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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 四十九岁

1月初 在王家坪召开研究新华社工作的会议。

  1月3日 就董必武电告晋冀鲁豫野战军发起钜(野)金(乡)鱼(台)战役后,在张岚峰处活动的董、谢二人回南京要求中共中央放一条路让张部撤退一事,和刘伯承、邓小平电商后电复董必武:张驻地为我豫东游击区和鲁西解放区,“故我欲粉碎蒋之进攻,必须收复这些地区,除非张自动撤退,向蒋进攻,否则,我无法停止自卫”。并望向李济深、章伯钧解释。十三日,野战军在山东城武俘虏张岚峰。

  1月4日 致函刘清扬,请她写一点郭隆真烈士的经历。并说:“为民主奋斗,将是长期的运动,祝福你们身体健康,好与反民主者熬下去。”

  1月6日 得知琼崖纵队在白沙县郊外伏击成功,起草中央军委致冯白驹等电,望传令嘉奖。指出“你处应继续此精神,寻求敌之分散部队及其弱点,集中我之优势兵力,争取不断的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

  △ 中共中央致电董必武(并转沪工委)、叶剑英、吴玉章、张友渔、刘晓(并转钱瑛)、方方、林平:“此次平、津、京、沪学生的反美示威,成绩甚好,影响甚大。”“民主爱国运动的基础正日益扩大,与解放区自卫战争的胜利已渐能起着配合作用。”为使在民族主义口号之下的民主爱国运动长期坚持下去,我党应帮助在运动中产生的新的积极分子“组织起来”,必须有各种与学生的日常生活有关的团体做基础”,使“少数领袖与广大学生群众保持经常联系,不致陷于孤立,同时又要准备二批三批的新的领袖来补缺”。

  1月8日 就黄河堵口问题发表声明:在目前黄河故道复堤工程尚未完成,故道居民尚未搬迁之际,蒋介石政府竟下令在花园口堵口放水,吁请全国同胞、国际正义人士予以反对和制止。次日,起草中共中央致山东、晋冀鲁豫中央局并告董必武、伍云甫、叶剑英、张云逸、黎玉:董老已于一月七日偕赵明甫赴沪开会。关于黄河归故的斗争,现在一面争取国民党延期堵口合龙,一面扩大宣传。豫鲁两地不管交涉如何,仍应加紧复堤修险,迁移居民。

  △ 致电方方、林平并转章汉夫:《文汇报》(香港版)“其方针仍照沪版,惟可更多揭露美帝国主义在华罪行及蒋之反动罪状。如能在南洋侨商中募捐,助其发展,更好”。

  1月10日 出席延安各界代表声援全国学生爱国运动及纪念政协会议周年大会,并在会上发表演讲:《评马歇尔离华声明》。指出马歇尔在声明中承认国民党内部的反动集团占优势,但是没有指出蒋介石是这个反动集团的最高领袖。针对其所说国大通过的独裁宪法是“民主宪法”,指出,“没有中共参加的所谓联合政府,蒋介石的个人独裁制度是无法取消的,也绝不会成为自由主义政府”。还指出马歇尔及美国政府帮助蒋介石打内战的错误。希望马歇尔回国后,能站在已故罗斯福总统对华政策的立场上,为了中美两大民族的传统友谊和利益,检讨美国政府的政策,不再继续过去的错误,停止援助蒋介石政府进行内战,撤退驻华美军,不再干涉中国内政,重新调整中美关系。

  △ 为徐特立①七十大寿题词:人民之光,我党之荣。

  备注:

  ①徐特立,时为中共中央委员、中央宣传部副部长、自然科学院院长。

  1月11日 为《新华日报》创刊九周年致词:“为人民喉舌,为人民响导,继续努力,坚持不屈,来迎接民族民主的新高潮。”

  1月16日 得知司徒雷登转告国民党政府要派张治中赴延安和谈后,起草中共中央致董必武电:根据目前形势,蒋介石提出恢复和谈,只有利于蒋方重整军队,再度进攻和美方在三月莫斯科会议上粉饰太平。我们的方针应使这种欺骗性的和谈恢复不成,让蒋彻底暴露其原形,以便我们在这半年内外取得转变局势的胜利,从而有力地推动蒋管区的人民斗争。我们“对司徒通知的回答,仍是坚持恢复一月十三日位置与取消蒋宪另开制宪会议两条”。

  △ 起草中共中央致董必武、吴玉章、叶剑英、刘晓、钱瑛、张明、方方、林平、潘汉年电:为了更有力、更有计划地领导蒋管区群众爱国民主争生存的斗争,以配合解放区人民自卫战争的胜利,准备迎接全国革命新高潮,中央认为蒋管区党组织系统有调整必要:(一)南京局由董必武主持,直接管理上海工委、重庆分局、香港分局及一部分统战关系中的党员。(二)另设上海分局,将刘晓、钱瑛两处领导的秘密组织统一管理,惟下层仍不打通。分局下另设上海市委。刘光原管之青年组织及其外围亦由钱瑛领导与朱语今发生关系,其散布在平、津、京、沪、汉各地关系均应设法联系起来。(三)上海分局由刘晓、钱瑛、张明等组织之,负责领导与发展蒋管区秘密工作。下级组织仍采取平行的组织,单线联系,转地不转关系等办法,以保持核心作用。(四)重庆分局领导《新华日报》及川、康、滇、黔党的工作。(五)香港分局由刘长胜①、方方、林平、潘汉年、刘宁一、梁广、章汉夫、夏衍、连贯组成,管理南方工作,下设香港工委、南方区党委、琼崖区党委、城市工委四个平行组织。(六)重庆分局、香港分局均直属南京局,但有关全局工作,中央得给予直接指示。琼崖区党委属香港分局,但有关军事战略行动,中央军委给予直接指示。

  △ 起草中共中央致方方、林平并夏衍电:在南洋各地援助与同情南洋各民族的民族自治和独立的斗争与“赞助中国的爱国民主运动与解放区自卫战争,以孤立美帝国主义及蒋介石”,这两种任务应分开进行。“应在政策上有明确的认识,在工作上有严格的划分,在策略上有灵活的运用。”

  △ 致电方方、林平:如在目前形势下李杜只能留在香港,以吸引他参加民盟,与李济深、蔡廷锴合作为好;如他能去东北,自然也欢迎,惟必须有办法到平津,且须快去,迟则交通将断。

  备注:

  ①因上海分局要求,刘长胜后来未去香港。

  1月17日 代表中共中央发表谈话,指出:国民党当局对于中共中央两项要求置之不理,证明其所谓和谈完全是骗局。它的企图是求得休息时间,以便重新进攻,它现在需要“和谈”。我们对于所谓“和谈”,完全丧失信任。

  1月20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蒋管区各中央局、分局负责人电:“目前正是揭穿美、蒋和谈欺骗,将群众对美、蒋斗争提高一步的关头,望各地统一宣传与活动步骤,加紧进行。”我方宣传应坚持两项要求,理直气壮地向各方说服解释。

  △ 起草和陆定一致方方、林平转章汉夫、乔冠华、龚澎电:对苏战争危机目前不存在,美帝反苏战争叫嚣,只是企图独霸世界的烟幕。“苏美矛盾在世界制度上虽是基本的,但不是实际政治的主要矛盾。”

  1月24日 修改中共中央致董必武、王炳南并告叶剑英电:董必武暂在上海工作,不要回南京。王炳南不要去看美、蒋两方的人,对他们表示冷淡。如蒋、美再来人催问,可告他们非完全接受我方两条不能开谈。

  1月29日 出席朱宝庭追悼大会,在会上介绍朱的生平事迹,号召大家学习他反帝反封建的坚强不屈的精神,培养数以千万新的工人领袖,以粉碎蒋介石的进攻。

  1月30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各中央局、分局和蒋管区各地党的负责人电:美方已决定结束与三人小组和军调部的关系,执行部我方人员即将撤回。美方这一行动,表明它“最后地破坏停战协定,不再受其约束了”。中国人民坚决主张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要求美国真正不干涉中国内政,停止对蒋一切援助,撤销在华美军及军事顾问训练机构。

  △ 起草中共中央致各中央局、中央分局电:挑选一批俘虏官兵,经过训练,登记放回,要其做瓦解蒋军工作。

  2月1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目前时局与任务。周恩来在发言中,分析蒋管区人民运动,指出这是第二战场。反美斗争发展很快,从工农到民族资产阶级都不满意美帝国主义。人民已经知道内战责任在国民党方面,和平民主的口号一步步为人民接受。现在看,蒋介石是可以打倒的,但在宣传上要有保留,要使人民知道只有从自卫战争中才能得到生存和独立。现在关键是自卫战争的胜利。国民党腐败已极。它的兵工厂在美国,我们的“兵工厂”在前线。会议通过了关于迎接中国革命的新高潮的指示。指示分析中国政局将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即是全国反帝反封建斗争的新的高潮阶段,现在是它的前夜,党的任务是争取这一高潮的到来及取得胜利。

  △ 中共中央发表《关于不承认蒋政府一切卖国协定的声明》:“对于一九四六年一月十日以后,由国民党政府单独成立的一切对外借款,一切丧权辱国条约及一切其他上述的协定谅解,与今后未经政治协商会议通过或未经征得本党和其他参加政治协商会议各党派同意的一切同类外交谈判,本党在现在和将来均不承认,并决不担负任何义务。”周恩来将此声明备函分送各国驻华使节和参加政协各党派及政协各会员。政协召集人蒋介石将声明退回南京中共联络处。

  2月8日 审阅叶剑英派人送来的执行部中共人员各人去向表,并批转给安子文、廖志高,“请中组部干部处予以登记,以便参考及回延同志报到”。

  2月9日 致电董必武,根据郝鹏举起义后反叛的教训,指出郝鹏举、张岚峰这批伪军绝不可靠,他们“不利时骗我求存,有机可投时便打我”。而张之狡猾也不亚于郝。因此,对“这些伪军如不能彻底改造,不仅不能为人民服务,且必害人民无疑。望以张、郝两事详告(章)伯钧、(朱)蕴山及有关各方”。并说,民主人士如愿为和平奔走,“即以实现这两条为标准①,如不可能,则不应空谈和平,徒为蒋、美缓兵骗人”。

