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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 六十六岁

1月1日 在谢胡陪同下,向地拉那烈士墓献花圈,并参观阿尔巴尼亚民族解放斗争博物馆。同日,接见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馆人员、留学生和援阿专家。

  1月2日 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第一书记霍查、部长会议主席谢胡举行第一和第二次会谈。听霍查介绍阿尔巴尼亚国内建设情况及其对国际形势的看法。在会谈中说,中共中央认为可推迟召开十一国兄弟党会议,等条件成熟再进一步考虑,目前可多举行双边会谈。

  △ 出席古巴驻阿尔巴尼亚大使馆举行的庆祝古巴解放日招待会。在会上对谢胡说:我喜欢民歌,而且我自己还会唱民歌。可惜的是现在有些青年不会唱民歌,不喜欢自己的民族文化。

  1月3日 与霍查、谢胡等阿尔巴尼亚党政领导人举行第三和第四次会谈,就国际形势和中苏关系等问题交换意见。下午,在霍查、谢胡、巴卢库①等陪同下参观地拉那斯大林纺织联合工厂。晚,观看大型芭蕾舞剧《哈利利和哈伊利娅》。

  备注:

  ①巴卢库,时任阿尔巴尼亚部长会议副主席。

  1月4日 前往阿尔巴尼亚北部重镇、历史名城斯库台市访问。在该市斯大林广场参加群众大会。同日,参观该市畜牧研究所。

  1月5日 回到地拉那。与霍查、谢胡等举行第五次会谈。在会谈中表示,中阿两党在原则问题上都是一致的,至于反修斗争的今后做法和对形势的估计,可再进一步商谈。

  1月6日 致电慰问遇刺受伤的加纳共和国总统恩克鲁玛。在加纳国内局势尚不稳定的情况下,经与代表团成员商议,决定不取消原定对加纳的访问,先派代表团秘书长黄镇飞往加纳,与中国驻加纳大使黄华一道拜见恩克鲁玛,向他建议:打破通常的礼宾惯例,取消机场迎接仪式,双方的会议和宴会都在恩克鲁玛居住的城堡内举行。

  △ 在霍查、谢胡等陪同下,前往阿尔巴尼亚英雄城市发罗拉市访问。在该市群众大会上发表讲话,并参观阿尔巴尼亚民族独立纪念馆。次日,在参观发罗拉市列宁水泥厂、石棉管板厂工地、农业合作社并访问农民家庭后,返回地拉那。

  1月7日 与霍查、谢胡等举行第六次会谈,就反对修正主义斗争形势和两国建设等问题交换意见。

  1月8日 与霍查、谢胡等举行第七和第八次会谈,继续就两国建设等问题交换意见。在谈到建设方针时说:列宁说过要多做少说,一九五八年我们在宣传上出现过一些毛病,后来纠正了。在谈话中赞同阿方“坚持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总方针”的做法。说,要实现这条方针,还应注意三个问题:第一,要发展农业,提供粮食、工业原料、劳动力;第二,要正确解决农村与城市的劳动力问题,农村未实现机械化以前,要保持一定数量的劳动力,城市人口多,农村就加重负担;第三,人民的生活改善要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逐步进行,要同本国过去的历史比,不能同别的国家比。苏联同美国比,东德同西德比,结果是不能兑现,人民不满。

  △ 下午,出席有地拉那各界人民参加的群众大会并发表讲话。

  △ 和谢胡共同签署中阿会谈联合声明。声明说:中国政府和人民强烈谴责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孤立和打击阿尔巴尼亚的各种阴谋,坚决支持阿尔巴尼亚政府和人民为保卫祖国和维护巴尔干地区的和平和安全所作的一切努力。

  访阿期间 接见抵达阿尔巴尼亚都拉斯港的一艘中国远洋货轮的船员,勉励说:我国黄浦港和阿尔巴尼亚的都拉斯港是两个友谊的桥墩,中阿两国的船员是传递友谊之桥,要通过你们传递两国人民的友谊。祝你们满载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友谊而归。

  1月9日 离开地拉那,抵达突尼斯访问。

  △ 和陈毅拜会突尼斯总统布尔吉巴并举行第一次单独会谈。在会谈中支持突尼斯为完全的独立而奋斗,说完全的独立就是说也要争取经济上的独立。表示感谢突尼斯对中国在联合国合法地位的支持。还说:不论什么国际会议,只要能找到共同点就有意义。亚非国家有共同目标,这就是摆脱殖民主义强加给我们的落后状态,实现经济发展,促进友谊。不论各国属于什么制度,只要这个制度是人民自己选择的,亚非各国之间就一定能找到共同点。我们的目标相同,但使用的方法不一定相同。每个国家有自己的情况,各国领导人根据国内的具体实践和人民的要求确定自己的方法。不同的方法可以相互尊重,也可以相互影响。所以加强彼此间的接触非常重要。

  △ 晚,出席布尔吉巴总统举行的国宴,就布尔吉巴对中国的对外政策提出的若干异议,以求同存异的精神给以答复。后来布尔吉巴说:我同意周恩来总理求同存异的方针,我们还是要反帝反殖。突尼斯需要伟大的友谊,并一定要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

  1月10日 同布尔吉巴总统举行第二次单独会谈。

  △ 《中国和突尼斯联合公报》发表。公报说,双方表示支持非洲各国人民的非殖民化的各种努力,坚决支持争取恢复合法权利的巴勒斯坦人民,热烈希望实现普遍裁军和全面禁止核武器。双方决定两国建立外交关系。

  △ 参观、访问突尼斯斯蒂牛奶工业公司、郊区的手工艺中心、离突尼斯城约五十公里的巴比比亚农村区、新宪政党政治局总部。

  △ 晚,接受突尼斯《行动报》记者采访,说:我们亚非国家早在历史的黎明时期,就创造了灿烂的文化。我们今天在经济上和文化上比较落后,这是外国的侵略和压迫造成的。我们亚非国家在取得了独立以后,正在为消除贫穷落后的状态而努力,一定能够使自己的经济和文化出现新的高涨。西方国家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们没有理由不能做到。曾经创造了光辉的古老文化的亚非国家,在创造人类新文化的伟大事业中,一定能够做出卓越的贡献。采访结束后,离开突尼斯,前往加纳访问。

  1月11日 飞抵加纳首都阿克拉。在机场受到代表恩克鲁玛总统的三人委员会和各界群众的欢迎。当日,乘汽车参观阿克拉市容。

  △ 去奥苏城堡拜会恩克鲁玛总统。面交毛泽东给恩克鲁玛的慰问函。随后,在恩克鲁玛举行的便宴上谴责帝国主义者对新兴的非洲独立国家进行破坏和颠覆活动,并说,中国政府和人民对企图暗害恩克鲁玛总统的卑鄙可耻的行为表示极大的愤慨。

  1月12日 同恩克鲁玛举行第一次会谈。再次对他最近遇刺表示关心。在谈到美国阻挠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问题时,明确指出:我们叫做恢复中国的合法席位,不叫进入联合国,而且必须同驱蒋联在一起。

  △ 和陈毅接见中国驻加纳大使馆全体人员和在加纳的中国专家。

  △ 和刘少奇联名致电巴拿马共和国总统罗伯托·恰里,谴责美国屠杀巴拿马人民的侵略暴行,支持巴拿马政府和人民严正地要求美国政府全面修订巴拿马运河条约和撤退美国军队、维护国家主权、反对美国侵略的正义斗争。

  1月13日 在加纳交通和工程部长本萨陪同下,访问加纳新海港和工业基地特马。

  △ 同恩克鲁玛举行第二次会谈。在谈到我们要和平共处,帝国主义要侵略战争等世界范围内的诸多矛盾时说:如何解决这些矛盾,我的意见是要实现和平,反对侵略战争,全面裁军和禁止核武器都要经过斗争。不能乞求和平,只有斗争才能达到一些目的。另外一种形式,人民武装斗争的结果,帝国主义打不下去被迫谈判,举行双边的或多边的会谈。谈判要以斗争为基础,经过斗争逼迫帝国主义进行谈判。我们应该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强调指出:不依靠人民的斗争,仅仅依靠谈判和乞求和平,这样的谈判是得不到结果的。在会谈中支持建立非洲无核区,提出实现它的条件是:外国基地要撤出,包括在撒哈拉的基地,最终目标是实行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可先搞先行的步骤,将来有一天会开世界首脑会议,所有国家都以平等身分来参加,不能由几个大国来包办,它与所有国家都有关系。恩克鲁玛表示:我的立场和中国一样,你的意见完全正确,你了解我,我了解你。

  △ 晚,在恩克鲁玛举行的国宴上讲话说:我们这次从北非到西非,亲身感受到非洲民族解放运动正在锐不可挡地迅速向前发展,已经成为当代全世界人民反帝斗争中的一支重要力量。为了维护和巩固民族独立、发展民族经济和保卫世界和平,非洲国家有必要加强团结,亚非国家有必要加强团结。

  1月14日 与恩克鲁玛举行第一和第二次单独会谈。在会谈中说,要取得革命的胜利并使革命进行下去,就必须:(一)要有一个领导核心,在它的周围要有一批很坚强的、纪律性很高的干部,在外国要搞尽量广泛的统一战线;(二)要有一支可靠的军队;(三)要有一个适当的经济政策,要自力更生地进行经济建设。在会谈中还重申了中国处理同非洲国家关系的五项原则。

  △ 和陈毅接见已故美国黑人学者杜波伊斯博士的夫人歇莉·格雷姆·杜波伊斯,对杜波伊斯博士的去世表示慰问。

  1月15日 在同恩克鲁玛举行第三次会谈和答加纳通讯社记者问时,介绍中国政府对外经济技术援助的八项原则:“第一,中国政府一贯根据平等互利的原则对外提供援助,从来不把这种援助看作是单方面的赐予,而认为援助是相互的。第二,中国政府在对外提供援助的时候,严格尊重受援国的主权,绝不附带任何条件,绝不要求任何特权。第三,中国政府以无息或低息贷款的方式提供经济援助,在需要的时候延长还款期限,以尽量减少受援国的负担。第四,中国政府对外提供援助的目的,不是造成受援国对中国的依赖,而是帮助受援国逐步走上自力更生、经济上独立发展的道路。第五,中国政府帮助受援国建设的项目,力求投资少,收效快,使受援国政府能够增加收入,积累资金。第六,中国政府提供自己所能生产的、质量最好的设备和物资,并且根据国际市场的价格议价。如果中国政府所提供的设备和物资不合乎商定的规格和质量,中国政府保证退换。第七,中国政府对外提供任何一种技术援助的时候,保证做到使受援国的人员充分掌握这种技术。第八,中国政府派到受援国帮助进行建设的专家,同受援国自己的专家享受同样的物质待遇,不容许有任何特殊要求和享受。”二十一日发表的中国和马里共和国政府联合公报中正式写入了这八项原则。

  △ 在奥苏城堡举行告别宴会,在讲话时强调:各国人民需要从本国的具体情况出发,依靠自己的力量,开辟前进的道路。

  △ 在下榻的加纳国家大厦专为加纳方面的服务人员举行宴会,和陈毅亲自向服务人员敬酒。

  1月16日 《中国和加纳联合公报》发表。公报说,双方保证完全支持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认为召开一次非洲、亚洲、拉丁美洲人民的反帝国主义会议是有益的,也需要召开一次亚非会议。双方决心继续支持旨在促进中印双方直接谈判的和平努力。

  △ 飞抵巴马科,开始访问马里共和国。在机场受到莫迪博·凯塔总统和巴马科人民倾城的欢迎。当日下午,拜会凯塔总统。

  1月17日 在凯塔总统陪同下,前往巴马科东北六十公里的库利科罗市访问。在该市群众大会上接受“荣誉公民”称号并发表讲话,在谈到中国对马里的援助时说:援助总是相互的,新兴的友好国家通过援助发展民族经济,摆脱殖民主义控制,增强反帝力量,就是对中国的极大援助。之后,参观该市航运公司、机械修配厂、榨油厂和正在巴马科举行的中国经济建设展览会。

