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北国之春--从缴获的T-62坦克看北疆风云

来源: 中华魂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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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西城区的军事博物馆室外重武器展厅中,陈列着一辆已经十分陈旧但堪称镇馆之宝的苏联坦克,多少年过去了,它无声地向数不清的观众诉说着它那段非同寻常的出国经历。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这是古代诗人岑森的著名诗句,形象地描述了我国北疆的奇特气候,而这种奇特的气候背后,无疑是对千百年来边防军将士最大的考验。时光倒回四十七个春秋,1969年3月,在位于我国黑龙江省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国一侧的珍宝岛附近,发生了一场被称为准战争的大规模冲突,不少史学家将其称为冰点冲突,冰点具有一语双关的含义,第一,爆发战斗的中俄边境身处三月初严寒气候下;第二,中苏当时的关系降至冰点。昔日社会主义阵营内最大的亲如兄弟的两个国家兵戎相见,这次事件永远地改变了当时的世界格局,也谱写了又一曲祖国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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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清末,林则徐就曾经断言,未来华夏之大患,非英法,俄罗斯也。陈天华更是在《猛回头》一诗中这样阐述北疆的隐患:俄罗斯,自北方,包我三面。事实上,纵观我国历史,历代中原王朝的最大敌人无一不是来自北方野蛮的游牧部落,而在近代,就是这个北方的“现代匈奴”对我国的领土蚕食为最甚,即使后来的苏联,也秉承了老沙皇帝国强烈的领土扩张野心。外蒙古的独立,新疆反动分裂势力就是在苏联时期埋下隐患。相比于只能蚕食侵略我们的岛国日本,俄罗斯的威胁甚至更为严重。唐努乌梁海,巴尔喀什湖等曾经的我国领土被活生生撕裂出去,一个个中国名字改成了俄国名字,几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相当于钓鱼岛的无数倍)被活生生地割裂,让我国的版图形状从秋海棠变成了今天的大公鸡。抗战时期,苏联虽然一度大力援助我国抗战,但随着局势变化,居然和日本签订《日苏中立条约》,表示承认伪满洲国并停止援华抗日,以换取日本承认苏联在新疆和蒙古的势力范围;到了1944年,苏联趁我国处于抗战胜利前夕最艰难的时期,悍然策动新疆分裂势力发动所谓独立暴动,甚至直接派遣武装力量进入新疆袭击当地中国驻军和平民;二战结束前夕,苏联红军大举出兵中国东北,痛打了此时已经老弱病残且已经准备撤退的日本关东军(事实上,苏联出兵当日,美国已经在长崎投下第二颗原子弹,苏联的出兵无异于下山摘桃子),但他们随后在东北多处发生了大量奸淫掳掠行为,不但给我国带来巨大损失,也让我国对苏联的印象极度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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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新中国成立后,虽然中苏出现了一段长达十多年的蜜月期,然而,苏联大国霸权主义思想随着勃列日涅夫等人的上台暴露无遗。这直接导致中苏关系归于一步步破裂,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后期,存在历史领土主权问题的中苏边境,局势越发紧张,我边境人民和边防军部队经常受到苏军方面的恶意挑衅甚至射击威胁,制造了几千起事端,最严重的一次冲突发生在1968年1月5日。当时苏军动用装甲车在七里沁岛上冲撞中国边民,导致4人死亡。到1969年初,苏边防军频繁出动机械化部队运送武装人员登上珍宝岛,拦截、殴打我边防战士。七里沁岛事件后,中央军委电示沈阳、北京等有关军区,加强中苏边界东段边防警戒的重点部署,并要求边防部队有重点、有计划地打击苏军的挑衅,同时做到政治攻势跟进,达到不打则已,打则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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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中央和军委此时已经清醒地看到来自北方的威胁:中苏交恶后,苏联长期在中苏边境对中国施加巨大的军事压力。1966年1月。苏蒙签订了为期20年的具有军事同盟性质的“友好合作互助条约”。蒙古国与中国边界长达4500余公里,事实上对中国华北、东北、西北三个方向构成了军事威胁。尤其是当时苏联战略军团的任务纵深可达700余公里,而自中蒙边界到北京,直线距离不过500余公里,且地势平缓,极便利苏军机械化部队的推进。苏军的洲际导弹和中程导弹则可攻击中国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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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充斥火药味的空气中,历史的车轮走进了1969年3月。此时在珍宝岛地区,双方看似兵力差距不大,但苏军已经秘密调集大量坦克,装甲车,重炮和飞机,部队全部实现了机械化,而我方只有部分火炮和工兵支援,没有装甲力量和飞机支援,人员多数徒步。