  备注:

  ①这两条为标准,即一月十六日致董必武电所提:坚持恢复一月十三日位置与取消蒋宪另开制宪会议。

  2月10日 致函廖承志、范长江:办好中文专播,要多听各方意见,适应各方需要。

  2月13日 之前同安娜·路易斯·斯特朗、阳早、寒春等谈话:目前我们要到山沟里度过一段艰苦日子,但不用很久将会取得全国胜利。同意阳早、寒春等随军转移,劝斯特朗离开解放区。十三日,斯特朗离延安。

  2月16日 致函美国医生文森特·S·欧文:“美国朋友给我们的捐款代表友谊的物质援助,我们非常感谢。但由于美国政府及国民党的政治歧视政策,很多捐款未能达到中国解放区人民之手。”以后可以通过孙夫人的中国福利基金会,把捐款交给我们。

  △ 致函菲利浦·B·道宁①:“我们很同情美国有色人种的不平等的生活。”“世界的趋势是走向民族及种族平等。而种族歧视、民族优越感,正是帝国主义统治用以分化人民挑拨民族仇恨的一种反动方法。中国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与你们反对美国反动统治的斗争,正是站在一条战线上,一定能得到胜利。”

  备注:

  ①菲利浦·B·道宁,美国黑人民权领袖乔治·丁·道宁的孙子。

  2月17日 接到王炳南转告苏联友人急需知道中共中央是否赞成下月外长会议上讨论中国问题的来电后,起草中央致董必武、王炳南电:我们希望三月外长会议对中国问题的方针是坚持不干涉中国内政,撤退美国驻华海陆空军,停止美国援蒋内战,承认中国人民有权解决自己问题,没有中共参加的任何协议与政府,都无法解决问题。如外长会议赞成此方针,自以通过为有利,否则,可由苏方提出作宣传。

  △ 审改中共中央致晋察冀中央局电。电文说:请考虑给平津两市委以下列指示:(一)积极扩大、深入、坚持学生爱国运动,并与学生本身斗争联系起来。(二)积极帮助建立与发展青年积极分子的组织。(三)党的组织仍应精干隐蔽,不应过分集中统一。但是党员应以群众面目在运动中出现,积极响应抗暴联的号召与活动。(四)对特务秘密捕人计划要公开揭露,取得舆论援助。

  2月18日 胡宗南部队五路进攻陕甘宁解放区的关中分区。不久,为防国民党飞机空袭,周恩来和刘少奇、朱德、彭德怀等迁到枣园后沟,开始清理文件,坚壁清野。

  2月20日 致函已回到北平的斯特朗:“你作为中国人民的一位真正的朋友,我们对你最为想念。”“通过你的影响和著作,你对中国人民将做许多有益的工作。”“这是我们的外国朋友所能做的最美好的事情。”

  △ 接陈毅、粟裕、谭震林提出以六日俘虏的郝鹏举交换朱克靖①的来电后,起草中共中央复电:现不忙杀郝,亦不忙马上提出以郝换朱。已电董必武托人向毕书文②试探,并可透露以蒋方将级军官交换。

  △ 致电王炳南:南京三个美国记者可以来延安,我和陆定一、廖承志可以与之见面。

  备注:

  ①朱克靖,一九四六年一月任郝鹏举部起义后改编的华中民主联军的政治委员。一九四七年一月二十七日郝反叛时被俘。

  ②毕书文,接替郝鹏举任国民党第四十二集团军总司令、鲁西南司令官。

  2月21日 和朱德、彭德怀等到机场迎接叶剑英率中共驻北平军调部的最后一批工作人员薛子正、黄华等返回延安。

  △ 致电雅安王少春:“见刘(文辉)时可告以下列两点:(一)我方坚持一月十三日军事位置及取消伪宪是保证和平的两个最低条件。如蒋仍然拒绝,内战势必继续,打的愈久蒋的兵力会愈不足,后方会愈空虚,其统治将必趋分裂。(二)美、蒋勾结已引起中外人民反对。美愈助蒋内战,所引起的反对将愈大,自己也愈加孤立。故美、蒋勾结,并不可怕,反而会愈加促进中国民族独立运动之发展。”

  △ 中共中央致电董必武、王炳南:蒋、美逼我们自动撤退京、沪、渝联络机关,“是想从反面证明我们关死谈判之门。因此,我们方针,坚持保留京、沪、渝联络机关,表示决不由我关死谈判之门,但谈判先决条件,必须实行两项最低要求,断无价钱可讲。你们应本此向第三方面及群众广泛解释”。

  2月22日 接见合众社记者等,表示欢迎愿与解放区进行正常贸易的美商,欢迎一切美国记者光临。阐明中共与蒋介石恢复和谈的两项条件。批驳马歇尔认为蒋方“国大”通过的宪法是民主宪法的论调。

  2月25日 致电陈毅、粟裕、谭震林:“关于韩练成①问题,如他本人愿意秘密放回,当然甚好。如他本人不愿回去,还请考虑,不要勉强,因韩与我及董老发生关系已经多年,他在去鲁前,曾向白(崇禧)辞职多次,反对内战,此次又单独投诚,恐在部队中已难隐瞒。”“留解放区,宜加优待并给工作,不要当俘虏看待。”后来韩秘密回到蒋军。

  备注:

  ①韩练成,时任国民党第四十六军军长。在二月二十三日莱芜战役中,韩放弃对所属突围部队的指挥,增加了蒋军的混乱。

  2月26日 电告蒋管区中共各中央局负责人及平、津市委:本年七八月在捷克举行世界青年节,我们可参加三青团主持的竞选代表工作,以争取有我们及进步分子参加。并指出:我们青年运动应确立由揭露、反对走向瓦解三青团的方针。

  △ 起草中共中央致董必武、吴玉章等电:办事处“坚持非赶不走原则,到处揭穿蒋之恐吓手段,以鼓励进步群众乃至中间人士与蒋斗争的勇气”,同时也作最坏打算。

  2月27日、28日 南京国民党政府派军警包围中共驻南京、上海、重庆办事处,限三月五日前撤离全部人员,同时封闭《新华日报》。

  2月27日 电告方方、林平、连贯:李济深已回到香港,可派杨德华担任与李济深、蔡廷锴及两广统战人士的联络,杨在连贯领导下工作。

  △ 致电吴玉章、张友渔、王炳南、童小鹏、董必武、钱瑛并告方方、林平、章汉夫:《新华日报》被封,“请吴、张速以普通电将经过分告京、沪,并向各方各报发表抗议,京、沪、港即据此响应。请董亦向蒋方抗议并发声明”。报馆员工,除留极少数人办理结束事务外,大部可依计划就地疏散。干部不可能隐蔽者,即向延安撤退。王炳南应通知美方,我人员须有专机飞渝送延安。

  2月28日 就南京卫戍司令部和重庆警备司令部要中共人员撤离一事致电蒋介石,指出:“阁下业已决心内战到底,不惜以最后破裂关死一切谈判之门。”“请阁下以正式公函通知我方驻京代表董必武,须延长撤退期限至三月底。”

  △ 起草中共中央关于蒋管区工作的指示:蒋管区的群众斗争,总的趋势必然会继长增高。“针对目前蒋的镇压政策,我们应扩大宣传,避免硬碰,争取中间分子,利用合法形式,力求从为生存而斗争的基础上,建立反卖国、反内战、反独裁与反特务恐怖的广大阵线。”“避免在不利的条件下去硬碰,这不是保守,而是领导群众变换方式,绕过暗礁。”“同时在斗争中要联系到、有时要转移到经济斗争上去,才能动员更广大群众参加,而且易于取得合法形式。有了经济斗争的广大基础,也易于联系到反特务反内战的斗争上去。”“今后数月,蒋管区的变化必大,望你们依照具体情况,善于运用斗争策略为妥。”电文并要吴玉章、张友渔在撤退前将此意见转告隐蔽的同志。

  △ 蒋介石在南京召见胡宗南,部署进攻延安。中共中央得到情报后,决定延安紧急疏散。

  3月1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董必武、王炳南、吴玉章、张友渔、刘晓、钱瑛、张明、方方、林平、章汉夫及晋察冀中央局转平、津两市委电:蒋管区群众运动,特别是城市斗争,在一个时期内,可能遭受极大压迫。“为适应这一新变化,避免不必要的损伤”,城市的民主爱国运动,“应暂保持平静状态”,然后“有计划地转移到带地方性的经济斗争中去,以深入和巩固群众斗争基础”。“相信蒋顽前线续败,人民在活不下去忍受不了的条件下,新的斗争会在为生存而奋斗的基础上增长起来。到时,只要各方面的核心力量还存在,而且懂得及时领导,新的运动高潮仍会推动起来的。”

  △ 致电董必武、钱之光:请用明码电报告吴玉章交涉回延飞机,如飞机无着,汽车护送必须交涉有国防部护照,以免胡宗南捣乱。钱之光经手的款子尽量转移到香港。介绍金仲华同文幼章来往,争取继续出英文通讯。

  3月2日 致电刘晓:你们引导群众转入经济斗争是对的,但不必急于与上层民族工业家联系,等群众的斗争广泛展开时再吸引他们参加。“工委现已被迫撤退,一切上层关系待过一时候,你们可自找线索联系。目前以隔离为好。”

  3月4日 致电董必武:“京、沪国特甚注意章伯钧、罗隆基、史良三人,应告他们速布置香港退路。”

  3月5日 和叶剑英及从北平执行部回来的工作人员出席刘少奇、朱德的宴会。刘少奇说:欢迎同志们胜利归来,在复杂的斗争中出色地完成了党交给的任务。

  △ 致函延安美军联络组转司徒雷登:“感谢阁下给予中共留京、沪、渝人员在回延运输上的便利。”

