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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 六十一岁

1月1日 出席全国农业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代表会议闭幕式。

  1月3日 为了集思广益,组织有关方面负责人、设计师和工程师共七十一人就国庆十周年北京十大建筑的工程进行讨论,一再指出要保证安全,还提出要茅以升组来个签名保证。

  △ 对卫生工作作指示:普遍号召中西医团结,西医学习中医是继承发扬祖国医学、统一中国医学的捷径。

  1月4日 飞抵广州。

  1月5日 到广东省从化温泉探望正在疗养的邓颖超。

  △ 致电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祝贺苏联发射宇宙火箭成功。

  1月11日 了解到从化社员无处洗澡后,要求大队干部为社员修建浴室。后来又向广东有关部门提出,并和邓颖超各捐一百元供修建浴室用。

  1月12日 赴广州。

  1月14日 回到北京。

  1月15日 出席苏联大使尤金为庆祝“苏中关于共同进行和苏联帮助中国进行重大科学技术研究协定”签订一周年举行的招待会,并讲话。

  1月16日 与阿尔巴尼亚政府贸易代表团签订两国政府关于长期贸易的协定和中国给予阿尔巴尼亚贷款的协定。

  1月17日 约王震谈华南移民垦殖问题。

  1月18日 为了确定人民大会堂门前石柱的设计方案,到设在天安门后边的陈列馆观看模型,并听取工人和设计人员的意见。

  1月19日 同河北省定县两个人民公社书记谈话。

  1月20日 到中共北京市委谈复员军人转业问题。

  1月21日 约河北省委有关人员和万里、刘澜波等研究河北省水利工程问题。

  △ 会见墨西哥前总统、世界和平理事会副主席卡德纳斯将军和他的随行人员。

  1月22日 到北京机场迎接以格罗提渥总理为首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代表团,在途中谈到南亚一些国家反对帝国主义的问题:东方国家都比较贫困,印度尤其贫困,印度人民存有幻想,但也有理想,是正直的人民。印度人民不仅能够斗争,而且能够进行流血的斗争,印度人民是有希望的。越南是我们南方的前线,应该给予支持。

  △ 致信答复尼赫鲁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四日来信①,阐明中国对中印边界问题的基本立场:中印边界从未经过正式划定。建议通过友好协商,全面解决中印边界问题;在全面解决之前,双方维持边界久已存在的状况;对于已经发生的局部争执,可以商谈临时性的解决办法。三月二十二日尼赫鲁复信,不同意周恩来一月二十二日信中指出的中印边界从未经过正式划定的意见,要求中国政府正式承认英国对中国西藏地方执行侵略政策所造成的局面,作为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的根据。

  备注:

  ①五十年代以来,印度不断侵占中国大片领土,一九五八年八月二十一日印度外交部向中国驻印大使馆递交备忘录,反而提出中国地图将印度一些地方画入了中国的版图。尼赫鲁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四日的来信再次提出中国的地图问题,不承认两国有边界争议。

  1月23日 和李先念召集计委、外贸、国防、粮食、商业等部门负责人研究外贸工作中若干问题的解决办法,说:为了贯彻统一对外的方针,在最近省市委书记会议上,拟由先念再谈一谈外贸方针。对外贸易的权力还是要高度集中,同时适当照顾地方上的积极性;为了保证国家计划的完成,对外贸易应该先中央后地方,完成出口任务的标准,要做到品种、数量、金额的全部完成;各省市在完成国家分配的计划以后才能超额出口,出口之后,才能用汇,超额出口和进口的货单,必须经中央批准。

  △ 与以格罗提渥为首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代表团会谈。说中国人口多、穷、底子薄,如果不快速度前进,那工业、农业都上不去,人民将继续贫困。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我们和兄弟国家的贸易不可能增长很多,原因是我们能出口的只是农产品,而农产品的增长只是去年才开始的。你们处在西方前线,我们应该支持你们。我们要互相支援,我们这方面要尽力而为。已商定的一九五九年贸易额,双方进出口总数是八亿四千万卢布,我们考虑要增加一些,但不能到十亿。

  △ 在为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代表团举行的欢迎宴会上讲话时强调指出,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殖民主义已成为不可抗拒的洪流,古巴人民和刚果人民的胜利是反殖民主义斗争在新的一年中继续蓬勃发展的标志。

  1月24日 指示卫生部撰写《认真贯彻党的中医政策》一文,提出要促进中西医之间的团结,中西医要互相取长补短,共同为人民服务。文章于一月二十五日在《人民日报》发表。

  △ 晨一时四十五分,出席毛泽东召集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会议磋商苏共中央来信谈到的赫鲁晓夫将在苏共二十一次大会上提出取消社会主义阵营以苏联为首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以苏共为中心的提法问题。

  △ 率领出席苏共第二十一次代表大会的中共代表团离开北京飞往莫斯科。团员有康生、李雪峰①、刘宁一、刘晓。

  △ 在飞机上与同往莫斯科的胡志明谈到苏联提出的要取消以苏联为首的提法,胡志明表示不同意。

  △ 中共中央代表团同苏斯洛夫等会谈。周恩来说,中共中央认为在现在条件下取消以苏联为首和以苏共为中心的提法不妥当,我们不赞成,莫斯科宣言是正确的,应当继续坚持。社会主义阵营要有一个头,以苏联为首,这是自觉的,莫斯科会议也写进去了,这个武器不能取消,否则就等于把刀子交给敌人,让他们搞我们。苏斯洛夫说,他们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考虑到这个提法已不能充分反映客观的事态,因而害多利少,表示将向苏共中央反映中共中央的意见。

  备注:

  ①李雪峰,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

  1月25日 率中共代表团同金日成会谈。朝方除金日成外,还有朴正爱、李钟玉、李松云等参加。双方就苏联拟改变“为首”提法的问题进行了讨论,一致认为现在不应当取消原来的提法。

  △ 中共代表团与赫鲁晓夫等会谈。苏方参加的有米高扬、苏斯洛夫、基里钦科、安德罗波夫等。赫鲁晓夫说明,考虑了中共中央的意见后,已对报告中“为首”部分作了修改,词句有些改变,但“为首”的问题不提了,“为首”会给资本主义国家的党造成困难,改变这个提法也是必要的。改变会有助于社会主义阵营所有国家以及世界各国的共产党团结群众同敌人斗争。对于赫鲁晓夫提出的中国在对日政策上弹性不够,把贸易问题同承认问题联系在一起不适当的问题,周恩来介绍了日本的情况,说明我们对日本情况的分析和估计以及中国政策的出发点。强调中日之间有“两个中国”的问题,同苏日关系不同,不能让日本政府脚踏两只船,欺骗日本人民。我们对日关系还要冷一冷。

  1月26日 偕康生、李雪峰、刘宁一拜访泽登巴尔。泽登巴尔表示感谢中国给予蒙古的经济和文化帮助。周恩来在询问了蒙古的畜牧经济和人口增长的情况后说,蒙古最急迫的问题是使人、畜增殖。内蒙古有地下海,改造沙漠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共同问题,需要苏联、蒙古和中国共同想办法,这是伟大的任务,是与自然界作战的一次战役。

  △ 接待胡志明来访。中方陪同接见的有康生、李雪峰和刘宁一。胡志明说,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经过讨论,不同意苏联取消“为首”的提法。周恩来说明我党中央已向赫鲁晓夫提出。胡志明要求中国给越南以经济援助。双方协议到北京谈判。

  △ 和康生、李雪峰、刘宁一回拜金日成。朝方陪见的有朴正爱、李钟玉、李松云等。周恩来介绍一九五八年中国大跃进的一些情况和出现的问题,并说明今年和今后在经济建设方面需要解决的问题。告诉金日成,关于“以苏联为首”提法的问题,经与赫鲁晓夫商谈,苏方接受了中国党的意见。

  1月27日 上午,出席苏共第二十一次代表大会。

  △ 中共代表团拜谒列宁、斯大林陵墓,并献花圈。

  1月28日 在苏共第二十一次代表大会上致词,谈到国际形势时说:敌人在一天天烂下去,我们在一天天好起来,在当代存在着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的条件下,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联合起来进行斗争,帝国主义的战争阴谋是能够制止的。当然我们不能忘记,帝国主义战争狂人为了挽救他们的失败,有可能狗急跳墙,乞灵于战争,对于这点,我们决不能放松警惕。我们中苏两国,我们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一定永远团结在一起,迈开英雄的步伐,在通往共产主义的大道上前进。接着宣读由毛泽东签署的中共中央贺词。

  1月29日 和康生、刘晓接待来访的苏联驻华大使尤金,随尤金来访的有苏共中央联络部中国处处长谢尔巴科夫。

  2月初 赫鲁晓夫、基里钦科、米高扬、苏斯洛夫会见周恩来和代表团团员。会见时讨论了两党共同关心的问题。

  2月5日 会见日共总书记宫本显治。宫本显治要求帮助解决日共在莫斯科学习已经毕业的学生途经中国住一个时期回国的问题。周恩来提出经中国时可先安置在工厂里,然后通过红十字会遣返,分批回国。

  2月7日 同赫鲁晓夫签订关于双方扩大经济合作的协定。协定主要规定,双方合作于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七年间,在中国建设冶金、化学、煤炭、石油、机械制造等七十八个大型企业和电站,由苏联供应的设备、设计和各种技术援助的总值共五十亿卢布左右。中国方面将根据中苏现行贸易协定,向苏联供应商品。

  △ 中共代表团在莫斯科大学与中国留学生见面。周恩来向留学生作了简短讲话,勉励同学们做到“三好”,虚心向苏联学习。

  2月8日 中共代表团离开莫斯科,次日下午二时半回到北京。

  2月10日 约陈毅、薄一波、李先念、叶季壮、雷任民等谈对外贸易问题。

  △ 接见阿曼教长国副教长萨·艾·哈尔塞亲王等,陪见者有陈毅、廖承志等。周恩来询问了英国在波斯湾、亚丁和阿曼的兵力,英美是否共同行动,美国在阿曼是否控制着石油开采权。指出帝国主义之间也是有矛盾的。帝国主义镇压革命是共同的,这是一个规律。我们援助民族解放运动就是反对帝国主义。在阿尔及利亚主要是反对法国,在你们那里就是反对英美帝国主义,主要是英帝国主义。美帝国主义是阿拉伯民族运动最后的最强大的敌人。我们是站在一条战线上反对共同的敌人,我们的方针就是共同斗争,反对帝国主义。有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支持,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帮助,你们的斗争是一定会胜利的。

  △ 毛泽东、刘少奇和周恩来会见胡志明和黄文欢。

  △ 晚,在春节联欢会上与芭蕾舞演员白淑湘跳舞时说,学外国的芭蕾舞,要学精了,学到家,这样才能把我们民族的艺术融合进去。学这门艺术的黄金时期很短,掌握它不容易,要精益求精,成为专家。

  2月11日 接见张学铭夫妇和张学思夫妇。陪见人有徐冰、孔原、章文晋等。

  2月12日 接见前来中国访问的日本禁止原子弹和氢弹协议会理事长安井郁、事务局次长吉田嘉清和日本工会总评议会事务局长岩井章、政治部长小山良治。阐明:一、中国发展生产的目的是为了改善生活,首先逐步满足人民的需要,是为了自己的和平建设,决不是为了倾销和威胁别国,而且也无这种可能。二、对岸信介政府不是不能做买卖,但是必须政治、经济一道谈,决不允许岸政府一面敌视中国,一面做买卖。三、我们对日本人民是友好的,对它的经济困难是同情的,小企业中确因贸易中断而发生困难,如有进步团体的介绍和保证,个别来往,而数量又不大,可以考虑,但是不能为日本政府所利用。

  2月13日 约康生等讨论苏共在第二十一次大会上的报告的理论问题。

  2月18日 接见以总理府工业办公室主任兼工业部长黎清毅为团长的越南政府经济代表团。陪见人有叶季壮、姬鹏飞①等。周恩来建议越南在第一段建设中在重工业方面建立一些基础。指出办工业除了要有政治信心外,还一定要掌握技术。说我们希望越南同志能够很快掌握技术,发展自己的工业。

  备注:

  ①姬鹏飞,时任外交部副部长。

  2月19日 越南范文同总理一月三十日曾就五万名受到泰国当局迫害的旅泰越南侨民的现状写信给周恩来,建议越泰两国红十字会尽早接触和商谈,解决越侨的居留和归国问题。本日周恩来复信范文同,表示中国政府完全支持越南政府的建议。

  2月24日 刘少奇、周恩来和邓小平会见日共总书记宫本显治等。

  2月25日 在为阿联驻华大使拉加卜回国述职举行的便宴上说:我们共同反帝的斗争是长期的。为了这个斗争目标,所有亚非人民应该团结一致。我们的团结对帝国主义是不利的,帝国主义不高兴,因此要挑拨我们的关系,有空子就钻。我们两国在意识形态方面的确存在着差别,我们不必隐瞒这种差别。隐瞒了,帝国主义就要挑拨,人民也不了解,以为什么都一致。但不一致绝不妨碍我们共同的长期奋斗目标。这是我们的一个信念,我们要随时警惕帝国主义的挑拨。

  2月26日 接见乌拉圭《人民论坛报》记者艾特捷帕列。询问美国在乌拉圭投资的情况、乌拉圭出口哪些货物、农产品能否自给、畜牧业人口、哪些工业较先进、羊毛年出口量、有多少报纸,说我国想买羊毛,但两国相距太远,运费过多。建议记者回国后鼓吹一些民间商业团体到中国参观,看中国出产什么、什么对他们有用,乌拉圭的贸易代表团可以同中国国际贸易促进会商谈。

  2月27日-3月5日 为解决人民公社的所有制和纠正“共产风”问题,中共中央在郑州举行政治局扩大会议。毛泽东在会上作重要讲话,指出必须纠正平均主义倾向和过分集中的倾向。会议根据毛泽东的意见,规定了整顿和建设人民公社的方针:人民公社实行权力下放,采取三级所有、三级核算、以生产队(规模相当于后来的生产大队)为基础的体制;在公社内部,队与队、人与人之间承认差别,实行按劳分配、等价交换的原则等。会议制定了《关于人民公社管理体制的若干规定(草案)》。

  2月27日 约陈云、陈毅淡对外贸易问题。

  2月28日 召集陈毅、李富春、薄一波等二十六人开会,研究国庆十周年北京工程建设问题。会议决定:一、天安门前大会堂和革命历史博物馆应首先保证完成;军事博物馆只完成现在面积,不再增加;农业展览馆未动工部分,今年暂不考虑。二、国家大剧院、百货大楼、电影宫的工程推迟到明年再行考虑;政法、外交大楼工程在国庆工程基本完工后再行修建;工业馆的扩建工程停建。三、科技馆、艺术馆工程决定推迟一年。四、煤气炼焦厂分两步走,今年只做到供送煤气。五、国庆工程基建范围需要的钢铁和其他材料,应逐项进行核算,并将结果报告总理。

  3月2日 应毛泽东函召,与陈云等飞抵郑州。晚,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第二次郑州会议),与中共中央其他领导人共同审阅毛泽东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稿和《关于整顿和建设人民公社的方针》稿。

  3月5日 回到北京。

  △ 走访朱德,谈去波兰问题。由朱德率领的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应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委员会的邀请,准备于六日启程前往华沙参加波兰党的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座的还有王稼祥、杨尚昆和伍修权①。

  备注:

  ①伍修权,一九五八年九月前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后被调回国。

  3月7日 访美国作家斯特朗。

  △ 约李先念、叶季壮谈对外贸易问题。

  3月8日 接见喀麦隆人民联盟代表让·保罗·桑德,说人民能够从长期曲折的民族解放斗争中取得智慧和经验,斗争对锻炼人民、提高人民的觉悟有好处;斗争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靠联合国的会议不能解决问题;实行军事控制、政治分裂和经济控制,是帝国主义对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一贯的政策,但是最后胜利必定属于人民。