      3月2日,我边防巡逻队突然遭到苏军70多人包围紧逼和射击,伤亡6人后,我方立即反击,巡逻第二小组给侧后苏军沉重打击,在班长周登国,副班长陈绍光,战士于庆阳等人的奋战下,一小时后,苏军终于被彻底击退。

      然而,这只是开始。3月15日凌晨3时许,苏军30余人登岛潜伏,当即被中国边防军侦察排监控起来。至8时,中国巡逻分队登岛巡逻,潜伏的苏军于8点对巡逻分队发起攻击。由于中国边防军早有准备,经一个小时的激战,苏军的第一次进攻被击溃。乌苏里江的冰面上遗留下十几具苏军尸体和一辆被击毁的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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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时46分,苏军又发动了第二次进攻。这次进攻出动了当时苏军最先进的T-62坦克。正面由3辆T-62、3辆装甲车导引冲击,另有4辆T-62从南端侧后穿插过来,企图切断我方江岸同珍宝岛上的联系,将岛上的中国军队包围。苏军炮火异常猛烈,冻土和树枝树根被炸飞,然后又像冰雹似的砸下来,炮弹几乎把这个不到1平方公里的小岛翻了一遍。而我军依靠陡峭的江岸防守,用轻武器打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因此,尽管苏军在火力上占优势,却始终无法攻上中国一侧的江岸。而且,苏军万万没有想到我军竟会在结冰的江面上布下反坦克雷。就在前一天晚9时许,按照之前的总结部署,我军分别在江岸通道上布置两个反坦克雷场,在岛的西江叉上也布置了一个雷场。由于江面冰层坚硬,只能将地雷放置在冰面上,因此,军务科副科长孙征民带领的工兵分队,将需在江面上埋设的二十多颗反坦克雷,分别装进预先缝制好的白毛巾兜里,在扳开地雷上的压簧后,利用岛上树丛、塔头的掩护,将地雷按照江叉上的自然地貌,拉开间隔,混在了凹凸起伏的江面冰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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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辆T-62坦克由岛南侧的江叉迂回夹击,妄图切断我珍宝岛守军的后路。守岛部队指战员一边阻击正面进攻的苏军,一边密切监视侧后迂回的敌坦克。不久,试图迂回的坦克冲入我军火箭筒有效射程。为首的坦克被中国边防军用40火箭筒击中左侧腰部,突然一震,火箭弹虽没有击穿坦克,但却使苏军坦克失去了灵活性。苏军坦克恼羞成怒,寻着我方火箭筒发射方向冲来。然而,却愚蠢地闯入我方事先布设的雷区。随着一声巨响,为首的T-62左侧履带被炸坏,立即瘫痪。其余苏军坦克的观瞄设备、车灯等外在部件都被我军火箭筒炸毁,它们只得纷纷调头回撤,留下了那辆孤零零的同伴。至此,苏军的立体机械化进攻彻底失败。

