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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进入正规化现代化建军新阶段

笫一节  艰苦奋斗  建没营房

  1953年1月,我师从朝鲜归国,按上级命令,驻守在长城脚下——塞外重镇张家口地区。师部、直属队、579团和炮兵团进驻河北省宣化市(后改为张家口市宣化区);577团和 578团进驻河北省怀来县沙城。根据全军统一编制,炮兵团由两个炮营增至3个炮营,师通信连扩编为通信营,师监护排扩编为卫生营,增编了高炮营、战炮营、防化连、工兵连 (1955年扩编为工兵营)、汽车连、汽车教导连、炮兵指挥连和汽车修理所。师、团各机关也都作了一定调整。14日,以师担架营为基础,抽调师直部分干部战士,以及从兄弟部队 30多个单位调来的人员,在河北省宣化县侯家庙村组建了师坦克自行火炮团(后编称坦克398团),全师的武器装备有了很大改善。

  11月,遵照上级关于自己动手建设营房的指示,计划在宣化为师部、直属队、1个步兵团、1个炮兵团,在沙城为两个步兵团、1个坦克团,共建营房184216平方米。全师集中兵 力物力,投入79个连队、9个独立排,并雇请地方工人2000余名,经过冬季4个月的定点勘察,紧张备料,技术培训,尔后开始大规模营房建设。

  本着尽量不占或少占耕地、好地的原则,经反复勘察,同地方协商,确定营建地址和征地方案。沙城营址定在西北角大风口处的荒坟滩、沙石岗上,有的地方挖1人多深的沙子 才能见到硬土层,仅这1处挖地基就清除沙石14000多立方米。宣化营址除20多亩葡萄同外,都是杂草丛生的烂泥塘、芦苇坑。在清理地基中,干部战士站在没膝深的冻泥水里清泥 排水,硬是靠铁锨、镐头、手推、肩挑,把地基搞得平平整整,结结实实。

  营建中,除木材、钢筋、水泥等主要材料由国家供应外,其余全靠艰苦奋斗,自力更生来解决。沙子,到洋河里去挖;需要白灰,到新保安附近的八宝山去烧;没有荆笆,到 赤城、怀来交界的大海陀山,崇礼、宣化交界的猴儿山、578团官兵在紧张进行营建施工凤凰山,砍荆条自编;没有石头,调儿个连到20里外的烟筒山去采。每灭部队早出晚归,中 午在野外露餐,没人叫一声苦。采石缺炸药,就用钢钎撬、大锤砸,手震得裂开一道道血口,不喊一声疼。打碎的石头,用手往下滚,滚不下来就背,棉衣磨得露出棉花,背上渗 出鲜血,大家全然不顾,不吭一声。地方供应的砖不足,就自己垒窑去烧。干部战士像打仗一样,不怕疲劳,顽强奋战,每人每天脱坯由开始的500余块很快增至1200多块,有的最 高可达1750多块。每逢装窑、出窑总是昼夜不停地干,每人每天往返数十趟,需要跑八、九十里。营建中,全师共采石20194立方米,石条541立方米,烧砖1314万块,烧石灰20700 吨,打苇箔38500平方米,编荆笆14万块,为国家节约经费70余万元。

  华北营建委员会颁发给我师577团和578团的奖旗

  大规模的营建,部队过去没有搞过。技术骨干不足,各级就把有木工、瓦工等技术专长的干部战士,集中起来统一使用。开工前对施工部队逐项培训,施工中边学边干,不断 总结经验。经过一段时间实践,全师有5133名干部战士掌握了一种或数种建筑工程技术,其中有879人能看图施工,并有技术革新38项获得推广。同时,为了保证营建质量,各单位 还在部队中深入进行了“百年大计、质量第一”的教育,提出了垒墙“横平竖直”、灌浆“一满二实”等具体标准,还建立了一套检查、评比、验收制度,凡不合质量标准,立即 返工。