  3月7日 和朱德、刘少奇、林伯渠、邓颖超、杨尚昆等到机场迎接董必武率中共在上海、南京的工作人员返延。八日,吴玉章率中共四川省委、新华日报社的同志飞抵延安。

  3月8日 和朱德、彭德怀、林伯渠、邓颖超出席延安各界保卫边区、保卫延安动员大会。在讲话中指出:过去八个月,我们消灭蒋军六十五个旅,捉了一百多个将军。蒋介石因为在别的地方不能打胜仗,所以要进攻边区。不打垮蒋介石的进攻就决没有真正的和平。我们要求民族独立、民主自由,就要打垮蒋介石的进攻,消灭胡宗南。

  △ 中共中央军委致电王震并告贺龙、李井泉:在内线可能击破胡宗南的进攻,王震可率第四、第九两个旅从延水关西渡黄河,隐蔽集结延长附近,准备配合教导旅各个歼敌。三月十七日王部抵延川。

  △ 就在蒋管区发动农民武装斗争问题,为中共中央起草给刘晓、曾镜冰并告华东局的指示:今年内改变蒋我力量对比的形势大致可定。我们的总方针是从解放区自卫爱国战争与蒋管区人民民主爱国运动的配合发展和胜利中,取消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独裁统治。你们的斗争口号应多从人民为生存而斗争方面着想,以利于群众斗争的发动、深入和继续。还可先从合法斗争形式上建立群众基础,先从敌人力量薄弱的地方发动武装斗争,求得存在和发展。尤其在组织上开始不要铺张门面,过分刺激敌人,否则易招致敌人过早过大的打击。

  △ 和任弼时听取钱之光等的汇报。周恩来说:现在香港成为唯一可以公开活动的地方,已去了党的干部,民主人士也将陆续去。要钱带人到解放区沿海口岸设法和香港建立联系。后钱之光到烟台将这事办妥。

  3月8日-10日间 考虑到全国解放后需要外事干部,和叶剑英在王家坪召集南京办事处外事组、北平执行部的同志们开会,动员撤出延安,宣布外事人员编成一个队,队长薛子正,副队长黄华,党支部书记王炳南,过黄河到晋绥地区。

  3月10日前后 和廖承志谈话,指示将新华社干部分为两部分。小部由范长江带队,随中央留在陕北,直接归周恩来领导。大部由廖承志带队到晋冀鲁豫解放区,保证电台声音不断,新华社发稿日常工作继续进行。

  △ 指示曾三带几十箱档案转移到晋绥,由贺龙安排隐蔽。

  △ 给延安管弦乐队(中央乐团的前身)讲话:革命高潮即将到来,我们的革命文艺将要从延安窑洞走向全中国,我们无产阶级文艺要代替资产阶级文艺登上历史舞台。

  3月10日 得西安情报,胡宗南准备用伞兵袭击延安。中共中央军委令新四旅两天内赶到延安附近,保卫延安。

  3月11日 美军联络组撤离延安七小时后,蒋军的美式飞机轰炸延安,并连续到十七日。

  △ 得知国民党于九日向黄河故道放水并拟于十五日堵口合龙后,起草中共中央致滕代远、薄一波、王宏坤电:请将你们与塔德交涉及黄河入故道时为患的情况陆续电告,以便广播全国。

  3月12日 就苏美英法四国外长会议建议对一九四五年十二月莫斯科外长会议关于中国问题协议的执行情况加以讨论一事,发表声明说:中国内战未停的主因之一是美国政府干涉中国内政,援蒋内战。如果国民党政府要求四国外长会议讨论中国问题,我们与国民党政府有同等权利参加。

  △ 和毛泽东由枣园搬至王家坪解放军总部办公。

  3月13日 国民党集中三十四个旅二十五万兵力,向陕甘宁边区进攻的部署就绪后,本日由胡宗南指挥的十五个旅十四万余人,自洛川、宜川之线北犯。中共中央军委以教导旅等部五千余兵力进行阻击。

  3月16日 中共中央军委决定组成西北野战兵团,兵力约为二万六千人,彭德怀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3月17日 致信续范亭。内说:目前国内外形势日益向有利于人民的方面发展,中国六大战场,东北、鲁苏、冀豫、晋绥,我已渐取得主动,冀察热在对峙中,只西北胡宗南集中兵力向延安突入。即使延安不守,胡敌也将消耗甚大,而我反得以从容各个歼灭之。倘以边区现有力量能钳制与削弱胡宗南主力于此,则对争取全国胜利将帮助甚大。故现时边区正以全力进行此长期战争,并不望敌人退出。

  3月18日 晚,毛泽东、周恩来和第二纵队司令员兼政委王震谈话后,从容撤离延安,住延川刘家渠。十九日到清涧县徐家沟。

  3月19日 西北野战兵团从延安撤出。

  △ 中共中央发出《关于我军撤出延安的解释工作的指示》:“蒋胡急于进攻延安正表示国民党当前处于极端困难情况之下(军事、经济、政治上极大困难),是为着振奋人心并借以团结内部所采取的一种行动。我们失去延安虽有某些损失”,“而我们若能将胡敌大部吸引在陕甘宁而加以打击消灭,这正便利于其他解放区打击和消灭敌人,恢复失地”。

  3月20日 得知国民党有测量电台方向位置的设备后,毛泽东、周恩来下令中央的电台停止工作三天。周恩来离徐家沟,到子长县王家坪与朱德、刘少奇、任弼时会合。

  3月23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东北局并转西满分局、云泽(乌兰夫)等电:中央同意在内蒙人民代表大会上产生内蒙统一的民族自治政府,代表大会宣言中应确立该政府非独立政府,仍属中国版图,并愿为中国真正民主联合政府之一部分,反对蒋介石国民党独裁。多多吸收进步分子加入中共,成立中共内蒙工作委员会。

  3月24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各野战军负责人电:“蒋敌现有测量电台方向位置的设备”,“但对小电台因电波弱,不易辨别。因此,愿你们在作战前部署期间及作战中,均不用无线电传达,或将司令部原属之大电台移开,改用小电台,转拍至大电台代转,以迷惑敌人”。

  3月25日 到瓦窑堡好坪沟新华广播电台看望工作人员。

  △ 在子长县王家坪和刘少奇、朱德、任弼时同今日到达的毛泽东会合。中共中央致电晋察冀、晋绥、晋冀鲁豫负责人,指出“敌在占领延安后是计划继续进攻陕甘宁和晋西北,企图摧毁我首脑机关和所在地区”。对中央和军委机关在陕北坚持工作和向晋西北转移的人员作出部署。要求贺龙、叶剑英、杨尚昆迅速将机关转至太行,暂留晋绥的中央、军委机关,原则上不应过于集中。

  △ 西北野战兵团在延安东北青化砭歼灭胡宗南第三十一旅旅部和一个团共二千九百余人,俘旅长李纪云,取得撤出延安后的第一个胜利。

  3月28日 中共中央决定留在陕北。周恩来离王家坪,去晋西北布置工作。

  3月29日 中共中央在清涧县枣林沟召开会议。会议决定: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留在陕北;刘少奇、朱德东渡黄河;叶剑英、杨尚昆留在晋西北。

  3月30日 毛泽东、任弼时致电贺龙转周恩来:我们现在清涧县石嘴驿附近。中央决定组织中央工作委员会,在少奇主持下进行各项工作。“请你于数日内回来,嗣后即由毛、周、弼三人主持中央。”

  4月初 在三交召开负责同志会议传达中共中央精神。决定城工部、外事组同志留在三交,对工作做了部署。并和贺龙研究了军事及干部问题。还同前往太行的同志研究了行军路线,决定走晋察冀。

  4月2日 在三交和朱德、刘少奇会晤。

  △ 离三交,三日夜渡黄河。

  4月6日 晨,在绥德义合镇指示金城:东渡黄河见到贺龙后,请贺派人送张冲①到东北做滇军工作。随后,经辛店到双湖峪(即子洲县城)绥德专署处,九日到横山县石湾。

  备注:

  ①张冲,原滇军第二路军指挥官。一九四六年到延安,一九四七年二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4月10日 从石湾到靖边县青阳岔和毛泽东等会合。

  4月11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刘少奇、朱德、叶剑英、杨尚昆电:现在晋西北的中央工作机构应分为三部分,一部分回到陕北,一部分去太行,一部分暂留原地不动。中央工作委员会由刘少奇为书记,刘少奇、朱德、董必武为常委(康生、彭真参加土地会议后,亦留中央工委为常委)。董必武将担任华北财经办事处主任。中央及军委大部工作机构暂留晋西北,组织后方委员会,叶剑英为书记,杨尚昆、李维汉、邓颖超为委员,杨尚昆为后方支队司令员。此后,中央书记处五人分处两地,刘少奇、朱德到华北领导全国土改和建设根据地等工作。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留陕北,行使中央、中央军委权力指挥全国革命战争。因总参谋长彭德怀在前线,周恩来实际负总参谋长责任,成为毛泽东的第一军事助手。他们每天通过电台和各地联系,共同商议起草电文,指挥全国战事。

  △ 在陕北中共中央机关的工作人员按军事编制,任弼时为司令,陆定一为政委,下属若干大队,如一大队为直属队,二大队(即军委二局前梯队)负责情报,四大队为新华社。部队代号先后称三支队、九支队、教导旅等。毛泽东代号为李德胜,周恩来代号为胡必成,任弼时代号为史林,陆定一代号为郑位。

  4月12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转移到靖边县王家湾(今属安塞县),住在简陋的窑洞里,在这里停留五十六天,指挥各战场的战争。周恩来、陆定一和后来赶到的胡乔木同屋。

  4月14日 致电董必武、叶剑英、杨尚昆转李维汉、钱之光:“办事处离开沪、宁后,大后方烈士及干部家属之救济名单是否已转香港按期照发?”“望考虑由(钱)之光、刘昂将全部名单带至烟台,俟有妥人即可送港交方(方)、林(平)、(许)涤新续办。”