       作为二战后苏联的第二代坦克,T-62在当时可谓震惊世界。115毫米滑膛炮配备的超速尾翼稳定穿甲弹,可在1000米内击穿450毫米的装甲;炮塔为低矮的流线型,车体装甲最厚处达到170毫米,同时具备功率强大的引擎,采用火炮双向稳定和半自动抛壳机构,在炮塔后部有抛壳窗以及夜间瞄准平视仪等装备。当时解放军所装备的反坦克火箭筒和反坦克炮都无法击穿这种坦克的主装甲,我军的坦克也与其差距明显。所以这辆瘫痪的T-62,对我方不啻天降珍宝,苏军也很清楚,决不能让自己的王牌武器落入我国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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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6日深夜,正在参加华约七国首脑会议的勃列日涅夫听到15日中苏战况的报告后非常震惊。当他得知苏军的一辆T62坦克还留在中国领土上时,对苏联国防部长格列奇科大发雷霆:“这辆坦克不能落在中国人手里,一定要弄回来!实在弄不回来就设法把它破坏掉!”格列奇科向勃列日涅夫保证,一定不让这辆坦克落到中国人手中,以避免技术外泄和丢人的战况被世人所知。

      于是,在当日下午15时13分,苏军再度发动猛烈进攻,企图把受伤坦克强行拖回,却再度被我军击退。夜晚,苏军又派出工兵,潜伏到被毁坦克附近,企图将其炸毁,可还没来得及布设炸药,就被我方阴差阳错地发现,只得仓皇撤退。黔驴技穷的苏军干脆将这辆坦克当成靶子,用重炮进行轰击,使坦克周围冰层破裂,最终掉进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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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T-62的重大政治影响和技术价值,我边防军决心排除万难,打捞T-62。3月24日,我前线部队接到周总理的电话,周总理亲切慰问了边防部队,同时命令一定要把那辆苏联坦克拖回来。周恩来在电话中还特别强调:“这不仅有军事价值,而且有政治意义。有这个铁家伙作证,就不怕苏修在全世界面前耍赖。”

      为此,专门成立的"拉坦克指挥部"先到哈尔滨一个工厂制作了3个大型牵引绞盘;接着,又去请海军旅顺基地的潜水员把牵引钢索固定在江底坦克上。设备和人员到位后,打捞工作开始。因为打捞坦克的时间要由苏军炮击决定。炮声停了,潜水员下水作业;炮声响了,潜水员们躲进掩体。白天完全在苏军视野之内,夜晚苏军又有夜视器材,所以在时间段上,只能抓紧傍晚,半黑不黑之际。最终,我方人员冒着苏军狙击手和炮火的袭击,身着没有御寒功能的轻潜装具下水,终于顺利地将牵引钢缆拴上了T-62的车体,并先后将炮塔和底盘分别拖到岸上伪装起来,又分两次把坦克炮塔和底盘拉到了距岸不远的小树林后面,随后用坦克牵引车拖到后方。在此过程中,我方炮兵有效压制了苏军火力,击毁击伤苏军坦克各一辆,发挥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经过初步修复后,这辆编号545的T-62的炮塔被重新安装,左侧履带也被接上。而此时军事博物馆正在就珍宝岛事件举办展览,所以T-62坦克被运送军博,陈列在前广场,其左侧腰部的火箭弹洞被红线标注出来,格外引人注目。至此时,苏联当局方知该坦克已被运到了北京,感叹始料未及。展览结束后,T-62坦克重新被运走,进行技术研究,研究成果为我国69式坦克成功服役贡献十分巨大。此后,T-62坦克再次交归军博收藏陈列,于沉默中镌刻着历史的见证。