  △ 约齐燕铭谈农村人口外流问题。

  △ 根据郑州会议关于制止农村劳动力盲目外流的精神和会前在北京同有关各部和北京、河北曾经谈定的办法,改写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关于制止农村劳动力盲目外流的紧急通知》。三月十一日,《通知》发出。

  3月10日 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阴谋同帝国主义者和外国干涉者勾结,实现所谓“西藏独立”,在拉萨发动武装叛乱。

  △ 主持政协常委会第五十二次会议。会议就政协第三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名单进行了协商。周恩来对由各党派各团体经过充分协商后提出的初步名单作了说明:在开国的政协《共同纲领》上,以后的宪法上,以及中共八大会议决议上,都指出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越来越巩固和扩大,要把全国人民团结起来一道建设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前进。在这样的任务下,政协组织应扩大团结面。还指出:这届委员会的名单有四个特点:(一)这是扩大了的名单。这一届委员人数翻了一番,这说明统一战线扩大了。(二)这个名单是不寻常的、打破成规的。这一届几个党派仍有一定的比例,但团体单位的比例没有了,有代表性有需要就提名。这一次科学界增加最多,说明我们重视科学。(三)这是一个团结的名单。这个名单的成分是形形色色的,左、中、右都有。我们不隐讳这一点,我们要反映这一点,目的是要把能够团结和希望团结的人都团结起来。(四)这是一个前进的名单。政协负有团结的任务,而且要带领大家共同前进,名单组成可以达到这一点。

  3月11日、12日、14日 出席刘少奇召开的会议,讨论西藏叛乱问题。参加会议的还有邓小平、彭真、彭德怀、陈毅、杨尚昆和徐冰。

  3月12日 请程砚秋派弟子赵荣琛、王吟秋、李蔷华、江新蓉、侯玉兰、李世济和程派鼓师白登云、琴师钟世章到家中座谈,说全国六亿人,只有六个人会演程派戏,太少了,提议抢救程派艺术,搞一个程派剧团,把程派艺人和乐队都调来。后北京市青年京剧团即成立,赵荣琛、王吟秋担任指导,白登云、钟世章从外地调回北京。

  3月13日 接见加纳人民大会党中央委员、全非人民大会筹备委员会秘书长、《泛非世纪》杂志编辑顾问阿麦格倍和该杂志的发行人哥霍霍,说为了世界持久和平,全世界人民都应该觉醒起来,只有全世界人民站起来,帝国主义才会失败。你们全非洲人民觉醒了,赢得独立的日子也不会远了。历史是不会回转的,在民族独立运动的斗争过程中,总是会有曲折的,但这不会使我们灰心,应该加倍努力前进。不管民族独立运动在一国或在一洲,在亚洲、非洲或在拉丁美洲,总是要通过实践,取得经验,得到胜利,然后才能巩固胜利。

  3月14日 晚,出席刘少奇召开的会议,谈西藏叛乱问题。参加会议的还有邓小平、彭真、彭德怀,黄克诚、杨尚昆、徐冰、张经武、张国华和杨静仁①等。

  备注:

  ①张经武,时任中共西藏工委书记、西藏军区第一政治委员;张国华,时任西藏军区司令员;杨静仁,时任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

  3月15日 在陈毅、廖承志、张奚若①陪同下,接见日本社会党访华代表团浅沼稻次郎等。指出岸信介政府一面在政治上敌视中国,但经济上又要做买卖,是不合逻辑的,不谈政治,只谈经济,不存在这种可能,也没有这种事实。周恩来回顾了近几年来中日关系的情况,说五六年来我们就推动中日关系的发展和正常化,朝着恢复邦交结束战争状态和缔结和约的方向所作的努力被岸信介的敌视中国的政策毁于一旦。这个事实还有另一方面的严重性,即他想利用日本依靠美国的关系,武装日本,恢复军国主义。岸信介如真想做买卖,就应该改变敌视中国的政策,恢复两国的正常关系,这要由两国政府通过谈判来解决,这个障碍不在我们这方面。

  △ 与廖承志等谈对日出口小额贸易问题。

  备注:

  ①张奚若,时任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主任。

  3月17日 西藏叛乱分子悍然将达赖劫出拉萨。

  △ 嘱徐冰安排三月二十日为章士钊祝寿。

  △ 出席刘少奇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西藏藏军叛乱的紧急情况和毛泽东的建议①。刘少奇和邓小平说当前首先是准备坚决平息叛乱,改组西藏地方政府,改组藏军,实行政教分离,然后全面实行民主改革。周恩来指出,这次事件同印度当局有关,英国和美国政府在幕后很积极,支持印度当局,把印度推到第一线。叛乱的指挥中心在印度的噶伦堡。会议还讨论了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

  备注:

  ①毛泽东于三月上旬到武昌,在十二日至十五日连续三次打电报向中央提出,拉萨上层反动集团可能认为我们示弱、胆怯、无能。建议在西藏军事上采取守势,政治上采取攻势,目的是分化上层,教育下层。并请中央考虑对达赖可能出走在政治上取何种态度和需采取的措施。

  3月18日 写信给邓颖超,说:“老了,总不免有些回忆。但是这个时代总是要求我们多向前看,多为后代着想,多向青年学习。偶一不注意,便有落后的危险,还得再鼓干劲,前进前进啊!”

  3月20日 凌晨,西藏反动集团向人民解放军驻拉萨部队发动全面进攻。上午十时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部队奉命对拉萨叛乱武装进行反击。

  △ 所审核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布告》发布。布告揭露西藏地方政府与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国外反动分子残害人民、背叛祖国、破坏统一等罪行,号召全藏僧俗人民积极协助解放军的平叛活动。

  △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

  3月21日 改定《中央关于在西藏平息叛乱中实现民主改革的若干政策问题的指示》稿。指示稿说,西藏噶厦政府背叛祖国,局势迫使我们提前同西藏上层反动分裂主义分子进行决战。六年不改的政策自然不能再继续下去。必须坚决放手发动群众,实行民主改革。民主改革在平叛的口号下充分进行。可实行边平边改、先平先改和未平地区暂缓改革的方针。改革要在照顾西藏特点的原则下进行。实行民主改革的阶级路线,是依靠劳动人民,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有步骤有区别地消灭封建农奴制度。继续坚持保护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牧区不进行民主改革。工商业一律不动。对外贸易统一由国家经营。在改革中,要放手发动群众,领导群众进行诉苦运动,对叛乱分子应当展开面对面的说理斗争。要教育全军坚持党的民族政策,遵守在平息叛乱与民主改革中的各项政策。

  △ 约李先念、陈毅、叶季壮谈对外贸易问题。

  △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会议讨论西藏平叛问题。

  △ 约陈毅讨论平叛涉及的外交措施问题。

  3月22日 主持国务院第八十六次全体会议。通报西藏拉萨地区发生叛乱的情况,说拉萨地区发生叛乱,不是偶然的,西藏这块实行农奴制的地区在我们社会主义大家庭里总是格格不入的,原来我们设想采取等待的办法,所以在一九五六年同达赖说过,我们可以在别的地区,即金沙江以西进行民主改革。西藏地区的民主改革放慢,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时再协商,取得他们同意后再进行。给了机会让他转变,但他还是要维持其最反动的制度,还是要叛乱,既然这样,我们就要平乱,人民就要求改革,情况就要有变化。会议还通过关于教育工作的六个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在农村中继续扫除文盲和巩固发展业余教育的通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整顿一九五八年新建的全日制和半日制高等学校的通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试验改革学制的规定》、《国务院关于全日制学校的教学、劳动和生活安排的规定》、《国务院关于高等学校师资的补充、培养和调配问题的规定》、《国务院关于注意适当地解决高等学校所必需的校舍建筑、仪器、设备及原材料供应等问题的通知》。

  3月23日 晨,致信陈毅并转邓小平:今晚巴基斯坦国庆庆祝会上如有人问及拉萨事件时,“可约略答之”。上午,约陈毅研究答复的措辞。

  3月24日 到上海。

  3月25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会议讨论西藏问题、上海会议开法问题和国家机关人选问题。

  3月25日-4月1日 出席中共中央在上海召开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二十六日薄一波作《关于第一季度工业计划执行情况和第二季度的安排》的报告。二十八日李先念作当前财贸工作情况和意见的报告。会议讨论了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的生产指标数字,检查了八届六中全会以来人民公社的整顿工作,产生了《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的会议纪要》。这个纪要确定生产小队(后来的生产队)要有部分的所有制。

  3月28日 所签发的《关于解散西藏地方政府的命令》公布。《命令》决定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在达赖喇嘛被劫持期间,由班禅额尔德尼代理主任委员。任命常务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为副主任委员,常务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为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撤销叛国分子索康·旺清格勒等十八人的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委员和一切职务,并按国家法律分别给予惩处。《命令》希望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领导全藏僧俗人民,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协助人民解放军迅速平息叛乱,巩固国防,保护各族人民利益,安定社会秩序,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3月29日 收到班禅来电,代表西藏广大僧俗人民拥护国务院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平息叛乱的命令。周恩来三十日阅后建议发表,毛泽东同意。

  3月 指示外交部在最短期间内培养世界各国语言的初级翻译一千名。

  4月2日 出席刘少奇在上海主持的会议。在会议讨论钢、煤、粮、棉四大指标时,就指标的制订提出三条经验:一定要有保险系数,统统打满不好,要留有余地,藏一点,从北戴河会议以后步步退却,就是因为不落实;可以逐步提高定额,超额完成;实事求是。

  4月2日-5日 出席在上海举行的中共八届七中全会。全会通过了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检查了人民公社的整顿工作。毛泽东在会上指出,“我们在生产关系的改进方面,即是说,在公社所有制问题方面,前进得过远了一点”,造成同农民关系的紧张状态,必须纠正“平均主义倾向和过分集中倾向”,并强调不允许“无偿占有别人劳动成果”。毛泽东还说,价值法则是客观存在的经济法则,我们对于社会产品,只能实行等价交换,不能实行无偿占有。会议要求公社在统一分配上,承认队与队、社员与社员收入之间的合理差别;在体制上,实行权力下放,三级管理,三级核算,以队(大体相当于原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有的地方是生产队,有的地方是生产大队或管理区)为基础。会议下发了《郑州会议记录》。

  4月4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大区协作区主任联席会议。会议讨论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

  4月6日 看望宋庆龄。

  △ 去杭州。

  4月9日 到新安江水库工地视察,并为水电站题词:“为我国第一座自己设计和自制设备的大型水力发电站的胜利建设而欢呼!”

  △ 晚,到毛泽东处开会,讨论政府工作报告稿和人民公社十三个问题。参加的还有邓小平、谭震林、陈伯达①、杨尚昆和胡乔木。

  备注:

  ①陈伯达,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4月10日 回到北京。

  4月11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议题是全国人大会议议程和准备工作等。

  4月12日 将国务院秘书厅四月六日根据人民来信来访整理的关于山东、江苏、河南、河北、安徽五省缺粮情况及处理办法和十五省春荒情况统计表批送毛泽东、刘少奇、朱德、邓小平、彭真、谭震林和李先念阅:这两个文件,很值得一看,附件太长,不附送了。这五省部分地区缺粮问题,最严重的是山东、河北两省,先念已在调粮进去,其他问题,当与五省来开人大的负责同志一谈①。

  备注:

  ①毛泽东于十七日晚十一时批:“此件我已全部看了。建议:(一)将此件(实为两件,一件是十五省的表,一件是五省缺粮情况及处理办法)立刻印三十份,以十五份,在三日内,用飞机运到十五省委第一书记手收,请他们迅即处理,以救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人的暂时(两个月)紧急危机。我相信有些地方已经或正在处理,例如山东济宁、聊城两专区;有些可能当地领导人还不知道情况,因而还未处理。(二)由你找人大代表中十五省在京开会代表谈一次(着重五省),每人分发文件一份,如同意,请即办。文件可安一个题目:‘十五省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人无饭吃大问题’。”

  4月14日 班禅到京,周恩来等领导人和各界群众一千多人到车站迎接。

  △ 出席欢迎班禅和阿沛·阿旺晋美的宴会,向他们表示亲切慰问和热烈欢迎。说对于西藏的改革,中央人民政府一直采取放慢步骤和耐心等待的方针,但是顽固不化的西藏反动分子,自甘暴弃,选择了背叛西藏人民、背叛祖国的道路。他们这样自取灭亡,实际上反而替西藏的民主化造成了极其有利的条件。我们相信,从此,西藏人民将逐步摆脱贫苦落后的黑暗生活,走上繁荣进步的光明大道。

  4月15日 约各民主党派领导人协商国家机构领导人员候选人问题。

  △ 出席最高国务会议。会议主要讨论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和第三届人民政协第一次会议的议程。毛泽东在会上作了长篇发言,其中谈到西藏叛乱问题。

  △ 所审定的题为《不能允许中印友好关系受到损害》的《人民日报》观察家评论发表。

  △ 和邓小平会见以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卡博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代表团,陪同接见的有李先念、王稼祥、杨尚昆、安子文、伍修权、廖鲁言。周恩来说,我们两国有共同点,都是从落后国家建设起,都在努力摆脱落后,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的工作做得还很少。互相关心,互相学习,看到成绩,也指出缺点,共产党就应该是这样的。你们处在那里,天天战斗,周围都是敌人有好处,受到锻炼,环境逼使你们进行锻炼。

  4月17日-29日 政协第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在北京举行,周恩来继续当选为政协全国委员会主席。

  4月中旬 确定成立国际问题宣传小组,由吴冷西、乔冠华负责,吸收张彦和姚溱等参加。

  4月18日-28日 第二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在北京举行。周恩来十八日在会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报告分五部分:第一个五年计划期内和第二个五年计划第一年——一九五八年的伟大的成就、第二个五年计划第二年——一九五九年经济战线上的任务、我们在文化教育战线上的任务、关于国家的政治生活、关于对外政策。在国家的政治生活部分中,周恩来阐明:“中央人民政府对于西藏地方的方针历来是明确的。我们根据宪法规定,历来坚持国内各族人民之间的团结和西藏人民本身的团结,主张在西藏实行民族地方自治。”根据一九五一年和平解放西藏的十七条协议,西藏地方政府应当团结人民,驱逐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出西藏;西藏的落后的社会制度必须改革。鉴于西藏上层人士的思想情况,我们曾经允许西藏的改革可以放慢一些,让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人士有一个充分考虑的时间。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却继续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企图依靠他们的力量来分裂祖国,恢复帝国主义在西藏的侵略势力,保存落后的、黑暗的、反动的、残酷的农奴制度。他们根本不想实行有人民参加的民主的地方自治,一贯阻挠西藏自治区筹备工作的进行。他们的这种行为,严重地违反了西藏人民的利益和国内各民族的共同利益。大会选举刘少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宋庆龄、董必武为副主席,朱德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并决定周恩来继续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大会根据中共中央的建议通过了一九五九年度国民经济计划。

  4月18日 会见准备前往越南的以明尼赫总理为首的匈牙利党政代表团。

  △ 派飞机给山东、江苏、河南、河北、安徽等十五省省委第一书记运送国务院秘书厅整理的关于这些省缺粮和春荒情况的材料。信中说,这两个文件中反映的情况,有些地方一定已经处理,或者正在处理;可能有些地方的当地领导人还不知道,因而还未处理;也可能有些地方的实际情况与反映的情况不尽符合。请你们收到这两个文件后,迅即核实情况,采取措施,调运粮食,以解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人暂时(两个月)缺粮的紧急危机。十九日,约十五省在京出席全国人大会议的代表商谈解决春荒中的十五省的粮食问题。

  4月19日 主持召开国务院第八十八次全体会议。会议通过《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和《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 晚,到毛泽东处开会。会上讨论对达赖喇嘛关于西藏叛乱的《声明》的反击问题。参加者还有刘少奇、邓小平、彭真、陈毅、杨尚昆、胡乔木、吴冷西。