  △ 西北野战兵团在羊马河全歼胡宗南部第一三五旅四千七百余人,俘代旅长麦宗禹。取得西北战场上的第二个胜仗。

  4月17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关于后勤工作的指示,告各部队、各地区:为了争取胜利,解放区的一切战争动员工作都应作长期打算,尤其是要节约人力物力,严禁浪费。我们现在的后方是在前线,主要的军火资材取之于敌。

  4月18日 蒋介石在南京宣布改组国民党政府,张群代宋子文为行政院长。

  4月22日 新华社发表周恩来起草的社论《新筹安会——评蒋政府改组》。文章指出:蒋介石改组政府的把戏,不过是继承袁世凯的筹安会的新筹安会,“其媚外、残民、打内战、走死路等特点,将无一而不相像”。“蒋介石统治集团是同时处在政治、军事、经济三大危机之中”,“不管再借多少外债,蒋集团的危机不会减少,只会加深,直至被危机压得粉碎”。

  △ 致电叶剑英、杨尚昆、李维汉:将中央四月九日关于中央留陕坚持自卫战争的通知转发沪、港各台。

  4月23日 批发中共中央致东北局并云泽电,同意东北局的意见,内蒙自治联合会、政权、武装应由中共领导,严防旧日蒙奸及国特从中活动与挑拨。

  4月24日 喜闻赵寿山安抵解放区,致电赵:“现全国七个战场,都在告捷。战局主要关键在山东,陕北次之,解放区军民正以全力争取胜利,两三月后可看出变化,本年内局势可定,蒋贼定日趋没落无疑。”“期以半年,届时当迎兄来此,为西北人民共谋解放也。兄眷已电西北局设法接进,有消息当再告。”

  4月26日 得到情报:瓦窑堡国民党军可能逃跑,其道路或经瓦市东北向清涧,或经瓦市西南向蟠龙。中共中央军委立即将此情况电告彭德怀等,令他们部署歼击之。

  4月27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叶剑英、李维汉电,要他们转告刘晓、刘长胜、钱瑛等:我解放区战场四月份均发动了攻势,已造成全线胜利。今后数月将看出蒋我力量对比的更大变化与发展。蒋政府改组除为借款打仗外,欺骗作用甚微。

  △ 中共中央军委电告刘伯承、邓小平:你们下一步行动,待你们完成平汉、道清作战任务之后再行决定,但你们应在黄河东西两段同时准备充分的船只及其他必要事项,以便随时可从东面或西面采取渡河行动。

  4月28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研究陕北战况后,毛泽东电复彭德怀:二十七日电计划甚好,让敌北进绥德或东进清涧时,再打蟠龙等地之敌。

  △ 和二大队队长胡备文谈话,要求在三天之内破译胡宗南部全部密码,为蟠龙战役提供准确情报。后来二大队如期完成任务。

  4月29日 就城工部工作,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分局、区党委指示:“中央城工部自去年年底改组后,其职务已定为:在中央规定的方针下,研讨与经管蒋管区的一切工作(包括工、农、青、妇),并训练这一工作的干部”。现在除各解放区中央局下设城工部外,各解放区区党委,如周围有蒋管区可进行工作的也得设城工部。在蒋管区,“上海局管长江流域及西南各省与平、津、青岛、台湾,香港分局管华南及南洋各地”。“各解放区与蒋区地方党间,有互相重复及交叉之处,仍照旧进行,平行发展,不必打通。”

  △ 起草中共中央致叶剑英、杨尚昆电:“同意你们的工作布置。”“机关驻地调整后,应动员各单位种菜喂猪,特别要进行民众工作,帮助群众生产。”

  5月4日 西北野战兵团在蟠龙歼灭胡宗南部整编一六七旅六千七百余人,俘旅长李昆岗等,缴获大批物资,取得西北战场的第三个胜仗。

  △ 中共中央致电刘伯承、邓小平、陈赓、谢富治、陈毅、粟裕、彭德怀、习仲勋:(一)刘邓、陈粟两军任务是协力击破顾祝同系统;(二)陈谢、陕北两军任务是协力击破胡宗南系统;(三)刘邓军十万立即开始休整,六月一日后经冀鲁豫出中原,以豫皖苏边区及冀鲁豫边区为根据地,以长江以北黄河以南潼关南阳之线以东津浦路以西为机动地区,或打郑、汉,或打汴、徐,或打伏牛山,或打大别山,均可因时制宜,往来机动,陈粟军受刘邓指挥;(四)陈谢主力待命随时准备渡河歼灭胡宗南,收复延安。

  5月5日 起草中共中央关于蒋管区工作方针的指示:要保护我党及民主进步力量,以继续加紧开展人民运动。要坚持“放手动员群众进行反美反蒋的方针,灵活地既结合又分别合法与非法的斗争”。“总之,蒋管区城市工作,一切要从长期存在打算,以推动群众斗争,开展统一战线,如此,方能配合解放区胜利,推动全国新高潮的到来。”

  5月6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叶剑英、李维汉并转告刘晓、刘长胜、钱瑛、方方、林平及华东局电:为了加强与调整蒋管区我党工作的领导,中央决定将上海中央分局改为上海中央局,管辖长江流域、西南各省及平、津一部分党的组织与工作,必要时指导香港分局。

  △ 起草中共中央致叶剑英、李维汉并转告方方、林平、刘晓、刘长胜等电:目前华南蒋军几已调空,我们在这些地区除琼崖纵队外,尚存在若干分散的武装力量,极利于开展农民游击战争。你们要善于掌握这一环境,依靠人民,争取胜利。另,由京、沪疏散至港的活动分子,如聚集过多,可向南洋疏散一批。并对香港分局组织机构作了调整,方方为书记,林平为副书记,章汉夫、梁广、潘汉年、夏衍、连贯为委员,刘长胜留沪。

  △ 起草中共中央致华东局转曾生电,要他们考虑选可以到广东、闽西、赣南做军事指挥工作的粤籍干部二三十人,从七月份起陆续派往香港转回内地做农村工作。

  5月7日 致电叶剑英、李维汉:望城工部在五六月间对蒋管区的农村武装斗争、统战工作、党的组织、城市斗争研讨一个提纲,供沪、港两局参考。并准备二十个得力干部,参加土改和研讨各项问题后,从七八月起陆续派往蒋管区,加强领导工作。

  5月10日 得知胡宗南因连遭失败,想固守延安,不再进攻后,和毛泽东、任弼时商议,本日离王家湾去西北野战兵团司令部所在地真武洞(今安塞县城),同彭德怀研究作战方针。十四日出席陕甘宁边区军民庆祝三战三捷的大会,代表中共中央向全体军民致贺,并宣布:党中央、毛主席从撤出延安后,一直在陕北与边区军民共同奋斗。会后,返回王家湾。

  5月12日 晋冀鲁豫《人民日报》发表周恩来改写的新华社记者评论《志大才疏阴险虚伪的胡宗南》。文章指出:胡宗南进占陕北,是骑在老虎背上,进退两难。两个月来连失三个旅。这也是蒋介石法西斯统治将要灭亡的象征。

  5月14日 致电毛泽东:几天来和彭德怀、习仲勋等商定了六月份作战计划,除警七团外,全军出陇东,先打敌新一旅,再打敌第一百旅,或其他国民党军队。在短时期内陈谢除一部扫清吕梁敌人、开辟西进道路外,主力休整待命渡河。

  5月19日 起草和陆定一、林伯渠等联名致彭德怀及西北野战兵团副政委习仲勋电:对于向我联络意欲起义者应按以下三个原则办理:(一)起义者有武器有人,有反胡行动,愿受我指挥领导,将来能成为我们力量者,可以给予人民解放军名义。(二)有枪有人,有反胡行动,但不愿受我拘束,则只作友军当作反胡同盟军。(三)无人无枪,亦无反胡行为,想利用我军名义达其投机者,只能与之进行外交工作,鼓励其进行反胡。

  5月20日 上海、杭州、苏州等地大专学生代表到南京同南京大专学生一起举行“反饥饿、反内战”示威游行。同日,北平、天津的学生也举行了游行示威。这一行动迅速波及全国,汇成全国学生运动的高潮,即“五·二○运动”。

  5月23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叶剑英、李维汉转上海局、香港分局,并告朱德、刘少奇电,提出灵活运用斗争策略,“使一切群众斗争都为着开辟蒋管区的第二战场,把人民的爱国和平民主运动大大地向前推进”。指出现在全国人民的各种斗争,客观意义都在搞垮蒋介石统治。“我们尽管放手动员群众进行反饥饿、反内战、反借款的斗争,向蒋政权要饭吃,要和平,要自由。”同日又电指出:为了瓦解蒋介石镇压后方的力量,应赶紧进行青年军及宪警中的士兵工作,“使之由同情学生要饭吃、要和平的斗争,进到其本身要求加饷退伍的斗争”。

  5月24日 收到中共中央后委转来的香港分局四月十五日电后,起草《中共中央关于华南工作的指示》,指出:敌人力量空虚,“目前闽粤桂及赣南湘南各地,实便我组织与发展广泛的人民游击运动”。“你们于闽粤赣边区党委外,建立粤桂边、粤桂湘边、粤赣湘边三个工委地区,领导与发展当地区的游击战争是适当的。”“现在从北方人民解放军中抽兵南下,既不妥也不可能,因现在在解放区内继续消灭蒋军,直到他无力进行全面防御,这于将来的全面反攻是最有利的。”

  △ 起草中共中央致东北局转朱德、刘少奇等电:关于国际活动,中央除工、青、妇委予以注意外,尚有外事处(现在晋绥)在研究与管理此事,但开展工作目前却须靠香港、上海、哈尔滨三处。东北局可在哈尔滨、大连建立对外联系,派专人进行组织。刘宁一已争取常驻世界工联,现我们正争取派人常驻世界青年、妇女两个执委会。

  5月27日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李维汉电:要使学运的政治经济斗争口号成为有机的联系,不要脱离中间分子,要依其觉悟程度提出各种部分的辅助的口号以推动其向总的斗争口号前进。