       至此,珍宝岛战斗以我解放军大获全胜告终,前后共击毙击伤敌人近两百人,包括苏军边防总队长列昂诺夫上校和杨辛中校,击毁击伤敌装甲车坦克19辆。战斗中,中国军人牺牲20人、伤35人,另有1名通讯员失踪。而我方也有71名烈士牺牲,多数安葬在宝清县珍宝岛烈士陵园,其余三人则安葬于齐齐哈尔的西满烈士陵园和十八站烈士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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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因失败而恼羞成怒的苏联国防部长格列奇科元帅及其助理崔可夫元帅甚至叫嚣对中国重要城市发动大规模核打击,并全面进行入侵。面对这样严峻的形式,毛主席发表了强硬的讲话,严正警告苏联:北京不保,莫斯科也一样不保,我们有能力打一场动员几亿人的全面战争,也有能力让战火烧入苏联本土!同时,全国开展了深挖洞,广积粮的大规模备战。箭在弦上之际,苏联领导阶层考虑到大规模战争的代价以及我国当时已经完成了氢弹和原子弹试验,便开始冷静下来,不久后,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秘密和周总理会晤,双方虽然没有走出战争敌对状态,但短期内避免了大规模战争。

      但是,苏联方面此后20年一直没有放弃武装挑衅和敌对行为,不但长期在我国边境部署百万人以上规模大军,更不断制造冲突事件。尤其是1969年8月13日,在新疆铁列克提悍然以一个加强营级力量在直升机和火炮坦克掩护下突然入侵我国,并包围我边防军一个排50人。战斗中,我方指战员被包围在一个突兀的无名高地上,手中只有轻武器,四周更无遮蔽物,而且由于当时新疆的交通发达程度不足,一个团援军虽然火速奔赴一线,但还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战斗持续了几个小时,我方人员依旧凭借轻武器和大无畏的战斗精神多次打退了苏军进攻,然而,最终由于苏军包括燃烧弹在内的各种重武器火力和优势人数,我无名高地最终失守,参战人员几乎全部牺牲。此后,苏联又煽动西北部分少数民族展开所谓独立暴乱和逃亡,甚至支持东突恐怖组织的前身,此举带来的恶果在新疆几乎持续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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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列克提事件也暴露出我军在交通机动和通讯方面的问题,早在事前,中央就判断出苏联可能会因为珍宝岛战斗吃亏而找回面子,但不会在戒备森严的东北和内蒙边境,西线的新疆出事可能性极大。然而,由于新疆军区部分指挥员警惕性不足,外加一些技术硬件的问题,导致我边防军一个排被敌优势兵力包围,遭到了本不该出现的覆灭损失;而增援部队又因为道路建设问题和机械化程度不足,导致侵入我国的苏军得以全身而退。

      尽管如此,珍宝岛和铁列克提两次战斗,也打掉了当时很多人的恐苏症。珍宝岛战斗中,做好准备的我指战员以落后武器迎战,通过精密部署和沉着应战,达到了战术和战略的完胜,作战期间,苏军还闹了个大笑话:他们企图设伏袭击我军,而我军并没有经过他们预设的伏击圈,在严寒的天气中,设伏的苏军分队由于准备不足,居然冻死数人。铁列克提事件中,且不说苏联挑衅借口的幼稚(主动侵入我国境内袭击我边防军巡逻队,只为了给珍宝岛的惨败遮丑),从战术上看,敌方以六倍于我的兵力,配合各种最先进武器,以预谋已久的姿态突然包围我方身处开阔戈壁高地的几十人,几乎一上来就使用密集炮火和炸弹覆盖,如果以美军或二战德军的素质,我方一个排可能会在半小时内全部牺牲,然而,苏军的炮术实在不敢恭维,很多次射击放空了,加上我方英勇抵抗,苏军花了几个小时才拿下无名高地,自身还伤亡十多人。由此,我国军民对和苏联打一定规模常规战争的信心倍增,苏军也开始忌惮我解放军的战斗素养和大无畏精神,在边境上也有所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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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宝岛和铁列克提两次战斗,永久地改变了世界历史。当时的美国及北约国家处于对苏联进攻态势的担忧,主动放弃了和我国的长期敌对,而我国领导人清醒地看到了苏联此时从东到西,从北到南对我国制造的战略包围圈,也顺应世界局势,改善了和欧美等国的关系。很快,中美,中日正式建交,我国和不少北约国家由于共同敌人结成了战略准同盟。在这里,任何人都不得不佩服当时我国领导人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能够放弃一时的意识形态之争,准确判断大局,借力打力,以战略反包围击破苏联的战略包围,为我国的国家安全做到了双保险。而苏联则因为勃列日涅夫政府鲁莽的四面树敌和穷兵黩武,长期保持了近两百万大军和我国对峙,加上多年的阿富汗战争,以及和美国的盲目竞争,埋下了苏联解体的巨大隐患,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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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盾坚矛利震四方

