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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古城徐州 “四面楚歌”

  日寇宣布投降,便衣大队奉命到达徐州市郊,曾袭扰日寇郭庄飞机场。在我徐州城工部领导下,待命进军徐州。

  徐州,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军事重地。相传唐尧封彭祖于此,建立大彭氏国,始称彭城。公元前二0六年,西楚霸王项羽定都彭城。楚汉相争,西楚霸王项羽和汉王刘邦在徐州和徐州东南大战一场。在亥下(今灵壁城东霸离堡),项羽在“四面楚歌”之中,虞姬自刎,而后逃到乌江,绝望而自杀。“四面楚歌”成了我国人人皆知的成语。

  侵占徐州的日寇和他封的狗将军又处在“四面楚歌”之中。其最大的不同是:当年那场战争是国内的民族战争,而今是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日寇及其豢养的汉奸走狗的处境较之当年的“四面楚歌”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1945年8月12日,淮北便衣大队接到四师首长命令后,紧急抽调淮宝、淮泗、盱凤嘉、泗阳等便衣队的部分人员,和直属小队编为一中队,急调泗南便衣队编为二中队,在大王庄生产场地集中,吃住全在野外。除派出一个小队到蚌埠附近,和泗五灵凤便衣队一起,在蚌埠城工部领导下执行任务外,当即向徐州开进;并命令泗灵睢便衣队在大队行军途中,跟上大队;尔后命令淮泗便衣队直接开赴徐州附近报到。

  大队在路过睢宁时,邳睢铜便衣队正在睢宁城执行任务。大队派人进入睢宁城,听取了邳睢铜便衣队秦少华政委对徐州市情况的介绍,而后到达徐州市郊的王山和尖山。根据边区政府公安局长兼四师保卫部长龙潜同志传达的命令,便衣大队到达徐州郊区,听从四师政治部敌工部吴宪部长直接领导,当即向已经在那里的吴宪部长报到。在吴部长和徐州城工部直接领导下,待命向徐州行动。

  吴部长和城工部当时住在市郊的邓庄。在那里开设了电台,直接负责我党徐州的城市工作,主要是进行对原西北军和郝鹏举及其所属伪军部队的争取工作。

  日寇在徐州驻防的是六十五师团,师团长森树茂中将,人们叫他“一身毛”。他的参谋长是大木规少将,人们叫他“大魔鬼”。“一身毛”配了一个“大魔鬼”当助手,日本侵华军司令冈村宁次还觉不够,为了对国民党军诱降,又通过汪精卫,选了一个“狗苟将军”[简称为狗将军]郝鹏举,委任郝鹏举为伪“苏淮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兼保安司令。郝鹏举1943年9月上任时,徐州人就流传一首打油诗,诗曰:“来郝鹏,去郝鹏,何必多此一举。老汉奸,新汉奸,都是一丘之貉。”

  提起郝鹏,是郝鹏举的前任。郝鹏,是日寇在1938年5月侵占徐州时,从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老汉奸里挑选而带来的。郝鹏举和郝鹏二人名字仅系一个“举”字之差。

  狗苟将军郝鹏举投敌前曾背叛西北军冯玉祥将军,投靠蒋介石,被蒋介石委任为胡宗南部队的参谋长,授予中将军衔。郝鹏举投降日寇后,日寇为了诱降,利用郝鹏举招降纳叛,把郝鹏举从中将晋升为上将。郝鹏举被授予上将军衔,仍然得服从日寇65师团长“一身毛”中将的命令。显然,走狗还是狗。郝鹏举成了苏北、皖北的一个狗将军。后来,日伪把伪“淮海特别行政区”改为伪“淮海省”,郝鹏举又当上了伪省长。

  便衣大队到徐州郊区时,“一身毛”和”狗将军”,一直在“四面楚歌”之中。北面,我山东八路军、铁道游击队逼近徐州市北郊;南面我新四军、淮北便衣队的邳睢铜便衣队逼到徐州东南郊、西南郊。

  这时郝鹏举的部队,在“四面楚歌”之中。一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有识之士,积极和我取得联系。我党敌军工作者,通过各种关系,进行争取郝鹏举和郝鹏举所属伪军部队的工作;另一方面,蒋介石为了反共反人民,早就派人对郝鹏举加以“招怃”,并送来了“第九路军先遣军”的委任状。八月十一日,蒋介石又急电郝鹏举,将郝鹏举伪军改编为国民党军新编第六路军,委任郝鹏举为新六路总司令,授以中将军衔。郝鹏举投敌前是中将军衔,投敌后被日汪授予上将军衔,这时又官复原职。

  蒋介石命令郝鹏举,配合尚未缴械的日寇65师团,警备徐州,维持治安,保护津浦、陇海铁路徐州段的交通,等候“国军”接管。

  郝鹏举在“四面楚歌”之中,主要想搞第三势力。他觉察他的师长乜庭宾、少将高参高汉和新四军有联系。他向乜庭宾交代,要保持和新四军的联系。向高汉说:“现在时局大变,今后如何演变很难说,你如果和新四军有联系,明说不要紧。我们这个团体要生存,就要多交朋友。”

  便衣大队派人进行侦察,发现鬼子已经收缩。在往返从郭庄飞机场旁经过时,看到鬼子飞机照常起落。那时刚到徐州,大家满腔热情,天天要求打仗。侦察回来的队员,提意见袭击飞机场,叫没有放下武器的鬼子不得安宁。在研究时,考虑到服从敌军工作的大局,也只有飞机场是鬼子单独驻守,因而大队仅要求袭扰。

  一中队在传达后,一些同志感到不过瘾。去侦察过的张文彬说:“飞机场周围草长的很高,便于隐蔽接近。问题是鬼子岗哨在岗楼子上,可以看得很远,而且带有警犬,能够发现接近的人。想办法借一两个枪榴弹或小炮就好啦!”指导员过晓秋和副大队长张瑞敏交谈后提出:借枪借炮一时办不到,可以利用飞机场周围的茅草。作两种打算,一是袭扰,利用夜间,不打枪,不投手榴弹,到处烧起茅草,让鬼子看到到处是火,达到袭扰的目的;二是引火烧飞机。一般来说,鬼子不会把飞机停在茅草边上,就是靠近茅草,那也要借东风,这一次可以试验一下风向,进行一次夜间侦察,为日后做准备。经过几天观察,每天晚上东风阵阵。八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张瑞敏和过晓秋,带领十多名队员,每人带了点火用品,向徐州方向前去。

  在过了旧黄河[黄河故道]摸索着到飞机场东侧,一片茅草向机场里延伸。十几位便衣队员散布开,作好准备,为等待东风,等了好久,可惜没能借到东风。最后又向前走了一段,才点起了火。

  十几处火在飞机场东边一齐燃烧,惊动了飞机场里的鬼子。机场一片混乱,机枪、步枪砰砰叭叭一齐盲目向东射击,一直打到天明。在徐州市里的日寇“一身毛”和“大魔鬼”,以及“狗将军”,听到飞机场的枪声,惊恐不已。而我便衣队员早已离开机场远远观察,考虑着怎样才能借到东风?

  第二天,刘吉庭政委讲话说:“过去我们多次是杀鸡惊猴,打汉奸给鬼子看。这一次,是袭扰鬼子给汉奸看,叫鬼子和汉奸好好体会体会四面楚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