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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保卫开城 守卫板门店谈判中立区

  1951年7月10日,美国侵略军在第五次战役中受到沉重打击后,存世界和平舆论的压力下,小得不与中朝代表进行停战谈判。但是,美方毫无和谈诚意,多次派遣飞机入侵开城 中立区上空,轰炸扫射中朝代表团驻地。为保卫开城,粉碎美军蓄意破坏谈判、武装进犯的阴谋,我师奉命进驻开城前线,担负开城以南作战和守卫板门店谈判中立区的光荣任务 。
  开城保卫战,历时1年零10个月。我师先后担负高浪浦35天防御、构筑保卫歼城钢铁防线、以冷枪冷炮积极歼敌等作战任务,指战员们爬冰卧雪,含辛茹苦,不怕牺牲,英勇奋 战,粉碎了敌人一次次的军事我师担负开城以南作战和守卫板门店谈判中  立区任务,图为战士在非军事区执勤行动,被誉为“英雄的开城保卫者”。

第一节  高浪浦防御

  1951年8月下旬,阴雨连绵,洪水暴发。我师于8月26日和9月6日两度向前线推进,逐次接替64军在华藏山、有德里、九化里区域的防务,担负板门店以东的坚守防御任务。为 克敌制胜,伞师从9月10日起,以侦察分队和小部队采取夜袭、没伏等战术手段,打击
  193师保卫开城防御部署阵地编成要图
  (1952.10—1953.7)敌人嚣张气焰,夺取缓冲阵地。9月下旬,美伪军向板门店地区调集兵力以对谈判施加军事压力。我师当面的高浪浦之敌同时以1—2个连和加强营在空、 炮、坦协同下,展开了局部试探性攻击。
  为保卫开城和促进谈判,我帅坚守阵地奋起还击。9月25日,美军150余人在8辆坦克的引导下,乘空中轰炸之隙向5 77团3连防守的169高地连续3次攻击,8时占领了169高地阵 地。下午4时,5 77团组织1、2连5个班在炮兵火力支援下实施反击,一举夺同阵地。
  10月5日,英29旅1个营由板俘洞出动,在坦克引导下分两路向我防御阵地进犯。一路在敌机掩护下,向169高地进攻,577团3连2排在阵地工事全部被炸毁、战斗异常激烈的情 况下,3小时内与敌争夺6次,最后因敌强我弱撤出阵地,下午6时,我们又将已失阵地夺回。另一路直扑高密洞北山3连5班阵地,战士们不惧怕10多倍十我之敌的凶猛攻击,互相鼓 励着:“不把敌人拼下去不算好汉”,“要立功就在这山头上”,连续击退敌人3次集团冲锋。
  10月9日,伪1师15联队侦察队和2中队共700余人,依持空中火力支援和装甲战车开路,凭借着晨雾迷蒙向577团阵地进犯。敌人右路直驱青廷里,左路攻占高密洞,随后又向 577团1、2、6连和军警卫2连主阵地同时猛攻。敌人的炮弹像冰雹般飞落在阵地上,工事全部被炸毁,我206.5高地部分表面阵地被敌占领。这时,副团长、战斗英雄魏成科通过电 话号召坚守分队:“要争当钢铁连队!为部队争光!为个人争光!”阵地上指战员们高喊着“为祖国争光的时候到了!坚决做到人在阵地在!”一次次击退敌人冲锋,以积极的阵前出击 ,收回失守阵地。同时,敌人由四将洞向579团攻击,7连固守大德山阵地,将敌击退。
  在高浪浦35天防御作战中,师机关和其他连队纷纷发出慰问信,向前沿阵地送去大批慰劳品,师、团慰问组在前沿阵地为坚守部队庆功,激励广人指战员奋勇杀敌。