     今天,我国和俄罗斯在表面上已经进入准战略盟友阶段,但正如丘吉尔所言,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就在不久前在俄罗斯举办的多国军事比赛中,身为主办者的俄罗斯为了在军火市场上保住收入,同时保住自己在盟国中的老大脸面,不惜使用各种无耻手段为难我军参赛人员。在“里海赛马”短程赛中,中国海军陆战队最强的海上浮渡项目被主办方以风浪过大为由临时取消。而根据当地预报,实时风速为“每小时2英里”即不足每秒一米,仅高于无风。参加“苏沃洛夫突击”的中国装甲兵25秒钟装弹完毕,远远领先于耗时两分钟左右的其他队。主办方竟以“你们装弹太快,对其它队不公平”为由,取消了装弹环节的计时。“安全环境”比赛中,尽管主办方临时增加了7组超过中国装备极限的障碍,中国防化兵还是用勇士防化侦察车跑赢了对方的8轮装甲防化侦察车,但结果被判定无效,依据是一条事先根本没告知的“规则”。第二天,有利于我速度优势的500米空旷赛道被取消。“汽车能手”有10个分科目,中国汽车兵拿了6个第一,总分却只能排到第二。原因是主办方突然改变比赛顺序,让正在准备射击比赛的中国队到不了场地,然后宣布中国在“重装备运输车”环节弃赛。“坦克两项”比赛中,为了破坏我方发挥,留给中国坦克兵的靶位经常是出靶速度最慢的一个。中国坦克在占领射击位置后,往往需要等待数十秒——最长的一次达到1分28秒,蓝色靶才慢吞吞地竖了以来。而越野竞速时,我军96A坦克赶超俄军T-72坦克后,主办方又提出要测试中国坦克的“吨功率”,理由是“吨功率”大的话需要加调节系数,否则不公平。而伞兵比武中,5公里负重越野后,俄方官兵累的气喘吁吁,甚至呕吐不止,更谈不上什么仪容仪表和战斗状态,行军后的打靶失误率几乎达到8成;反观我军人员,都保持了良好的态势进入射击阶段,并取得良好命中率,见此情形,俄方居然动了手脚,删除我军打靶成绩视频!最终,我参赛官兵虽然战胜了不少俄方施加的额外困难拿到了好成绩,但比赛冠军仍旧被俄方裁判内定为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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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方代表中的领导劝慰参赛队员,名次不重要,我们正好可以在这种绝对不利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战术素养发挥到极限,在外军面前显示我军装备和素质的进步。事实也正如这位领导所言,在各兵种比赛中,我方表现卓越,成为了各国参赛者和记者心中无可争议的实际冠军,相形之下,俄方为了空头冠军而施展的各种无赖行为,几乎无异于顽劣小儿胡闹,一如2002年韩日世界杯时主办方韩国的各种黑哨,显得极为可笑。如果不是他们在害怕,还会耍这些拙劣的把戏吗?