  4月21日 接见苏联驻华大使尤金,谈列宁和平奖金委员会会期及郭沫若参加会议问题。

  4月22日 中共中央书记处决定:为了取得钢铁战役的彻底胜利,中央决定以国家经委、计委为主,联合中央工业交通部,共同组成四个工作组,分别到东北、华东、华北、华中四个钢铁生产的重点地区去,协助各地党委进行检查督促工作。

  4月23日 病中约电影界陈荒煤、陈鲤庭、沈浮、郑君里、赵丹、张瑞芳谈话:通过几次会议,发现文艺工作中有一个问题,总是两条腿走不好。指出: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学会两条腿走路,都要设想一下对立面,否则就容易片面。尤其在艺术问题上,它是精神产物,有一个指头的错误就容易引起意见。艺术创作是给大多数人看的,就更要照顾到广大群众。谈话强调了对艺术上的要求,讲了几个方面应注意的情况:一、艺术创作万一失败了,也是成功之母。艺术创作不可能每一次都获得成功,不是人人都能写诗的。艺术创作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丧失信心,这样作家就不可能有很多创作了。电影界也不能次次成功。二、对艺术创作的要求,要细致,不要粗暴,也不要求全。有人有洁癖,不搞好不拿出来,实际这样反而搞不好,还是要得到大家的帮助。三、领导要与群众相结合。电影厂领导可以开各级干部会议,有牢骚的也可以吸收。两条腿走路要有主导的方面,就是引导到正确的方向上来。关于国庆献礼片,既要鼓足干劲,又要心情舒畅,不能搞得过分紧张。艺术不能和工农业一样地要求多快好省,要量力而行,不能勉强。关于作风和工作方法问题,在工作中既要理智又要热情,作为艺术家,这两方面要兼备。关于创作方面,要有独特的风格,也要兼容并包,但独特的风格是主导的方面。

  4月24日 与贺龙、陈毅接见参加二十五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回国的全体人员和其他体育项目的优秀运动员。讲话要求:一、胜而不骄,胜而骄就容易摔跤;二、败而不馁,常胜将军也会打败仗,最怕的是气馁;三、埋头苦练,多训练,晚一点参加比赛;四、生生不已,多增加新生力量,不能光靠几个选手,要与广大群众一道前进;五、十年不鸣,一鸣惊人,现在是准备力量,埋头苦干,十年后在全世界放异彩。

  △ 到毛泽东处谈话后陪同会见章士钊、沈尹默。

  4月25日 约陈毅、姬鹏飞、张彦谈对印度的政策问题。

  △ 观看西藏叛乱分子罪行展览。

  4月26日 约谭震林、曾希圣①、陈正人和李葆华谈洪泽湖蓄水问题。

  备注:

  ①曾希圣,时任中共安徽省委第一书记。

  4月29日-5月7日 以匈牙利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明尼赫·费伦茨为首的匈牙利党政代表团访问中国。周恩来等中国领导人与代表团多次举行会谈。在二十九日的会谈中,对明尼赫提出的所欠债务问题,周恩来答说何时还都可以,用货物还也可以。对明尼赫要求为发展畜牧业提供饲料问题,周恩来说明去年中国农业虽然丰收了,但由于大跃进,就业人口增加,消耗增多,由于办人民公社食堂,消耗量也增长很多,加上运输跟不上,许多粮食分散在运输不便的农村,不能全调出来,当然我们总会相互帮助解决的。五月六日同明尼赫签订了两国友好合作条约。同日发表新闻公报。四月三十日和刘少奇、陈云、邓小平、陈毅等再次会见代表团。

  4月29日 召开六十岁以上的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茶话会,并讲话:新中国成立以前的史料很值得收集。现在当然首先要研究现实问题,反映新的情况,但过去的东西也需要研究,新的东西总是从旧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过去编的府志、县志,保留了许多有用的史料。收集旧社会的典型事迹也很有价值,如近百年来有代表性的人物、家庭和家族的情况就值得研究,看看他们是如何产生、发展和衰亡的。那些典型人物,他们所代表的那个社会虽然灭亡了,有的本人也死了,但事迹可以作为史料记载下来。我国大小凉山有过半奴隶制,现在已经进行了民主改革。有些东西不赶快记载下来就会消失。人们都赞扬我国的古代文化,其中就包括很丰富的历史记载,不仅有正史,还有野史、笔记等。汉文在这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要把自己所掌握的历史遗产贡献出来。在座的委员把自己的知识和经验留下来,会对社会有所贡献。还说,对工作负担较重的委员,他将通知各部门注意加以照顾,自己也可以提出要求。对年老工作较少的,希望将各自的一技之长,或者掌握的一部分历史遗产贡献出来。可以带徒弟,写军事史、资本主义发展情况或其中一个行业的情况、政治史、经济史,等等。并指示:政协全国委员会成立工作组时,其中要有收集历史资料的组。根据周恩来的指示,本年七月二十日,政协全国委员会成立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

  4月30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在讨论国民经济计划工作时讲话说:从去年北戴河会以后,大跃进形势很好,但产量指标搞高了,打被动战。总想知道一点,摸不到底,心情有些苦闷、不安。去年订的一九五九年钢的生产指标是不可能完成的。上海会议和人大又把指标提出,还是问题。要注意党在国内外的威信,向党提出的东西,自己没有把握,不能泄气,要想办法,情况让大家了解后,大家想办法,共同努力。

  5月1日 到毛泽东处开会。会上讨论评论尼赫鲁的讲话问题。参加者除中央政治局常委外,还有宋庆龄、董必武、胡乔木。

  5月2日 在国务院第八十九次全体会议上作关于西藏问题的讲话,说明解放后我们一直期望西藏的农奴主反动集团能逐步觉悟过来,但他们仍然发动了叛乱。一切都忍到了最后,我们就由平叛转入进攻了。现在平叛后国家决定在那里实行民主改革,废除宗教的各种特权,但不干涉宗教信仰自由。西藏改革分两个步骤,先是民主改革,然后是社会主义改革,不能混同。这种改革势在必行。改革的方法是一面发动群众,一面同上层协商,争取多数人接受改革。讲话还宣布了副总理的分工:政法——罗瑞卿,财贸——李先念,外事——陈毅,科技——聂荣臻,农业——谭震林,文教——陆定一,民族事务——乌兰夫,工业交通的分工待与李富春、薄一波研究。

  △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胡乔木、吴冷西根据毛泽东的意见起草的揭穿尼赫鲁干涉中国内政的文章,一致主张评论全篇要贯彻维护中印友好的精神。周恩来特别指出,要引用尼赫鲁一九五四年十月访华时说过的好话。

  △ 接见奥地利《人民之声报》驻北京记者布罗诺·佛莱,阐明西藏问题和中印关系问题。表示如果奥地利愿意,中国很愿意和奥建立外交关系。如果奥地利能够使它的政策真诚地符合于它的和平中立地位,这对于扩大欧洲的和平区域更为有利。奥地利国家虽小,但能起的作用却不小,如果奥地利人民为实现这些作用而努力,一定会对和平做出贡献的。

  5月3日 接见出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政协会议的文艺界代表和委员,就“文化艺术工作两条腿走路的问题”发表讲话。指出在文化艺术工作中,要从思想到工作方法,学会两条腿走路。既要鼓足干劲,又要心情舒畅;既要力争完成,又要留有余地;既要有思想性,又要有艺术性;既要浪漫主义,又要现实主义;既要学习马列主义,又要和实际相结合;既要有基本训练,又要有文艺修养;既要政治挂帅,又要讲物质福利;既要重视劳动锻炼,又要保护身体健康;既要敢想、敢做,又要有科学的分析和根据;既要有独特的风格,又要兼容并包。还说:我们的总路线是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在速度方面要大跃进,但跃进也总有一个限度,有一定的可能性,超过这个限度就不可能了。我们要大跃进是肯定的,但还要看到可能性,钢、煤、粮食不可能年年翻一番,有时就要稍微慢一些,有时相对数字减少一些,但绝对数字增加了,甚至有时也可能绝对数字也减少。但这还是跃进。这就是波浪式的前进。

  5月4日 到毛泽东处商谈接见外宾事宜,参加的除中央政治局常委外,还有陈毅和杨尚昆。

  △ 接见费彝民①,说:(一)关于对台湾的工作,台湾、澎湖、金门、马祖不能分开,把台湾暂时留在蒋介石手里好,不要让美国完全占领。(二)在香港宣传大跃进是好的,但具体数字有浮夸,现在要落实,宣传上要掌握分寸,超过国际水平说多了也是不好的,我们的传统是多做少说,说差一点,实际上好一点,人家看了才服气。中国人口多,任何东西要算两个账,一个是把生产增加的数字,除以六亿五千万,就不多了;一个是把每一个人多吃的数字乘六亿五千万,数字就不少了。增产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加起来,有时数字不一定很准确,稍松一点,减得就大了。

  备注:

  ①费彝民,香港《大公报》记者。

  5月5日 到毛泽东处谈《人民日报》文章和接见外宾等事。参加者还有陈毅。

  5月6日 和毛泽东、陈毅接见苏联、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匈牙利、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蒙古人民共和国、波兰、罗马尼亚、越南民主共和国十一个国家的访华代表团和驻华使节。在会见中讲了西藏问题的本质和中印关系。指出西藏问题的本质是严重的阶级斗争,是一个生气勃勃的、迅速前进的新社会要代替停滞不前的、落后的旧社会。在阐明西藏问题的历史背景后,揭露印度一部分上层人士继承英国过去的政策,用种种借口把西藏说成是一个“独立国”,他们这些论据都是不能成立的。指出这次斗争,在国内是由西藏叛乱集团、在国际上是由印度一部分大资产阶级挑起来的。在国内,我们是行使主权,我们站在西藏广大人民一边,要推翻黑暗制度,用和平改造的方法进行改革。在国际上,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把西藏问题向全世界人民说清楚,把反动阴谋揭穿,把印度一部分大资产阶级干涉者的真面目揭露出来,让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过去所不清楚的事和印度资产阶级的两面性。我们同印度广大人民并无冲突。中印两国人民过去友好相处,今后还会友好相处。我们对尼赫鲁采取留有余地的政策,又争取,又批评,又团结,又斗争,有理有利有节。接见至下午一时许结束后,又接见了匈牙利党政代表团。

  △ 接见世界佛教联谊会名誉会长、锡兰驻苏联大使马拉拉赛克拉博士和夫人,阐明西藏在和平解放以后,我国政府一直在等待上层分子的转变,藏军没有改编,一切制度也未加改变,并保证六年内不进行改革,但西藏反动集团却发动了叛乱。现在政府要在那里进行改革,但不会妨碍宗教信仰。希望博士回去后宣传西藏的真实情况,将来做西藏进步的见证人。

  5月7日 同毛泽东、宋庆龄、朱德、林彪、邓小平、乌兰夫①和张经武等接见班禅、阿沛·阿旺晋美和詹东·计晋美。

  备注:

  ①乌兰夫,时任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委书记。

  5月10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会见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人民议院主席团主席狄克曼和由他率领的人民议院代表团。

  △ 对一份《监察工作情况反映》写了批语。这份材料反映去年大跃进中上海奉贤县县委书记王文忠等严重违法乱纪。全县烧拆房屋八干多间,打死逼死或因强迫命令致死六百多人。周恩来批:“此件值得注意”,“建议中监委公安部派专人到上海协同市委彻查此案。这不是一般的违法乱纪,而是一个篡党问题,县的领导人如果不是特务反革命,至少也是帮匪流氓阶级异己分子,对党对劳动人民怀有敌意和仇恨的人”。在中共上海市委决定对王撤职查办后,周恩来在旁注中写:“太不够。”

  5月11日 同各省、市、自治区主管财贸的党委书记和国务院十七个部负责人谈话。在宣读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同口岸外贸局长讲的十四个问题的题目后提出,明年的外贸指标不能再增长,要留有余地,要有后备,应该波浪式地发展,应该分两步走,先走第一步,然后争取超过。目前的问题就是不能泄气,必须力争完成收购和出口指标,而且一定要保证质量。粮、菜、肉,去年农村多吃了一点,现在只好少吃一点,要在三个月内不吃肉。城市油、肉的供应也要压缩,先保证外贸,然后内销。讲话还强调了出国访问要向外国学习的问题:“任何访问都要带些经济性,派些真正搞科学、技术的人去”,“我们出国访问一定要向人家学一些东西回来,人家有一技之长都要学,就是将来真正强起来,也要谦虚”。

  △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上陈云主张将一九五九年钢的生产指标初步定为一千三百万吨。周恩来认为,今年整个经济计划由于钢产指标一变再变,一直落实不了,整个工业生产非常混乱,希望赶快把钢的指标定下来,他完全同意陈云的意见。由于此事关系重大,他建议先由他会同国务院各副总理分头到各个重点产铁地区去调查,然后再向毛泽东汇报并由政治局最后确定。

  5月12日 同班禅、阿沛·阿旺晋美和计晋美谈话,勉励他们站稳祖国的立场、社会主义的立场,为西藏人民办事。说要对上层的左、中、右、叛四类人做分析,要做工作,分化这些人,把其中的大多数人带过来,走社会主义道路。还要把你们的家庭和亲友带过来。关于改革问题,平叛后民主改革还是用和平方式进行,但并非不平乱。哪里有叛乱,我们还要在哪里平,这一点不能放弃。希望经过你们,经过左派的宣传,使绝大多数的贵族和二地主改变态度,赞成改革。关于宗教问题,如何改革是喇嘛教内部的事,但要说三点:(一)宗教不能被封建农奴制度玷污;(二)反对清朝皇帝实行的民族削弱政策;(三)信教的不一定都在庙里住。

  △ 主持政协第三届全国委员会常委会第一次会议。指出西藏问题本质上是在中国大陆上最后一场激烈的阶级斗争,这次是由于西藏反动派的错觉造成的,结果是促进了西藏的改革。印度也有错觉,以为我们怕民族主义国家。平叛以后的改革是和平革命,但和平革命并不意味着没有阶级斗争,但这只是很少一部分,我们争取愈少愈好。还有一条是民主改革时要使上层人士得到安置,但也要有区别。注意三点,一是有政治地位、选举权、公民权;二是生活要安置,工作有出路;三是说服他们改变立场,现在要站在农奴中间。

  5月14日 约王鹤寿研究钢铁生产问题。中共中央书记处曾于四月十七日给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和工业、交通各部、委党组书记发出党内通信:四月以来的钢铁生产情况依然不好,要求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立即对生铁的生产和调出情况,进行一次检查。

  5月15日 致信格玛达莲娜·罗别愁①,说在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时,格玛达莲娜·罗别愁曾来函祝贺,对此表示衷心的感谢。“我和我的同志们经常愉快地回忆起你在中国革命困难时期与中国人民一同进行艰苦斗争的情景,并且十分感谢你对中国人民的深厚友谊。祝你身体健康,并在为人民造福的医务工作中获得进一步的成就。”

  备注:

  ①格玛达莲娜·罗别愁,捷克斯洛伐克人,医学博士。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受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派遣来中国。曾在延安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工作。

  5月16日 为了解各地钢铁、主要是地方生铁的生产情况和问题,以便给六月中央召开的省市委书记会议提供这方面的材料,约各副总理谈话,建议在二十日前后,分别出发到九个产铁的重点地区去视察,六月十五日左右回京。次日,就此事写信给邓小平并中共中央书记处,说明“视察的内容,主要是生铁的质量和数量问题,为此,拟到产铁、产煤基地,对矿石、煤炭、洗煤、炼焦、耐火材料、炼铁、炼钢、设备、运输、劳动力分配和成本核算等一系列问题做具体了解,以求实现中央经济小组的要求:先保质量,后争数量。除此以外,对市场供应,农业生产等问题也就近进行一些了解”。