  5月30日 了解安塞县扩军中的问题后,致信林伯渠、马明方、王维舟等,肯定西北局关于扩军的决定,改得很好。“目前问题,就在如何使这个决定能成为实际工作中的指南,这就要靠很强的组织工作了。”以安塞县为例指出:扩军要经过各级动员和宣传,说服群众,干部带头,自动报名,解决困难,走群众路线,宁可多费时间,而不要强迫命令限期完成,造成困难和恶果。

  6月2日 批发中共中央致晋察冀中央局并朱德、刘少奇电:同意朱、刘五月三十一日电关于成立晋察冀野战军指挥机关的建议,以杨得志为野战军司令员,罗瑞卿兼野战军第一政委,杨成武为野战军第二政委,负责指挥野战军。

  6月3日 起草中共中央关于学运方针的指示。提出:要“巩固校内(包括教职员)的统一战线,便于集中要求于可能实现的条件,然后再改变斗争形式,继续进行要和平要饭吃要自由的运动”。目前蒋政府捕杀学生兼及教员、记者的暴行是普遍的,应坚持放人和反暴行的要求,以团结内部,扩大同情。学生的组织形式也应与形势相适应。现有的华北学联,南京、上海、江苏、浙江、河南学联以及各地学生反暴行委员会,设法联合,达到成立全国学联的目的。

  6月4日 就对待东北苏侨的问题,起草中共中央复东北局电:凡是在其他外侨中同样会发生而又可以采取同样办法解决的,应以公开法令、条例或布告由政府宣布之,使军、民、外侨一律遵守。

  6月5日 修改中共中央军委《五月敌情通报》并发全国各战略区。通报分析全国战局指出:山东顾祝同系统、西北胡宗南系统受我打击后停止进攻;东北杜聿明系统损失甚大,全陷被动;阎锡山系统丧失正太线;李宗仁系统孙连仲部的若干守备部队亦被调动;傅作义系统尚未受到打击,但亦全取守势。综合全部情况,敌自三月以来,使用两个拳头打山东、陕北,企图压迫我军西渡黄河已告失败,目前似在调整各线部署,有在山东、陕北转取守势模样。

  6月6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叶剑英、李维汉转上海局、香港分局电:做青年军的工作是大有可为的,但应注意特务分子利用青年军与学校来往,暴露学生中的进步分子。

  6月8日 因胡宗南部董钊、刘戡两军四日起向西“清剿”,董军由延安经安塞高桥向保安进,刘军自青化砭西进,七日到平桥地区。本日,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央机关人员向西北转移。夜,冒雨行军,九日到靖边县小河村,十日晨到天赐湾。

  6月12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电:陈谢纵队应先转移至山西洪洞、赵(城)霍(县)以东地区集结,准备于本月底下月初在军渡、界首间西渡。陈赓可先渡河沿大理河来中央军委一谈。

  △ 致电彭德怀、习仲勋等:刘戡军九日经王家湾、白庙岔达卧牛城、青阳岔、冷窑则之线,十一日向西占小河以南地区,今晨移两道湾,似有与董钊军靠拢在保安、安塞、化子坪地区进行“清剿”的可能。警卫团一小部,昨今去小河及以西与敌保持接触,明起将尾随敌人南进,我们仍在小河西。

  △ 派龙飞虎到镰刀湾西北野战军第七后方医院,将二百多伤员转移到安全地带。

  6月15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林伯渠、王维舟等并告彭德怀、习仲勋、马明方、叶剑英、杨尚昆电:根据我们经验,只要采取积极态度,坚持反“清剿”斗争,即使是十几个人的游击队经常保持与敌人接触,也可以使敌人踌躇不前,或者不敢下沟捉人,这样既可迟敌前进,使我掩护群众及机关转移,又可阻敌骚扰,减少群众及机关损失。

  6月16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等带领中共中央机关工作人员返回小河村。

  6月19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上海局、香港分局电:“在目前,宜使同情运动集中于反暴行要求释放一切被捕的学生、教授、记者及民主分子的问题上,各种组织也要与此相适应。”

  △ 起草中共中央致东北局、叶剑英、李维汉转廖承志、香港分局并告上海局电:最近在捷克首都召开世界新闻记者会议,东北局可在哈尔滨成立解放区新闻记者联合会筹备会办事处,委托吴文焘代表解放区记联在欧洲与世界记协接洽,要求参加为其会员,并进行国际活动。香港分局可要章汉夫、龚澎、廖沫沙等联络香港及南洋的中国自由主义及进步的记者成立中国或华南自由记者协会,设法救济内地被捕与流亡到香港南洋的记者。如记协成立,即可申请参加世界记协,并向世界记协控诉蒋政府大捕记者的暴行。

  △ 蒋管区的全国学生联合会在上海秘密成立。

  6月22日 将中共《晋冀鲁豫中央局关于扩兵要担架事造成人民负担过重情况的通报》转发各区。

  △ 得知西北野战军第七后方医院轻重伤员都脱离险境,复院长魏明中信:至为欣慰。现敌人董、刘两军约八个旅正分散在安塞、延安及甘鄜大道以西地区“清剿”,我主力军则在陇东连获胜利,消灭敌八十一师及骑二旅主力,除庆阳外,陇东地区已全部收复。你院所在地较安稳,有何新情况,我们必派人来通知你们。

  6月23日 为中共中央起草关于蒋管区学生暑期下乡中心任务的指示,指出中心任务应是向群众作宣传,锻炼自己。学生下乡,要依环境决定其组织形式。主要是播散反蒋斗争种子,学习与群众接近,而不是一下子就希望开花结果,其意义好像“一二·九”以后的学生下乡为抗日战争播散种子一样。

  6月26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邯郸局、刘邓并告中央工委及董必武、伍云甫电:从联总中国分署关于黄河下游修堤问题给伍云甫电看,显然要阻止我军渡河南下,“如我拒绝此项要求,则蒋介石便可于夏汛时决堤淹我解放区人民,妨碍我黄河两岸作战交通”。“现我方应暂置诸不理,勿与谈判,以观变化。”

  6月30日 刘邓大军四个纵队约十三万人强渡黄河,发起鲁西南战役,揭开战略进攻的序幕。

  7月1日 向中央机关工作人员、警卫战士作纪念党诞生二十六周年的报告。报告中介绍党的革命历史和优良传统,讲了党的五个特点是:(一)最彻底的革命的党,承袭了更发扬了农民革命反帝反封建的传统,接受了十月革命的影响,从没有在敌人面前低头。(二)群众的党,党一开始即面向工人运动,以后转入农运,学院派、清谈主义在我党是无地位的,从创立到现在一直深入群众。(三)武装斗争的党,长期处在战争环境中,一切组织形式必须适合战争。(四)有理论的党,成立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指导下,在革命实践中创造出中国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理论、它适合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具体环境,补充了马克思主义,保证了中国革命的成功。(五)团结的党,我们党团结了广大工农群众,特别是农民、城市小资产阶级、进步民主人士。强大的敌人教育着我们,使党更团结统一。

  7月2日 起草中央军委致徐向前、滕代远、薄一波、王宏坤并告朱德、刘少奇电:同意孔从周、汪锋率第三十八军暂归太岳军区指挥,进驻晋南整训和活动。赵寿山或随第三十八军行动,或随陈谢纵队来陕北,由赵定。赵的公开方式及广播由你处决定办法并发表之。

  7月4日 毛泽东、周恩来研究歼灭胡宗南夺取大西北的两个方案:(一)陈谢纵队照原议来边区从内线歼灭其相当数量,然后出外线(陇南)与边区部队协力完成任务。(二)估计到边区人口稀少,粮食及各种供应任务重,而鄂豫陕三省交界及平汉以西、汉水以北、渭水以南广大地区敌力空虚,假如使用陈纵于该区,必然会吸引胡部一个军,这将有利于边区部队各个歼敌。而且鉴于刘邓已渡河,陈纵到鄂豫陕边开辟新战场对刘邓亦有帮助。方案定后由毛泽东电告彭德怀。

  △ 国民党政府委员会通过《厉行全国总动员戡平共匪叛乱方案》。

  7月5日 中共中央颁布“七七”十周年纪念口号,提出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一切蒋介石进犯军和恢复政协路线,成立民主的联合政府,建立独立、和平、民主的新中国。周恩来在新华社发表前审阅了此稿,并在“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中国”一句下加“反对美国政府供给蒋介石军火”。

  7月8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朱德、刘少奇、聂荣臻、肖克、刘澜涛电:刘邓野战军南下前,晋冀鲁豫已组成四个纵队担负起解放区周围的野战任务,晋察冀也可组成三个地方纵队配合杨罗野战军或独立在本区作战。

  7月19日 毛泽东、周恩来听陈赓汇报后决定:陈谢纵队使用方向改为渡河南进,首先攻占潼(关)、洛(阳)、郑(州)段,歼灭该区敌人并调动胡军相机歼灭之,尔后向豫西、陕南、鄂北进击,创建根据地,作为夺取大西北之一翼,五师主力、秦基伟纵队及三十八军一同南进,统受陈、谢指挥。毛泽东以中共中央军委名义将此决定电告刘伯承、邓小平、徐向前、滕代远、薄一波、王宏坤等。

  7月21日-23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等在小河村召开中共中央扩大会议,彭德怀、贺龙、陈赓、陆定一、杨尚昆、习仲勋、马明方、贾拓夫、张宗逊、王震、张经武等参加。会议的中心议题是如何进一步组织和发展战略进攻。毛泽东指出:现在,蒋介石在政治上更加孤立,但还未到绝对孤立。对蒋的斗争,计划用五年解决,看过去这一年的成绩,是有可能的。会议同意从战略上和粮食上看陕甘宁边区部队与陈赓部队分开作战比集中作战较有利。边区在军事上、财政上依靠晋绥为主,决定由贺龙以联防军司令资格解决统一后方、精简节约、地方工作三个问题。二十一日,周恩来总结战争第一年的战绩,说:过去一年蒋军有了极大变化,正规军原有整编二四八个旅,现已被歼灭三分之一弱。我缴获枪支七十万支,占总数的三分之一强。今年三至六月,敌人攻势已成弩末。除山东、陕北两处外,我均转入反攻。预计明年解放军不仅在质量,还将在数量上也超过敌人。今后的发展必须求之于新区,主力部队的发展求之于地方部队的升级。