     经过多年发展,我国军工技术有了巨大进步,此次参赛的我国武器虽然和俄方武器一样,属于本国二流,但面对参赛的俄军顶级精英,我军的将士并非国内最顶尖水准。战场上不可能由比赛中的黑哨裁判左右胜负,试想下,如果这是实战,结合本次比赛的实际表现,我军和俄军来一次新世纪版的珍宝岛或铁列克提,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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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两栖和汽车部队将以巨大效率优势尽可能克服海况和天气迅速在敌控区进行抢滩登陆,并在复杂地形大规模展开汽车后勤运输,铁列克提事件中的问题将不复存在。其次,即使同为徒步作战,我方轻装突击队也将如同神之刃,以彻底的优势体能和射击技术迅速对敌指挥部,弹药库等要害目标实施十字斩,届时,俄方步兵不但无力正面抗衡,甚至来不及回援。再次,我方坦克在机动性,火控和故障率方面的优势将在装甲对决中彻底压制对方(事实上,在南苏丹的实战中,我国外贸型96式坦克一炮洞穿了俄T-72坦克的装甲,甚至炸飞其炮塔)。最关键的是,俄方的自行炮团在和我国同行的对决中,则会因为目标解算,机动速度,弹药输送和阵地展开迟缓而面临灭顶之灾,甚至可能自己才齐射一次,就会被我方几轮齐射覆盖,更无法压制我方炮兵摧毁其指挥和通讯系统。

      看到这一幕,相信在珍宝岛和铁列克提以弱击强的牺牲先烈如果地下有知,也会露出欣然地笑容。而很多国内的自卑者长期以来一直认为,苏联虽然解体,但依旧比我们强很多,毕竟是所谓战斗民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么。然而,如今俄罗斯陆军在此次军演比赛的表现却几乎彻底砸烂了昔日的威名招牌。陆军如此,海军也好不到哪去,在海上军演中,俄方舰船多数都是前苏联后期建造,年久失修,锈迹斑斑,保养不善,连舱壁内部的漆看上去都有一种20多年前的感觉,给人以不合时宜的怀旧穿越感,且不说那粗笨简陋的电子设备,对比同行的我国近年新服役的舰艇,可谓彻头彻尾的反差。所以,用现在时兴的话风可以总结出一个道理:骆驼已死,有事烧纸。毕竟今天的俄罗斯军在某些方面看,除了核武器以外,对比前苏联军队,可谓从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变成一张干瘪的虎皮,颓然摊开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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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守土复开疆

      随着1999年《中哈关于两国边界问题获得全面解决的联合公报》的签订。铁列克提地区的主权问题得到解决,当年冲突地带已明确划归中国。2008年5月新疆军区决定当年的主阵地无名高地命名为忠勇山,并树立永久性纪念碑,伴随当年烈士的英灵。而珍宝岛也正式确定了我国神圣领土的地位,今天,很多人慕名而来,希望能从岛上的一草一木中感受当年那场血与火的洗礼……他们无一例外的要到岛上的“英雄树”下凭吊英雄。

      这是一棵极为普通的山榆树,树冠茂密,枝干粗壮,盘根错节,虬劲地扎根于岛上的泥土中,走上前去,看着斑驳的老树皮,便能感受到它的沧桑。而这种沧桑并不仅仅来源于岁月的流逝,雨雪风霜的侵蚀,更多的则是战争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一年,年仅25岁的英雄战士杨林,就在这棵树下,操纵82无后坐力炮,与入侵苏军的一门火炮同时互相瞄准,同时开炮,与敌方同归于尽。人们为了纪念英雄,便把这棵树起名叫“英雄树”。杨林同志用25岁的生命诠释了他的钢铁誓言。而今,小山榆树已经长得粗壮高大,但还依稀可见当年炮弹留下的嵌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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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以不同方式表达对英烈的敬仰,一位身患重病的女青年在生命弥留时刻,给守岛的战士写来慰问信并寄来她珍藏多年的红领巾,守岛官兵接到她的信和红领巾后,立即把红领巾系在“英雄树”上,牢记人民的深情寄托。一对没有留下姓名的夫妇,千里迢迢从西子湖畔来到珍宝岛,他们把最珍贵的结婚照留在“英雄树”下,表达他们对英雄的敬慕之情。

      北国之春,有一种别样的壮丽之美,更有一份难能可贵的安宁,在这安宁的背后,是用无数英雄青春甚至鲜血铸成的共和国之盾!我们期待,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地图会重现那迷人的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