第二节  构筑钢铁防线  准备大打恶打

  1951年11月,敌人再次拖延和谈,并企图进犯开城,准备更大的军事行动。为粉碎敌人的进攻阴谋,我师奉命构筑支撑点式的坚固防御阵地,准备大打恶打。为此,师在作战 命令中指出:“全师应紧急动员起来,以最大的努力积极构筑防御地带内的主要阵地工事,加修第一线各支撑点和防战车壕沟”。
  1952年1月初,我师各部队在汉江以北、礼成江以东防御地带的筑城施工全面展开。当时,部队的施工器材十分缺乏,指战员们自己动手解决困难。没有水平仪,就在山顶上钉 根木桩,用土办法测量距离和方位;没有镐、锹、钢钎等工具,大家拣来敌人扔下的炮弹皮,自己修制各种施工器材。577团1营在接受松岳山筑城任务后,因陋就简,白手起家, 办起铁匠炉,一天一夜就能够打出300多把镐头,满足了部队部分施工器材的需要。579团2营在殿宝山筑城期间,80天修理自制器材7900余件,使工程进度成倍增加。578团1营在担 负进凤山施工任务期间,找到许多提高工效的好办法。如,没有油灯照明,他们就把战斗中缴获敌人的胶皮电线燃着代替油灯,浓烟呛得人们双眼流泪、嗓子发干,不少同志多次 熏倒在地,醒米后照样干下去。半年的施工中,这个营自制自修各种工具8000余件。到6月底全师第一防御地带工程竣工时,仅578团1营在进凤山就构筑起大小70多条坑道,全长 2600多米,辅以战壕、交通壕相互连接,基本上形成一个比较坚固的防御阵地。1952年10月2日,当祖国慰问团西北分团到进凤山慰问时,面对1营在进凤山创造的奇迹赞不绝口, 并代表祖国人民赠送一面“保卫亚洲与世界和平”的锦旗。
  著名豫剧表演艺术家、爱国艺人常香玉在前线慰问我师官兵。图为常香玉与师长郑三生看战士自制的马灯
  在筑城作业中,干部骨干一马当先,群策群力战胜艰难险阻。577团1营营长任建忠,昼夜在坑道内跟班指挥施工,一直坚持到把洞子打通才离开现场。该营1连首先采用辘辘滑 车运土工具,2连用树枝条编成小车,创造出上下双班同时作业的先进办法,使工效提高30%。该营4连副连长陈志祥和战士们轮流挖掘,受到老乡用扇车鼓风打粮食的启示,解决 了快速排烟的问题。578团8连连长李进才同志,在构筑292.1高地的工事中,身先士卒,细心观察,总结出一整套安全、快速掘进的办法,使工程进度大幅度增加。579团共产党员 刘金柱,为解决筑城缺乏炸药的困难,全然不顾个人安危,先后从美军飞机投下的哑弹中取出数千斤炸药。578团2连19岁的小战士、共青团员陈明华,年小体弱,施工中硬是和个 大力强的老战士搡着干,汗水浸透棉衣,手上的血泡染红镐把,他一声不吭,被志愿军政治部授予“模范共青团员”称号。579团4连号召干部战士献计献策,采纳了35条合理化建 议,大大地提高了工效和施工质量,被师授予“铜墙铁壁”奖旗。
  1953年初舂,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上台后,到南朝鲜巡视,并与美李军政要员密谈,致使停战和谈中断,开始准备新的军事进攻。我师奉命以空前紧张的突击方式,除以大部 兵力加强第一防御地带的工事构筑外,并以579团(欠1个营)加紧构筑第二防御地带的工事。在这一年的施工作业中,全师干部战士提出合理化建议2173条,采纳推广484条。在师的 “筑城经验交流大会”上总结出16条施工经验,极大地提高了施工进度。
  在恶劣条件下施工,广大指战员始终保持着高度的_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掘进中的许多坑道中空气混浊,阴暗潮湿,顺部渗水,干部战士常常是裤腿泡在泥水里,身上的衬衣被 汗水浸透泛起一层层汗渍碱花,作业环境十分艰苦。但是,各连队以阵地为家,以艰苦为荣,办起“阵地文娱室”、“阵地俱乐部”,自编白演各种丰富多彩的文艺节口,活跃战 地我师宣传队到前沿演出牛活气氖。炮兵团指挥连用缴获敌人的炮弹皮、废弃的罐头盒改制成乐器,编演了几十组节目。其中以表现阵地坑道生活的节目《阵地之家》,感情允沛 ,生动活泼,被志愿军政治部调演。上级首长和机关反映,这组节目“久观不厌,鼓舞人心”,朝鲜人民的领袖金日成同志存观看演出后给予很高的评价。2月,为更好地推动部队 文化体育活动,全师组织了节目汇演和体育比赛。汇演结束后,组织文上队深入前沿阵地,为连队作文艺辅导和宣传演出,用文艺形式宣扬先进典型,鼓舞斗志,促进了施工仟务 的完成。炮兵团指挥连被军授予“阵地活跃连”的称号。
  各级后勤机关和保障分队,存敌人空、炮火力严密封锁、后勤运输补给十分困难的情况下,为保障部队施工和生活的需要,做出了极大的努力。师后勤多次举办炊事员集训班 ,认真研究解决在燃料奇缺的情况下部队如何吃饱、吃好的问题。578团后勤处存大暴雨中保护3000多舣棉鞋不受潮湿,并组织机关人员下连队为战上补鞋袜,想办法节省灯油(豆 油),补助连队生活。全师各级后勤部门在“一切为了前线”的口号鼓舞下,建立起“炸不断打不乱的钢铁运输线”。以1953年统计为例,共运输各种物资80多万吨,各级卫生部门 治疗伤、病员1600多人次,为危重伤病员输血近4000CC,有力地促进和保障完成筑城任务。
  5月20日,奉命停止构筑工事。在驻防开城期间,全师在军的统一部署下,于开城正面一线、二线包括西海岸及松岳山、子日山、进风山等广大地区,构筑起坚固的阵地工事, 完成贯通坑道1000佘条,战壕、交通壕、反坦克壕500公里以上,各种枪炮掩体万佘个,建立起一座可大量屯集兵力、便于机动、便于独立作战和相互支援的地下钢铁长城。