  5月17日 与李先念、黄克诚、叶季壮等研究外贸进口问题并对一九六○年外汇开支进行初步估计。

  △ 看望宋庆龄。

  5月18日 接见捷克斯洛伐克驻华大使布希尼亚克,对大使馆催问的何时能完成四万吨猪肉供应问题,说明去年大跃进成绩是主要的,但是在分配和使用上发生了一些缺点和错误,结果造成人为的紧张。经过了解,四万吨猪肉不仅在数量和时间上不能满足要求,在质量上困难更大。第二季度可以供应一至一点五万吨,第三季度可以供应一至一点五万吨,其余的要等到第四季度。

  5月19日 到北京郊区密云水库工地现场视察,仔细观看水库的沙盘模型和各项进度图表,听取水库建设总指挥部负责人王宪和工程技术人员的汇报。当看到白河主坝的工作量几乎比潮河主坝大一倍时,指出再调一万名解放军来支援白河,以确保全面拦洪。当看到水库沙盘模型和图表上都没有移民的标记时指出:你们的模型图表中缺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人。修密云水库有五万多人需要迁移,你们对这五万人作了安排没有?你们这是见物不见人呀,是一条腿走路。并要在场的县委书记赶紧抓给群众盖房的工作。

  △ 批准冶金工业部关于租用外国船运送海南铁矿石供应石景山、太原和鞍山钢铁公司所需的要求。为保证外轮月月有货运,责成外贸局会同冶金部、交通部派出一组人亲赴海南督促实现。

  5月21日 出席国家计委召开的安排市场的会议。

  5月23日 到天津。

  5月23日、24日 召集河北省、市委负责人开会,听取关于农村整社工作情况的汇报。提出给农民一些小自由,以调动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要留足口粮,留够种子,做到收好、留好、用好、征购好、种好。对干部作风问题,指出要进行分析,要将强迫命令、浮夸和违法乱纪加以区别。同时要说服生产小队、生产队和公社的干部说实话。省委要继续研究供给制、食堂和分配问题。

  5月24日 在听中共河北省委有关领导汇报河北水利问题时说,水库,别光想好的一面,还要想会不会垮。密云水库有个好处,即有副坝。要防止大透水、垮台。到水库工地别光找司令员,要找工程技术人员,找民工积极分子谈,想想办法。

  5月25日-27日 同林铁等座谈工农业生产、钢铁生产、煤炭生产、水利工程、运输等问题。二十六日对河北的炼铁生产提出要迅速抓五项措施:一、对现有高炉进行改装和技术改造,可定点三十多至四十个,要把利用系数逐步提高到每立方米容积出铁一吨;二、一定要对铁矿石和石灰石进行焙烧,对粉矿进行烧结;三、一定要洗煤,要下决心,不洗煤就不炼焦;四、搞好炼焦生产;五、抓唐山、邯郸等地的耐火砖生产,提高耐火砖质量。还指出:重点企业的生铁是提高产量,保证质量;而地方上则是首先保证质量,在这个基础上再提高产量。

  5月28日 视察天津大学,对全校师生讲话:去年下半年搞大跃进,由于缺乏经验,带来一些困难,我们要想办法克服,办法是增产节约,这是社会主义国家的长期方针。节约是好事,可以积累资金,扩大再生产,又可以留有余地,不致满打满算。今天的节约是为明天过更好的日子。增产节约是长期不变的方针,这对我们的世世代代都有好处。还谈到两条腿走路的问题,说两条腿并举要有重点,就是要有主导方面。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教育是主导方面。我们一定要认清主导方面,认不清主导就没有方向,认不清主导就没有重点。你们要保证教育质量,提高教育质量。如果你们再不断地增加数量,那就会得到相反的结果,会降低质量,那就不是办教育的正确方针。希望你们特别注意教育质量,提高教育质量,这是我们目前的主要问题。

  △ 到南开大学视察,在全校师生员工大会上讲话:在这个前所未有的时代,没有经验,我们要熟悉这个时期,认识它,才能掌握它,处理它,这需要一个过程,需要时间,在这个过程中要掌握新的规律、新的平衡、新的比例、新的关系,这不是一下子就能处理恰当的。所以从去年到今年,我们大跃进后就出现了一些不够的现象。我们处在这样一个过渡的时候,跃进的年代,但是还要增产节约。增产节约的精神任何时候都需要,任何时候都是我们社会主义的一个原则。这一点,去年下半年放松了,使我们今年春季就有点紧张,这是一时现象,我们渡过了这个困难。注意增产节约,到今年麦收秋收的农业增长积累之后,工业调整以后,我们就更好地继续跃进了。在讲到两条腿走路时说两条腿并举要有重点,就是要有主导方面。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教育是主导方面,学习是主导方面。办好一个大学,学生人数不宜太多,而且大学也不宜更大,质量才能保持。

  △ 和外交部致信赫鲁晓夫:根据我国国防建设和国防工业生产的需要,我们制定了我国一九六○年向苏联订购的军事技术装备器材、国防工业生产所需要的原材料、民用航空器材等项军事订货货单,希望苏联政府研究我们的订货,并且尽可能地满足我们的要求。

  5月29日 视察天津第二炼钢厂,说这次来主要是贯彻毛主席提出的总路线,看看毛主席制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执行得怎么样。

  5月30日、31日 同林铁等座谈市场和钢铁生产问题。

  5月31日 接见阿联驻华大使拉加卜,谈到生产情况时说,去年农业生产很好,但是因为人力安排不够好而收得不好;另方面去年秋后也多吃了一些。工业方面,去年钢、铁和煤的产量都有特别显著的增长,其他产品没有达到相应的增长。关于西藏问题,它使得中印关系在形式上一度陷于紧张,但是这只是一时的曲折。从整个历史看,中印有将近两千年的友好历史,今后千年万年还要友好。在西藏问题上发生争论,有其特殊的原因。这种特殊的原因就是一部分印度的上层人士对于西藏存在着一种传统的、在我们看来是不现实而且是不正确的观点,这些观点是英帝国主义统治印度时遗留下来和散布出来的。亚、非、拉丁美洲各国有着共同的命运,需要互相了解、支持、同情和合作,这是主要的潮流,不是任何人能阻挡得住的。我们总相信,我们两国人民为了反对殖民主义,为了和平,相互间的友谊会长期存在。

  6月1日 致信邓小平转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报告来天津八天的工作情况。提议号召各地大力推行增产节约运动,要在干部和群众中大讲增产节约的必要性,明确讲去年农业确实大丰收、大跃进,但由于一时吃多、用多、花多了,今年才出现一时、一部分物资不足的现象,这是一个指头的问题,并且彻底地讲增产节约是大跃进中的两条腿走路,这是结合生产和消费、结合局部和全体、结合今天和明天的必不可少的积极的决非消极的方针,首先要号召党团员带头实行。

  △ 到邯郸。

  6月1日-5日 先后多次分别召集中共邯郸地委、市委以及安阳市委的负责人开会,谈工业生产等问题。

  △ 先后到磁县临漳公社、峰峰煤矿、邯郸国棉一厂、邯郸钢铁厂、邢台滚珠厂等单位视察。

  6月4日 召开邯郸地区和市十三个炼铁厂的党政负责人座谈会,听取汇报,了解生铁的生产、分配情况和存在的困难。指出邯郸在河北省说来很好,交通发达,发展前途大,是河北省的钢铁中心,一定要搞好,要提高质量,不要图快,要拿出好生铁来,贪多不好,要多快好省。还就工人工资和铁的价格问题作出指示:工厂向公社替工人交款不应该,这样加大了国家的开支;关于工人,今后凡是技术工人可改为固定工,不这样技术不好过关,固定工实行工资制。关于铁的价格和铁的补贴问题,已经挣钱获利的单位就不应当补贴了,继续补贴不合理,要分别情况:一、赔钱多的单位,可以把它停下;二、成本差不多的,可限期补贴;三、基本上不赔钱,就不必再补了。

  6月5日 召集中共邯郸地、市委和河南安阳市委书记等研究解决六河沟煤矿与岳城水库问题。说去年大跃进,不少地方否定了老农的经验,这就不好。工业是主导,要起带头作用,工业也不只是钢铁,有帅就需有兵。四大指标我们要尽最大努力,争取完成。实在完不成,政治上要受一点影响,但还可以解释,少搞点工业,还不要紧,农业搞坏了就不安定,对农业必须重视。工业交通方面,指标不当的要压一下子,生产和基建,要先压基建。邯郸是个好地方,有工业发展前途,但不要走得太快,快了农业跟不上。关于岳城镇水库,将来势必要修的,开煤要服从水库,没有粮食人心不稳,要重视水利。

  △ 到石家庄,进谒华北军区烈士陵园。

  6月6日 视察井陉煤矿,听取矿务局领导关于矿务局的历史和矿山生产情况及职工生活情况的汇报。针对煤矿生产的实际情况和开始出现的一些问题,指出:生产准备落后于回采,这是生产上的一个矛盾,要积极努力去解决。不仅今年把生产搞好,而且明年要搞得更好,这就必须加强生产准备工作。当了解到该矿因坑木和金属网等原材料紧张,影响生产任务的完成时,当即责成煤炭工业部副部长徐达本和河北省煤炭管理局副局长共同研究解决。指出生产与安全发生矛盾时,生产要服从安全,说不仅产量要高,而且安全要好,要安全第一,质量第一,安全不好,质量不好,数量也得不到,要在保证安全、保证质量的基础上实现任务。关于规章制度,提出要恢复必要的、可靠的、行之有效的技术规程,要在恢复后改进,要当机立断。

  6月7日 在去平山县岗南水库途中,路遇马车翻倒,老农受伤,当即命令停车救人,直至送老农的车从医院回来,得知老农只有点轻伤,才重新上车,继续前进。

  △ 视察正在建设的岗南水库和黄壁庄水库工地,先到指挥部了解工程进展情况。在观看水库沙盘模型时指出修建这样的大型水库,不能光说效益一面,不提损失的一面,必须经过计算比较,计算比较时要树立对立面。在谈到做好移民迁居工作问题时指出,我们总的目的是为全体人民的长远利益,但是,对少数人的目前利益,也必须很好地照顾。关于水库的质量问题,要求做到万无一失,决不能出错,必须设想到最坏的环境,争取最好的结果。一定要做好大洪水可能到来的一切准备,保证滹沱河下游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关于工程进度问题,指出要注意保护群众的积极性,但作为领导要做到心中有数,要坚持实事求是的精神。在视察黄壁庄水库时向水库工程局党委书记指出:百年大计,质量第一,洪水如果把大坝冲垮,比不修坝淹得更惨,危害更大。

  6月8日 视察石家庄钢铁厂,了解生产情况,并到炼焦分厂红旗二号焦炉前观看出焦情况。

  △ 约徐达本和河北省委有关人员谈井陉煤矿的生产问题。

  △ 到石家庄市郊长安人民公社槐底生产大队视察,观看第八生产队的小麦和八个老农种的试验田和由妇女种的试验田,了解群众的生活情况。在视察棉花丰产田时指出:在抢收小麦的同时,还要彻底治虫,要加强对棉田的管理。

  △ 召开石家庄专区主要钢铁厂、焦化厂负责人和技术人员参加的座谈会。听取关于炼铁和炼焦生产情况的汇报,提出出焦的环境太烤,建议搞出焦机械化。对烟囱冒黑烟的问题,指出烟是个宝贝,应该回收利用,减轻污染。

  △ 约中共河北省委和石家庄地委负责人谈钢铁生产问题。指出搞生产必须注意算账,要搞综合平衡,说去年由于对农业估产高了,在估高的基础上生产布局多了,消费上吃、用、花多了,基本建设项目多了,公社化未注意到所有制问题,再加上粮食没有收好,城市职工人数的膨胀,造成了市场紧张,现在要落实,要搞质量,只有落实可靠才能跃进。不能违背社会主义的经济规律。去年搞数量,今年则先搞质量,质中求数。数与质的矛盾,质量应是主导的方面。增产节约是社会主义长期的建设方针,我们要把生产和消费、全部和局部、今天和明天的关系结合起来。消费要少于生产,有了积累才能扩大再生产。全局与局部,全局是主导的。今天和明天,明天是主导的。我们必须在今年的跃进中,贯彻这个方针。办法:一、增产,用各种力量抓农业生产、商品性生产,抓市场,从省委起都要把重点放在农业,中央也腾出手来抓农业;二、压缩社会购买力,减少人员,提倡储蓄,减少开支;三、控制投资放款;四、缩小生产指标和基建项目,必须缩短战线,集中力量。我们现在固然还有阶级斗争,但对自然斗争是新的一课,要认真切实地搞建设,要互相学习。农业、市场问题要抓紧,不要盲目乐观,争取好的,准备坏的。

  △ 审核、修改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六种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调整方案的报告》稿。报告稿提出,根据两个多月的实践,钢材、煤炭、铜、铝、木材、水泥六种主要物资的生产不可能达到上海会议所要求的水平,必须加以调整。建议把基本建设投资由原定的二百八十亿元调整为二百四十亿元,主要减少工业部门的投资,增加农业、林业、地方交通的投资。基本建设规模缩减后,某些生产指标也需要作相应的调整。

  6月9日 视察华北制药厂,听取药厂负责人关于生产情况的汇报,指出要特别关心产品的质量问题:产品的质量是个大问题,各地都有反映,你们应该很好地重视,发动工人、技术人员,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在生产车间参观时说:一定要把规章制度变成工人群众的自觉行动,科学地有秩序地组织现代化大生产。

  △ 在车上同李葆华谈密云水库、岳城水库、岗南水库、黄壁庄水库的修建问题。说要注意移民问题,无论如何要保障今冬明春移民有房子住。移民的耕地不够,应当注意解决。从河北的经验看全国,今冬明春,大水库要少搞些,新工程上马要非常谨慎,因为上了马就不能下来,与民生有关。水利建设不能把设计能力当成实际,把前途当成现实。还向解学恭指出,城市的服务行业应当充实起来。在解学恭说到有的工人对有奖储蓄很感兴趣,有人认为是资产阶级法权时,周恩来说,有奖储蓄不属于资产阶级法权,但总带有彩票性质,带有投机性。我是反对打彩票的。因为只是少数人发一笔大财。搞这个东西,对社会思想状态影响不好,使人们产生侥幸心理。社会主义总不要取无义之财呀。

  △ 回到北京。

  6月11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议题是一九五九年物资分配方案和基本建设的调整问题。在讨论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时,周悬来批评一九五八年韵夫跃进否定子时间、空间、条件,打破了客观规律,主观主义大发展。本来是客观可能同主观能动结合的,结果是客观可能无限大,主观能动也无限大,造成另一种迷信。打破这种迷信之法,是允许树立对立面,左点右点都可以允许,是正常的生活,这种空气不要怕,有些东西是不能一下搞成的。只要在桌面上,允许怀疑,发表不同意见,养成这种听不同意见的习惯。不要造成这是保守、那是右倾的紧张状态。又说新的大跃进不到一年,许多人不熟悉,取得经验要经过反复的认识过程。关于两条腿走路问题,说这是很好的方针,为什么变成一条腿?去年是让了路,归根是计划指标高了。指出目前农村中主要不是瞒产问题,而是对农业的产量估计过高。提议大搞增产节约。

  6月12日 接见蒙古驻华大使鲁布桑。关于援助问题,说明我们是几亿人口的国家,加上生产建设经验不足,科学技术水平不够,因此,能够帮助兄弟国家和亚非国家的力量有限,真正要在这方面做出很大的成绩,还要过一个时期。今天的力量能够做到的我们尽量做,但是,由于生产水平和技术条件的限制,有些事情今天还办不到的我们也告诉蒙古同志。例如改造沙漠,这是要克服自然力和向大自然挑战的事情。目前我们只是在陕北榆林地区作些小范围的试验和考察,至于大规模的改造,那是要在科学、技术进一步发展之后才能解决的。将来我们一旦掌握了这些科学技术的时候,我们就无代价地毫不隐瞒地告诉你们和帮助你们。