  经过近1年的艰苦奋战,到1954年10月,营建任务圆满结束。经上级检查验收,质量全部符合标准,并创造了当年定点、当年备料、当年建成的优异成绩。577团和578团获华北 营建委员会特等优秀奖,师直属队和579团获二等优秀奖,并分别颁发了奖旗。

第二节  贯彻条令条例  进行正规化训练

  营建任务结束后,为了迅速跟上全军正规化建设的新形势,师党委组织部队深入学习毛丰席关于建设一支优良的现代化节命军队,必须实行“统一的指挥、统一的制度、统一 的编制、统一的纪律、统一的训练”的指示,分析过去长期作战,散驻农村,训练没有统一规范,生活缺乏严格制度的状况,学习友军按照条令条例进行训练的好处,在全帅迅速 掀起了奋起直追、后来居上的正规化训练热潮。

  全师各级党委认真贯彻“指挥员——司令部训练是中心的中心环节”的指导思想,狠抓了首长和机关的训练,取得了明显成效。特别是通过1956年冬季师在官厅湖组织的强渡 江河对抗演习,1957年参加军组织的大同合练,1958年由军区组织的578团2营实施的加强步兵营实弹战术演习,以及同年冬季参加军组织的诸军兵种战术合练等较大规模的军事演 习,提高了各级指挥员现代条件下组织诸兵种合成作战的能力。

  部队训练,按照条令、条例和训练大纲的要求严格施训。步兵进行以五大技术为主的基础技术训练和战术训练,特种兵重点进行专业训练。从机关到部队,从领导到“八大员 ”,人人参加。训练中,逐级审查训练计划和教案,广泛开展军事民主和群众性的巧教巧学、活教活学运动,大力培养各类示范典型,从难从严,把训练标准定在能打仗、打胜仗 上。有的为了练好投弹,把1斤多重的沙袋绑在手腕上;有的为了争当“神枪手”,顶着风雨练举枪,爬在雪里练瞄准,吃饭时跪着一条腿练跪姿,晚上睡觉还躺在床上托砖练臂力 。

  由于全师训练指导思想的正确和指战员训练热情的高涨,部队的军政素质显着提高,训练成绩逐年上升。1954年,师军士教导营代表全师光荣地参加了北京“十·一”国庆检 阅。1955年全师步兵轻武器进行24次实弹射击,平均成绩都在及格以上,干部射击在北京军区竞赛中获得总分第1等。1956年,全师战术训练和6种步兵轻武器射击成绩总评良好, 并出现了优等射手1367人,技术能手1001人。炮兵团3营的飞机校射科目,在北京军区组织的考核中取得了优秀成绩。1957年,师参加军组织的大同合练完成任务突出,受到各级好 评。1958年,师参加军组织的张家口地区军民大合练结束时,连以上干部受到贺龙、罗荣桓、聂荣臻元帅的接见,并一起照了像。坦克团在全解放军中首创一专多能坦克手团,北 京军区给该团荣记二等功。579团7连7班参加北京军区战术竞赛获第1名,先后到大同、北京、石家庄等地为兄弟部队和地方做了几十场表演。1959年,我师参加军组织的迎接国庆 10周年47个项目的军事竞赛,获得23项第1;578团8连参加北京军区比武获得第2名;师防坦克炮营和炮兵团迫击炮