  1月18日 与凯塔举行第一次会谈,听凯塔介绍非洲的情况及其内外政策。

  △ 和陈毅等到巴马科郊区的索图巴动物研究所①。听取所长介绍企业的历史以及收归国有以后如何改变经营和管理方针等情况,并参观其养牛场、家禽饲养场、饲养仓库、实验室等处。

  备注:

  ①该动物研究所原为法国殖民主义者的企业,一九六○年九月由马里政府收归国有。

  1月19日 与凯塔举行第二和第三次会谈。在听凯塔介绍马里的工农业和文化等情况后,向凯塔介绍了中国革命和建设的经验。

  △ 在凯塔总统陪同下访问苏丹联盟党总部。在与苏丹联盟党的领导人会晤时表示相信马里人民一定会克服困难,走上他们期望的进步道路。重申尊重各国人民自己选择的道路,任何人不得干涉。

  1月20日 与凯塔举行第四次会谈。说:现在世界上存在着社会主义国家,在这些国家,人们在政治上、经济上是平等的,没有剥削,没有压迫。这引起非洲人民的同情,把希望寄托在社会主义上,这是可以理解的。在我们看来,革命、社会主义、马列主义都不能被垄断。谁要革命,谁就可以进行革命;谁要建设社会主义,谁就可以选择建设的方法,谁以马列主义来建设,谁就可以掌握马列主义。在谈到马里建设时说:在非洲国家中,像马里这样从殖民地经济向社会主义经济过渡,不可避免地要有过渡时期。在过渡时期,民主革命完成得越彻底,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准备得就越好,社会主义就建设得越好。在非洲的过渡时期,根据我们的经验,可能是很长的。

  △ 与凯塔举行第五次会谈。在谈到对青年人的看法时说:这些青年人是在解放后才参加斗争和生产活动的,有些青年把社会主义建设看得太容易,对生活要求高,不懂得艰苦工作。青年也有长处,容易接受新鲜事物,有朝气。我们应当教育他们,因为未来属于他们。

  1月21日 在巴马科机场对马里电台记者发表讲话,称独立和自由的亚洲和非洲,一定能够一天一天繁荣和富强起来。

  △ 飞抵几内亚共和国首都科纳克里。在杜尔总统的陪同下,乘敞篷汽车前往下榻处。途中接受群众代表献花和照民族传统献上的柯拉果。途经总统府时,与几内亚各界知名人士见面,并观看民间舞蹈。

  △ 在杜尔总统举行的文艺晚会上发表讲话,说:“今天,新兴的亚非国家在国际事务中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亚非国家的发言权是帝国主义者抹煞不了的。目前联合国主要机构的席位分配,对于亚非国家是极不公平、极不合理的。中国政府完全支持亚非国家要求增加它们在联合国主要机构中的席位的一切努力。”还说:“自力更生,奋发图强,这是一条信任人民群众、依靠人民群众、发展民族经济、实现完全独立的道路。新独立的亚非国家一方面需要自力更生,发展独立的民族经济;另一方面也需要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同其他国家进行友好合作。尤其是亚非国家在各自发展独立的民族经济的过程中,应该互通有无、互补短长、互相援助。”“决不允许利用援助进行控制、掠夺、干涉甚至颠覆。”

  1月22日 与杜尔总统举行第一次会谈。此后,又在二十四日、二十五日与杜尔总统举行了四次会谈。前三次是听杜尔谈国内情况和非洲政策。在二十五日举行的第四和第五次会谈中介绍了中国革命和建设的经验,着重说明革命要遵守使马列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原则。建议几内亚在摆脱殖民主义的统治后,走非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在经济建设上优先发展农业和轻工业,实行自力更生。二十六日,在与杜尔举行的单独会谈中说:要实现非洲统一,首先要求那些最觉醒的非洲国家的领导人起榜样作用,首先团结起来,成为非洲统一的核心力量。这些国家之间的一些分歧,与非洲统一的愿望相比,终归是次要的。

  △ 参观中国援建的卷烟厂和火柴厂建筑工地。听取工地负责人介绍情况,并询问了建筑情况。还观看了几内亚工人在卷烟机等机器前做的操作表演。

  1月23日 在杜尔总统陪同下,乘汽车前往金迪亚市访问。当日,在金迪亚市群众大会上发表讲话说:几世纪来受尽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压迫和奴役的非洲人民已经觉醒起来、站立起来了。非洲是非洲人民的非洲,非洲一定要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繁荣富强的新大陆。

  △ 在金迪亚参观水果研究所后,与杜尔总统同乘直升机回科纳克里。晚,接见美国作家埃德加·斯诺。

  1月24日、25日 在离科纳克里五百公里的高原城市拉贝访问。二十六日回到科纳克里。

  1月26日 黄镇根据周恩来和陈毅的补充意见,就中美会谈中有关美方在中国的犯人问题,电复外交部:“在下次会谈中,如美方提出美犯问题,我们的方针是强调美方未履行一九五五年协议,要求美方以实际行动表明遵守协议的诚意。”“我们决不能同意把犯人和侨民分别处理,先解决双方犯人问题,然后再解决双方侨民问题。我们要反复强调,美方在中国犯人和中国留学生问题上,都必须切实履行协议。”

  △ 和陈毅致电中共中央,同意有关出访安排的意见,并说:“我们决定在访苏(丹)、埃(塞俄比亚)、索(马里)三国后,即直回昆明休息。春节后再出访巴(基斯坦)、锡(兰)、缅(甸)三国。”

  △ 《中国和几内亚联合公报》发表。公报说:召开第二次亚非会议的时机已经成熟,应该为此进行积极的准备。双方决定加强努力,以消除在国际关系中存在的独断专横的做法,这种做法特别表现在经济技术上高度发展的国家在经济和贸易往来中,对发展中国家进行统治和剥削的思想。

  △ 授意乔冠华在告别词中增加以下内容:几内亚人民在民主党和总统领导下,大力推动和支持非洲各国人民的反帝反殖斗争。在几内亚歌舞中,不仅强烈反映出几内亚人民的历次反帝斗争,而且广泛歌颂非洲各国人民的民族独立运动。这一些充满着政治内容的革命歌曲的传播,大大鼓舞着非洲人民的民族觉悟,促进着非洲国家的统一和团结。午夜,在科纳克里机场向几内亚《革命之声》广播电台发表告别词后,飞离科纳克里,前往苏丹共和国访问。

  1月27日 飞抵苏丹首都喀土穆。

  △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法兰西共和国政府关于中法两国建立外交关系的联合公报发表,宣布建立外交关系,并在三个月内任命大使。法国成为西方大国中第一个同中国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的国家。次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奉命就中法建交发表根据周恩来的意见起草的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作为代表中国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同法兰西共和国政府谈判并且达成两国建交协议的。按照惯例,承认一个国家的新政府,不言而喻地意味着不再承认被这个国家的人民所推翻的旧的统治集团。”声明还说:台湾是中国的领土,任何把台湾从中国的版图割裂出去或者制造“两个中国”的企图,都是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绝对不能同意的。

  1月28日、29日 在苏丹访问期间,与阿布德主席举行会谈。访问了北喀土穆市、恩图曼市和青尼罗河省著名棉花产区吉齐拉,参观了苏丹民族博物馆、哈利法博物馆等。

  1月30日 《中国和苏丹联合公报》发表。双方表示愿意为实现普遍裁军、彻底禁止核武器而斗争。

  △ 在阿布德主席陪同下乘敞篷汽车从共和国宫前往机场,然后离开喀土穆,应邀前往尚未与中国建交的埃塞俄比亚访问。

  △ 飞抵埃塞俄比亚东北部城市阿斯马拉。

  1月30日、31日 与海尔·塞拉西皇帝会谈。在会谈中说:我们愿意同非洲各国友好,不在争端中支持任何一方,更不会拿武器去帮助别人进行领土侵犯。我们不介入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三十一日签署的两国联合公报说,双方协议采取措施加强两国之间的关系,包括在最近的将来使两国政府的关系正常化。当晚,在告别宴会上祝酒时说:这个公报的签署和发表将会进一步促进中埃两国关系的发展,并且使那些制造无根据的谣言来破坏中埃两国关系的外来企图遭到失败。

  2月1日 飞抵索马里共和国首都摩加迪沙。晚,接受摩加迪沙市特派员优素福赠予的摩加迪沙市自由钥匙。并在舍马克总理举行的晚宴上说:中国人民和索马里人民有着悠久的传统友谊。早在九世纪初叶的中国文献上,就有关于索马里的记载。十五世纪中国的大航海家郑和,在著名的远航中,曾经多次访问过摩加迪沙和索马里的其他地方。在此期间,也曾有过索马里的友好使者到中国进行访问。

  2月2日 拜会索马里总统欧斯曼。在谈话中说:首先倡导和平共处的是中国,万隆会议接受了。我们同许多国家签订了友好条约,我们一方面主张和平共处,一方面主张坚持反帝,如容许帝国主义侵略就没有和平共处。

  △ 在同舍马克总理举行第一次会谈时说:到非洲以后,我们感到非洲觉醒了,站起来了,当然还有一部分国家未独立,正在为独立而奋斗。毫无疑问,整个非洲大陆各国一定会独立,不管时间长短,最后都会取得胜利的。还说:我们支持亚的斯亚贝巴会议关于建立非洲无核武器区的决议。但我们愿意提出以下两点意见:第一,有核武器的大国要给予保证,不承担义务就没有用处;第二,要建立非洲无核武器区,一定要撤除外国军事基地,因为有基地仍可储存核武器。

  2月3日 同舍马克总理举行第二次会谈。在会谈中说:虽然法国承认中国代表了一种承认中国的趋势,但是,在联合国中是否能有多数支持恢复中国合法权利并且驱逐蒋介石代表,那还不能肯定,因为美国在联合国操纵了多数。美国如看到联合国中多数国家支持恢复中国席位,它会有新花样,会提出台湾必须除外。这我们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不然,等于我们承认台湾被割出去,承认美国占领台湾。蒋介石都不承认的事,我们承认,我们就变成民族罪人,出卖领土。只要中华人民共和国存在,只要共产党在领导,我们绝不会承认把台湾割出去。如果出现“两个中国”,我们宁可不进联合国。之后,又与舍马克举行了一次单独会谈,表示对非洲各国之间的问题,我们采取不介入的政策,经济上可以给予援助。

  △ 在摩加迪沙群众大会上讲话:独立了的非洲人民,敢于当家作主,敢于管理自己的国家,敢于藐视一切敌人,敢于同一切新老压迫者进行斗争。这种无畏精神是一切新兴国家的最宝贵的财富。

  △ 晚,在接见法国新闻社总编辑特塞兰时说,中法建交是当前国际局势发展中的一个重要事件。

  2月4日 《中国和索马里联合公报》发表。公报说:非亚大陆上外国军事基地的存在,是对国际和平和谅解的严重威胁。双方同意,两国政府将继续大力争取取消这些基地。双方重申,毫不含糊地支持扩大亚非国家在联合国主要机构中的席位,使亚非国家在国际上的主张能够得到平等的、同它们的重要性相称的反映。

  △ 结束对索马里和非洲十国的访问,离开摩加迪沙回国。五日飞抵昆明。

  2月6日 观看云南省驻军部队组织的业余文艺调演,当得知在话剧《从荒沙里来的战士》中饰演烈士子弟的演员本人就是烈士子弟时,说:他演得很有激情,但最好不要让他本人演烈士子弟,经常带着那样沉痛的心情演出,时间长了他的思想感情受不了。在与演员们座谈时说:不管是演话剧、唱歌,都要把词吐清楚,要练好普通话,还要向老演员学习。

  2月7日—13日 在昆明和成都两地休息。

  2月9日 致电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归来已四日,由于睡眠不好和分不出时间,故未给尚昆打电话,出访报告也就未能着手,“心甚不安”。“现离再度出国还有五天,拟先草一报告大纲并与陈毅等同志商定后即先电中央,全面报告待下次归国后再写。”

  在成都期间 和陈毅等人参观杜甫草堂。亲自清点随行人数,要警卫员统一买门票入园。

  2月13日 致电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明日即将首途访亚洲三国。三月一日回国,经大家商定,拟仍来成都小憩,并写成(出访亚、非、欧十四国)报告提纲。”