  6月13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了工业问题、农业问题和市场问题。毛泽东、周恩来、李富春都在发言中指出,大跃进中的主要问题是综合平衡、有计划按比例地发展经济抓得不够。周恩来说,我们在工业布局上的毛病是生产资料的指标定高了,现在要增加生活资料的生产,把生活资料的比例提高一些比较有利。现在要公开讲增产节约,提出以下办法:一、多抓商品性生产,二、抓食品定量,三、压缩购买力,四、减人。对基本建设,有的下马不搞,有的休息,有的慢步,有的快步。成立支农小组,先抓机械、化肥、水利。会议确定一九五九年钢的生产指标为一千三百万吨。

  6月15日 和邓颖超会见智利前副总统贝特雷加尔和夫人。

  △ 到毛泽东处听取彭德怀关于军事友好代表团访问八个兄弟国家的情况汇报,在座的还有刘少奇、林彪、彭真和黄克诚。

  6月17日 接见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扎夏迪科,说我国去年大跃进搞了四个月,对经验没有很好总结,今年煤炭部和冶金部定的指标高了一些,地方更没有经验。去年大搞工业,主要是煤和铁,其他工业部门也都在跃进,这样就失去了平衡。各部门之间不平衡,煤炭和交通运输不平衡,机械制造和钢铁不平衡,生产和生活不平衡,供应显得紧张。有些问题在当时看来可以办到,但是未能更进一步估计一下明天如何,去年主要是追求数量,今年要在提高质量的基础上提高数量,从而降低成本,减少劳动力。

  △ 接见朝鲜郑一龙副首相,说我们在大跃进中,除了成绩以外,还有许多缺点。这样突破常规的发展速度,自然在前进中会发生新的问题。去年注意数量,发动群众搞工业,搞“小土群”①,面铺得很广,这在去年是许可的。今年不行了,要提高质量,不然生产了很多,还是没有用。我们的经验仅供参考,是否适用要根据你们的情况。虽然我们两国相邻,有许多相同的地方,但也有许多不同的地方。我们可以互通有无。从朝鲜的立场看,力求自力更生是好的,很令人钦佩。但有些东西的确搞不起来,不能不互通有无,有些东西一下子搞不起来,就放慢一点,不能通通都一样快。对我们的东西,可以尽量地研究,对我们的话不要只听好的一面,坏的一面也要多想一下是否适用于朝鲜,要批判地接受。

  备注:

  ①指一九五八年全民炼钢时的一种方法——小型(小平炉和小转炉)、土法、群众运动。

  6月18日 约彭德怀、薄一波、姬鹏飞等谈援助朝鲜问题。

  6月20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报刊的宣传问题。

  6月23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就如何对内外讲清楚目前的困难形势问题进行了讨论。

  6月25日 约王鹤寿、韩哲一谈钢铁生产问题。

  6月26日 接见苏联专家,就有关大跃进的问题说:中国搞大跃进的目的是为了迫切需要加快社会主义建设,为了在不太长的时间里建立自己的工业体系,摆脱帝国主义的压迫,担负起我们在社会主义阵营里应当担负的任务。大跃进中的缺点和错误主要有三个问题:第一是发展的速度,第二是平衡,第三是质量。我们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成绩是伟大的,缺点只是十个指头中的一个。我们这一年遇到的困难是前进中的困难,我们的缺点是胜利中的缺点。我们可以在克服这些困难和缺点的道路上,使我们的跃进继续,使我们的胜利继续。

  △ 召集有关部门研究工业支援农业和对外贸易问题。

  6月27日 到医院看陈毅和苏联驻华大使尤金后离开北京。

  6月28日 到武昌。毛泽东从长沙来电话,商量庐山会议召开的具体问题。他们分析代表们的思想情绪,认为人们头脑有些发热,需要冷静下来学点政治经济学。同时提出这次会议不要搞得太紧张,要适当注意休息。毛泽东说,他选了一些题目供讨论用,周恩来作了补充,意见基本一致。

  6月30日 乘船到九江。

  7月1日 到庐山。与杨尚昆等商谈关于召开庐山会议的有关事宜。

  7月2日-8月1日 出席中共中央在庐山召开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前期,根据毛泽东提出的十八个问题(读书,形势,今年、明年和四年的任务,综合平衡问题,群众路线问题,体制问题,公社食堂问题,学会过日子问题,三定政策,农村初级市场的恢复问题,使生产小队成为半核算单位等),对一九五八年以来的经验教训进行了讨论和总结。在讨论中出现意见分歧。七月十四日彭德怀给毛泽东写信,在肯定大跃进的成绩后提出,一九五八年以来“一些‘左’的倾向有了相当程度的发展”,着重陈述了经验教训。七月十六日,毛泽东将彭德怀的信印发给会议各小组讨论。七月二十三日,毛泽东发言,指责彭的信是“资产阶级的动摇性”,是“右倾性质”的问题。根据毛泽东的意见,会议开始对彭德怀等人进行错误的批判。

  △ 在庐山会议上向宋任穷等传达中央关于研制核武器方面的决策:自己动手①,从头摸起,准备用八年时间搞出原子弹。

  备注:

  ①一九五九年六月苏联单方面撕毁中苏双方于一九五七年十月签订的关于国防新技术的协定,拒绝向中国提供原子弹样品和生产原子弹的技术资料。

  7月3日 建议毛泽东将浙江省一生产队长给毛泽东的信印发政治局到会人员。四月二十九日,针对农业生产中普遍存在的不实事求是、不因地制宜、不讲真话、瞎指挥等错误作风,毛泽东向全国各级干部发出通信,就包产、密植、节约粮食、多种、讲真话等问题提出了重要意见。六月五日浙江桐庐新登公社生产队长给毛泽东写信,表示拥护毛泽东的指示,反映县里作风仍未改变。本日,毛泽东同意周恩来的建议。

  △ 致信毛泽东,建议将国家经委党组《关于当前工业生产中急待解决的几个问题向中央的报告》分送到会人员参考。报告说:今年上半年的生产发展情况表明,我国工业生产仍然是在大跃进,这是事情的主流。同时大跃进以来所出现的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以及工业内部比例关系的某些失调现象也是严重的,低估这方面也是危险的。在今年下半年,首先第三季度,必须进行整顿和巩固工作,调整比例关系和整顿生产秩序,以便巩固阵地,继续前进。

  △ 致信李先念:“油料作物是副食品中最严重的一种东西。这个文件①限于城郊自给,城市供应,因而对于国家统销物品只字未提。”“可否在这个报告②最好在中央指示中交代一句或者一小段,引起各地注意。因为油料作物长期被忽视,而去年又大量没收好,严重影响了今年油料作物的种子、生长和耕地。”“好转项目中,油料会来到更慢。”

  备注:

  ①指中共中央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发出的《关于在大中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指示》。

  ②指中共中央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批转的李先念关于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和手工业品生产会议的报告。

  7月4日 约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廖鲁言等谈对国内形势的估计。

  7月5日 主持有赵尔陆等参加的会议,谈计划问题。

  7月6日 参加华东小组会议,讲话说一九五八年成绩很大,总路线完全正确,全党在领导工农业方面取得了经验。缺点、错误是生产计划指标偏高,基本建设规模偏大,国民经济比例失调,权力下放过多等。今年下半年的任务在指标落实后,好好地安排,可以完成。一九六○的任务在调整比例关系的基础上继续跃进,在保证农业发展的条件下,工业速度可放低一点。今后三年要把农业放在第一位,工业要为农业服务。工业发展的速度是百分之二十至二十五,农业发展的速度是百分之十至二十。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整个工业每年平均增长率是百分之二十五。

  △ 听取柯庆施、李井泉、陶铸、王任重、林铁、欧阳钦、张德生①关于生产问题的汇报。

  备注:

  ①柯庆施、李井泉、陶铸、王任重、林铁、欧阳钦、张德生,时分别任华东、西南、华南、中南、华北、东北、西北七个协作区的主任。

  7月7日 先后参加东北、华南小组会。

  7月8日 约陈伯达、胡乔木、吴冷西、田家英谈会议问题,为会议准备文件。

  7月9日 参加华北小组会议。

  7月10日-12日 三次召开财政问题座谈会,分析上半年出现财政赤字的原因是,去年工业用款扩大,今年储蓄减少。指出现在要使现金不再出现更大的赤字,要把这个形势转过来,工业上要紧一下子,不让他们动用银行系统的资金。指出:一、国家要算帐,我们做工作,总要心中有数,要把账算清楚。二、中央要收权,去年权力下放,但有一定的限度,不能什么都下放,要收到中央和省市两级,今后基建都要纳入计划,要一盘棋,按计划和中央的方针办事。三、归口,专款专用,银行贷款要有一定的条文,有一定的规定。向银行贷款,要遵守有任务、有物资和定期归还三条保证。四、堵口,限额以下的那一万多个停下来审查,限额以上的也停下来,下命令:所有工厂,不经批准,不许向银行透支。五、导流,对停办项目要给人员找个出路,或者转业,或者回家,总要想积极办法,不能长期借钱养着。六、增产,这是最重要的一条,要增产商品,使市场活跃起来,货币周转就会快,货币回笼就会多。七、节约,这是社会主义的一个建设原则,要大大提倡。讲话强调目前要抓综合平衡:财政上的货币平衡、国家物资分配平衡和商品平衡。

  7月14日 约李先念、姚依林,戎子和①等谈财政问题。

  备注:

  ①姚依林,时任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副主任;戎子和,时任财政部副部长。

  7月15日 参加西北小组会议。

  7月16日 出席协作区主任会议。会上,在刘少奇谈建设经验时插话说:在跃进的基础上,寻找新的平衡,不会右倾,不是机会主义。跃进速度不可能每年都一样高,但五年平均起来是很高的。钢的生产,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年均增长百分之三十一,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年均增长百分之三十五,问题是一个一个发现的。当晚,应约同毛泽东谈话,在座的有刘少奇。这次会决定将庐山会议延长一周。

  7月18日 召集国务院各部负责人会议,强调要抓财政、物资、现金的平衡,指出要略有节余。

  7月19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讨论粮食问题。

  7月20日 同彭真、李富春、杨尚昆就计划部门的工作交换意见。晚,主持有三十二人参加的会议,讨论煤炭供应不足的问题。

  △ 在李锐①问及对彭德怀七月十四日给毛泽东的信的看法时,说:那没有什么吧。

  备注:

  ①李锐,时任水利电力部副部长、毛泽东的兼职秘书。

  7月21日 召开国务院各部长汇报会,说从财政问题看,在去年大跃进的基础上,今年继续跃进,出现了相当紧张的情况,我想也是由于我们主观上的工作没有做好,我们综合平衡未做好,首先是综合机关的工作特别是计划部门的工作没有安排好。现在必须落实指标。落实指标不是泄气,就是到底能跃进多大,这个问题要回答,并不是对跃进怀疑。今年跃进的比例就是核实以后仍会比八大所建议的指标还超过或者接近超过,这还是一个大跃进。

  △ 召集国家计委和经委的负责人开会,要求讨论当前的经济形势,提出些主张,两天内拿出方案来。下午,主持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讨论计划安排问题。

  7月21日、22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在二十二日会上就关于手工业、基本建设、运输、财政、金融和粮食工作的布置形成的三个文件的主要内容,作出说明。

  7月23日 在毛泽东讲话后,同副总理谈话,说目前的情况有些紧张,要想办法解决得更好。为什么出现这个情况,这是大跃进中的紧张、胜利中的困难,出现这些困难的原因,主客观都有,指标太高,超过了实际可能,综合平衡没有做好。现在落实,一种是泄气的落实,另一种是实事求是,不要混在一起。不要说数字稍微降低一点就是泄气,落实也是有波浪形的,落实的目的是为了提高质量,降低成本,提高利用系数,最后数量上去。落实是个积极的口号,是落到实事求是。要鼓气,但要把虚气去掉,鼓气必须跟落实同时并进。干劲必须落实,才是脚踏实地的干劲。现在钢材、铁、煤、运输、木材、化肥、粮食、基建、机械、财政金融、外贸都存在问题,不平衡的问题非常严重,我们大家都有责任。现在要当机立断,下决心抓综合平衡,准备明年把农业搞上去。

  △ 约王鹤寿等谈钢铁生产问题。

  7月26日 召集国务院各部部长、副部长座谈会,介绍庐山会议的情况,提醒到会人员划清政治方向和工作态度的界线。说在政治方向上,不能动摇和否定党的总路线,这是第一位的问题。我们在战略上藐视敌人,藐视右派,要跟他们斗争,还要跟党内右倾思想斗争,我们相信能够解决这个困难。但是在战术上,在工作上,应该采取积极的态度解决已经出现的问题。强调说目前市场紧张,比例关系失调,必须正视这些困难,不应当说空话,而应当实事求是地把生产指标降下来,不能只在基本建设的摊子上削一点,切一点,要从战略上重新设想布局,把指标落实到可靠的基础上继续前进。至于大跃进以来出现的偏差、缺点,那是我们执行总路线中的毛病,不是总路线的毛病,是我们违背了总路线。讲话还劝彭德怀不要站在局外指手画脚,要尽快认识“错误”。

  7月27日-8月5日 每日到毛泽东处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

  7月28日 召集国务院计委、经委、建委负责人开会,指出目前钢铁指标过高和基建项目过大,出现一些不平衡和比例失调的现象。所以现在削下来了,要落实,但又要跟整个的形势、任务不要脱节,不要一泻千里。号召一面落实指标,一面反右倾、鼓干劲。提议在反右的同时,在落实指标的基础上,大家同心同德,群策群力地实千、苦干和巧干。

  7月31日 审定《中共中央关于切实抓紧和妥善安排今后五个月的工业生产、基本建设和运输的决定》稿。

  8月1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就手工业、财政金融、粮食、基建、运输等项工作,通过三个文件。晚,根据三个文件的主要内容,向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与会者作了报告。随后即函报毛泽东,附上三个文件的草案,要求审阅批复。信后还附有七月三十一日经周恩来审改的中共中央关于切实抓紧和妥善安排今后五个月的工业生产、基本建设和运输的决定稿。

  △ 晚,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讲话在指责彭德怀写信事后说:会议出现这样一个情形有一个好处,对我们解决一些具体工作起了反面的推动作用。不仅党内党外,国内国外,有这种右倾松劲的怀疑、动摇,在我们工作中,也反映这种右倾松劲的情绪。讲话并就工业、基本建设、粮食、财政金融等方面工作的文件作出说明。

  8月2日-16日 出席在庐山举行的八届八中全会。全会进一步开展了对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的批判,通过了《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的决议和《关于以彭德怀为首的反党集团的错误的决议》。全会检查了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的执行情况,通过了《关于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根据毛泽东提出的要搞好综合平衡,以农轻重为序安排国民经济计划的精神,调整降低了国民经济计划指标,规定钢产量为一千二百万吨,粮食产量为五千五百亿斤。八月七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反对右倾思想的指示,说“现在右倾思想已经成为工作中的主要危险”,要求立即在干部中,在各级党的组织中,对右倾思想和右倾情绪,加以检查和克服。八月十六日,全会通过《关于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会议期间潮白河流域发生特大暴雨,正在紧张施工的密云水库面临漫坝的危险。周恩来当即与钱正英同水库工地通话,询问施工情况,要求务必竭尽全力保护大坝安全,鼓励工人夺取拦洪的胜利。

  △ 听李葆华反映密云水库民工的生活很差后,要李电告水库指挥部认真搞好民工的生活,饭要吃得饱,并注意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8月3日 参加东北小组会。

  8月5日 参加西北小组会。

  8月7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讨论关于支援全国抗旱、防洪的紧急工作,决定由中央和国务院发布一个关于展开支援抗旱、防洪为群众性运动的联合指示。

  8月9日 和毛泽东接见胡志明。

  8月10日 与彭真、胡乔木、陈伯达、王稼祥讨论关于彭德怀所犯“错误”问题的决议草稿。晚,到毛泽东处开会。

  8月12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会议商定十三日中央全会会议的安排。

  8月13日 主持中共中央全会会议。彭德怀在会上做检讨后,与会人员对彭进行了错误的批评。晚,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对彭德怀问题的决议稿。