  部队在进行战术训练1连被军委炮兵评为先进单位,3月出席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在北京召开的第二届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同时,在1956年全军开展的“创造优等射手和技术 能手”、1958年开展的“一专多能”和“争创先进教练员”运动中,我师还涌现出了一批又一批各类训练标兵。更为突出的是:577团2营炊事员徐文友,苦练炊事技术,热心照顾 病号,代表65军出席了全国青年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代表人会。炮兵团4连排长李捞,运用精讲多练的形象化教学方法,被军树为“讲得好、做得好、教得好、政治工作也好”的 优秀教练员;577团3连班长张维泉被军评为“学得活、教得活”的先进教练员。他俩的事迹和经验,在解放军报头版头条作了介绍。军开展了向他们学习的活动。195 8年,577团8 连班长刘长顺,578团4连l班长张全贵、通信连技工康志兴,579团7连副连长韩廷荣、3连战士张贵,炮兵团6连排长江虹,坦克团2连连长赵景盛、修理连1班长范振英等8名同志, 由于备课认真充分,授课重点突出,示范动作准确,被军树为优秀教练员。6月,他们同李捞一起出席了北京军区召开的先进分子代表会议。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和邓小平等党 和国家领导人,在北京怀仁章接见了他们,并一起照了像。同年,张全贵还出席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积极分了代表大会。1 959年,577团8连战士赵河,入伍1年,18次打靶15次优秀 ,参加北京军区新兵射击比赛,夺得第1名,被誉为“神枪手”,多次给全区兄弟部队作射击表演。578团6连4班长杨福,认真总结训练经验,活教活练,对部队训练起了推动作用 ,1960年出席了北京军区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并作为北京军区代表光荣地参加了全国群英会,受到毛泽东、刘少奇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

  在正规化训练中,我师从实战需要出发,对训练内容、方法不断进行改革。1957年9月16日至25日,我师军士教导营及配属的5个战炮连、通信连、工兵和防化各1个排,共522 人,采取长途战备行军结合实施战术演习的方式,在解放军中首先进行了野营训练。在历时10天、行程400余里的行军中,他们从紧急集合、出发、行军、派行军警戒,对仓促防御 之敌进攻,由追击转入防御,退出战斗,防空,夜间山地进攻,宿营和露营,到向群众宣传,开联欢会,助民劳动等,把军队在野战中所需要的一切,都纳入训练科目,有力地提 高了训练质量和各级指挥员的组织指挥能力,锻炼了部队吃苦耐劳、坚毅顽强的精神,增强了上下之间、官兵之间、军民之间的团结。之后,全师各部队也都进行了野营训练。年 底,中国人民解放军训练总监部部长肖克在巡视65军后向中央军委的报告中,介绍了我师教导营的野营训练情况和“六条好处”。报告指出:这在“训练中开创了一个好例”,“ 全军都应提倡”。

第三节  开展扫盲运动  掀起学文化热潮

  为了加速国防现代化建设,1951年底,全军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开展了向文化大进军。当时,我师文盲、半文盲占70-80%,其他多数也只有小学文化。抗美援朝战争中,部队 利用战斗间隙,采取扫盲班、速成班等形式,组织干部战士学习运用速成识字法识字,扫除文盲。回国后,从1954年1月起,全师掀起了学习文化的高潮。未参加营建的特种兵部队 用50%的时间进行扫盲,营建部队完成营建任务后也以绝大部分时间学习文化。师、团党委把文化教育列入正规化训练的一项主要内容。师、团、营都有专职中心文化教员。营设 立了中心文教组,各连都有2~3名文化教员,干部按营编班,战士由连队编班进行学习。