  7月23日 中共中央军委电令刘伯承、邓小平、陈毅、粟裕、谭震林及华东局:刘邓全军休整十天左右,以半个月行程,直出大别山,占领以大别山为中心的方圆数十县地区,在那里肃清民团,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吸引敌人向我进攻,打运动战。我们已令陈赓纵队七万余人在八月下旬出豫西,建立鄂陕边区根据地,吸引胡宗南一部,打运动战。陈赓纵队至豫西后受刘邓指挥作战。叶飞、陶勇纵队从皖西渡江出闽浙赣,创立闽浙赣根据地,广东纵队随同南下。

  7月29日 致函王炳南,要外事组同志翻译毛泽东的重要著作,编译有关美国的工具书和有关解放区基本政策的小册子,并参加土地改革,到群众中去锻炼自己。同时,加强自己的政治和英文学习。三十一日,在外事组的学习计划草案上批道:“从事外事工作的同志,在学习上必须从思想整风中打破资产阶级外交的传统思想,推翻反动统治的外交因袭,而建立新民主主义也就是无产阶级思想领导的外交政策思想。”

  7月30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彭德怀、贺龙、习仲勋电,通报胡宗南部的下一步计划。并令王世泰部队向关中活动,马锡五率后勤机关人员物资向东华池、吴起西北方面疏散转移。

  7月31日 中央军委决定西北野战兵团正式定名为人民解放军西北野战军,彭德怀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及前委书记。

  7月下旬 向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工作人员传达中央精神:去年的作战方针是内线作战,把敌人引到解放区来消灭。战略上防御,用空城换实力。现在我们的自卫战争已彻底粉碎了蒋介石的进攻,消灭了敌人大量有生力量,迫使敌人从战略进攻转入战略防御。我们只有实行打出去的方针,才能取得整个解放战争的胜利,彻底摧毁蒋介石的反动统治。

  △ 任中共中央机关部队的司令兼政委。

  △ 和杨尚昆研讨外事组工作。

  8月1日 为支援刘邓、陈谢、陈粟三军南下,调动胡宗南主力北上,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央机关离开小河村,沿大理河向东转移,到达靖边县青阳岔。

  △ 中共中央军委电令彭德怀:鉴于敌人十四日到达冷窑则(青阳岔以东十余里)一线,我军可于六日开始榆林战役,如能于十天内完成,仍可于月底回头打胡。

  8月2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离青阳岔,到达火石山。

  8月3日 中共中央致电朱德、刘少奇、董必武:“自蒋于午齐(七月八日)起禁止救济物资输入我区后,黄河复堤救济谈判亦告破裂,蒋敌并有在黄河故道决堤的可能。”联总远东委员会及中委会已被迫宣布暂停北纬三十四度以北的物资输送,我应声明烟台不应受此拘束,可以保证联总船只安全来往。如联总、行总决定自烟台撤退,必须先将林仲①等在沪人员全部送回。

  △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离火石山,到横山县肖崖则村。

  备注:

  ①林仲,时任解总驻上海办事处业务主任。

  8月4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由肖崖则村到子洲县巡检寺。

  8月5日 致函高崇民:民盟二中全会决定由总部派特派员分驻东北、华北。民盟东北区总支工作范围以非解放区为限,东北解放区特派员由你担任。

  △ 中共中央军委致电陈毅、粟裕、谭震林、华东局:华东局仍应在胶东,陈率六、九纵应迅速转至东面与谭及二、七纵会合(后叫东兵团)后钳制敌人,不使敌达到驱我军过黄河之目的。你们速派粟裕西去统一指挥五个纵队,将全军供给重心经渤海转至鲁西南,争取在鲁西南立足,协助刘邓作战。

  8月6日 西北野战军开始围攻榆林,吸引胡军北援,以利刘邓、陈谢南进。

  △ 得知董钊部向青阳岔截击西北野战军后勤队伍,就近通知青阳岔,横山石湾各区,并告贺龙、习仲勋:胡军已知我军在北面打响,但为粮食接济不上不能立刻派援兵。望令王世泰直向洛川、耀县间反复破坏公路运粮,以迟滞胡军北移。并令七团开冷窑则、石湾间,从正面迟滞敌人,掩护物资、眷属迅速东移。

  8月7日 刘邓大军四个纵队十三个旅兵分三路,向大别山挺进。

  8月8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转移到绥德县李家崖。

  8月9日 得知胡宗南令钟松率五个团以三至四天行程由靖边经横山至榆林,中央军委当即同意彭德怀以一部围城,主力先打钟松后打榆林。

  8月10日 分别电告中共香港分局、东北局,令所属外事组翻译毛泽东著作、刘少奇的修改党章报告,东北研究东欧、苏联,香港研究南洋、印度、阿拉伯各国情况,并编译出研究上述各国的工具书。

  8月10日 获悉蒋军钟松和刘戡等部分别东进和北上,为进一步调动该部北上,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等率中央机关离绥德李家崖,经六十里急行军,转移到黄家沟。

  8月11日 得知美国远东民主政策委员会主席伊万斯·福代斯·卡尔逊于五月二十七日逝世,朱德、周恩来致电卡尔逊夫人:“中国挚友卡尔逊将军的逝世,是中美两国人民的损失。卡尔逊将军对战胜日本帝国主义,增进中美人民友谊与争取美国实行进步外交政策的贡献,将永为中国人民所纪念。”

  8月12日 阅李维汉关于中共中央城工部的工作报告后致电李:一切要从长期全面着想,此点甚重要。蒋管区群众斗争是不会停止的,但必须估计到没有成熟的局面,联合性的大斗争不是那样容易组织和发动起来的,必须有较长期的准备。现刘邓大军已进入陇海路南,长江淮河之间将有大的变化,但蒋管区还不会马上进入转变高潮,必须估计到蒋介石的“总动员令”的镇压作用一面。必须有长期的准备,特别是组织上的准备。各地城工部工作,除东北、西北、晋察冀外,其他解放区尚都无暇顾及,故沪、港及长江流域、西南各地城工部的工作,仍须在蒋管区内部加紧布置,不能多靠解放区。

  △ 审定中共中央军委致彭德怀、贺龙、习仲勋电:胡宗南部可能十六日由瓦窑堡以东、永坪进绥德,十七日进义合。我各后方机关及医院于五日内到河东。请彭率主力控制归德堡至镇川堡一线无定河两岸,以利必要时机动。

  8月13日 傍晚,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离黄家沟,夜过无定河,住延家岔。十四日继续北上住米脂县井家坪。

  8月14日 中共中央军委致电彭德怀:钟松可能向南走二三十里,明日必向镇川前进,其目的是占米脂。刘戡五个旅十六日上午可到绥德。你们明日如集中八个旅打钟松于归德、镇川线以东以北的地区,是一个好机会,不知部署来得及否。

  8月15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转移到米脂县、葭县(今佳县)交界的陈家岔。

  8月16日 转移到葭县曹家庄。

  △ 起草中共中央致彭德怀电,通报军情:胡宗南、刘戡十三日均令钟松经归德堡、响水堡,到武家坡后以主力向米脂推进,另以一部向镇川堡前进。刘戡今七时令十二旅主力向绥德城郊进,董钊军部昨抵清涧。

  8月17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转移到白龙庙村,经短暂休息后,继续行军。

  △ 胡宗南军钟松所部分成两个梯队,向乌龙铺推进。十八日,西北野战军在米脂沙家店地区伏击钟松部。

  8月18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冒雨转移。周恩来、任弼时指挥架桥,抢渡五女河,到杨家园则,为山洪所阻,即在此宿营。

  8月19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转移到梁家岔。自小河出发以来,经绥德、米脂、葭县,行军十九天,本日同西北野战军主力会合。

  △ 沙家店战役胜利结束,歼国民党军整编第三十六师六千余人。此役结束了国民党军对陕北的重点进攻,西北形势好转。

  8月21日 和任弼时致电杨尚昆、李涛:陈谢兵团今日开始渡河,“望特别注意侦察陇海线上的敌军位置和调动”,随时电告陈谢。

  △ 起草中共中央致罗迈转上海局、香港分局电:“刘(晓)、钱(瑛)电提议利用目前蒋、魏(德迈)接洽卖国勾当,加强反美蒋斗争,意见甚好。望本此意,在沪、港利用各种可能广泛宣传美蒋勾结卖国残民打内战种种事实,激发人民中民族情感,以酝酿更大的民族斗争。新华社亦将加多发表此类事件的报导和评论,望注意收听。”

  8月22日 陈谢兵团八万人在晋南、豫北交界处的垣曲、济源间及茅津渡以东地段渡黄河,乘胜向陇海路潼洛段进击,至九月三日攻克新安、渑池、宜阳、洛宁等地。

  8月23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到西北野战军指挥部驻地葭县前东原村和彭德怀等开会,总结沙家店战役的胜利,研究部署下一战役。

  △ 下午,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转移到朱官寨。这里粮食奇缺,生活艰苦,吃野菜和黑豆。

  8月27日 刘邓大军渡过淮河,进入大别山。

  8月28日 中共中央军委致电陈毅、粟裕:目前中心一环是你们迅速南渡,在九十两月内打开黄河以南、淮河以北、平汉以东、运河以西之广大局面和大量歼敌,并在渤海、冀南建立补给中心,如此,侵入胶东之敌必难持久,否则刘邓难以在南边立脚,则于大局不利。

  8月29日 得知赵寿山安抵三交,致电杨尚昆转赵寿山:现西北局及边府在河东碛石附近,望兄即往会晤。胡敌南撤在即,“待两岸交通畅通后,当接兄来河西畅叙”。一九四八年二月赵任西北野战军第二副司令。