  8月15日 主持中共中央全会会议。会议错误地批评张闻天和周小舟。晚,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当日大会情况和次日会议的安排问题。

  8月17日 主持中共中央工作会议,布置庐山会议结束后的工作。要求曾希圣、陶铸、王恩茂①等回到各自地区后传达庐山会议调整的生产指标,传达反右倾、鼓干劲的精神,保证各种指标按期、按质、按量地完成。钢的指标公布的是一千二百万吨,要超过一千三百万吨。如果到第四季度钢产量还差点的话,可能还得借力量于“小土群”,这一手还得用。

  备注:

  ①王恩茂,时任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书记。

  8月19日 回到北京。

  8月20日 出席彭真主持的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讨论传达中共八届八中全会问题。

  8月21日 在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副处长以上干部和国家机关党组成员的会议上传达庐山会议情况。

  △ 刘少奇、周恩来、彭真、陈毅、聂荣臻等会见胡志明、武元甲。

  8月22日 在中共中央召开的各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座谈会上作《关于当前经济形势和今后任务》的传达报告。报告在形势部分批评了关于大炼钢铁是得不偿失、人民公社糟得很和市场供应全面紧张等说法。说八中全会解决了两个任务,一是调整了今年的指标,二是提出了反右倾、鼓干劲、进一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争取在今年提前完成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

  8月23日 接见波兰驻华大使基里洛克,解释中共八届八中全会决议对进一步大跃进和巩固人民公社的意义,说人民公社是在中国的具体情况下农民群众创造出来的新形式,因为我国地少人多,不集体化就不能提高生产,而目前又没有大量的机器,因此必须先从改善组织方面着手。

  8月24日 应军委扩大会议主席团的要求,在会上作题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坚决粉碎以彭德怀为首的反党阴谋集团的活动》的报告,谈彭德怀历史上的一些情况,对彭德怀进行错误的批评。

  △ 出席刘少奇召集的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七次会议,报告我国的经济形势,说去年大跃进和今年继续跃进的成绩是伟大的,证明党和毛主席提出的总路线和用两条腿走路的方针是完全正确的,从去年到今年所发生的偏差缺点和毛病,是我们执行总路线的工作做得不好。现在出现一种新的情况,不是在群众运动中干部产生了一些“左”的偏向,而是出现了右倾的思想、右倾的活动,所以现在在经济情况检查以后,提出反右倾、鼓干劲、进一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口号。报告还讲了调整计划指标问题,说根据今年上半年经济生产情况看,到下半年不可能完成预定的指标那么多,因此,钢、煤、粮、棉四大指标都需要调整。

  8月25日 主持国务院第九十一次全体会议。会议通过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主要指标的调整方案(草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批准,等。

  8月26日 在第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扩大的第五次会议上作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主要指标和进一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报告。报告说一九五九年的经济继续以很高的速度在发展。总的看来,我国的经济情况是良好的,成绩是伟大的,是继续跃进的局面。但是有少数人对当前经济形势表示悲观,有人认为大炼钢铁得不偿失或得失相当,这都是错误的;人民公社和公共食堂产生的缺点是由于缺乏经验,是可以理解的;市场某些商品供应紧张是由于职工人数增加较多,致使城市购买力增加特别快。根据去年粮棉等农业生产数字核实的情况和今年自然灾害很严重的情况,需要对一九五九年的计划指标进行调整。报告还号召反右倾,鼓干劲,进一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

  8月27日 侵入中国朗久的印军于八月二十五日对中国驻马及墩的部队无端开火,挑起整个中印边界上的第一次武装冲突事件。周恩来本日和三十日两次约集陈毅、罗瑞卿、张国华、杨成武等进行商谈。二十七日晚,曾到毛泽东处开会。

  8月28日 接见蒙古人民革命党主席泽登巴尔,谈西藏问题,说对西藏本来我们没打算今年进行改革的,原准备等五年,达赖喇嘛和叛乱集团加上印度使我们提前了。如果他们不搞叛乱,我们还可以推迟到一九六二年以后,达赖还可住在拉萨。现在有一个问题值得注意,他们有可能在你去印度的时候,使达赖在宴会上出现或介绍达赖单独跟你见面。泽登巴尔表示会考虑尽量避免这种情况。

  △ 审定《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动员干部、家属和职工在今年国庆节前后不要抢购物资的通知》稿。

  8月29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讨论西藏问题。会后到毛泽东处开会。

  8月30日 约陈毅、罗瑞卿、杨成武、张国华、章汉夫、潘自力等谈中印边境问题。后到毛泽东处谈话。

  9月2日 约谭震林、刘仁①、万里、李葆华、钱正英谈密云水库和国庆工程问题。

  备注:

  ①刘仁,时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二书记。

  9月3日 在听取第一机械工业部汇报生产中存在的问题时说,抓质量是对的,但不要把缺点看得大于优点,那样就变成松劲了。抓质量的同时要规定个数量。对于材料问题,别处用不了的,农业机械部、商业部可抓去多生产一些商品、小五金和一般农业机械,不要怕积压。

  △ 看望程潜。

  9月5日 会见来华访问的阿富汗副首相萨·穆·纳伊姆亲王,向客人介绍中国人民几年来战胜自然灾害的情况。说阿富汗反抗帝国主义,在王国政府的领导下几次打退了侵略军,使世界人民、特别是中国人民非常钦佩。相信阿富汗人民在建设中一定会取得很大的成就。

  9月6日 约章汉夫、章文晋和潘自力谈中印边界问题。后到毛泽东处谈话。

  △ 在欢迎纳伊姆亲王的宴会上致词,重申中国人民对有益于进一步和缓国际紧张局势和维护世界和平事业的美苏两国首脑即将举行相互访问表示欢迎。同时指出,一切亚非国家的政府和人民应该警惕帝国主义者正在远东加紧制造紧张局势和挑拨亚非各国的关系。

  9月7日 陪同阿富汗副首相萨·穆·纳伊姆亲王视察已胜利拦洪的密云水库工地。在火车上同亲王会谈了两个问题:一、亚非国家要团结。老挝王国方面不遵守日内瓦会议及万象协定,要想消灭寮国部队,破坏协议。发生冲突后,老挝王国要提到联合国,是不合理的,应该交由有关方面根据日内瓦协议来协商。我们是反对武装干涉的。我们要警惕战争狂人可能采取的疯狂行为,同时我们应该十分警惕他们在亚非地区挑拨各国的关系,制造其他的阴谋活动,这需要依靠亚非国家的理智、亚非国家的团结、亚非人民的觉悟。二、关于中印关系问题。一是西藏问题,一是边界问题。前一个是中国的内政问题,后者属中印关系问题。这两个问题都有共同来源,都是与历史有关的。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而印度朋友则恰恰得到相反的印象,这是因为英帝国主义长期实行帝国主义教育,影响了印度某一部分人。关于边界问题,英帝国主义统治印度后,总想把西藏划入其势力范围之内,所谓的麦克马洪线,这是英帝国主义制造的一个侵略西藏的阴谋。尽管如此,我们对中印友好的方针不会改变。

  △ 到密云水库工地现场观看后,召集参加施工的各民工支队负责人就撤一部分民工回去搞农业的问题征求意见,提出:不受益县的民工先回去,受益县的民工后回去,河北的先回去,北京的后回去,密云县的最后回去。并建议让准备留下的农民先回去休息十天,要撤走的民工再坚持一下,等休假的人回来再走。

  9月8日 写信答复尼赫鲁七日向印度议会提出的中印关系“白皮书”问题。自本年三月尼赫鲁给周恩来复信后,印度一再侵犯和侵占中国的领土。并于八月二十五日挑起第一次武装冲突。从八月六日至九月四日,尼赫鲁先后十次在印度议会上发表有关中印两国关系问题的谈话,硬说麦克马洪线是印中国界,并把印军越境挑衅说成是“中国侵略的事件”。九月七日他向印度议会提出中印关系“白皮书”。周恩来在九月八日的信中,再次明确申述中国政府对于中印边界问题的基本立场,阐明中国政府不能承认过去英国对中国西藏地方政府实行侵略政策所造成的局面,不能以此作为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的根据,建议印方立即采取措施撤回越境的印度军队和行政人员,恢复两国边界久已存在的状况。

  △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原则同意西藏工委关于土地制度的改革方案的报告和张国华、谭冠三、汪锋①关于西藏民主改革问题的报告以及毛泽东“关于在建国十周年时摘掉一批确实改好了的右派分子的帽子和赦免一批罪犯问题的建议”,并通过相应的文件。

  △ 出席阿富汗副首相兼外交大臣纳伊姆亲王举行的告别宴会,讲话时指出:我们亚非各国只要高举万隆会议的旗帜,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我们就能够互相友好,而不受外来干涉的影响。

  备注:

  ①谭冠三,时任中央驻西藏代理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政治委员;汪锋,时任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

  9月11日 在全国人大常委会扩大的第六次会议上作《关于中印边界问题的报告》。报告除了谈到中印边界问题的历史背景和当前情况外,着重阐明中国政府在中印边界问题上所采取的立场、态度和方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报告说,最近中印边界紧张,完全是由于印度的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士故意制造的。他们利用边界一些纠纷,掀起了一个新的反华运动,污蔑中国“侵略”印度,利用西藏叛乱事件破坏中印友谊,而印度政府也企图借此机会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迫使中国接受印度在两国边界问题上的片面主张,并且按照印度的意志修改地图。这种强加于人的企图是永远不能实现的。中国政府从不强加于人,而且为了维护中印友谊和五项原则,坚决反对这样做。两国之间关于边界问题的分歧,即使是一部分争执,都应该通过友好谈判,求得公平合理的解决,而不应该采取可能导致冲突的办法。全国人大常委会扩大的第八次会议九月十三日作出决议,一致批准周恩来总理《关于中印边界问题的报告》,并且完全同意政府处理中印边界问题的立场、态度和方针。希望印度方面能够迅速撤出入侵的地点,停止反华煽动,同中国开始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友好谈判。

  9月12日 改定的《人民日报》社论《中印边界问题的真相》发表。

  △ 在全国外事工作会议上讲话,阐述国际方面的问题,还谈到阶级斗争和阶级立场问题。在讲国内方面的问题时,谈到群众运动、领袖、团结等问题,其中批评了彭德怀。

  9月14日 到毛泽东处开会,参加的还有刘少奇、彭真、陈毅、杨成武、罗瑞卿、徐冰,讨论召开各党派负责人座谈会等问题。

  9月15日 出席中共中央邀请各党派、人民团体负责人和无党派民主人士举行的座谈会。在毛泽东就反右倾、特赦战犯、为右派分子摘帽子问题作了讲话后,周恩来在讲话中说,中共中央决定分批给右派分子摘帽子,并对国民党战犯实行特赦。同时指出知识分子、民主党派和工商界都大有进步。并正式宣布,在党外人士中现在不搞反右倾运动。

  9月16日 主持国务院第九十二次全体会议。会议通过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确实表现改好了的右派分子的处理问题的决定》。周恩来说,对改造好的战犯,我们准备放出一批,进行特赦。对真正改造好的右派分子要摘掉右派的帽子。国庆前夕,我们发布这个决定,要大家看到前途,使改好的愉快,没改好的想改好,才能吸引大家改恶从善。

  △ 和陈毅同来华访问的日本前首相石桥湛山会谈。说中日两国携手为和平做出贡献,这是一个大前提。批驳有人说中国在利用、收买和影响石桥的说法,说我们对所有日本朋友都是平等相待,中日两国人民找出共同点,发表一个公报,这是友好合作。关于影响问题,既然来往,必然互相影响。至于利用,如是互利,很好,如只对一方有利,那不会成功。

  9月17日 与陈毅同石桥湛山举行第二次会谈。表示我们愿意看到真正独立、和平、中立、民主的日本同中国保持和平友好的关系。说日本必须独立,大家都尊重日本的主权、领土完整,大家来保证不侵犯日本,日本也保证不侵犯别的国家;大家保证不干涉日本的内政,日本也不干涉他国内政。日本在国际活动中也可以取得平等互惠的关系。在这些保证条件下,远东国家订一个和平公约,就很好。二十日双方发表了会谈公报。公报提出,为了促进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改善两国的现存关系,并且力谋早日恢复两国的正常关系,日本政府必须排除敌视中国的政策,摆脱外来的干涉,并且保证不参加制造“两个中国”的阴谋。

  9月19日 接见锡兰驻华大使高伯拉瓦,向客人说明中印边界问题的整个局势。说中印边界问题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中印之间各次冲突都是由于印度军队侵入我境内引起的。虽然如此,我们愿意保持中印友好,愿意通过和平谈判解决中印边界问题。我们愿意我们西南方的边界成为和平友好的边界,而不是紧张的边界,不但与印度如此,还包括与阿富汗、尼泊尔、巴基斯坦的边界。请转达锡兰总理。

  △ 批准将南京长江大桥桥下通航净空高度定在二十四米。

  9月19日-22日 先后四次到中国革命博物馆和历史博物馆,审查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的党史陈列。

  9月21日 约李先念、叶季壮、陈国栋、雷任民、李强①等谈粮食和对外贸易问题。

  备注:

  ①李强,时任对外贸易部副部长。

  9月21日、10月29日 约聂荣臻、宋任穷、李强谈新技术问题。

  9月22日 在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上讨论革命博物馆展览时讲话,提出应把毛主席的思想与十月革命联系起来。在整个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要贯穿一条红线,即要体现党的领导和毛主席的领导,农村包围城市、创建革命根据地的思想是毛主席独有的,因此应予以突出的表现。

  △ 出席石桥湛山举行的告别酒会,讲话说:中日两国之间现存的关系是不能令人满意的,要改善这种关系虽有很多困难,但是只要两国人民本着和平友好相处的心愿加以努力,这种困难不是不能克服的。

  △ 就捷克总理西罗基要求提前供应硼砂和增加供应硼矿石的问题作出答复:目前我国硼矿石的开采和加工,不仅在设备和技术条件上,而且特别在运输和其他方面都存在着一定的困难。因此,除今年协定内供应的七百吨硼砂已经折成一千八百吨硼矿石提前在七月份全部交清以外,经过生产部门的努力,在今年供应额以外,仅能向捷再增加供应一千五百吨硼矿石。

  △ 批准在李鼎铭①移棺安葬后的纪念碑上刻上当年李逝世时中共中央和毛泽东题的挽词,不再另行题词。

  备注:

  ①李鼎铭,抗日战争时期任陕甘宁边区政府副主席。

  9月23日 致信赫鲁晓夫:根据中苏两国有关苏联帮助中国发展新技术的三个协定,在一九六○年内中国将向苏联订购的国防新技术装备物资和试制这些装备所需要的原材料、样品以及有关技术资料的总值约为一亿六千五百万卢布,请苏联政府考虑我们的订货,并且尽可能地满足我们的要求。

  9月24日 和刘少奇接见归国留学生。

  △ 晚,审查影片《万水千山》。

  △ 致信赫鲁晓夫:为了加速飞机的制造,请苏联政府在以下两个问题上给予援助:一、及早供应为制造米格-19型飞机所需的主要材料。二、为了加速我国航空材料的试制和生产,希望苏政府同意供应我国杜-16和米格-19以及即将转让我国制造的米格-21中型飞机生产所需主要材料的生产技术资料。

  △ 为庆祝建国十周年给青年题词:“中国青年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要立雄心,怀大志,做坚定的促进派。”

  △ 接见程思远,在问程东北之行的观感后说,李德邻①先生自愿将所收藏的历史名画献给国家,这是他爱国主义精神的表现,政府考虑接受。对于李德邻先生表示将回国定居的问题,我以为他回国的时机还不成熟。将来我请你到欧洲去同他谈谈再说。

  △ 和刘少奇、朱德、彭真、陈毅等接见从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学习回国的留学生。

  备注:

  ①李德邻,即李宗仁。

  9月25日-10月24日 文化部举办庆祝建国十周年“国产新片展览月”。周恩来在庆祝会上的祝词中说:“我们的电影已经开始创造了能够反映我们伟大时代的新风格。”电影和戏剧是我们文艺百花园中开得最茂盛的“两朵鲜花”。