  2月14日 应缅甸联邦革命委员会主席、革命政府部长会议主席奈温将军的邀请,在陈毅陪同下飞离昆明,同日抵达仰光,对缅甸联邦进行友好访问。

  △ 拜会奈温主席,并出席奈温及其夫人举行的国宴。在宴会上说:亚非新兴国家,只要依靠本国人民和充分利用本国资源,同时加强相互之间的互助合作,坚持团结,坚持斗争,就一定能够挫败帝国主义的各种阴谋诡计,一步一步地把自己的国家建设起来。

  2月16日 与奈温长谈非洲形势和非洲之行观感、国际形势、裁军、禁止核武器、第二次不结盟国家会议、第二次亚非会议等问题。在谈到非洲之行时说:“我们对非洲总的印象是,那里存在着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大好形势,非洲人民迫切要求建设自己的国家。同亚洲相比,非洲的觉醒迟了一步。但是,在二次大战后,特别是在万隆会议以后,非洲各国人民的民族自觉性空前提高,都要求站起来。”“在非洲我们印象最深刻的是,受所谓西方文明压迫和剥削了四五个世纪的非洲人民比亚洲人民受到的苦难更多更深。”非洲各国的“共同任务是要推翻殖民主义统治,建设自己的国家,建立民族经济和民族文化,建立民族自卫武装,加速非洲统一”。“已独立的国家都有一个共同认识,即单是政治独立是不够的,还要求得经济独立。”“非洲遍地是宝,有广大未开垦的处女地”,“只要非洲开发起来,农业发展起来,就能自给自足,从而打下可靠的国民经济基础,再逐步发展工业。未来的非洲一定是一个繁荣富强的非洲”。还说:要把非洲民族民主革命贯彻到底,还需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建立民族自卫武装;第二,粉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民族的国家机器;第三,继承和发展民族文化。

  2月17日 接见法国驻缅甸大使,请大使转告戴高乐总统:我很高兴中法正式建交,应对此表示祝贺。现蒋帮已同法绝交,这很好,正合我们原来的设想。还分析了法国的历史和文化,说:法国人民是有很强的民族志气的,法国近二百年的历史,把法国人民锻炼出来了。法国的文化也有两重性,一方面它发展了殖民主义,另一方面又以其大革命和支持美国独立战争的革命传统影响了殖民地人民。对于殖民主义,我们一贯反对。

  △ 同奈温主席会谈。在谈到国内工作时说:不论是谁,只要他还有一点爱国心,我们就还要争取和他团结。对于蒋介石,我们也一直是留有余地,从不把谈判大门关死。担任领导的人,有的时候需要果敢,有的时候则需要耐心等待,需要把这两者结合起来。这样领导者就不会在一群人中处于孤立。次日,在签署中缅联合公报后,飞离仰光,前往卡拉奇,开始对巴基斯坦进行访问。

  2月19日 在巴基斯坦外长佐·阿·布托陪同下,参观位于卡拉奇东郊的巴基斯坦最大的棉纺厂之一达乌德纺织厂。在工厂举行的欢迎会上讲话时表示深信,这次访问和即将同巴基斯坦政府领导人举行的会谈将进一步促进中巴友谊,并对亚洲和世界和平以及亚非团结做出新的贡献。在留言中称赞巴基斯坦民族工业的迅速发展。

  △ 和陈毅接见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馆的全体工作人员。

  2月20日 飞抵巴基斯坦首都拉瓦尔品第。与阿尤布·汗总统举行第一次会谈。在谈到中印边境冲突时说:我们坚持和平谈判,但不能放弃原则。并认为:单纯地依靠外援像陷进沼泽地一样,会越陷越深,就好像抽鸦片一样,会上瘾的。

  2月21日 与阿尤布·汗总统举行第二次会谈。在谈到中国的外交政策时说:我们永远不会执行挑衅的政策,中国政府是不愿诉诸武力的。世界在变化,力量在改组,我们要冷眼观局势,在外交上多交换看法。

  △ 在布托外长陪同下参观正在建设中的巴基斯坦新首都伊斯兰堡,并亲手种植中国乌桕树。

  △ 晚,与布托外长谈话,表示中巴友谊绝非权宜之计,赞赏阿尤布·汗总统所作的努力。

  2月22日 上午,在拉瓦尔品第总统府同阿尤布·汗总统举行单独会谈。在谈话中说:要巩固一个国家的独立,第一要切实掌握军队,第二要在政府和党内有一个领导核心,第三要依靠人民,团结人民,有了人民的支持,外国干涉也就不怕了。在会谈中邀请阿尤布·汗总统访华。阿尤布·汗表示可以公布他接受访华的邀请,并说他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

  △ 午后,同阿尤布·汗总统举行第三次会谈。在阐述中国对外贸易往来和经济合作的原则时说:我们要通过贸易往来和经济合作,求得共同的经济发展。我们不是要制造依附的经济,而是要通过互相帮助,建立各自的独立经济。在谈到中国发展、强大以后的外交方针时说:就是在我们强大以后,我们也要谈判解决诸如中美关系等问题,也不会进行挑衅。不但我们社会主义制度不容许我们向外扩张,历史也不容许我们向外扩张。而且我们有足够的发展余地,不需要向外扩张。阿尤布·汗称:很感谢总理阁下的谈话,你是一位很英明又有政治家风度的领导人。

  2月23日 签署《中国巴基斯坦联合公报》。公报说,双方一致认为,印中边界争端应该而且能够通过谈判和平解决,克什米尔争端,能够按照克什米尔人民的愿望获得解决。

  △ 在布托外长陪同下,飞抵西巴基斯坦省府拉合尔市。同日,向巴基斯坦诗人和哲学家阿拉马·穆罕默德·伊克巴勒墓献花圈。

  2月24日 应西巴基斯坦议会邀请,在议会特别会议上发表讲话说:新兴的亚非国家,在国际事务中发挥着日益重要的积极作用。无视亚非新兴国家的独立意志,企图抹煞这些国家的地位,对这些国家采取以大凌小、以强欺弱的帝国主义态度或者大国沙文主义态度,是必然要碰壁的。

  △ 飞离拉合尔,抵达东巴基斯坦省府达卡。

  2月25日 举行记者招待会并接见巴基斯坦联合通讯社首席记者古莱希。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对阿尤布·汗总统愿意在中美之间进行斡旋一事表示欢迎。并指出:改善中美关系的唯一途径,是美国政府用行动表明它愿意改变敌视中国的政策。还说:为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中国政府过去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今后还要继续努力。

  2月26日 与陈毅和刚由昆明飞抵达卡的宋庆龄副主席应锡兰总理西丽玛沃·班达拉奈克夫人的邀请,前往锡兰访问。下午抵达首都科伦坡后,拜会了锡兰总督高伯拉瓦和夫人。

  △ 和陈毅致电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简要汇报访问巴基斯坦情况:“在巴访问八天,受到热烈和诚挚的欢迎。同阿尤布和布托谈话,也极坦率而切实”,“中巴公报已发表,除一般外,特殊的为我方希望根据印巴双方对克什米尔人保证那样,按照克什米尔人民的愿望解决克什米尔问题”。

  2月27日 和宋庆龄、陈毅同班达拉奈克夫人举行第一次会谈,就国际形势等问题交换意见。同日,和宋庆龄向锡兰前总理班达拉奈克墓献花圈。

  2月28日 和宋庆龄、陈毅同班达拉奈克夫人举行第二次会谈。在谈话中说:亚非国家如果首先依靠自己的力量,同时进行友好合作,它们就可能较快地赶上先进国家。至少所需要的时间要比工业先进国所用的二百多年要短。在谈到中国对锡兰的经济援助时,介绍了中国贷款的两条原则(低息和无息),并说:至于偿还的时间问题,如到期不能偿清,可以延长时间。当班达拉奈克夫人表示非常感谢时说:一切援助都是相互的,无须表示感谢。帮助别人,对我们来说是一种锻炼。加强你们,也就是加强了民族独立运动。

  △ 在科伦坡独立广场参加群众大会时发表讲话说:国家不分大小,只要坚持独立自主,主持正义,就能够在国际事务中发挥重要的、积极的作用。还说:帝国主义的封锁和捣乱,并没有吓倒中国人民,反而加强了中国人民自力更生的信心和决心。归根到底,建设国家应当依靠本国人民的力量。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力量。

  2月28日、29日 与班达拉奈克夫人举行两次单独会谈,就中印边界问题交换意见。在会谈中说:我们的立场就是无条件地进行谈判,而谈判就是为了解决边界问题,从而有利于中印人民的友谊、亚非团结和世界和平。

  2月29日 和宋庆龄、陈毅与班达拉奈克夫人举行第三次会谈。介绍中印边境的现状和中国政府的立场、主张。说:中印边界问题只能和平解决,没有其他办法。并说:如印军前进,我们将采取措施让科伦坡会议国家出来调解,而不会直接和印度冲突,这也就是我们对六国提的三个办法:一、如少数印军侵入,我将提警告,每季度通知六国一次:二、如印度进一步进占我领土,我将要求印军撤走,同时请六国出来调解,劝说印军撤走,在六国劝解过程中,我将不采取任何行动;三、如六国宣告调解无效,我将采取自卫措施。在谈到中国对亚非国家的援助问题时说:我们不仅要看物质而且要看精神。我们都是亚非大家庭的成员,我们的援助数目同我们的人口来比是不相称的,希望再过五年到十年我们进一步发展了,我们可以更好地合作。合作是为了求得共同的发展,绝不允许发生过去殖民主义所干的事。

  △ 签署《中国锡兰联合公报》。公报说:中国总理赞赏锡兰总理所采取的拒绝载有核武器或核战争装备的船只和飞机进入锡兰领海、港口和机场的主动步骤。两国领导人希望,其他国家也能本着同样的精神采取适当行动。中国总理表示将继续争取在科伦坡建议的基础上同印度直接谈判,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

  △ 和宋庆龄、陈毅及代表团结束对锡兰的访问离开科伦坡回国。三月一日飞抵昆明。

  3月1日 在观看昆明军区文工团等单位演出后,就演员吐字、歌舞形式等问题谈了看法,说:演员的基本功包括吐字和发音,吐字要放在第一位,要以字带声音,词是内容,声音是形式,吐词不清楚,内容就听不清;要下苦功夫练,要使基本功过硬,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恒,一定要坚持才能过硬,现在地方戏曲演现代戏轰轰烈烈地搞起来了,人民很欢迎,但就怕坚持不下去,如果不继续提高,听不清内容,人民也会不欢迎的。我们国家的民族传统艺术就是会演、会跳、会说、合唱的,你们以后不要把歌舞分开,还是又歌又舞优美。

  3月3日 接见阿尔巴尼亚护送阿方赠予中国的油橄榄苗木来昆明的阿农业部林业局总工程师伊利亚·纳科和油橄榄种植专家贝特里·罗曼尼。之后,又与阿尔巴尼亚专家乘车前往昆明市郊国营海口林场,视察油橄榄的种植情况,并向阿方专家请教油橄榄种植、成活等过程所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还亲手种下一株油橄榄。嘱咐林场有关人员:一定要种好、管好油橄榄。要过好成活、生长、开花结果、高产稳产、传种接代五关。

  在昆明期间 设宴款待此次出访租用的荷兰专机机组人员,并同意他们提出的到北京参观的请求,决定派我方飞机送他们到北京,安排专人接待。荷兰机组人员说:荷兰飞机差不多跑遍了全世界,我们也为其他国家元首开过飞机,但没有看到任何国家领导人像周恩来总理这样平等待我们,对我们十分尊重。临回国时,机组人员又一次表示:周总理以后有出访的任务,我们非常愿意再来服务,一定圆满地完成任务。

  △ 视察石林景区,对有关负责人说:对石林应该很好地保护,要绿化,要有水,才不枯燥。并提出:要建小型水电站,解决附近少数民族用电问题。

  3月初 到成都。

  3月5日 就访问锡兰期间与锡方领导人会谈中有关召开第二次亚非会议、第二次不结盟国家会议和中印边界问题等内容,和陈毅联名给中共中央、毛泽东写报告。

  3月6日 和陈毅等参观成都市轻化工业展览馆,并联名为轻化工业品展览题词:“精益求精,力争上游。”