第三节  冷枪冷炮震敌胆

  我师在转入阵地坚守防御作战期间,遵照志愿军司令部关于“坚守防御,寸土必争,紧缩敌我缓冲地带,不让敌人自由”的指示,在与敌对峙的前沿阵地上,广泛开展用冷枪 冷炮狙击敌人,限制敌人的活动,起到了用小的代价人量杀伤敌之有生力量的作用。
  “游动炮”歼敌显神威  1952年10月1日7时,炮兵团3连观测班长白宝珍,发现埔村洞有10多名敌人正在活动,他马上通知炮手做好射击准备,修正射击诸元,发射炮弹11发, 毙敌7名。9时又发现小山洞有30多名敌人正在集合,他指挥炮手又是一阵轰击,房子里的敌人也吓得跑出来,共有七、八十个敌人沿着一条沟拼命往村后的树林里逃窜,炮手们又 运用梯级射和散布摆射,5分钟内发射炮弹63发,毙敌31名。约10分钟后有5个敌人跑来抬伤员,炮手们发劓6发炮弹将敌人全部消灭。各步兵团前沿阵地上每天都有6—8门“游动炮 ”灵活打击敌人。仅1952年下半年,大小炮战斗127次,毙敌700余人,击毁敌坦克3辆、汽车7辆,击中敌船9艘(击沉3艘)。
  狙击手“冷枪”破敌胆  防守在100高地的577团4连,与占据鱼龙里北山的敌人相隔不到1公里,敌人依仗鱼龙里北山高于100高地的地形和优势火力,经常向4连窥探、骚扰。 为惩罚这股敌人,1952年12月上旬的一天夜晚,4连3排在火力掩护下,秘密潜伏到敌阵地侧翼约200米处,建起几个巧妙伪装的掩蔽部。他们夜潜昼袭,前沿之敌常常被我突如其来 的子弹打死,山头卜.敌人吓得换小成岗、吃不上饭。近半个月的时间里,3排消灭不少敌人,仅7班狙击小组就歼敌近100名。578团6连战士陈中高,狙击中1小时毙敌7名。1953年 1月后,前沿阵地的冷枪冷炮狙击活动更加广泛深入。
  守卫在“三八线”上的我师战士,依托野战工事,用火箭简消灭敌人。

