,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新民学会会员们:首先他们有着非常强烈的使命感,始终有自己清晰的奋斗目标。其二,他们意志坚定且脚踏实地、善于学习且有大局观和创新精神。在不同时期,他们始终能洞悉和顺应时代的发展潮流。应该向前辈们致以深深的敬意!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之日起,就以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为使命,这也是无产阶级政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显著标志之一。正如《共产党宣言》所说的:“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

应该说,当今青年在很大程度上被衣食住行“铐牢”,不少人患有不同程度手机电脑信息依赖“综合症”,被动接受市场经济指挥棒驱使。他们中间有少数青年被动而盲目的消费,寻找不到真正的人生目标。不少人总是报怨“起跑线”不公平,且不知今天这些站到我们前面去的人,开凿第一桶金时皆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今天党和政府提出了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为众多的拥有梦想的年轻人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时,若只会埋怨、丧失机遇,那想要获得他人般的荣耀根本不可能。习总书记多次发表讲话,强调奋斗的价值与意义。屹立于新时代启航之巅,完成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只能靠我们一代代的创业、创新者不懈奋斗。而一些人只烧香拜佛就期待幸福生活的到来,那只能是一种空想。

总之,如果有那么一种制度,它可以使你摆脱贫穷落后状态,那你就应该敬奉这种制度(中国社会主义制度);如果有那么一个政党、政府,它可以通过精准扶贫帮助穷人摆脱穷困,那你就应当敬奉这个政党(中国共产党)及政府;如果有那么一种努力,它可以改变你的精神面貌,你就应当敬奉不断努力奋斗的自己!

在今天的社会中,期待改变自己贫穷落后面貌的人,若是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买彩票”或“拜财神”上,不想付出任何努力就想成功那真的犹如在做梦。没有几个优秀的人或者是成功的人不是勤劳奋斗的。可怕的不是他人比你优秀,而是不仅比你优秀,还比你勤奋。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新时代是奋斗者的时代,只有奋斗的人生才称得上幸福的,人生奋斗者是精神最为富足的人也是最懂得幸福、最享受幸福的人。从今天开始,要增强你的自信人生的高度,些许所有的路,只有脚踩行才知其远近与否、曲折还是笔直。在中国共产党人看来,《共产党宣言》不仅是他们的理论基石,更是他们的“初心”和信仰。毛泽东读宣言不下百遍,每读一次都有新的启发;……真理的味道如此甘甜,令一代代中国共产党人自觉用马克思主义真理武装头脑、指导实践。

3. “新民”之烛:光耀中华复兴,人人担责

实现中华民族复兴,既要对美好未来抱有远大憧憬,又要在艰难困苦中付诸行动。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新民学会会员们,以先天下之忧为忧,以勇于探索为己任;以民族复兴为使命而担当责任。作为中国革命的先驱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要开拓者,他们中的许多人后来都走上了新民主主义革命道路,而且有些人还为革命事业献出了宝贵生命。他们中的另外一部分在教育等战线上奋斗了终生,为中国的进步也做出了重要贡献。如蔡和森、向警予、何叔衡、罗学瓒、张昆弟、陈昌等。他们为人类进步事业和中华民族解放事业奋斗不息的革命精神,永远值得后人缅怀和尊敬。他们勇于追求真理的理想主义精神和理论创新勇气,永远鼓舞着后来者坚定信念,脚踏实地,不断开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时代和新气象。正如 2012年习近平所指出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就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梦想。这个梦想,凝聚了几代中国人的夙愿,体现了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的整体利益,是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共同期盼。”

备注:作者崔景明系安徽省延安精神研究会副会长,合肥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硕士学位,硕士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