  3月14日 和陈毅在成都召集回国休假的我驻欧洲国家的部分使节开座谈会。在谈话中指出:大使回国,第一是学习,第二是休息,第三不能忘记工作。每个大使都有自己的岗位,玩的时候别忘了工作。在新旧大使交替之间,旧大使仍要负责。提出:现在我国与西欧国家主要是发展经济关系。在贸易上,要使建交者先得到实惠。要平衡一下同西欧的贸易问题。要求驻外大使多与我们的外贸部门加强合作。在北欧要普遍宣传反对制造“两个中国”。

  3月15日 下午,回到北京。毛泽东、刘少奇、邓小平等到机场迎接。

  3月16日 致电蒙古国部长会议主席尤·泽登巴尔,对蒙古一月以来因风雪灾害造成损失表示关切、同情和慰问。并告知:中国政府决定赠送饲料玉米一万吨并人民币二十万元,以帮助兄弟的蒙古人民克服困难,战胜灾害。

  3月17日 和陈毅接见以柬埔寨王国政府副首相、国防大臣兼王家武装部队总参谋长朗诺中将为团长的柬埔寨王国军事代表团。在谈话中说:美国不顾越来越多的国家对新中国的承认这一事实,阻挠中国进入联合国,这反映了美国的政策思想,那就是只看眼前,不看将来。称赞柬埔寨奉行的独立、自主、和平、中立和不结盟的政策,说:国家不分大小,只要主持正义,别人就支持它。

  3月19日 接见印度尼西亚驻华大使苏卡尼,就召开第二次亚非会议问题谈了四点意见:(一)亚非会议不应与不结盟国家会议对立,要吸收更多的亚非国家参加,减少阻力,使筹备工作顺利进行;(二)帝国主义想把反对马来西亚问题与亚非会议搞在一起,我们不能这么做,否则将破坏亚非会议;(三)不要担心不结盟国家会议先开,亚非会议后开也有好处,准备工作可以做得更好,第二次亚非会议应该比第一次亚非会议成效更大,第一次会议有了十项原则,这次会议应该把它具体化;(四)应邀的二十四国,不一定全部都能参加,是否可以补上越南民主共和国。

  3月20日 电贺将于三月二十二日在阿尔及利亚首都阿尔及尔召开的亚非人民团结理事会会议,称“站起来了的亚非人民,决心要争取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完全独立,决心要把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进行到底”,“亚非民族解放运动的伟大历史潮流,是任何人用任何压制和欺骗手段所阻挡不住的”。

  3月21日 和刘少奇、邓小平会见由日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左礻右夸)田里见率领的日本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团。

  △ 接见正在北京访问的墨西哥《永久》周刊记者马里奥·蒙特福特·托莱多博士,说各国革命、建设要靠自力更生,但不排除争取援助,有了自信心,外国的援助和支持就会来的。中国有句古话,得道者多助。

  3月22日 和刘少奇致电阿尤布·汗总统,祝贺巴基斯坦国庆,称:“中巴两国人民有着深厚的传统友谊”。近两年来,两国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友好合作关系有了重大的发展。两国政府和人民在维护亚洲和世界和平等事业中,“必将进一步紧密合作,共同做出有益的贡献”。次日,应巴基斯坦驻中国大使罗查的邀请,出席巴基斯坦国庆招待会。

  3月24日 出席陈毅和夫人张茜举行的答谢访问过的阿尔巴尼亚和亚非国家驻华使节的宴会,并在会上谈访问亚非欧十四国的印象。

  △ 接见肯尼亚、加纳、阿联、摩洛哥、伊拉克和叙利亚驻华使节。当伊拉克大使阿明表示伊拉克、叙利亚及其他阿拉伯国家都希望周恩来总理去访问时,周恩来说:我们在所有访问过的阿拉伯国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和亲切的接待,尽管我们并不对所有问题都意见一致,但是通过坦率交谈,最后在许多问题上都达成了一致意见。还说:第二次亚非会议和第二次不结盟国家会议两者性质不同、范围不同、任务也不完全相同,是不能互相替代的。我们希望两个会议都能开好,这两个会议不应该是相互排斥的,至于哪一个会议先开,哪一个会议后开,在我们看来,是不重要的。

  3月25日 接见以卡雷曼·伊利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国家地拉那大学代表团。在谈话中再次称赞阿方在帮助中国种植油橄榄方面工作效率很高,要求我方林业部门要好好保护这些树苗。对陪见的郭沫若、杜润生①等说:我们决不能自满,不要只认为我有芳草,是上游;处处有芳草,我们要派人到阿尔巴尼亚去学习。指示科学院系统把“考察”改为“学习”。说:考察是自大思想。我们不会的,要学习。我现在能讲十分钟,就是向他们学的,不老老实实地学习不行。同日,出席中国科学院与阿尔巴尼亚国家地拉那大学科学合作协议和一九六四至一九六五年执行计划的签字仪式。

  △ 和刘少奇、邓小平、彭真等与日本共产党代表团会谈。

  △ 接见并宴请东方歌舞团的部分演员,谈东方歌舞团的发展问题。席间鼓励王昆等在歌唱中要结合地方语言、戏曲、民歌等的方法。并邀请王昆、张均坐中间,说:为什么总是我坐中间,演员坐边上,没有这个道理嘛!今天改一改就不行?

  备注:

  ①杜润生,时任林业部秘书长。

  3月26日 到毛泽东处开会,谈非洲之行。

  3月27日 约见中国赴桑给巴尔专家组。四月一日,在外交部和对外经济联络总局关于派专家组赴叙利亚商谈经援项目的请示报告上批:“从今年起,专家出国的往返旅费,都应由我自理,不要只管去不管回。”

  3月29日 接见老挝卫生大臣坎苏·高拉,就富马亲王即将来访事交换意见。

  3月30日、31日 在第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一百一十五次、一百一十六次会议和国务院第一百四十二次、一百四十三次全体会议联席会议上作《关于访问十四国的报告》。《报告》分五个部分:访问的经过和收获,阿尔巴尼亚之行,非洲的革命形势和任务,南亚三国之行,我们对亚非国家的政策和任务。《报告》说,这次访问前后共经历了七十二天,行程十万八千里,进一步加强和扩大了中国同亚非国家特别是非洲国家的友好合作关系,宣布和阐明了我国同非洲和阿拉伯国家相互关系的五项原则,得到了阿拉伯国家和黑非洲国家的赞同;突破了美国的阻挠,同突尼斯建立了外交关系,同埃塞俄比亚达成了在最近的将来使两国关系正常化的协议;支持非洲国家在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斗争中的联合行动,支持非洲人民用自己选择的方式实现非洲国家的统一和团结的愿望;提出我国对外援助的八项原则,进一步阐明了我们对亚非国家实行经济合作的有关政策,并且同许多国家具体讨论了经济合作问题;进一步解释了中印边境局势和我国的立场;普遍阐明了我国在台湾问题和联合国问题上的严正立场,有力地打击了美帝国主义制造“两个中国”的阴谋;介绍了中国革命和建设的成功和失败的经验。《报告》说,这次对非洲、欧洲、亚洲十四国的访问,特别是我国政府代表团第一次到非洲访问,是我们国家对外关系中的一个重大事件。虽然只是走马观花,去做探路的工作,但是,这个探路的工作,可以为以后的政府的、民间的、从各方面去的人打开一个关系。所以,这个影响会跟着以后的工作越来越发展。《报告》最后说:我们的工作光集中在对外还不行,最主要的还是把国内工作搞好,力量强大起来,这是最可靠的本钱。没有把国内工作搞好,我们出去是不可能起作用的。在《报告》中还肯定了随访翻译齐宗华、冀朝铸、范承祚的工作,并说:翻译工作是最有政治发展前途的工作,没有政治上的发展是不行的;应该培养广大的翻译,现在翻译太少,跟我们的国家大不相称,七亿人口才这么几个翻译,我想起来就难过。

  3月31日 在接见加拿大众议院议员、前农业部长汉密尔顿时说:北美两国人民需要友好,但这不等于说允许一个国家去侵犯另一个国家的主权,也不允许一个国家用大国沙文主义去对待另一个国家。这个问题,不管哪个党,自由党或进步保守党,如果一个政府不去维护自己的主权和人民的利益,是不会受到人民信任的。这是关键问题。

  3月初 到人民大会堂担任服务工作的二百多名各地学员座谈,要求大家树立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做好工作,搞好警卫,保卫毛主席、党中央和人民大会堂;办好政治夜校,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学好文化知识;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对待外宾要尊重、热情,不论大小国家应一视同仁。

  4月1日 接见韩素音,就亚洲一些国家的局势进行交谈。

  4月2日、10日、28日 鉴于自二月二十五日以来在北京举行的中苏边界会谈没有取得进展,约有关方面负责人对此问题进行讨论。

  4月2日—16日 约有关人员讨论已向全国人大常委会和国务院作的出访十四国报告,并进一步修改、定稿。改定稿结束语强调:“归根到底,必须搞好国内社会主义建设,壮大自己的力量,才能更好地尽自己的国际义务。”几次修改稿都送毛泽东审阅,征求意见。

  4月4日—4月7日 接待应邀来访的老挝王国政府首相梭发那·富马亲王及其率领的老挝政府代表团。在四月四日与富马的会谈中说:日内瓦协议的有关国家要保证遵守协议,但首先是希望老挝政府实现自己的政治纲领。在国际上,就保证日内瓦协议来说,中国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但更重要的因素是不遵守日内瓦协议的那一方面。当晚,在欢迎富马及老挝政府代表团的宴会上说:中国政府始终尊重老挝的独立和中立,忠实地履行自己所承担的国际义务,坚决反对帝国主义对老挝的侵略和干涉。在四月五日与富马会谈时说:关于老挝的内部问题,中心的关键是老挝民族团结政府能否实现自己的宣言和三方达成的协议。四月七日,在北京机场欢送富马亲王等前往广州访问时,表示将继续支持老挝人民为维护民族独立和国家主权而进行的正义斗争。四月八日,中国和老挝联合公报发表。公报说,中国政府由衷地希望老挝国内三种政治力量团结合作,排除外来干涉,和平地解决自己的问题。

  4月8日 约刚获奖的优秀话剧《激流勇进》、《一家人》、《丰收之后》的编导人员胡万春、黄佐临、蓝澄等以及夏衍就戏剧创作等问题进行座谈。在谈话中说:提倡一个东西,要慎重行事,要认真对待。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方向对,执行中也还有错误。别的问题,是否方向对,执行中就不会有错误呢?主席说的,一分为二,有成绩,也有缺点。对编导人员提出:写文章要经过多次修改,十几稿或二十几稿,要让大家提意见,不一定所提的意见都对,但要听得进去,这样才能进步。所以,作家也得有雅量才行。还提出:文艺作品的主流,还是要写工农兵;还是要下去蹲点,而且要长期地深入生活,才能写得生动、深入。我们自己的经验也是这样,不长期摸,是说不出内行话的,总有些隔靴搔痒。对那些不成熟的作品,主要是帮助,不要责备,要使它逐步地丰富起来。

  △ 致电不丹国王吉格梅·多尔吉·旺楚克,吊唁不丹政府首相吉格梅·多尔吉遇刺逝世。

  4月9日 接见以(左礻右夸)田里见为首的日本共产党代表团。

  4月10日 和朱德、李富春、李先念等听取全国农业规划会议领导小组的汇报。对会议的总结提纲提出意见:所谓会议做到了领导、群众、专家三结合,群众指谁?是间接的,应该说清楚。介绍群众的经验是好的,但我们这样一个大国,各地的条件不一样,一地的经验能否全面推广,还需要实践。讲大寨,要有点物质。到底大寨的条件怎样?他们是用什么办法干的?“八字宪法”是怎样贯彻的?国家给过他们什么支援?要说清楚。精神估计够了,还要讲点物质。只有精神没有物质不行,要两条腿。他们的条件不是到处都有,没有条件的地区怎么学?要说清楚。一九五八年以来,许多事情的精神都说得对,就是没有物质,不一分为二,说来说去办不到,出了毛病。各地学大寨的精神,但也要有一定的物质条件。各地要找出自己的先进典型,树立自己的旗帜,因地制宜地推广自己的“大寨”经验,不一定都到山西去学。还说:各地总是希望长期计划搞多点,基建投资搞多点,而年度计划又要求搞少点。这种思想方法不对头,不符合毛主席“长期计划留有余地,年度计划积极努力,争取超过”的思想。把会议总结中关于五亿亩农田建设的安排说明概括为:基数低低的,潜力小小的,要求高高的,投资大大的。指出,农业规划部门计算得还不全面,也不够成熟。要求他们回去继续研究。