第四节  阵前出坱斗顽敌

  为争取守卫板门店战场上的主动权,保障停战谈判顺利进行,我师派遣小分队出来活动,依托阵地,寻找战机,向敌人发动阵前战木攻势。
  伏击敌汽船开城前线汉江与临津江汇合的江面人约有4、5里宽,驻守在江南岸的美军第5海兵大队常常偷渡北岸,在领金里一带抢粮或派遣情报人员,打入开城地区进行侦察袭 扰。1952年11月19日夜,578团9连埋伏在领金里山地中,准备伏击登陆之敌。次日9时,敌数十人分乘2艘汽船靠岸后,纷纷跑进村庄烧杀抢掠。我指战员怀着对敌人的刻骨仇恨, 勇敢插向敌人退路。此日寸,1艘敌汽船慌乱地逃离江岸,登陆之敌发现其退路被截断,没命地奔入泥滩。机枪班长唐玉章端起机枪一一阵猛扫,敌人还未接近另一艘汽船,就全部 被消灭在江边。这艘汽船救援无望企图逃跑,9连迅速集中火力将其击沉。驻守南岸之敌又派来1只小船,妄想在火力掩护下打捞落水的敌人,结果没等靠近就被击沉丁江心,漂浮 在水里的敌人被全部消灭。此次战斗仅10分钟,毙俘敌50余名,击毁汽船、木船备1艘,而我只轻伤1人。
  同年12月25日清晨,海浪洞方向悄然飘来1艘渔船,师侦察队立即判断是伪装之敌的偷袭船只。侦察队以巧妙的火力前阻后截,迫使敌船靠岸,毙俘了这股匪徒。
  夜袭桃夜洞  1952年11月13日,579团接替5 82团防务后,团首长决定侦察参谋王金海率领侦察小分队,深入敌后,选择潜伏位置,伺机捕俘,查明白鹤洞到鱼龙里一带敌人的 布防情况。当晚,王金海率侦察分队由甘岩洞出发,存白鹤洞西山发现敌警戒哨。侦察员于子忠随手投出1枚反坦克手雷将敌兵炸伤俘虏,班长陈贵武开枪打死正存睡觉的另外3个 敌哨兵。山下之敌顿时乱作一团,胡乱打枪。王金海命令侦察员李克明以火力吸引敌人,掩护捕俘组押送俘虏安全撤回。几分钟后,白鹤山上的敌人用10多具探照灯和数10颗照明 弹,照射白鹤?同西山地区。侦察员们又借机发现桃夜洞山坡上有40多顶帐篷和几十辆大、小汽车,判断可能是敌人指挥机关。王金海带领侦察员们以迅猛动作向帐篷区冲去,经5 分钟激战,敌帐篷区燃烧成一片火海,当场击毙美军30佘名,侦察分队迅速撤出战斗。在返回途中,白鹤洞之敌约70余人跟踪追来,侦察分队以突然火力打死敌10余名。这时,洞 内之敌也出动了,山上山下敌人一片混乱。王金海乘机指挥大家隐蔽地向翼侧转移,并以不同火力引诱白鹤洞外与洞内之敌相互乱打起来,侦察分队机智脱身,胜利返回阵地。这 是个漂亮成功的夜袭战斗。我深入敌后30余华里,连打3仗,毙敌40佘,俘虏美骑1师警卫连士兵1名,缴获30式机枪1挺、步枪3支,子弹数千发,而我无一人伤亡。
  丝谷西山截击逃敌1952年12月初,578团前沿阵地经常遭当面之敌伪陆战一团小部队的袭扰。为保障阵地安全,12月5日8连3个战斗小组和连机枪组共17名同志,由3排长任士云 和9班长房桂荣带领,埋伏存丝谷西山,担任前沿警戒任务并伺机歼敌。当日晚10时,丝谷东北方向野鸡飞叫,房桂荣判断可能是敌人出动的时机,即报告做好战斗准备。半小时后 67高地附近果然传来枪声。房桂荣迅速带1个小组潜伏存丝谷两山小路两侧,偷袭67高地之敌遭到我火力杀伤后,仓慌沿丝谷西山小路回逃。当距潜伏小组十几米时,房桂荣突然开 火击毙敌人1名指挥官。逃敌返身要抢走尸体,房桂荣又是一梭子弹,3个敌人应声倒下。埋伏在左边的温水江和谭廷发同时一阵猛打,两个小队的敌兵存我夹击下,被打得晕头转 向。房桂荣小组杀敌40余人,俘敌1名,缴获卜宾枪2支。