  9月26日 收到尼赫鲁表示不同意周恩来对边界事实的申述的复信。当日,到毛泽东处开会。

  △ 在招待帮助中国建设的苏联和各兄弟国家、兄弟党的专家及夫人的宴会上说:过去的十年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取得新的伟大胜利的十年。今天,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像巨人一样屹立在东方,世界力量的对比起了新的有利于和平和人类进步事业的变化。

  △ 前往锡兰驻华大使馆吊唁锡兰总理班达拉奈克逝世。

  9月27日 同刚到北京的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中央书记苏斯洛夫谈话,说帝国主义之间的离心倾向很大,一方面想缓和,另一方面又要搞挑衅,这是个矛盾。帝国主义总是想搞垮和平中立国家,手段是搞军事政变和暗杀。帝国主义进行破坏总是要依靠各国内部势力的,这样才能搞起军事政变和暗杀活动。关于国内问题,介绍了人民公社的优越性。

  9月28日 在人民大会堂和毛泽东、刘少奇等陪同苏联和社会主义各国党政代表团的领导人出席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庆祝大会。

  △ 陪同毛泽东、刘少奇会见九月二十七日抵京的金日成首相。

  9月29日 接见以社会福利部长赫达为首的阿尔及利亚临时政府代表团,以内政部长叶海亚准将为首的伊拉克政府代表团,缅甸政府代表、文化部长吴漆东,以乡村发展大臣吉里为首的尼泊尔王国政府代表团。

  △ 在全国群英会的闭幕宴会上叮嘱吉林省四平植物油厂的李川江要挖油源,多出油,说:现在国家食油供应量很低,吉林每人每月才吃三两,最低应吃五两,最好要吃七两。人民生活提高需要油,国家工业建设更需要油。光种大豆不行,我们还需要粮食和棉花,要靠挖油源、多出油来解决。

  9月30日 接见尼泊尔驻印兼驻华大使拉纳,对大使在西藏问题上所持的正义态度表示感谢。告以我国政府已告诉潘自力大使即将去加德满都拜会尼泊尔国王、首相和外交部长,表明我国愿意在尼泊尔建立大使馆。

  △ 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陈毅等会见赫鲁晓夫、苏斯洛夫、葛罗米柯,讨论中印边界的冲突问题。

  9月 观看第一届全国运动会运动员的比赛。对获得三项冠军的女子短跑选手姜玉民表示祝贺时说:体育比赛要人才辈出,后浪推前浪,才能迅速提高我国的体育运动技术水平。应该培养更多的优秀运动员同你争冠军。

  10月1日 和刘少奇、朱德接见以国务大臣穆安亚德为首的也门王国政府代表团。

  △ 和贺龙访金日成首相。

  10月2日 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等同赫鲁晓夫、苏斯洛夫等举行会谈。主要就苏联对中印边界事件的态度问题进行争论。中方向赫鲁晓夫详细说明中印边界事件的真相和在其他一些问题上中国政府的立场和策略。赫鲁晓夫坚持偏袒印度。

  △ 接见阿富汗政府代表团团长舍尔扎德。客人说他向日本首相谈了周恩来所说的亚非国家应该团结友好相处、中国愿意与日本改善关系等话,周恩来感谢阿富汗副首相在这方面的努力。

  10月3日 同胡志明谈话。谈到老挝问题时说,美国的计划是分三步。第一步是供给武器、装备,第二步是出兵和建立军事基地,第三步是使老挝加入东南亚军事集团。现在第一步它们已经做了,第二步我们有可能阻止它实现,第三步阻止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印度、缅甸等国都反对。

  10月4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到机场送赫鲁晓夫。

  10月4日-6日 先后同蒙古人民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泽登巴尔、罗马尼亚部长会议副主席波德纳拉希、民主德国党政代表团团长赫尔曼·马特恩举行会谈。

  10月6日 为纪念建国十周年而作的《伟大的十年》一文发表。文章总结了十年来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成就,说:十年来中国发生的巨大变化,“根本上是由于中国社会经历了最彻底的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中国已经成为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社会”。中国十年来的发展是一个不断革命的过程。“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本质,是对人民群众的在建设社会主义事业中的觉悟性、积极性、创造性的高度的重视。”“我们已经奠定了飞跃发展的基础,并且找到了继续跃进的道路。”文章最后表示感谢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向我国建设提供的援助。

  △ 致信王冶秋①:“偶然翻阅存稿,忽发现程砚秋同志给我那封信的回信还在。这是他入党后的亲笔表示,捡出寄你,请与我给他的那封信一并存档,好为这位当代大艺术家的最后革命奋进留念。”

  备注:

  ①王冶秋,时任文化部文物局局长、国家文物局局长。

  10月8日 到北京医院看望李济深。

  10月9日 接见印度国大党议员乔奇姆·阿尔瓦,说中印友谊是不可动摇的。已经发生的西藏问题和边界问题是千年万年友谊中的插曲而已,它们是能解决的。这两个问题的确在两国间造成不愉快,这两件事不是我们发动的。

  △ 接见印度尼西亚外长苏班德里约,谈到华侨问题时说,我国要发展民族经济,因此也必然尊重别的国家的经济发展。我们很了解应该采取哪种方法才有利于民族经济的发展。华侨经济是印尼整个国民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希望印尼政府把华侨经济纳入印尼经济发展之中。华侨正当的经济生活如果受到损害,也会损害到印尼经济的独立发展。印尼政府如果愿意,可和我驻印尼大使馆磋商这一问题,因为中印尼两国有条约关系。如不进行磋商,恐怕将来会发生大家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因为外长阁下知道,在印尼还有蒋帮国民党,他们会从中捣乱。另外,广大华侨的正当生活受到损害,华侨到处流浪,印尼社会也会受到损害。

  △ 接见以乡村发展大臣吉里博士为团长的尼泊尔王国政府代表团。客人表示关心中印边界问题的争论,希望双方友好解决。周恩来表示,如果尼泊尔愿意,可以加以推动。对于吉里提出的两个问题,周恩来答复说,关于中尼边界问题,两国边界未正式划定过,但两国间有一条习惯线。我们愿意表明,在边界未正式划定前,我们同意双方维持这一条习惯线,和平共处,互不侵犯,同时为表示中尼友好,在亚洲树立范例,如尼政府同意,我们也愿立即就边界问题进行谈判,并且经过勘测,划定边界。关于外国宣传我取消西藏宗教问题,这是挑拨性的报道,中国政府保护宗教信仰的政策是明确的,这是中国内部事务。西藏的宗教信仰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 李济深入殓,周恩来前往瞻仰遗容和与遗体告别。十一日,又和毛泽东、刘少奇、朱德、林彪、彭真、宋庆龄到中山堂吊唁。

  △ 同阿尔巴尼亚政府部长会议主席谢胡会谈。

  10月10日 接见以迈赫迪·本·巴尔卡为团长的摩洛哥人民力量全国联盟代表团。在谈到摩洛哥目前主要的斗争时说:我们长期受帝国主义压迫,人民生活很贫困,我们政治上已经独立,但是如果经济上没有独立,那政治上的独立也是不巩固的,我们不敢放松建设步伐,而要加速建设步伐。要加强民族自信心。我们虽然落后,但只要依靠人民,发动人民,我们相信可以建成一个具有现代工业、农业的国家。如果一个民族缺乏自信,将长期受到压迫。阿拉伯民族是有民族自信心的。希望阿拉伯各国加强团结,这样他们的力量是无敌的。

  10月12日 飞抵郑州。当日到洛阳,参观第一拖拉机厂,对广大职工说:“要记着,你们是中国的第一啊!要出中国第一的产品,出中国第一的人才,创造中国第一的业绩。”随后,到矿石机器厂、轴承厂参观。

  △ 到三门峡,约中共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芝圃、山西省省长卫恒等研究有关的水利和运输问题。

  10月13日 视察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召开三门峡工程现场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吴芝圃、方仲如①、卫恒、张体学、李葆华、钱正英、王化云和林一山等。会议讨论三门峡枢纽一九六○年拦洪发电以后继续根治黄河的问题。周恩来指出,根治黄河必须在依靠群众发展生产的基础上,大面积地实施全面治理与修建干支流水库同时并举,保卫三门峡水库,发展山丘地区的农业生产。水土流失问题,必须做到三年小部、五年大部、八年完成黄河流域七省区的水土保持工程措施和其他措施,逐步控制水土流失。

  △ 到西安。

  备注:

  ①方仲如,时任中共陕西省委书记。

  10月14日 约水电部黄河水利委员会、三门峡水利工程负责人研究黄河泥沙问题。

  △ 到兰州,视察炼油厂。

  10月15日 飞抵包头。视察包钢炼铁、焦化两厂。听取关于包钢建设情况的汇报,并参加包钢一号高炉剪彩庆祝大会。后到包钢厂区视察,和工人交谈。

  10月16日 在包头市干部会议上讲话:包钢一号高炉的投产证明总路线、大跃进是可以实现的。我们有希望在今后十年或更多年实现有现代的工业、农业和科学的社会主义强国。我们建设一个强国,对于世界也是一个贡献。我们要努力建设,也不能放松国防力量的加强和对帝国主义的警惕。

  △ 在机场即将离开包头回北京时,听说包钢生产用煤还存在一些问题,立即在候机室里找来有关方面负责人,研究克服困难的办法,在问题解决落实后,才登机离去。当日到达北京。

  10月17日 会见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政府总理范文同,就越方所提军事援助和派遣军事技术组到越的要求,进行磋商。

  △ 接见日本各界庆祝中国建国十周年代表团团长片山哲、副团长小烟忠良、白石凡、本多正登,表示中国人民愿意看到一个独立、和平、中立、民主、自由的日本的实现,但对日本的军国主义是警惕的,担心的。我们愿意支持跟中国友好的人,支持愿意实行和平共处和实现日本民族完全独立的人,这是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的立场、主张。我们是不会动摇的,不会变的。中日两国有几千年的友好来往的历史,中间只有一段不愉快的时期。长远看,好的时间多,而不愉快的时期是短的,而且前途将会更好。中日两国人民的关系暂时遭到阻挠、曲折,但必将会冲破困难的。

  10月18日 陪毛泽东会见以日本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野坂参三为首的日本共产党代表团。

  10月19日 出席由中共中央书记处召集的农业书记座谈会。

  10月21日 毛泽东约见彭德怀。刘少奇、周恩来、朱德、彭真、陈毅、贺龙、杨尚昆在座。

  10月23日 到毛泽东处开会。会议谈国内外形势。参加者还有陈毅等。

  △ 出席文化部招待各省、市、自治区来京的十六个艺术表演团体的宴会。在会上祝贺文艺界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方面取得的成就,并说:我们寄更多的希望于年轻的一代,同时老艺人有丰富的艺术经验,值得青年人学习,新老文艺工作者要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共同发展我国的戏剧事业。文艺工作者要坚持革命精神,不断前进,不断革新,以利推陈出新,百花齐放,把戏剧事业推向更辉煌的发展阶段。

  △ 聘任章士钊为文史研究馆馆长。

  △ 约有关人员谈岳城镇水库和六河沟煤矿问题。

  10月24日 接见李宗仁的代表程思远,表示欢迎李宗仁回国,但认为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建议先走访欧洲,并建议程向李谈谈回国后的见闻。

  △ 接见曹聚仁,批评曹不应将解放军停轰金门,马祖的新闻卖给《南洋商报》。

  10月25日 陪同来华访问的日本自由民主党顾问松村谦三和程思远参观怀柔水库和密云水库。途中,向松村谦三阐明,日本国内复活军国主义的活动令人担心。指出岸信介要借修改《美日安全条约》的机会来重新武装,逐步承担日美军事同盟的义务,这就危害了远东和亚洲的和平。美日修改《美日安全条约》的目的是逐步使日本军国主义化,并更加敌视中国,因而两国关系的发展将更加受到阻碍。

  △ 再次向程思远表示欢迎李宗仁回国,说明这个态度适于海外所有人士,爱国一家,爱国不分先后,他可以回来定居,也可以回来又走,可以住在欧洲,也可以回到美国去。总之,来去自由。

  10月29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在听取薄一波关于全国工业生产会议情况的汇报后,讨论了今冬明春的工业生产安排问题。

  10月30日 约陈正人、廖鲁言、韩哲一、王首道等谈拨款支援各省抗旱问题。

  10月31日 出席刘少奇召开的研究劳动工资问题的会议。参加者还有彭真、李富春、薄一波、李先念、马文瑞等。

  △ 到天津。

  11月1日 与中共河北省委负责人谈话后,参观天津第二炼钢厂。当日回到北京。

  11月2日 和彭真等研究赫鲁晓夫十月三十一日在苏联最高苏维埃第三次会议上的报告。

  △ 在庆祝新片展览月招待会上讲话:电影是一个很重要的教育工具、宣传工具,十年来有很大进步和提高,但也要看看是否还有缺点。要听取文艺界的、电影界的、观众们的批评,使电影工作更好地前进。还说:这次群英会在社会主义工业交通、基本建设、财政贸易、文化教育方面出现了那么多的英雄事迹,这就是我们极好的电影题材。另一方面,在这些英雄中间,一定会有许多会写作,会导演、表演、摄影等等有文艺才能的人,从那里我们还会找到充实和发展我们电影队伍的新生力量。希望二十年国庆纪念的时候,能够看到我们中国电影的队伍和电影的创作有几倍或者十几倍的增长,实现跃进、跃进、更大的跃进。

  11月3日 到杭州。出席毛泽东召集的杭州工作会议。出席者还有彭真、王稼祥①、胡乔木等。毛泽东将杜勒斯一九五八、一九五九年关于对社会主义国家实行和平演变的三篇讲话②连同林克③代他拟的批语发给到会人员。会议讨论了赫鲁晓夫十月三十一日在苏联最高苏维埃第三次会议上的报告、中印边界问题和一九六○年的生产计划等。周恩来在毛泽东发言中插话说:和平共处有三种,一是列宁的和平共处,第二是麦克米伦的和平共处,就是维持现状,第三是杜勒斯的保存资本主义、消灭社会主义。在周恩来汇报中印边界最近发生的事情④后,毛泽东说:为避免纠纷,我建议考虑在整个边境线双方各退二十公里,搞一个无枪地带,只许不带武装的民政人员照旧管理,以待谈判解决。你尼赫鲁说撤出朗久⑤,我就扩大成整个边界线,我们爱好和平就达到极点了。周恩来说:中间有个无枪地带,是很主动的,他来了,仅仅接触,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吵一顿,没有枪,总打不起来。毛泽东又说:我看两国总理可以见面,在北京或新德里,我有一个盘子,就是要和平。由两国总理通信的办法,恐怕比较好。明天回去就开政治局会议商量。与会者一致赞成毛泽东的建议。

  备注:

  ①王稼祥,时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

  ②三篇讲话是:(一)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四日在加利福尼亚州商会发表的《对远东的政策》的演说,(二)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八日在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一次秘密会议的证词,(三)同年一月三十一日在纽约州律师协会授奖宴会上发表的《法律在和平事业中的作用》的演讲。

  ③林克,当时是毛泽东的秘书。

  ④指印军入侵事。十月二十一日,一大批印度武装人员侵入空喀山口以南的中国领土,向一支中国巡逻队发动武装进攻,中国巡逻队被迫还击。

  ⑤指本年八月印军侵入中国的地区。

  11月4日 下午一时,回到北京。四时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作关于目前中印边界问题的报告。会议基本通过周恩来致尼赫鲁的信和中共中央给印共总书记高士的信。

  11月5日 全国工业、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财贸方面社会主义先进集体和先进生产者代表大会十月二十六日在京开幕。周恩来本日到会作国内外形势报告,阐释我们一切的努力,都是为着把我国早日建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工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11月6日 会见苏联驻华大使契尔沃年科,询问苏联农业方面的情况。