  学习中,广大指战员怀着建设现代化革命军队的迫切感,以在战场上攻克敌人堡垒的战斗精神克服学习中的各种困难。当文化学习和其他工作有矛盾时,大家除正课时间仔细 听、认真记外,还响亮地提出“处处是课堂,人人是教员”的口号,坚持书不离身,本不离袋,走到哪学到哪,干什么学什么,见什么学什么,饭前饭后、午睡、节假日、星期天 、外出候车,也都抓紧点滴时间进行学习。有的把生字、公式、定理写在纸牌和卡片上,挂在床头,晚上睡觉前看几眼,早晨起床后背几遍。有的睡在被窝里还用手电照着认字, 或者把白天所学的生字、生词从头到尾琢磨几遍才入睡。有的为了购买学习用品和用具,处处省吃俭用,甩掉了烟袋,把节省下来的津贴费买钢笔、字典、识字卡片、看图识字画 册等。全师涌现出了大批文化学习模范。578团5连战士张万,入伍前不识字,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为了当一个文武双全的战士,他以“四硬”(硬问、硬学、硬写、硬背)、“ 三勤”(眼勤、嘴勤、手勤)的坚强毅力,起早贪黑,拼命学习,把每天学的生字剪成字块,会的放在一个口袋里,不会的放在另一个口袋里,抓紧一切时间学习,1年就学会了1000 多个生字,并做到了会写、会讲、会用。通过大力开展文化学习运动,干部战士的文化程度有了很大提高,许多文盲自己可以写信、读报了,有的还能写一些诗歌、小说等,给报 刊杂志投稿。

  1958年以后,在继续开展扫盲的同时,部队学习重点转为以干部为主。师每年举办文化训练队,分批组织排以上十部集中学习,每期2—3个月。针对当时训练、施工和支援社 会主义建设任务繁重的情况,组织教学就因时而宜,教学形式灵活多样,做到闲时多学,忙时少学,常流水、不断线。特别是1959年,各级领导干部亲手抓办学,抓教学,钻业务 ,摸规律,效果更为明显。在全师采取以在职学习为主,集训为辅,统一领导,分级管理,中、小学并举的方法,并按干部文化程度和工作任务,利用不同形式分别组织,提出不 同的进度和学习要求,使文化教育取得了突出成绩。全师参加学习的1409名干部有915名达到初中语文、高小数学毕业的文化,1197名战士文盲有816名摘掉了文盲帽子,达到了初 小或高小的文化。炮兵团全团消除了文盲,干部全部达到了高小毕业文化。1960年5月,总政治部召开“解放军文化教育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师和炮兵团分别被总政治部评为文化 教育先进单位,授予“文化教育先进师”和“文化教育先进团”的奖旗,我师代表宣传科长田泽民和炮兵团政治处主任曹持成,还在大会上作了典型发言。

第四节  执行施工任务  加强国防建设

 1957年,577团在北京八大处,579团和师侦察连在秦皇岛、抚宁县刺儿山、鸭子山、九门口等地进行国防施工。在任务艰巨、作业种类繁多、缺乏施工经验的情况下,各级领 导严密组织,周密计划,带头钻研施工技术。广大指战员为了建设坚不可摧的地下长城,不怕苦、不怕累,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和创造性,超额完成了施工任务。其中579团掘进完 成原计划的105%,被覆完成原计划的146%。同时,各单位认真坚持勤俭节约的原则,577团各分队建立了废品收集组,因陋就简,修旧利废;579团精打细算,改进作业技术,共 节约炸药16946公斤,雷管8822 1个,导火索121491米。

  1959年,578团和炮兵团的两个连在南口、康庄一带担负施工任务。施工中,各单位努力贯彻多快好省、安全施工的方针,大力加强政治思想工作,教育干部战士发扬以苦为荣 、以苦为乐的革命精神,为国防施工多做贡献。石质差、塌方多,各级干部坚持跟班作业,发动群众摸索塌方规律,采用黄土抹缝、插木棒、听石头回音、糊纸条等方法,及时发 现塌方征候,排除险情。578团全年发生0.5立方以上的塌方481次,没有出现重大伤亡事故。全师全年掘进3378.8米,完成了多种附属工程,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率达80%以上。

  1 960年,577团在延庆县西拨子、北京十三陵,579团在张家口鱼儿山、北京十三陵,578团下半年在十三陵担负施工任务。1961年,577团在延庆县帮水峪,578团在昌平县南 口,579团和炮兵团(6—1 0月进行军事训练)在张家口鱼儿山等地相继施工。在两年的国防施工中,广大指战员认真贯彻施工方针,各级干部加强组织领导,跟班劳动,适时调整劳 力,及时总结推广先进经验,施工进度不断加快。全师坑道掘进5283.45米,超额3.2%,坑道被覆4980.42米,超额27%,而且工程质量逐年提高,掘进总评为一级,被覆消灭 了不及格,同时,杜绝了伤亡事故。