  东场里西山伏击战  1953年1月,578团在沙川河东岸与美第5海兵大队对峙。敌人经常偷袭我9连前沿警戒阵地。21日下午,团令侦察排1班和9连1个组共19人,由侦察参谋徐玉 良率领,于东场里西山设伏。当日黄昏,美第5海兵人队52中队120余人,沿杨村西山至东场里分两路,以匍匐动作向我接近。当敌距我8、9米时,徐玉良一声令下,各组突然开火 ,当即将敌搜索组全部击毙。侦察排1班3小组和9连小组,在炮火支援下迅速从正面压下来;1、2小组以勇猛迅速动作由芹侧迂回到侧后阻敌退路,2小组乘机在1小组的掩护下准备 捕捉俘虏。此时,敌第二梯队以密集队形向我3小组冲上来,担任掩护的1小组侦察员周恩庆迅速端起刚缴获的机枪猛射,敌人伤亡惨重,慌乱向杨村方向逃窜。战斗仅持续30分钟 ,就毙敌小队长以下官兵18人、伤敌12人、俘敌2人,缴获轻机枪、半自动步枪、卡宾枪、步谈机等,我无一伤亡。
  丝谷北山捕俘1953年3月下旬,为及时弄清敌人换防情况,帅首长命令侦察连务必于月底前抓到2名俘虏。3月25日黄昏后,由副连长袁福顺带领6人侦察小分队,从驻地长芝洞 北山出发,在东山北端发现有敌新设的铁丝网,并听到说话声。袁福顺即令1班长王立明带2名侦察员绕到敌后截击捕俘,自己带2名侦察员从翼侧袭击敌人。晚11时,当袭击组距山 头20米时,发现敌人1个班,袁福顺端起冲锋枪先敌开火。这时,1班长带捕俘组从敌后冲上来,侦察员穆家厚一个箭步冲到敌人跟前,活捉两个敌兵,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强袭45.4西南突出部  45.4西南突出部为美军25师27团6连的前沿警戒阵地。师决心以578团侦察排为主攻,在师侦察队的配合下,强袭45.4西南突出部,歼灭守敌。6月2日 晚9时20分,部队隐蔽地进人预定位置,主攻分队不慎踏响照明雷,战斗随即打响。在我密集火力掩护下,爆破组对敌铁丝网连续爆破,开辟出通路,突击分队迅猛冲入敌阵,敌人 龟缩在地堡内顽抗待援。战士们与敌人展开血战,打得非常勇猛顽强。3班副班长裴孝英3次负伤不下火线。3班战士徐国廷拿起副班长的冲锋枪勇猛地向敌地堡冲击,连续消灭顽抗 的3个美国兵,自己多处负伤,仍以火力协同爆破组将敌人最后一个地堡炸毁,全歼突出部守敌。
  瓦东村伏击战  1953年7月3日晚,578团7连副连长带领18名战士在瓦东村东南设伏。此处蒿草丛生,蚊虫甚多,大家严格遵守设伏纪律,以顽强的毅力克服困难。次日晨3时40 分,敌1个加强排巡逻过来,当距我5、6公尺时设伏分队突然开火,仅3分钟就歼敌1 0名,而我无一伤亡。同时,7连连长乔国权带领小分队在1 55高地附近伏击,在1 0公尺距离上 先敌开火,6分钟歼敌27名(其中敌军官1名)。
  小部队阵前出击,战术灵活多变,活动神出鬼没。仅1953年上半年,全师各前沿阵地作战34次,歼敌1351人、俘敌25人,使正面对峙之敌陷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恐慌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