  △ 约章汉夫、章文晋谈就中印边界事给印度复信问题。

  11月7日 就中印边界问题复信尼赫鲁:阁下九月二十六日的来信包含着许多为中国政府所不能同意的观点。为了有效地维持两国边境的现状,确保边境的安谧,并且为边界问题的友好解决创造良好气氛,中国政府建议,中印两国的武装部队立即从东边的麦克马洪线和西边的双方实际控制线各自后撤二十公里;在双方撤出武装部队的地区,双方保证不再派遣武装人员驻守和巡逻,但是仍然保留民政人员和非武装的警察,以执行行政任务和维持秩序。为了进一步商谈边界问题和两国关系中的问题,中国政府建议,两国总理在最近期间举行会谈。当日将信交印度驻华大使帕塔萨拉蒂,请他转交尼赫鲁。十六日,尼赫鲁给周恩来复信,表示准备会晤,但又说当前应努力达成一次过渡性的谅解。

  △ 致信赫鲁晓夫:请苏联政府考虑,在给我国提供制造新型歼击机资料的同时,供给我国生产该型歼击机及其发动机、飞机设备所需要的材料的制造资料等。

  11月10日 接见日本自由民主党顾问松村谦三,说明中日友好是中国人民的愿望。由于岸信介采取敌视中国的政策,因此影响改善中日关系的责任在于岸信介。希望松村谦三等回国后作出努力,使两国关系有所改善。

  11月11日 为即将离开中国的松村谦三和他的随行人员举行宴会,就中日两国关系问题发表讲话,强调指出:中日两国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应该互相友好,不应该互相敌视,不仅要改善两国关系,而且还应该逐渐恢复两国正常关系,实现互不侵犯的要求。中日两国人民应该携起手来,为保卫远东和平和世界的和平而共同努力。

  △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听取林彪关于国防建设问题的报告。

  △ 接见苏联驻华大使契尔沃年科。大使说,他接到国内指示,让他通知周恩来和中共中央政治局,根据赫鲁晓夫这次访华时同中共领导人所进行的会谈,说明我们两党之间不存在任何问题,对重大问题的看法是完全一致的,没有任何原则性的分歧。至于一些个别问题,经过双方讨论和充分交换意见,也不存在了。因而,苏共主席团已经决定,把上次在北京举行的会谈记录烧毁。周恩来表示,上次会谈的内容,我们也没有向下传达。对会谈中所讨论的问题,双方都说明了各自的看法,我们之间没有原则分歧。关于中印边界问题,我们的主张是,我们虽然不承认麦克马洪线,但是现在还是以麦克马洪线为一条分界线,在用谈判的方式解决以前,双方武装部队从这条线各退二十公里,西部也根据双方现存的传统习惯线,也就是实际控制的地方,作为一条分界线,双方武装部队各退二十公里。我们是尽量想用友好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最近印度的态度不好,这是有其国内和国际原因的。

  11月12日 接见喀麦隆人民联盟主席穆米埃。在谈到人民联盟武装斗争的纲领和目的时,说现阶段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独立斗争属于民族民主革命,并不是社会主义的。提社会主义的口号,就要打倒资本家,实行国有化,这样会把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吓跑。中国在革命胜利前提的口号是民族民主的口号,打倒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产阶级,这样统一战线就扩大了。中国是在一九四九年革命胜利以后才转向、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革命要分阶段,不要超越阶段,超阶段就把自己孤立起来,使敌人势力扩大。

  11月13日 接见马来亚英籍女作家周光瑚①,谈中印边界问题。

  △ 致信刘少奇,建议趁几内亚总统杜尔访苏机会,通过驻苏使馆试探杜尔在访苏后来华访问的可能。如他表示愿意,拟以国家主席名义向他发出邀请,时间约在十一月下旬或十二月上旬。②

  备注:

  ①周光瑚,即韩素音。

  ②后杜尔于一九六○年九月访华。

  11月14日 约有关人员谈一九六○年对外贸易计划。

  11月15日、17日、18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讨论计划工作。

  11月16日 接见摩洛哥前首相贝拉弗里杰和前首相办公室主任拉哈基。

  11月18日 批评《人民日报》十一月十六日在第一版头条位置发表的一月到十月全国工业生产情况的材料中,报道这十个月工业生产总值比一九五八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四十八点九,是严重违反中央的规定,政治上和组织上都是错误的。指出:第一,新闻的根据是国家统计局的初步统计,这种统计是国务院各部门自报数字的汇总,并没有核实,是只供中央领导同志参考的内部材料,一般是不能公开发布的。第二,中央早有这样的打算,对今年各种产品的产量和总产值,不能下面报多少就算多少,不能满打满算,要留有余地。因此,将来公布一年的统计数字时,肯定要比各地区和各部门报来的产值少一些。现在发表头十个月的统计,违反中央留有余地的精神,并造成工作上的被动。第三,中央早有规定,凡全国性的数字,一定要经过中央批准才能发表。要求接受教训,避免重犯类似的错误,把工作做好。并要吴冷西回去宣布四点:一、中央重申,凡是全国性的数字现在一律不发表,到今年底或明年初再说。什么时候公布、如何公布都要经过李富春同志和中央书记处。二、中央授权人民日报社和新华社两个编辑部,对中央各部、委送来要公布的材料和新闻稿,凡有疑问的都可以扣留不发,请示中央决定。三、人民日报社和新华社要严格按中央的决定和精神办事,不能自作主张。四、中央责成新华社和人民日报社全体编辑、记者,接受去年大跃进宣传中的经验教训,联系这次错误,深入检查,反对浮夸,发扬实事求是的作风,做到热中有冷,把宣传工作做得更好。

  11月19日 在中共中央召开的省、市委文教书记会议上作国际国内形势报告。说国际形势是东风压倒西风。国内形势方面,人民公社有缺点是难免的,是不到一个指头的问题,而且毛主席已经纠正了。在谈到同苏联的关系问题时指出,要足够估计苏联的帮助对我国建设的作用,但不要依赖,也不要妄自尊大,要埋头苦干,以团结为重。目前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是基本的,虽有些争执,仍是局部性、一时性的。对国内的建设任务,提出为了更快地建成社会主义,要继续进行经济、政治、思想上的社会主义改造,继续实行大跃进,要大搞文化革命和技术革命,更快地攀登科学高峰,掌握尖端技术,要有主导、有重点、有次序地高速度按比例地实行全国一盘棋的计划,要有选择地学习外国的一切长处,避免他们的一切短处。

  11月20日 在一份要求为广州水上居民建造房屋拨建筑费的报告上批:请富春同志列入一九六○年城市建设地方投资项目。

  11月20日、21日 分别约有关人员谈农业机械、水土保持、水利和中印边界等问题。

  11月22日 到杭州。出席毛泽东召开的会议,讨论中印边界和国际形势问题。到会的还有彭真、王稼祥、胡乔木等。

  11月23日 回到北京。约雷任民谈中锡贸易问题。

  11月24日 约有关部门谈印尼排华问题。

  △ 看望斯特朗。

  11月25日 率领出席全国水利水电会议的省、市、自治区水利电力厅(局)、农业厅(局)的厅(局)长到密云水库参观、视察。

  11月25日、26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听取和讨论李富春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的汇报。

  11月27日 约胡乔木、章文晋等研究中印地图。

  △ 所审定的《人民日报》社论《日本正在被拖上军国主义复活的道路》发表。

  11月 为江西上饶集中营烈士纪念碑题词:“革命烈士们永垂不朽。”

  11月28日 到杭州。出席毛泽东召开的会议,讨论给尼赫鲁复信的问题。到会的还有刘少奇、邓小平、彭真、胡乔木等。

  11月30日-12月4日 出席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会议主要讨论中苏关系、中印关系等国际形势问题和一九六○年的国民经济计划问题。

  12月2日 批准罗瑞卿关于封闭万山、佳蓬、担捍水道①的报告。报告分析连续发生外轮通过我水道的事件,认为恐非偶然,估计可能是英国等资本主义国家互相串通利用印舰先后通过的事实,作为“国际惯例”,企图逐步变万山、佳蓬、担捍水道为另一条进出香港的“习惯航道”。报告提出分两步加以封闭的意见。周恩来批:“拟同意,请主席批示,并送刘、邓、彭核阅。”

  备注:

  ①一九五八年九月印度巡洋舰迈索尔号往返中国万山、佳蓬、担捍水道,一九五九年八月印舰麦克号再度通过后,法国、挪威等国的舰船即相继通过。以后又连续发生外轮通过的事件。

  12月3日 同大区负责人谈复尼赫鲁信、外交部给印尼政府的复照和印尼华侨问题①。

  备注:

  ①一九五九年五月以来印尼发生排华活动,中国政府曾多次提出严正交涉。十一月十八日印尼公布总统第十号法令后,许多地方的排华活动更加严重。

  12月5日 致信国务院副秘书长兼总理办公室主任童小鹏:“我批办各件,请你于每日在家时上午十二时前,晚间十一时左右来办公室看一次,以便熟悉全局,利于检查、联系和协调各口的工作。此件请给各秘书同志一看,并对值班干事规定几条守则。”

  12月6日 回到北京。当晚约廖承志、章汉夫、张彦等谈中印尼问题。

  12月9日 同刘少奇商议外事工作。

  12月10日 与陈毅接见准备回国参加中央全会的苏联驻华大使契尔沃年科,指出对尼赫鲁无原则地让步,只会使他更加向右转。申述两党在某些问题上有不同的看法,可以争论,可以在内部交换意见,但不应该公开分歧,让资产阶级舆论抓住后大肆喧嚷,并加以利用,这样无助于局势的缓和,请苏大使将意见转达给苏共中央。大使说从赫鲁晓夫的讲话不能得出支持印度的印象,同意将意见转达。

  12月11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讨论科学委员会的报告。

  △ 约雷任民谈对外贸易问题。

  12月13日 与陈毅、章汉夫、廖承志研究印尼排华问题。

  12月14日 接见首批特赦战犯①溥仪、杜聿明、宋希濂、曾扩情、王耀武、郑庭笈、杨伯涛、陈长捷、卢浚泉、邱行湘、周振强十一人。先同他们交谈,询问大家的学习情况、家庭情况和身体健康情况以及出狱后的感想。讲话中勉励他们通过加强思想改造,站稳民族立场和劳动人民的立场,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马列主义,培养劳动观点、集体观点,加强群众观点,要认罪服罪,重新做人。关于前途问题,要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道路,做新人,有奔头。希望他们相信党和国家,特赦后会信任他们,用上他们的力量。要回家或接眷属的都可以,两月后再考虑安排工作。讲话还说:你们当中与台湾有联系的人,可做点工作,慢慢做,不要急,个人写信靠得住些。

  △ 约聂荣臻、刘澜波、钱正英、林一山、王首道等谈长江三峡问题。

  备注:

  ①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四日最高人民法院特赦首批战争罪犯三十三名,他们是:杜聿明、王耀武、曾扩情、郑庭笈、宋希濂、杨伯涛、陈长捷、邱行湘、周振强、卢浚泉、赵金鹏、周震东、杜聚政、业杰强、唐曦、白玉昆、贺敏、孟昭楹、廖缉清、杨怀丰、曹仲麟、徐以智、甄肇麟、刘化南、罗祖良、李宝善、陈启銮、董世理、王中安、蔡射受、爱新觉罗·溥仪、郭文林、雄努敦都布。

  12月15日 约廖鲁言、陈正人、刘澜波、钱正英等谈一九六○年农业口的计划。

  △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听取李先念汇报调查几个省的情况。

  12月17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听取李富春关于一九六○年至一九六七年八年规划的初步设想的报告。

  △ 致信尼赫鲁,提出和平解决中印边界争端的首要步骤,建议两国总理在本月二十六日举行会谈。说中国政府本着和解和走向全线撤军的愿望,准备同意首先在有争议的朗久、巴里加斯等所有边境地点双方不派驻武装人员,欢迎印方关于双方停止边境巡逻的建议,希望这项建议适用于全部边境。印方关于中国和印度拉达克接壤地区的单独建议是没有理由的,是不公平的。因为所涉及的地区从来不属于印度。这一地区的领土长期属于中国管辖,并且对于中国具有重要意义。这一地区是连接新疆和西藏西部广大地区的交通命脉。中国一贯忠实于和平共处原则,不会侵占别国一寸土地。在边境冲突发生后,中国政府为了维护中印友谊,一直采取克制态度,期望同印度政府在友好谈判中解决这些争端。对于印方不顾事实、谩骂中国的严重情况表示极大遗憾。中印两国都迫切需要专心致志于和平建设,我们不需要在两国之间或者对任何其他国家制造紧张关系。二十一日,尼赫鲁写信给周恩来,说双方对事实存在完全分歧的说法,不可能达成原则协议。

  12月20日、25日 约陈毅、张彦等谈陈毅致印尼外交部长信的问题。

  12月20日 和李先念、雷任民谈对外贸易。

  △ 接见印度驻华大使帕塔萨拉蒂,说中国把西南边界看作是和平友好边界。我们应当坚定地按此信念办事。在中印关系中今年发生了西藏问题和中印边界问题。现在西藏叛乱已经平定,开始民主改革了,西藏的平叛改革是不会影响中印友好关系的,因为这是我们内部的事。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其社会制度应与全中国一样,它也应成为印度友好邻邦的一部分,西藏不会成为我们的国防重点。西藏经过民主改革将成为更加和平的力量。中印的谈判可先将根本原则弄清楚,具体问题以后逐步解决。时间方面,如果年前能够会面顶好,这样对于紧张状态的缓和有好处,如果尼赫鲁总理感到时间不方便,提出别的时间也可考虑。希望大使这次回去使中印关系这段争论逐步缩小。

  12月21日 约廖承志、张彦谈给尼赫鲁的照会。

  △ 致信毛泽东:“致印尼外长信已拟好,现送上,请审阅。有关中印边界的复照,已于今日定稿,明日乔木同志再加校正即付印送审。此稿较长,送审带译估计需三天时间,请主席于四五日批回即可。”

  12月22日 赴哈尔滨,准备参加东北三省协作区会议。

  12月24日 在中共黑龙江省委组织的厅局长以上干部会(东北三省协作区会议)上作报告,讲述社会主义和帝国主义、社会主义阵营本身和民族独立运动、帝国主义方面的斗争。说中苏团结是我们的基本政策,有一些不同的意见,中心是和平过渡问题,最后夺取政权,总是要有力量来较量,绝大多数场合最后斗争的形式总是武装斗争。我们目前最主要的是批判修正主义,这是最重要的任务。关于社会主义建设问题,有四个任务:第一,更快地建成我国独立的经济体系;第二,更快地把尖端技术和国防工业搞起来;第三,加快建立强大的自然科学技术队伍和社会科学理论队伍;第四,加强党的团结,首先团结中央、省(市)、地委和县委这四级干部。为实现这四项任务,要好好学习毛泽东思想和马列主义理论,要坚持政治挂帅,大搞群众运动,要继续坚持执行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要善于总结经验,推广经验,要学习世界上首先是兄弟国家特别是苏联的经验。

  △ 视察哈尔滨三八饭店时赞扬家庭妇女冲出家门,走向社会,自力更生,因陋就简办起饭店的革命精神,说:服务事业是崇高的事业,是很光荣的,要好好为人民服务,学习毛主席著作是根本,要努力学。节约煤炭很重要,今后应多注意节约。当听到饭店负责人汇报正培训技术力量,开展技术练兵活动时说,要培养好女厨师,培养女干部。

  12月下旬 召集石油部和东北地区有关负责人具体研究部署大庆油田的开发建设工作。指示要把大庆建设成为工农结合,城乡结合,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的新型矿区。

  △ 到哈尔滨审查松辽运河规划。该规划设想把松花江一格一格地隔开,水流下到大赉(大安)拐弯处往南引入运河。周恩来说:你们的想法很好,可是工程太大了,你们要慎重考虑。

  12月25日 回到北京。

  12月26日 飞抵广州。三十一日返抵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