  8月30日 中共中央决定:军委副主席兼总参谋长彭德怀现在担任西北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不能兼顾军委工作,特以军委副主席周恩来代理军委总参谋长工作。

  8月31日 起草中共中央致香港分局电,分析了东南亚形势,指出在南洋民族斗争是主要的。

  8月底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陆定一开会,讨论毛泽东起草的《解放战争第二年的战略方针》。文件规定基本任务是举行全国性反攻,主力打到外线去,将战争引向国统区,在外线大量歼灭国民党军;部分任务是在内线继续歼灭国民党军,收复失地。

  9月1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告各中央局、各野战军负责人电,重申情报保密办法,指出:敌人因战争着着失败,其警惕性已日益提高,机要工作也日趋严密,尤其是其密码编制、电台控制的漏洞较前减少,使我侦察工作日益困难,而全国性反攻正在开始,更需我情报侦探能配合此反攻局面,望重视此事,并严格执行规定。

  9月2日 收到膝代远八月三十日来电后,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邯郸局并告刘伯承、邓小平、陈毅、粟裕、陈赓、谢富治电,指示陆续翻印若干省五万分之一图底,以备刘邓、陈谢、陈粟三兵团之用。

  9月5日 陈毅、粟裕率六纵、炮纵过黄河到鲁西南同西兵团会合。至此,刘邓、陈谢、陈粟三路军成品字阵势,向国民党军展开大规模进攻。

  9月6日 中共中央电告中央工委:土地会议应该采取彻底平分土地的方针。同意即由土地会议通过土地法大纲。

  9月7日 致电罗迈:请考虑从南下人员中派一二人来此一谈。西南工委即使成立,仍宜受上海局领导。后,中共中央后委派于江震、杨超到中央。

  9月10日 就钱之光六日来电报告在烟台的工作由于形势紧张,与外面联系中断,要求转入香港或其他口岸一事,起草和任弼时联名致董必武电:“如交通尚便无特别危险,可否同意钱去港主持海外及内地经营,并筹划今后蒋管区党费接济。”九月,钱之光转移到大连。

  9月11日 中共中央电告陈毅、粟裕:如能再歼敌第五军的一部或大部,则鲁西南局势将大为开展。在目前几个月内你们人员的补充主要靠俘虏,应采取即俘即补方针;弹药补充主要靠取之于敌。应注意打有准备有把握之仗,同时严整军纪,争取群众,这样,就一定能完成在黄河、淮河、运河、平汉之间创造巩固根据地,协助创造、保卫或恢复周围根据地之任务。

  9月15日 至本日,西北野战军及地方部队已收复葭县、米脂、吴堡、靖边、子洲、横山、吴旗、安塞、志丹等县城。

  9月17日 毛泽东、周恩来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西北局、彭德怀、陈赓、谢富治、韩钧电:三十八军政委汪锋率教导团即日去商洛,请西北局选派大批地方工作干部随军至渭北转陕南交汪锋指挥,发展陕南根据地。可在原拟派回四川农村工作的干部中选出若干人,随同此批干部南下,先在陕南工作,然后再相机入川。

  9月19日 致电徐向前、滕代远并陈毅、粟裕:给张公干①起义团以师的番号是可以的,但必须派得力而有改造部队经验的干部前往工作,说服张,使其认识只有彻底改造老部队,才能使之成为巩固的、有战斗力的新部队。

  备注:

  ①张公干,刘汝明部整编第六十八师二五六团团长,九月十八日在山东鄄城起义。

  9月21日 和毛泽东等率中共中央机关离朱官寨,住张家崖窑,二十三日迁移到葭县西南十五里的神泉堡。

  9月22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彭德怀电:目前陈、谢应以歼敌为第一任务,主力以向东歼击李铁军为有利,而以一个旅及汪锋率领的独立团抢占商洛,牵制西安、潼关之敌。陈、谢主力向东,可能使川敌不入陕,并可能吸引西潼线上之敌以一部向东。如此,西北野战军下一行动有两个方案:(一)直取渭北,估计可占领数县,寻机歼敌。缺点是缺乏陈、谢主力直接配合。(二)推迟南进时间。可照你来电所提办法,准备以一两个月先在内线肃清残敌,如延川、延长之敌,寻机打援,继续削弱胡军,并补上棉衣、新兵,然后南进。

  △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徐向前、滕代远、薄一波电:半年内不拟派一、四两纵去江南;山西运城现只有敌一个团守备,物资甚多,王新亭纵队应以全力夺取运城,得手后再北移,相机夺取临汾。

  △ 由于华东地区与渤海地区隔绝及陈粟西兵团执行新的战略任务,起草中共中央军委指示:华东解放区及渤海区重新划分如下:(一)陈粟西兵团改为冀鲁豫野战军,受晋冀鲁豫中央局领导,辖第一、三、四、六、八、十纵队及王秉璋纵队。(二)渤海区暂划归晋冀鲁豫中央局领导。(三)陈毅、粟裕、张云逸、邓子恢加入晋冀鲁豫中央局为委员,邓小平仍为中原局书记兼晋冀鲁豫中央局书记,薄一波为晋冀鲁豫中央局第一副书记并代理书记,陈毅为第二副书记;陈、粟代表该局负责指导黄河以南、运河以西、平汉以东、淮河以北地区之党政军民工作;张、邓代表该局指导渤海地区工作。(四)晋冀鲁豫中央局负责统筹刘邓、陈粟两野战军及陈谢兵团的后勤供给。(五)华东野战军东兵团改为华东野战兵团,由许世友、谭震林负责指挥,受华东局直接领导。

  9月23日 毛泽东、周恩来起草中共中央军委给彭德怀并告王震电:现劳山以南直至交道镇敌兵力空虚,我军主力决定一个月至一个半月后再南下,王震纵队在劳山阻敌几天后即可向甘泉、鄜县、洛川、中部、宜川逐步前进与王世泰会合,调动敌人一部南撤,利我主力内线歼敌。目前王震主力即可相机攻占甘、鄜一带。

  △ 毛泽东、周恩来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韩钧电:西潼线已到和将到之敌有十个半旅,难以得手,汉水流域无敌正规军,可留待一个月后去占,郑洛区李铁军六个旅较弱,故改变部署,于二十六日前以三十八军一部逼近潼关佯动,迷惑敌人,刘旅附三十八军一部西进相机攻占洛南、商县等地,一小部于卢氏剿匪,你们率主力于二十六日隐蔽东进包围敌六十四旅及武庭麟师部,相机歼灭之,然后歼击敌李铁军主力,相机攻占郑州、洛阳以南,平汉线以西的十余县。以上任务于一个月时间内完成,然后四纵向汉水流域发展。

  △ 起草中共中央致徐向前、滕代远、薄一波电:陕甘宁边区半年来受敌摧残甚重,今年先旱后涝,收成极坏,晋绥是贫瘠之区,两区粮食无法长期供应,今年须从太岳筹拨五万石细粮(三百斤一石)方能度过难关。望太岳区党委即与晋绥贺龙、李井泉电商拨运粮食的地区与路线。

  △ 为保证西北野战军在内线作战时的供应,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贺龙、习仲勋并告彭德怀电:你们应立即进行后勤支援工作,筹集粮食、棉衣、鞋袜,动员新兵。应令联司后勤部移至河口,派得力人员负责指挥一切,并向前延伸兵站,便于接通野战军后勤司令部。

  9月24日 起草和任弼时致杨尚昆、李克农、李涛、罗迈电:因西北野战军先在内线作战,城工部去陕南及准备入川干部可缓一个月南下,究竟调多少人并调何人去负责,待于江震、杨超到后面商决定。二局仍应加紧注意陇海线上郑州宝鸡段将兵力调动电告陈谢。

  9月27日 同廖志高及准备派回四川工作的于江震、杨超谈白区工作的三勤,说:三勤即勤业、勤学、勤交友,这是一个时期一个地区一种情况下党的组织形式和斗争形式。它是根据一九四一至一九四三年蒋管区的政治形势提出,经中央批准,定为勤业、勤学、勤交友三项任务,实际上就是长期隐蔽、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方针的具体化。今后在蒋管区的力量有很多暴露时,三勤仍然会成为重要的组织形式和斗争形式。现在蒋管区的政治形势已是革命来潮前夜,组织形式应采取一方面能分散隐蔽,另方面又能集中领导,两者结合起来。这就是集中领导,分散经营,各个负责,互不打通。

  9月28日 向中共中央直属单位干部、战士做关于时局问题的报告。报告中说:日本投降后,党的方针是要建立一个独立、和平、民主的新中国。蒋介石不要和平,那就只有靠武力才能解决问题。经过一年自卫战争,蒋介石用三百万军队进攻我们,被我们消灭了一百一十多万,即占三分之一以上。人民拥护我们作战,我们的军队是为人民的,是人民的子弟兵。中央的领导是正确的。过去一年我们是战略防御,战术进攻,现在我们在战略上也是进攻了。蒋介石有三个弱点:兵力不足,后方空虚,人民反对。我们则充分具备了大反攻的条件,首先是我军愈战愈强,第二是土地改革,第三是扩大了解放区。战争的第二年是要打出去。我们打倒蒋介石是有把握的。当然不是说再打一年就能解决问题,要到第三年,可能到第四年。我们要解放全中国,整个形势的发展趋势是定了的。

  △ 从合众社消息中得知余心清等二人二十七日在北平被捕后,和任弼时电告杨尚昆、李克农。九月底,和任弼时召集戴镜元、李质忠、童小鹏、罗青长等开会,研究通讯、机要、情报工作,为确保秘密,决定将现有的机要处分为情报、统战、军队三部分。并研究通讯机要工作中密码编制、使用、保管等问题。

  10月1日 致电陈毅、粟裕、张云逸、邓子恢:孙良诚已派人找上海局,请华中局派人直接与孙良诚联络。对孙的方针:一、发展我力量,相应发展党员;二、孙隐蔽在蒋下面不忙反正;三、要孙允许我游击队在其附近活动。