第五节  人力支持合作化运动  积极参加工农业生产建设

  在加强部队正规化、现代化建设的过程中,我师继承和发扬我军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生产队的优良传统,积极参加工农业生产建设。1 955年,全国掀起实行农业合作化 高潮时,我师干部战士纷纷给家属、亲友写信,宣传合作化的优越性,动员亲人带头人社。在部队中开展了每人“为合作社做一件好事”的活动。每逢春播、收割季节,或遇有灾 情,都及时地从人力、物力、财力上给予了大力支援。

  1958年,全国开始全面地、大规模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时,我师广大指战员积极主动地参加驻地工农业生产建设。宣化县瓦窑头公社修建水库劳力不足,师抽调直属连队连夜 赶到施工现场,苦战5昼夜,提前完成了任务。577团在怀来县东花园、沙城公社,578团、坦克团在沙城附近公社,579团和炮兵团在宣化舂光公社等,都给予全力支援。炮兵团从 1957年9月开始,就同距营房30多里的宣化县西望山公社建立了联系,经常帮助他们解决兴修水利人力不足、山区交通运输不便、外出修理农业机械费时费钱、遇到自然灾害庄稼受 损失等各方面的困难,受到了当地政府和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军、师多次在炮兵团召开现场会,推广他们帮助群众解决实际困难的先进经验。1960年春节前夕,中央人民广播电 台以“公社旭日升,军民鱼水情”为题广播了该团支援西望山建设的生动事迹。同年3月,在中共北京军区第二届代表大会上,他们又以“鱼水深情的军民关系”为题作了书面发言 。我师官兵帮助驻地群众兴修水利1956年至1959年,全师帮助社队义务劳动96577个工日,耕地2782亩,锄地1695亩,收割庄稼4034.5亩,支援水利工程12项,完成土方63551立方 米,植树25598棵,修理安装农业机械117台(件),派汽车3 393台次,行程655788公里,运输物资40812吨,出大车1 424辆次,牲畜365 1匹次,为群众治病42 1 6人次,向社队赠 送积肥111 6.4万斤,捐献救灾款3060元,给地方拖拉机站捐款94371元,购买建设公债40983元。

  我师在支援地方农业生产的同日寸,还大力支援国家工业生产建设。1958年9月,国家在宣化县开采水泉煤矿,当时工人不够,师抽调578团全团去支援,存10个月的时间里, 全体指战员克服种种困难,昼夜奋战,采煤任务大幅度超额,完成原计划的198%。1959年,正当部队训练、生产紧张的时候,庞家堡矿区车站扩建急需人力。师从炮兵团抽调400 余名干部战士,奋战26天,动土11345立方米,使工程提前竣工,为保证龙钢、太钢、包钢、石景山钢铁厂的矿石需要争取了时间,矿区党委给炮兵团赠送了锦旗。1959年2月,579 团奉命派出1100多名干部战士,到零下二、三十度的内蒙赛汉塔拉碱湖,支援化工部采挖天然碱。挖碱地区人烟稀少,吃水困难,气候寒冷,时风时雪,条件十分艰苦。全体指战 员发扬英勇顽强、不怕艰难困苦的精神,在荒野里支帐篷住宿,吃冰雪溶化的碱水,经过67天的苦战,挖碱42457.4吨,解决了工业建设和人民生活的急需,为国家创造了价值510 多万元的财富,受到了国务院化工部的赞扬。通过参加地方工农业生产,不仅支援了国家社会主义建设,而且使部队受到了很大教育和锻炼,扩大了我军的政治影响,密切了军政 、军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