  4月11日 主持中央专门委员会第八次会议。鉴于一月十四日我国铀浓缩厂已经生产出可以作为原子弹装料的合格的高浓铀产品,解决了关键性的技术试验问题,在会上提出:原子弹爆炸试验工作按九月十日前做好一切准备,等待中央常委派骨干到现场,试验时间由中央常委会决定。请国家气象局负责把气象预报搞准。还提出,要防止事故,把革命干劲同科学精神结合起来。

  4月12日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陈毅电,提请在第二次亚非会议筹备会议上注意:“明年开会,地点如在非洲,也会出现开罗、亚的斯亚贝巴、阿尔及尔和某一黑非首都之争。”因此,“时间、地点和成员国应使其一揽子解决”。并说:“对阿联、阿尔及利亚、几内亚、加纳、坦噶尼喀和西亚代表,也望多多接触。”

  △ 和刘少奇与澳大利亚共产党(马列主义者)中央委员会主席爱·弗·希尔举行会谈。

  △ 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援助刚果问题。十三日和十四日,两次接见刚果(布)特使安托万、刚果(利)非洲团结党政治局委员米都迪迪。

  4月13日 在接见以国家指导部顾问本·纳比为团长的阿尔及利亚文化代表团时说:和你们谈话以后,我总是要想想哪些话是讲对的,有没有讲错的。这不是我的谦虚,也不是我缺乏自信。人每办一件事,每说一句话,是可能有错的,只有回顾才能前进,这也就是在我们自己的身上找矛盾。要不是这样,就是对朋友们不忠实。现在学习毛泽东思想,使毛泽东思想成为我们工作、思想的主导思想我们还是有自信的,但人的思想是根据周围的环境起变化的,是根据世界的形势起变化的。我们考虑成熟的问题说起来就完整一些,正确一些;新的、没有经历过的,或考虑得很浅的就可能犯错误。所以你们不要把所有中国领导人说的话看成都是那么正确的。这样,你们可以考虑我向你们讲的哪些是对的,哪些是不对的。

  △ 接见日本自由民主党顾问、国会议员松村谦三及其随行人员。

  4月14日 约童小鹏、罗青长谈台湾问题。

  4月15日 在秘书记载田家英征求对毛泽东著作选读本的意见的电话摘要上写:“四月十日来信和附件,我都看了,没有不同意见。”

  △ 在全国总工会党组《关于铁路、煤矿文工团领导关系问题的请示》报告上批:“可划归文化部直接领导,但必须规定编制,定出下去演出和体验生活、参加劳动制度,学习和训练制度,严格遵守时间分配,不要单凭突击,妨碍正常发展。”

  4月16日 与刚果(布)特使安托万和刚果(利)非洲团结党政治局委员米都迪迪飞抵长沙。晚,与毛泽东谈话后陪毛泽东接见刚果客人。次日飞抵北京。

  △ 与毛泽东、刘少奇、朱德联名致电赫鲁晓夫,祝贺他七十岁寿辰。电文说:从长远看来,中苏两党、两国及其人民,总是要紧密地团结起来的。尽管目前我们同你们之间存在着关系到马克思列宁主义一系列原则问题的分歧,存在着不团结的状态,但是,我们坚决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4月18日 出席首都各界纪念第一次亚非会议(万隆会议)九周年大会。

  △ 在接见朝鲜文化代表团时谈到我国南方发展橡胶种植的经验教训,说:一个新事物的成长不是一帆风顺的,总得慢慢摸索,多次反复,多次实践,才能摸索出较好的办法。我们两次大的错误都是出于好心。第一次是斯大林在世的时候,希望我们搞出橡胶来,免得从资本主义国家买,这也是出于好心。但是没有经验。第二次是我们自己,想多搞些,是农垦部的同志搞的。主观主义,做起来还有命令主义。想多,反而不多。从这里得出了一个教训:对待新事物总是从不知到知,因此在实践中要注意摸索和总结经验。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对新事物首先要抱欢迎态度。对有条件产生新事物的,首先要欢迎,不要怕犯错误。另外两种态度就不可取了:一种是,遇到一点困难,就灰心、消极了,这是右的错误,保守思想。另一种是不承认错误,一意孤行地搞下去,结果使新鲜事物受到影响,成长不起来。这是“左”的错误,也是不可取的。

  △ 接见日本自由民主党顾问、国会议员松村谦三等日本客人。在解释中国的独立自主立场时说:如果不是坚决贯彻独立自主的立场,就会成为卫星国,仰帝国主义的鼻息,就会成为从属国家。因此,在坚持独立自主上不能放松。独立并不排斥合作。在现代,每个国家都不能闭关自守、孤立起来。真正的独立并不排斥国际合作,即同真正的友好国家合作。我们的政策是:凡是对我们友好的国家,我们就以更友好的态度对待他们;如果敌视我们,我们就以同样的态度进行抵抗。但是敌视不为人先,这就是我们的原则。中国反对少数人用战争、核武器来讹诈世界人民、欺负人,表示了独立和反抗的精神。中国为了世界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战争政策。在这个问题上,松村先生不要担心中国独立气概太盛,同美国闹翻了,会在亚洲引起世界大战。中国就是有这种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战争的气概。在谈话中还说:池田政府说过台湾的归属未定,这引起了我们的不满。在客人解释此说非政府真意,表明回去要采取补救措施时,周恩来说:我们就要看一看。最后说,我们赞成用积累的方式改进中日关系,为建立中日邦交而努力。

  4月20日 到上海。在出席上海市工业交通部门一九六三年五好集体、五好职工代表大会时说:(一)学习毛主席著作,最重要的是活学活用,从这些著作中找方法、找答案,经过自己的思考,得到启发,并把这些著作和群众的智慧结合起来。(二)学习解放军,也要活学活用,如果刻板公式地学,就会形式主义,要同本厂、本车间、本班组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透过形式学他们的精神实质,学他们的思想、作风。(三)学习大庆,要学习他们把革命干劲与科学实验结合起来的经验,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大庆是全国的标兵,每个城市,每个县,每个厂矿还要树立自己的“大庆”。学先进还要持久。(四)这次大会提出要掀起班组之间以“五好”为中心的比学赶帮竞赛热潮,强调互相学习、互相帮助,这是共产主义风格,是我们要提倡的。

  4月21日 回到北京。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对苏联的贸易问题。次日,再次约人谈外贸问题。

  4月22日 和刘少奇、朱德等前往保加利亚驻华使馆吊唁保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民议会主席团主席加涅夫逝世,并送了花圈。

  4月22日、24日 约有关负责人谈财政问题。

  4月23日 在接见以日本国会议员、日本国际贸易促进会关西本部顾问菅野和太郎为首的日本关西经济友好访华代表团时说:日本经济的发展,不光是靠国内,同时也靠国际市场。中国经济的发展,主要依靠自力更生,但是,要使经济技术达到现代化的水平,也需要进行国际间的合作。我们互相有这个愿望和需要。并说,为了实现国际合作,就需要确立几个比较长期有效的原则:(一)国际间的经济合作,要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来进行;(二)中日两国和平共处、友好合作发展的前途是无限的;(三)中日两国经济关系的发展是可靠的,有保证的;(四)中日两国经济贸易关系发展下去,中国方面的支付能力是很雄厚的。强调指出:“我看,关于中日经济合作的问题,我们还应当把眼光放得更远些。”

  4月25日 在第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一百一十七次会议和国务院第一百四十四次全体会议联席会议上,就访问亚非欧十四国的报告作补充讲话,回答对上次报告讨论中提出的一些问题,并谈了最近一个月来国际上出现的一些问题。在谈到中苏边界问题时说:我们在谈判中的原则是:第一,鸦片战争以后签订的中俄条约是不平等的,是沙皇俄国强加给中国的;第二,我们仍然同意以这个条约作为谈判的基础,同时作一些必要的调整;第三,缔结一个新的边界条约,以代替旧的条约。但苏联不同意,谈判没有多大进展。

  4月26日 去刘少奇处商谈《人民日报》按语。①

  备注:

  ①四月二十七日,《人民日报》全文发表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苏斯洛夫在二月十四日苏共中央全会上所作《关于苏共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而斗争》的报告。《人民日报》加的按语说:报告中歪曲事实,颠倒黑白,造谣说谎的地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就有一百四五十处之多。并声明:“苏共领导公布的这批反华文件、讲话和文章,以及在此以前和以后公布的一切反华文件、讲话和文章,我们都要在对苏共中央公开信答复完毕以后,依次给予回答。”

  4月27日 致信西哈努克亲王,对柬埔寨支持中国政府和人民反对巴西政变当局非法逮捕和迫害九名中国人员①,表示感谢,对柬方在这一斗争中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的精神以及对我国被迫害人员深切友好的关怀,表示钦佩。

  △ 修改中共中央、国务院转发四月十日杨成武《关于加强护渔斗争问题》的报告的批语稿。在其中的“护渔斗争是一项长期、艰苦、复杂的任务,必须从各方面加强这一斗争”一句后加写:“同时,这一斗争对于加强海军实战锻炼也提供了最好的机会,海军系统务必在这一方面做出显著的成绩。”

  备注:

  ①四月三日,巴西政变当局无理逮捕中国驻巴西的贸易工作人员和记者共九人。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两次发表谈话,提出严正抗议,要求立即释放九名中国人员后,巴西当局先后以捏造的“进行间谍活动”、“煽动叛乱”、“进行颠覆活动”等罪名,对九名中国人员施加毒刑审讯,并分别判处他们十年徒刑。经过中国政府和各方面的努力和斗争,九名中国人员在一九六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回到北京。后受到刘少奇、周恩来等的接见。

  4月28日 约方毅等谈援助阿尔巴尼亚建设纺织厂等问题。同日,接见阿尔巴尼亚审批设计全权专家组,说:阿尔巴尼亚的同志希望很快将工业搞起来是好心,可是有些太急了。这一点很重要,你们只有一百七十万人口,一定要考虑这个因素。人口问题,应当是考虑一切工作的出发点。还说:小国的提高和发展,首先要集中力量搞必要的和最需要的,什么都搞分散力量是不行的。什么是必要的呢?就是自己有原料再加工,加工出来的产品,不仅自用也可出口,如你们有农牧业产品、果树、木本油料等原料。所谓最需要的,就是要采用最先进的技术先搞的。总之,搞工业必须同国内的农业、畜牧业、林业、渔业等结合起来,同广大农村的副业生产结合起来,多种经营方式可省劳力,经济效果也好。石油和煤气,是你们工业上的宝贵原料,要综合利用,前途很大。在这方面,要搞些新技术,否则石油和煤气中的一些可利用的东西,就要跑掉,浪费很多财富。

  △ 接见朝鲜新任驻华大使朴世昌和朝鲜科学院代表团团长全斗焕,谈签订中朝科学协定问题和第二次亚非会议筹备情况。

  4月29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听取李富春、谭震林等关于第三个五年计划和第三个五年农业发展计划的初步设想的汇报。

  4月30日 在接见德国新任驻华大使柯尔特时说:我们觉得,尽管兄弟党之间在许多马列主义的原则问题上有严重的争论,但在总的方面,在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我们还是应该相互支持。从大处、远处看,我们需要团结起来,从对敌斗争看,我们更要团结起来。在国家关系方面应该友好合作。同日,在接见捷克斯洛伐克新任驻华大使克日斯特克时,也谈了上述观点。