  10月3日 从合众社一日电得知,陈布雷之女陈琏与其丈夫袁永熙①在北平被捕,王冶秋在警察到达前跑脱,致电罗迈、李克农:此案为军统局发动,似牵涉范围甚广,有扩大可能。望克农告王石坚等,不管有无牵连,均速谋善后,严防波及其他两处。陈琏系秘密党员,与学运有关,望罗迈告钱瑛严防牵连上海学运。并请另电冯文彬,注意到解放区受训的学生回去后有无牵连危险,望其慎重处理。

  备注:

  ①袁永熙,北平地下党员。袁、陈案,后交保释放。

  10月6日 致电杨尚昆、李克农、罗迈并告中共中央工委及康生:“平沪大捕人,牵连我情报机关。”应“杜绝一切可能牵连的漏洞,立即割断各种横的关系,并研究教训,给其他情报系统与地下党的组织以更严格的指示”。请中工委告诉杜理卿(许建国)、冯文彬“利用他们关系追究此案破坏真相,并研究有无营救可能和办法”。对西安第二台请考虑有无办法撤退。同日,又致电康生、李克农:王石坚遇险,凶多吉少,有无其他营救办法,望告。

  10月7日 中共中央致电董必武:联总鲁克斯不日抵沪,会将所有未分配物资移交蒋方,以结束联总在华组织。望告林仲须准备在谈判中与联总作最后破裂,并由你出名向联总大会及各国人民提出控诉。现在衡水联总、行总人员不能再让其随便撤退,必须与解总在沪四人的最后撤退作交换。

  10月10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颁布口号,提出:打倒蒋介石,建立新中国!各人民团体、各民主党派联合起来,成立民主联合政府。

  △ 中共中央公布《中国土地法大纲》。

  10月13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陈毅、粟裕等电:两广纵队归王秉璋纵队指挥,学习较大规模的战斗及新区工作,并将愿回南方工作的广东干部组成工作团随队行动,经三四个月后即可开过陇海路至淮西地区准备随叶飞纵队将来南下。

  △ 同于江震、杨超谈蒋管区目前形势和任务。指出在全国大反攻、打倒蒋介石的形势下,蒋区工作的总方针是:长期打算,积蓄力量,发动斗争,推动高潮,配合反攻形势,发动第二战场。根据蒋管区各地距战区之远近,敌人统治力量之强弱,民主斗争发展之程度及地下党的工作状况,将蒋管区分为几种不同地区,并针对这些地区不同情况规定各自的工作任务。指出,蒋管区群众斗争的策略要有充分的灵活性,需掌握一切斗争形式与组织形式。组织形式是分散的、平行的、各线纵深配备的形式,已暴露的干部应撤退,另提拔新的干部。蒋管区当前工作的最终目的是里应外合,迎接胜利。后来,和毛泽东商议,毛泽东认为根据现在情况,再派干部到四川做地下工作难以适应形势。议定于江震、杨超组织川干队,在大巴山麓打游击,相机入川,配合大军南下,解放四川。以后,周恩来再次和于江震、杨超谈话,传达了毛泽东的意见。

  △ 致电中工委转高文华并告罗迈:湘赣干部愿回去搞游击者,应先去刘邓中原局地区参加地方工作,等到适当时机就可随部队或游击队过江南下,由高文华带往中原局。

  10月14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电:你们对第五师留陕南失散隐蔽的干部和游击队员仍望多多设法打听联系,务期多多找回。

  10月25日 对刘邓原来所提的十一月中旬破平汉路、陈谢拟十二月初破平汉路许确段、陈粟拟十一月十日破陇海路徐商段的意见,研究后提出:三部统于十二月上旬一起破击平汉路为好,并电告以上各野战军。

  10月26日 针对蒋管区有人组织和平统一大同盟之事,起草中共中央指示,指出这是在美帝及蒋介石指使下来作缓兵计的阴谋。我们对于这类阴谋,应揭露反对,唤起人民大众更进一层的觉悟。现在党内外的主要危险,是对敌人力量估计过高,对人民力量估计过低,对美、蒋存在幻想或畏惧。我们必须领导同盟者,决不能让同盟者领导我们,这是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原则。毛泽东阅改后批:指示电很好,很有必要。此电当作普遍指示,发往各地。二十七日发各中央局和各野战军前委。

  △ 国民党政府内政部宣布民主同盟为“非法团体”。十一月六日,民主同盟总部被迫发表解散公告。十一月九日,民主同盟南方总支部宣布:今后仍一本为民主和平而奋斗,绝不因独裁政府之非法压迫而停止其活动。

  10月30日 电告中共中央工委、各中央局:为着眼于下一步战略行动,我华北、西北各解放区现在就应尽量收集和抽出长江以南各省籍的大批干部于今后派往刘邓、陈粟、陈谢三处,交给他们分配工作,取得新区经验,以便于明年时机成熟时随队过江。

  △ 起草中共中央致罗迈转方方、林平、章汉夫电:刘宁一、陆璀、陈家康、吴文焘、黄作梅五人在欧洲应在宁一领导下组成工作小组,统一步骤。

  11月10日 就外事组工作致函叶剑英阅转王炳南、徐大年、柯柏年:译毛、刘著作望仍照原计划进行,勿停勿懈;编小册子,目前只能编爱国解放战争及土改两种。美国手册能在明春编成就很好。政协及三人会议的谈判材料,由章文晋、陈浩整理出一个有系统的档案为最好。整理时有意见提出来,不怕提反面意见,这对于今后的国际斗争也许会有裨益。

  11月12日 转发晋察冀野战军捷报:石家庄战役于本日胜利结束,歼敌两万余人,我完全占领石市。

  △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王震并告徐向前、滕代远、薄一波转王新亭电:潼陕线敌人在风陵渡及灵宝以北抢渡黄河未遂。新亭除留五个团监视运城外,已南下打援。王震应即率队南下,协助新亭打援,并受新亭指挥。十二月二十八日王新亭部和王震部解放运城。

  11月14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离神泉堡向南行军,住阎家峁。

  11月16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聂荣臻、肖克、罗瑞卿、黄敬、赵尔陆并告中工委电:关于整编方案完全同意。

  11月20日 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离阎家峁,到达乌龙铺。

  11月21日 到米脂县申家崄。

  11月22日 到杨家沟。在杨家沟期间,召开小型会议研究战局,研究土改中出现的“左”的倾向,研究对生产资料占有与使用的状况和划分地主、富农、中农、小资产阶级的标准及政策问题。

  11月25日 为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起草给各中央局、军区、野战军电:取消东北民主联军及其总司令称号,改称东北人民解放军及司令员。

  △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韩钧电:同意你们二十二日来电关于成立前委的后方工委、司令部、行政公署的组织及其干部、兵力配备的建议。

  12月3日 起草中共中央、中央军委致东北局电:“现时关内各解放区均分前后方前方以野战军司令员、政委统率野战兵团,后方以甲级军区(又称大军区)司令员、政委统率地方兵团及乙级军区(又称小军区)及军分区,并管理本区范围内的动员、训练、兵工生产与负责供给前方。”“此制在自卫战中,行之颇称便利,对于今后野战军愈向新区行动和发展,愈需要有此区分。东北野战军今后作战任务扩大,主力将逐步南进,东北甲级军区亦应及时成立,同时并指挥冀察热辽甲级军区。”

  △ 和叶剑英致电杨尚昆:“现我军将分向平汉、津浦行动,望告二局多注意这两方面及陇海路上敌人调动,分告刘邓、陈谢、陈粟。”

  12月4日 中共中央军委电告刘邓,到明年八月前,全军在长江以北作战,完成创造大别山、桐柏山及江汉区根据地并与陈谢、陈粟两区联成一片之任务。

  12月5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东北局电,征询建立空军的准备工作以及可能发展的条件。

  12月7日-24日 出席中共中央会议的准备会议。

  12月25日-28日 出席中共中央会议。会议通过了毛泽东的书面报告《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会议决定指出这个报告是“在整个打倒蒋介石反动统治集团,建立新民主主义中国时期内,在政治、军事、经济各方面带纲领性的文件”。会议还通过毛泽东起草的《关于目前国际形势的几点估计》,认为目前人民民主力量超过了反动力量,英、美、法、苏联不会破裂,迟早会妥协,但这种妥协并不要求各国人民随之实行国内之妥协,各国人民仍将按照不同情况进行不同的斗争。会议决定:中国人民革命战争应力争不间断地发展到完全胜利,应该不让敌人用缓兵之机(和谈)获得休整时间;组织革命的中央政府的时机目前尚未成熟,须待我军取得更大胜利,然后考虑此项问题。关于党内倾向问题,反对对敌人力量估计过高,对中间派必须联合一切可能联合的人,要将政治上打击与经济上消灭加以区别。关于土地改革与群众运动中几个具体政策问题,必须避免对中农、中小工商业及一般知识分子采取任何冒险政策。坚持不多杀、不乱杀,反对肉刑,不要动手打人。二十六日,周恩来在会上发言,报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在战争的第二年取得的胜利及敌我双方军事力量变化的情况。并说:战争第二年,我军各条战线无例外均转入主动。现在解放区的面积、人口都占全国的百分之三十二。蒋管区的学生运动和工人斗争都是历史上空前的。农村游击战在粤闽浙皖大发展。我军到十月份已发展到二百二十万以上。而敌人作战部队下降到二百五十六万。国民党现在在东北取守势,华北傅作义在挣扎,南线由顾祝同、白崇禧、胡宗南负责,是蒋的军事斗争中心。

  12月27日 为中共中央起草告华东局电:你们俘获的美军,正好为美军参加中国内战作证。被俘人员暂勿释放,必须由青岛美军司令部公开作出书面表示,方能考虑释放问题。

  12月29日 起草中共中央军委致徐向前、滕代远电,祝贺攻克运城的胜利,要求动员力量抢运和保管运城的物资,对城内的商店、工厂、作坊严禁没收和破坏其营业。

  12月底 刘邓、陈谢、陈粟三军配合粉碎国民党军对大别山的围攻,创建桐柏、江汉解放区,完成挺进中原的战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