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叛徒高明丘

1946年8月,我海西游击区,有一乡指导员高明丘,在敌人的淫威下,公开叛变投敌,死心塌地为国民党反动派卖命。一时间游击队活动遭袭击,基本群众受害。我区队决定除掉这条疯狗。
  说来容易,做到难。高贼自知罪大恶极,就怕不知哪时飞来一插子,或者射来一梭子,狗命归天。因此,整天龟缩在坝头镇据点里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是下乡扫荡,鱼肉百姓,也总是带领一大帮匪徒抢了就逃,拉了即走。不过狐狸再狡猾,也难逃好猎手。
  第二年的农历三月廿三日,是高贼丈母一周年祭祀日。区队获悉,这天他将出来祭祀丈母。机会倒好,但狗放何处打?区队分析,要是在他来的路上伏击,大白天我们难于隐蔽,弄得不好,反而会打草惊蛇;要是放在宅上打,人多眼杂,也难接近;唯一可行的是在高贼回据点的半路上打,又必须以黑夜作掩护。
  当天上午八、九点钟,高明丘带着顽乡长以及五六个匪徒,前呼后拥出了洞。一路跑了20多里好不威风,来到丈人宅。顽保长张福祥见这威势,急忙迎接,送了人情又陪礼。中午入席,酒过三巡,高贼已有七分醉意。保长还是殷勤劝酒,吹得天花乱坠。高贼此时此境,真有点飘飘欲仙。屋子里酒气熏人,烟雾弥漫,酒桌上残羹乘饭,杯盘狼藉。酒酣饭足的高贼醉眼朦胧,打着一个接一个的“呃、呃”,刚要屁股离凳,又是一个饱嗝,嘴里立即喷吐而出,害得众人一阵手忙脚乱。这条饱食的饿狗,只好躺下。临近黄昏,神志略清的醉鬼,自觉有失体面,强撑起身子,陪着又喝了几杯。
  黄昏过去,夜色笼罩,保长热情恳切,说是地明路熟,执意送上一程。不一会,一串脚步声由远至近,快到两条泯沟头,保长奉上香烟,连擦3根烟火。这可是约好的暗号。未等那班人马走过沟头,两条沟梢里猛扑出10来个人影,乌黑的枪口,冰冷的插子已顶住了他们。“不许动,谁动就要谁的命!”这帮家伙猝不及防,魂散九霄,未等站稳脚跟,枪已被卸下。黑暗中,发出一个低沉严厉的声音:“冤有头,债有主,高贼你看我是谁?!”高明丘听着语气辨出人来,筛抖着双腿,连声求饶:“队长,我再也不敢了,饶命,饶命。”队长那相信这些,一声命令:“杀!”锋利的小插子,伸进了叛徒的胸膛。这条恶狗,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就<img src="/aprfonts/860100020006.gif"/>通一声,跌倒在地,去见了阎王。
  队长转过身来,对着其余走狗说:“今朝先饶你们一命,再敢搜刮百姓,同样下场!”吓得魂飞天外的顽军,跌跌撞撞,没命逃去。保长也就随之跑掉。
  (周洪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