  4、5月间 廖鲁言根据周恩来的指示,带领三名助手到山西昔阳县大寨大队与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着重调查大寨自力更生建设稳产高产农田的具体办法、措施和物质技术条件等方面的材料。五月二十五日,廖向中共中央报送《大寨大队调查报告》。报告认为,大寨是自力更生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典型,是全国农业战线的一面旗帜。

  5月2日 和陈毅接见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公司总经理努尔汗空军准将一行。在谈话中赞赏阿尤布·汗总统和巴基斯坦政府在实现中巴通航方面所作的巨大努力。还说:北京机场需要扩建。中巴通航将推进我国的空运事业,特别是机场的建设,如果不是因为通航,中国上海和广州的机场在五年内也不会扩建。这次扩建,我亲自带了空军司令员、副司令员到上海去看了一下,我们有两个师的部队参加建设,出了很大的力量。对巴基斯坦驻华大使罗查提议由周总理为“开航飞机”命名之事,表示还是请阿尤布·汗总统命名。并提议与陈毅的建议相结合,把中巴两国边界最高峰“乔戈里”峰(巴方称为K2峰,沿用了英国人的称呼)改名为“友谊峰”,把飞机也称为“友谊号”。努尔汗表示返巴后立即报告阿尤布·汗总统。

  5月3日 约钱正英研究黄河三门峡淤积问题。嘱钱正英:下去调查研究,广泛听取各方面意见,召开一次治黄讨论会。

  5月3日—11日 和陈毅接待来访的肯尼亚政府代表团并举行会谈。在五日的谈话中说:在我访问非洲的时候,我说非洲有大好革命形势,英国首相就大大攻击我的发言,说我提倡非洲革命,不道德。我这个发言是对的,因为我说的革命形势就是反帝革命形势而不是其他革命形势,任何独立或未独立的国家,只要他们把民族独立事业推向前进,就是在革命。由于革命形势动摇了英国殖民主义的基础,他作为一个帝国主义者,自然不满意了。还说:你们与老殖民主义者打交道要准备一副复杂的头脑,要有策略。东非国家的首要任务是把殖民势力完全肃清,这是非洲统一组织宪章规定的伟大目标,也是非洲人民的共同要求。十日,出席中国肯尼亚经济技术合作协定签字仪式。

  5月4日 在接见加纳政府经济代表团时说:根据我们的经验,轻工业建设时间短,投资少,见效快,可以为发展工业提供资金,发展轻工业与你们发展农业也有关系。糖厂规模不宜过大,否则,运输不便,砍伐甘蔗也有困难,搞小型的糖厂比较有利,机械化和自动化程度可更高些,也节约劳动力。还提议:请加纳政府经济代表团先到外地看看,回到北京研究一下,看看什么项目适合,可以提出来,然后,我们再派人去加纳。并说:我们工作中总是有缺点的,朋友们看到后提出来,对我们有益处。

  5月5日—9日 每天约人谈农业规划问题。

  5月7日 在听取林业部副部长惠中权汇报植树造林工作时指出:一亿二千万亩造林的分布和全国的无林地区分布,要分别制图、作表;东北、内蒙古地区的营林所要恢复,其他各地的林业指导站也要恢复;为解决劳动力的问题,造林和森林采伐可采取征兵入伍的办法;从中央到地方,每个负责同志,除年老有病的外,每年都要带头种树,要养成一种风气,并对此事作出相应的规定。

  5月10日 接见并宴请由国民议会议长西里乌尤蒙西率领的布隆迪王国国民议会代表团。

  5月12日 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援助桑给巴尔问题。

  5月13日 鉴于四月二十五日苏联政府发表声明,宣称苏联“是亚洲的大国,理应受到参加亚非会议的邀请”,本日,约有关人员谈苏联参加第二次亚非会议问题。三十日,中国政府发表声明,宣布:“中国政府对待苏联参加亚非会议的立场,是有原则的,是一贯的。亚非会议是亚非国家的首脑会议。既然苏联是一个欧洲国家,它就当然不应该参加这个会议。”

  5月14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讨论中央工作会议的主要议题。

  △ 接见日本自由民主党北村德太郎和川崎秀二、松本俊一、德田与吉郎。在谈到中日间的往来时说:第一件事,希望通过各位和松村先生、冈崎先生介绍一些有见识、有实力的企业者到中国来,同我们一起单独谈谈,不是谈具体贸易,主要是考虑日本企业的发展前途。第二件事,中日两国就互设廖承志办事处和高碕办事处问题已经达成协议,应该尽早实现互派,办事处设立了可以做很多事。希望日本政府主动些,不要陷于被动。第三件事,有的朋友提议中国和日本能否在外交上进行接触?我觉得是可以同意的。可以从非正式到正式,从不公开到逐步走向公开的外交官接触。在评述一九四九年以来美国政府对华政策的三个阶段后说:现在美国准备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中国,但是又想把台湾除外,搞“两个中国”,这不仅中国人民反对,蒋介石也反对。美国政府自己不好公开讲,公开讲的,首先是英国政府,过去英国在联合国讲过,我们进行了抗议。英国支持中国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但是说台湾地位未定。这次更无道理,英国外相巴特勒跑到东京谈这个谬论,说(一)台湾归属未定,(二)台湾问题是国际问题,(三)英国准备参加为解决这个问题而召开的国际会议。因此,我们在《人民日报》发表了社论,批驳了美国的阴谋,谴责了英国做美国的探子,当美国的马前卒。

  5月15日—6月17日 出席中共中央在北京举行的工作会议。会议讨论农业规划和农村工作、第三个五年计划(一九六六至一九七○)、政治工作,此外,还讨论了反修防修、培养接班人和两种劳动制度、两种教育制度等问题。会前,毛泽东曾指出:农业、国防是拳头,基础工业是屁股,要使拳头有劲,屁股就要坐稳。会议期间,毛泽东从存在着新的世界战争的严重危险的估计出发,指出:在原子弹时期,没有后方不行。提出把全国划分为一、二、三线的战略布局,下决心搞三线建设。会议在讨论社会主义教育问题时认为,全国基层有三分之一的领导权不在我们手里,提出要放手发动群众彻底革命,追查“四不清”干部在上面的根子。毛泽东担心党中央出现修正主义,并提出培养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任务。

  5月16日—20日 接待应邀来访的苏丹武装部队最高委员会主席、部长会议主席阿布德将军并进行会谈。十八日,在陪毛泽东接见阿布德谈到经济技术援助问题时说,我们先派专家去考察,然后再商量援助问题。毛泽东赞同说:这样做实事求是。十九日,和陈毅陪同阿布德到上海参观访问。二十日,在上海机场欢送阿布德。

  5月20日 由上海飞抵天津。在陈毅、贺龙、彭真陪同下,到杨村驻军某部视察、观看军事演习。在练兵场上与战士们振臂高呼: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称赞官兵互教的传统练兵方法。在观看炸药捆绑、雷管接续的动作表演时,帮助战士们逐个检查炸药包是否符合实战要求。晚,冒雨观看“夜老虎连”的汇报表演,对战士的装束,武器的携带,操作的动作要领,都一一过问。勉励官兵们学好毛泽东军事思想,搞好军事训练,练好近战、夜战本领,为反侵略战争做好充分准备。指出三五年内把兵都练成这个样子,再把民兵也搞起来,我们就天下无敌了。并嘱咐部队领导:抓好战士们的生活。午夜,乘车赶回北京。

  5月23日 在接见西梳瓦·波拉西亲王和由他率领的柬埔寨王国国民议会参加中柬通航仪式代表团成员时说:美国干涉亚洲人的事情,西哈努克亲王勇敢地站出来,批评美国,不要美援,这是值得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钦佩的。正是由于此,这次你们来,中国人民对你们特别欢迎。还说:以后我们常常来往,航空通航了,海航也要发展。

  5月24日 在廖承志、李一氓、张彦等送来的《关于加强对外展览照片和对外送礼照片工作的请示报告》上批:“我的想法,根据我们在国内外有关图片、照片和新闻电影的展览、赠送和摄制看来,是多而重,水平不够高,人员重复,而不是少了。我提议,请外办张彦同志负责召集一次会议,不仅邀请有关负责同志参加,而且邀请直接掌握业务的摄影记者、拍片人员和编制人员参加,各抒己见,彻底讨论一下。希望能在统一事权,各守专责,互相协助,避免重复,集中人力,节约器材,提高水平,发挥时效的要求下,订出一个全面分工计划。为实现此计划,可以提出购置器材和调配干部、培养技工的方案。对国内生产器材,也望文化部在五年计划中提出一个全面方案。”

  5月27日 到北京展览馆参观工业展览。当得知国内四个重型机器厂同时组织会战,先后攻下高难度的冷轧辊,打破了苏联的技术封锁时,称赞中国职工:为中国人民长了志气,为社会主义做出了很有意义的贡献。

  △ 致电印度共和国总统萨瓦帕利·拉达克里希南,吊唁当日逝世的印度总理尼赫鲁。电文还说:“尽管在我们两国之间目前还存在着一定的分歧,但这种不幸的情况终究只是暂时的。我深信,中印两国人民的友好关系,必将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得到恢复和发展。”同日,还致电英迪拉·甘地夫人,表示哀悼。次日,和陈毅前往印度驻华使馆,吊唁尼赫鲁逝世,向尼赫鲁遗像献了花圈。

  5月28日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进一步讨论第三个五年计划的方针问题。周恩来在会上发言强调:我们国家经济发展不平衡,如果不注意布局,发展下去更加不平衡。今年基本建设要重新排队。计划方法,要总结经验,不要搞苏联的那一套。

  △ 就《人民日报》发表的一条消息指出:是否有等级观念,是否以感情代替政策?我活着一天总要在等级问题上讲讲,使我们的下一代不致有等级观念。

  5月29日、30日 先后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老挝问题和中苏边界问题。

  5月30日、31日 召集有关人员谈粮食、李先念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发言稿和亚非经济会议等问题。

  6月1日 指示国家计委:有关备战方案中的各项工程“必须分期列入有关各部年度计划内,不能落空”。

  △ 在对外经济联络总局和轻工业部《关于援几(内亚)卷烟、火柴厂试生产问题的请示报告》上批:同意富春同志意见,先由我方试产半年到一年,如生产运转、原料供应、市场销售、经营管理各方面几内亚方面都已逐渐生长了信心,即使不到一年也可移交给几方。

  6月1日—11日 和刘少奇接待应邀来访的也门共和国总统阿卜杜拉·萨拉勒并举行会谈。六日,和陈毅陪同萨拉勒飞往杭州访问。八日,由杭州先行飞回北京,继续参加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九日,出席中国和也门友好条约以及文化、经济技术合作协定等的签字仪式。当晚,在萨拉勒总统举行的告别宴会上发表讲话时说:要解决当前老挝问题,唯一有效的办法是召开日内瓦协议参加国的国际会议。任何企图排除参加日内瓦会议的一部分国家和排除老挝三方面的任何一方面的做法,都是不符合日内瓦协议的精神的,也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6月2日 在李富春转送的方毅、柴树藩关于解决援助越南维尼纶设备主机的请示报告上批:“工作重点应放在国内试制方面,从日本进口谈判不是容易和如期谈成的。”

  6月5日 将中国驻英国代办处给外交部反映苏丹阿布德主席访华印象很深的材料批送毛泽东、刘少奇、邓小平、彭真传阅。并说明他将与陈毅陪同也门总统到杭州,陈毅继续陪也门总统去上海参观访问后,将留在上海治疗足疾。

  6月6日 陪同也门客人到杭州参观访问。七日,同中共浙江省委负责人谈话,当天到达上海。

  6月8日 回到北京。晚,约在京参加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会演的浙江昆剧团负责人谈昆剧改革问题。

  6月9日 在接见法国驻华大使吕西恩·佩耶时,阐述台湾问题的历史背景,说明台湾地位问题早已解决,并逐点驳斥美国制造的“两个中国”、“一个中国,一个台湾”、“台湾地位未定”三种谬论。指出:总有一天美国要从台湾海峡撤走,我们可以等待。

  6月10日 出席有关外贸工作的座谈会。

  △ 致电印度新任总理夏斯特里,希望中印两国的友好关系“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得到恢复和发展”。

  △ 接见以水利部部长何继晋为首的越南水利考察团,介绍我国水利工作上的四条经验教训:(一)都江堰这个有历史的工程是成功的,但我们利用得不好,没有很好研究总结这个历史经验。(二)三门峡工程上马是急了一些,对一些问题了解得不够,研究得不透,没有准备好,就发动进攻上马,革命精神有,但是科学态度不够严格,二者没有很好结合。我们历史上治黄是最重要的问题,还没有将历史经验加以科学总结。天下一切事物的发展总是吸取前人经验,后来者居上,这是一个教训。(三)治淮工作中犯了地方主义、分散主义的错误,治水要从上游到下游照顾全局,要有共产主义风格,有时要牺牲自己救别人。要让干部和农民都有所认识。(四)密云水库搞得太快,负担太重,三年建成急了一些。水库容量大,迁移人口多,淹地多,因此计划施工时间应该长一些,慎重一些。虽然工程是成功的,但是有偶然性。最后说:我们做工作要经常发现新的矛盾,不断解决矛盾,统一矛盾,把工作向前推进。

  6月10日—19日 接待坦噶尼喀和桑给巴尔联合共和国第二副总统拉希迪·姆福来·卡瓦瓦及其率领的政府友好经济代表团,双方于十一日至十七日举行会谈。在十一日的会谈中,周恩来说:过去,我们中国遭受到所有的帝国主义的侵略,中国就是非洲的缩影,我们过去的命运相同,所以很容易彼此了解,相互同情和支持。当晚在欢迎卡瓦瓦一行的宴会上发表讲话,谴责美国企图把印度支那变成第二个刚果,指出召开日内瓦协议参加国会议急不容缓。在十四日的谈话中说:一支军队要有物质和精神力量,要有物质,但最重要的是政治力量。同日下午,与彭真商定:根据卡瓦瓦的主要愿望,彭真与卡瓦瓦会谈以先谈党、政权、军队、统一战线、群众工作五个问题为好。十六日,在与卡瓦瓦会谈中谈到建设经验时说:十多年来,我们在建设中有两个方面的经验,当然主要是好的一方面。有一个时期,错的方面多一些,但是已经改过来了。我们是个大国,很容易把国家计划的框框搞大了。这也很自然,因为落后,所以就更加想搞得大些、多些、快些。同日,在中国和坦桑联合共和国经济技术合作协定上签字。当晚,在卡瓦瓦举行的告别宴会上说:老挝和整个印度支那地区的局势正在进一步恶化。美国飞机甚至肆无忌惮地轰炸老挝解放区和在康开的中国代表机构,这是对中国人民的严重挑衅。任何拖延召开十四国会议的做法,只能有助于美国的侵略和干涉,只能使老挝和印度支那的战火进一步扩大。

  6月11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朱德等出席共青团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式。

  6月12日 约有关方面负责人座谈亚洲经济问题。十四日,电贺亚洲经济讨论会开幕。

  6月13日、16日 约有关人员谈援助坦噶尼喀、桑给巴尔问题和财贸工作。

  6月15日、16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董必武、朱德、邓小平等检阅北京部队和济南部队的军事演习①,对受阅部队和民兵代表的汇报表演给予高度评价。

  备注:

  ①这是本年春中央军委决定在全军举行全面的“比武”活动的一部分。

  6月16日 和聂荣臻、罗瑞卿接见海军航空部队击落美制蒋军无人驾驶的P2V型飞机的有功人员。

  6月17日 出席由邓小平主持的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讨论中央工作会议所解决的主要问题。在会上就“粮食与农业税”、“收购问题”发言。指出:粮食情况,估计今年的生产比去年还会好,所以大家对总的征购数字七百二十亿斤、上调九十亿斤都赞成。但是,实际执行要到秋后才能看清楚。因此,今后这两年不希望有大的变动。我们研究,文件中恐怕不能再提三年不变了,再提没有好处,不然总是失信于民。农业税问题,今明两年也不要再变了,但是要考虑第三个五年计划可能要作些合理的调整,适当增加。

  6月18日 召集身边工作人员开会,商议工作安排问题。鼓励大家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深入基层,参加劳动,访贫问苦,摸清情况,提高认识,坚持原则,解决问题,锻炼党性,增强体质,不急不怠,有始有终。

  △ 在接见柬埔寨驻华大使张岗时说:我们现在继续支持西哈努克亲王关于召开十四国会议来讨论老挝局势的主张。我们赞成努力促进老挝三方面的会谈,会谈的目的应是达成协议,以便组成统一的代表团参加十四国会议。

  6月19日、20日、25日 约有关人员谈东南亚局势。

  6月21日 在和邓颖超会见英国前坎特伯雷教长休勒特·约翰逊夫妇时说:非洲正在觉醒,非亚人民遭遇相同,任务相同。中国是非洲的缩影。还说:中国最缺乏的资源是森林。文化越古老的国家,越不知道保护森林,用得多,种得少,树木越来越少。在约翰逊谈到“金钱使人堕落,也使教会堕落”时说:钱是死的东西,使人堕落的是制度,在资本主义的制度下金钱为少数人所有,就使人堕落;如钱为人民所有,虽不多,但生活有保障,平等、自由,人就会向上,这只有社会主义制度才能实现。在谈到中苏关系时说:人有时会生点疮,有了疮不必悲观,这部分是坏的,去掉后就更健康。这是个暂时现象,每个人都有这种经验。小孩刚生下来也会生疮,发烧,但生命力还是很强,不断成长,苏联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只是暂时得了病,机会主义终究会为人民去掉的。我们主张治病,不反对生病的人。我们不反对苏联,只反对苏共领导集团的病。这是我们的态度。

  △ 在接见马里政府代表团时,希望马里参加第二次亚非会议,并希望这次亚非会议在经济合作方面前进一步。

  6月21日、22日 与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文进勇就军事援助等问题进行三次谈话。

  6月23日 接见参加一九六四年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的各演出团、观摩团的负责人、主要演员和创作人员。在座谈会上讲“戏剧革命”、“对立统一”、“人的革命”、“加强党的领导”等问题时说:要搞戏的革命,首先还是要做人的工作;普及与提高二者不能偏废,但是重点在普及,要多注意从普及中提高;要多强调思想性,然后来提高艺术性;要强调生活实践,深入生活,生活到工农兵中去,然后来提高艺术实践;人的改造、人的革命是个很关键的问题,没有这个,改革不能长期坚持下去。所以我强调要过“五关”。我常讲,改造并不是把共产党除外的,而是把我们自己摆在里面的。每个人都要一直改造到老,改造到死,这才是一个彻底的革命者。

  6月25日 约有关人员谈中苏边界问题。

  △ 鉴于一些外籍专家在中国工作中存在工资、专家夫人工作、对中国情况不了解等问题,批示国务院外办副主任张彦:“先派人去了解各处专家的政治和生活情况,然后约集有关各方面商定具体办法,以解决他们中间存在的各项问题,并报中央批准。”

  6月26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朱德、董必武等接见出席公安部队四好连队、五好战士代表会议的代表以及解放军政治学院和中央政治干部学校的学员。

  △ 审阅北京科学讨论会①领导小组《关于八月科学讨论会几个问题的请示》。对迅速组织我国参加会议的科学工作者队伍和充实筹委会问题,批示:“人数不要太多,要质量高的人参加。”对着手建立大会秘书处问题,批示:“机构不要太大,要精简。”

  △ 在接见马里共和国发展部长库亚特时说:如果所有的民族独立国家都是自力更生,依靠双手,那么,帝国主义的经济讹诈、商品倾销,也就无效。在谈到经济建设经验时说:首先要考虑和解决国内的需要,做到大部分可以自给,只是少数必要的东西从国外进口,比如精密器材。这样就可以减少外国的经济压力。要满足人民生活需要,首先要自立地把吃的、穿的、用的生活必需品搞起来,这是第一步,在这同时还要搞水力、火力发电。第二步是搞重工业,这也是必要的。在谈到社会发展时说:在建立新社会的过程中,尽管制度改变了,但旧社会的习惯势力还存在,影响还很大,建立新的社会是不容易的,非有几十年的功夫不行,所以要一点一点地肃清旧的习惯势力。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又出现,要加以解决,这是循环规律,这样,自然才能发展,人类才有进步。

  备注:

  ①这是为促进国际科学界反帝统一战线的形成和发展而召开的北京科学讨论会,主要邀请亚、非、拉、澳地区四十个左右的国家近三百名外国科学家和一百名左右中国科学家参加。

  6月27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朱德、董必武、彭真等接见中共中央高级党校全体工作人员和全体学员。

  △ 在接见中国——阿富汗联合勘界委员会阿方首席代表、阿富汗王国民航局局长苏尔坦·马茂德·加齐亲王时说:必须把丝绸之路现代化。但目前条件不具备,航空条件差。这次你来谈民航问题,对我们是一种压力。这是一种好的压力,逼得我们搞好这条路,去创造条件。

  △ 约有关人员谈农业问题。

  6月29日 召集讨论试办托拉斯问题的座谈会。在会上主要讲了六点意见:(一)在起草有关文件时,“全国性的托拉斯及其分公司同所在地区和地方的关系,要单写一段。组织托拉斯以后,还要照顾地方。地方上对全国性的托拉斯,既有责任,也有权利和要求”。(二)“成立托拉斯以后,仍要注意搞好同外部的协作关系,同地方的协作关系,包括原材料、产品、零配件等生产供应方面的协作,不能什么都自己搞。”(三)在文件总纲里,“要把托拉斯的发展前途写明。成立托拉斯以后,随着托拉斯职能的扩大,部的机构就要缩小,行政部门只留少数人就够了。将来有些专业部如石油部可改变为大企业,石油部本身就可以变成总托拉斯。”“(四)托拉斯要按照经济的办法来办,按照经济规律的要求来管理。公司的企业职能逐步扩大,行政职能要逐步缩小,行政的职能转化为经济的职能。将来地方上同托拉斯的关系,也要由行政关系为主转化为经济关系为主。(五)请主办托拉斯的有关部,就不同类型的托拉斯,如盐、卷烟、长江航运、华东煤炭、铝业等行业,写出具体的试办实施方案,作为文件的附件,一并送中央审查。(六)现在看来,去年九月中央工作会议起草的工业决议①,还有一个实践的问题。”

  备注:

  ①指《关于工业发展问题(初稿)》。一九六三年九月二十六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讨论〈关于工业发展问题〉(初稿)的通知》。

  6月30日 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城市青年下乡劳动问题。

  △ 在接见以费雷拉为首的阿根廷议员代表团时说:在引进西方的资本、技术和专家方面,中国吸取了苏联的教训,我们强调依靠自己的力量建立独立的社会主义经济。关于外国专家,真正愿意帮助我们的,我们欢迎;但人家一定要把专家撤走,我们只好自己干。中国工业经过调整还有了发展,很多产品、建设项目是一九六○年以后搞的。用自己的双手,总会劳动出来的,总可以把先进的技术学到手。在谈到中美关系时说:我们对美国,尽管它占领我国台湾,第七舰队在台湾海峡,我们反对它的侵略行动,但仍和它谈判。中美两国大使在华沙谈了八年还没有结果。美国就是要中国承认它侵占台湾合法化,把台湾搞成一个独立单位,如果我们同意,它马上可以承认中国并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地位。这是绝对不行的,是不正义的。

  6月 复信肯尼亚总理乔莫·肯雅塔:“我们两国之间存在着共同之处,可以成为我们合作的基础。过去我们都曾饱尝了殖民者入侵的痛苦,今天我们又都面临着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主义和建设各自国家的相同任务。我们亚非新兴国家都迫切要求改变由于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长期统治所造成的贫穷落后面貌。完成这一艰巨任务时,除了发挥我们人民的积极性和充分利用自己的丰富资源外,同时还需要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加强我们亚非国家之间相互支持和经济合作。这种合作是一种互通有无、互相帮助、互相学习、促进共同繁荣的新型经济关系。”

  △ 致信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汗,提出:“现在距离第二次亚非会议的首脑会议虽然有八九个月的时间,但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在这方面,我国政府愿意同贵国政府、印度尼西亚政府和其他有关的亚非国家密切合作,以保证亚非国家首脑会议的顺利召开。”

  6月30日—7月6日 高等教育部在沈阳召开全国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点工作座谈会。会上传达、学习了周恩来关于用三年时间,把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制度完全建立起来,争取一九六五年全部实行的指示。会上还讨论了劳动实习试行条例草案。

  7月1日 接见以国家计委副主任阮昆为团长的越南劳动党中央干部团。在谈到建设经验时说:工业布局问题,从战争观点看,要设想一、二、三线,不但要摆在平原,也要摆在丘陵地区、山区和后方。工业太集中了,发生战争就不利,分散就比较好。在安排次序时要首先注意农业,解决吃穿用的问题,先搞有助于农业发展的生产资料,要全面衡量考虑,既要建立自主的经济,但也要有步骤,要有轻重缓急。

  7月2日 在方毅送来的《联合国世界贸易和发展会议①简况》上批:“这个文件很值得一看。”

  △ 毛泽东就军事工作、战略问题对周恩来、彭真、贺龙、伍修权、杨成武、吴冷西等说:要普及尖子部队表演。所有部队都要学会游泳,要练习夜战、近战。天津、北京地区要搞三道防线。不能只注意东边,不注意北边,一切都要准备好,准备好了,敌人要来也好嘛。

  备注:

  ①联合国世界贸易和发展会议,三月二十三日至六月十五日在瑞士日内瓦举行,出席会议的有一百二十个国家的代表。会议决定,设立常设的贸易和发展委员会。会上,七十七个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发表了联合宣言,主张摆脱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压迫、剥削和掠夺,加速自身经济发展。由此产生了“七十七国集团”。

  7月5日—8日 在越南河内出席中国、越南、老挝三党会议,讨论老挝斗争、南越斗争、东南亚形势、经济等问题。

  7月9日 回到昆明。

  △ 与中共中央西南局领导干部谈话,指出:这次中央工作会议的重点,主席讲得很清楚,三线建设的部署,搞军事、抓军队、培养接班人,都是整个战略性的部署。提出在目前的国际任务方面,西南需要注意的几个问题。同时代表中共中央部署了西南三线军事建设的原则性任务。

  7月10日 和陈毅飞抵仰光,对缅甸联邦进行访问。

  △ 在与缅甸联邦革命委员会主席奈温举行第一次会谈中谈到亚非拉当前局势和中国对印度支那问题的方针时说:作为日内瓦会议的签字国,我们有义务促使执行日内瓦协议,要求美国撤退它的武装部队。我们争取通过谈判来保证日内瓦协议的实施,保证南越和老挝的和平中立,这是我们在国际活动中力争的。但是,如果美国决心要扩大这一战争,进攻越南民主共和国,或者它直接出兵,把战火烧到中国的身边,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就是说,如果它要打一场朝鲜式的战争,我们要有准备。

  7月11日 先后与奈温举行单独会谈和第二次会谈。在单独会谈中谈到缅甸经济建设问题时说:肃清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势力,需要有计划、有步骤、分清主次,不能打击面太广,否则主观愿望虽好,但生产力受到破坏,不利于广大人民生活。我们经济的目标是发展工业、农业、贸易、财政金融。这是很复杂的工程。在农业生产方面,缅甸有富饶的资源,如果农民生产力解放,多搞一些水利建设,政府充分供应农民所需要的生产资料,农业生产就会有很大的增加,可以增加出口,国家收入就可以增加,这是最迫切的经济任务。在工业方面,政府需要发展工业来领导经济,可以利用外援,首先建立为吃、穿、用服务的轻工业和生产农业生产资料的工业和农产品加工工业,以积累资金,然后再逐步发展重工业、机械工业。商业方面,国家应该控制对外贸易和批发商业。商业不像工厂可以计划,管起来很复杂,如果过急就会阻碍经济的流通,造成黑市,因此,政府应该先掌握大的批发商业,打击投机倒把者。至于本国的私营中小商业,总有对人民有利、服务于经济流通的一面,应该加以利用,在商业上必须稳步前进,市场才能流通。财政方面,主要是节约问题,使每年预算能有盈余,最重要的是反贪污。总之,必须发展工业、农业、贸易、财政金融,国家才能富强起来。在第二次会谈中总结了当日单独会谈的要点,附带谈到华侨必须遵守缅甸法令的问题。当日,就谈话精神指示中国驻缅甸使馆,向侨领谈一谈遵守缅甸政府法令的问题。同日,签署中缅两国联合公报。

  7月12日 清晨,结束对缅甸的访问,和陈毅离仰光回国。当日,抵上海。

  7月13日 与中共中央华东局、中共上海市委负责人谈话。针对台湾当局袭扰沿海地区、搞颠覆活动问题,指出:要加强沿海军队的训练,沿海的党委要抓军事。在谈到东南亚形势时说:到处都是前线,可以锻炼我们,培养干部,培养军队。

  7月14日 回到北京。

  7月15日 在接见巴基斯坦商业部长瓦希杜扎曼时说:在动员全体人民充分发挥自力更生和自我牺牲精神方面,我们还需要进行大量的工作。为了发展独立自主的经济,新兴力量国家一方面要发挥自我牺牲、自力更生精神,另一方面,也需要在平等互利和万隆会议十项原则的基础上进行国际友好合作。在会谈中表示:愿意给予贷款,至于贷款条件肯定不同于美国贷款,我们不要特权,不要特惠。我们的贷款一是无息,二是长期,三是可以延期偿还,四是不还也可以。我们给人家贷款是为了帮助人家发展民族经济,而不是使人家背上包袱,成为人家发展经济的障碍。

  △ 在与巴基斯坦驻华大使罗查单独谈话时说:苏联关于成立一支联合国武装部队的建议,从总的方面来看是不好的,它完全满足美国的愿望,中国是反对的。派联合国军队对联合国会员国的国内战争和国内斗争、对反殖民战争都不适合。对非联合国的会员也不适用。如果有关双方中的一方不赞成,联合国军也进不去。以上几点加在一起,那么联合国军就哪里也去不了。

  7月18日 主持召开国务院各部委党组成员会议,作关于国际形势的报告。阐述当今世界存在四个根本矛盾和两个中间地带的理论,对国际形势作了具体的分析。说非洲最有希望,要加强对它的援助。为了加强对亚非国家的经济援助,提出给已成立的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配备人员。根据国际形势,提出:我们要抓住这个大好的时机,抓住中心问题,国内建设也要排队,也要打歼灭战,有的东西宁可推迟一点。希望在建设三线时,各线都要有动员,要有一些工业。

  7月19日 批示同意乌兰夫来信中所提内蒙古建设蒙汉文印刷厂、内蒙古医院、呼和浩特市供排水系统和道路、计量恒温楼四项工程的意见。

  △ 中国政府发表关于支持越南人民反对美国侵略的声明。声明说,中国对美国加紧策划新的军事冒险的态度是极端克制的。但是,凡事都有一个限度。中国人民绝不会坐视美国扩大侵略越南和印度支那的战争。次日,周恩来接见越南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越南亚非人民团结委员会、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等四个代表团,并出席首都各界纪念日内瓦协议签订十周年大会,再次阐明上述立场。

  7月20日 在介绍有关一九六四年北京音乐会演和举行亚非文化艺术国际活动问题的几个文件上批:“从这些文件上可以看出,我们有许多同志只习惯于坐在办公室内兜圈子,批公事,而不喜欢接触新鲜事物到群众中去解决问题。”当日下午,就此事约有关人员谈话。

  △ 致电肯尼亚总理肯雅塔,对他在伦敦遭受暴徒袭击表示诚挚的慰问,并对暴徒的暴行表示极大的愤慨。

  △ 接见以拉波罗库为首的南非泛非主义者大会党代表团。

  7月21日、22日 率领中国共产党代表团访问朝鲜,与以金日成为首的朝鲜劳动党代表团举行三次会谈。

  7月23日 回到北京。当日下午,和毛泽东、朱德、彭真等接见再次击落美制蒋介石集团U—2飞机的空军某部全体指战员和三个会议的代表及全总训练班学员。

  7月24日 国务院发布《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补充规定》。规定指出:原有的党政机关、部队、团体一律禁止新建办公楼;一切非生产性建设的建筑标准,都不应当超过当地一般职工宿舍的建筑标准;严格禁止借口维修、翻修扩大现有楼馆堂所的建筑面积,或提高现有建筑的标准。

  7月25日 在中共中央召集的民主人士座谈会上讲话,号召大家做一个彻底的革命派。说:要通过实践认识矛盾,不断地改造世界观,要“日日新、苟日新”,不断自我革命。还说:我们反对战争叫嚣,但我们不怕,所谓一反对、二不怕,就是说我们要有准备,不仅军事上有一、二、三线,经济上也有一、二、三线,思想上也有一、二、三线。

  7月28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通过《中共中央对于苏共中央六月十五日来信的复信》。

  △ 在接见印度尼西亚射箭、体操体育代表团时说:新运会的目的,第一是把新兴力量团结起来,发展友谊;第二是互相援助,互相学习,共同提高;第三是大家一道前进,不仅少数几个突出。当然也要有超过奥运会世界水平的。但既要有突出的也要有大多数,先进帮后进。一个国家或一个单位要团结,整个新兴力量也要团结。还说:我们提倡全国青年工人、农民、学生、战士、公务人员都学游泳。

  △ 电贺第十届禁止原子弹氢弹大会在东京召开。会议于八月二日通过《为阻止核战争、全面禁止核武器、加强团结而开展国际共同行动的呼吁书》等文件。

  7月29日 召集有关人员讨论、修改试办托拉斯问题的文件。在发言中说:(一)“这次开计划会议①,一定要有革命思想”。“尤其在工业建设方面,对过去大而全的方向问题,要否定一下。过去苏联帮助我国建设,它只有这方面的经验,只好这样搞。现在我们应当加以总结,要解决这个方向问题,要来个革命。”我国钢铁工业技术落后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忽视质量和不重视采用新技术。(二)“我们现行的工业管理体制,不利于新技术的发展”。管理机构越来越庞大,官僚主义就越来越发展。“组织托拉斯,就是要解决行政管理和生产管理方面存在的问题,要对目前的一些官僚主义的办法来个革命,汲取资本主义企业管理的长处,当然不是只追求利润的办法,而是用社会主义经济革命的办法,来发展新技术,提高劳动生产率,发展生产力。”(三)“调整计划应该采取革命措施”。毛主席提出三年过渡,“今年就该革命,但是没有搞,迟了一年”。“明年的计划,必须革命。”(四)“要贯彻毛主席关于和战结合的思想”。“对大而全的工厂要采取一分为二或者一分为几的办法,开展厂内和厂外协作,实行专业化和分工协作,有的厂可以像抗美援朝时那样,迁厂搬家。”(五)“组织托拉斯,可以有两种做法”。“一是开始就组织全国性的托拉斯,又设分公司。这种托拉斯既是集中,又要分权,地方上也管,但是要用经济办法来管。一是先从地区搞起,然后再组织全国性的托拉斯。”(六)“组织托拉斯,是先搞容易的还是先搞难的”?“我的意见,不管难易,准备好了,条件成熟的先搞。”会后,主持对文件的进一步修改。

  备注:

  ①指九月二十一日至十月十九日召开的全国计划会议。会前,毛泽东于八月二十七日在陈伯达的一封信上批示:“计划工作方法,必须在今明两年内实行改变。如果不变,就只好取消现有的计委,另立机构。”这次会议按照毛泽东的指示精神集中讨论了计划工作如何革命化的问题,指出计划工作的主要错误是教条主义、分散主义和官僚主义。会议提出了十四项改进措施,并通过了一九六五年计划纲要(草案)。

  7月30日 就七月下旬以来倡议搞一部大型歌舞作品以供国庆十五周年演出一事,听取文艺界有关负责人汇报准备情况。提出:争取按计划完成,但考虑到创作上的困难,万一十月一日赶不出来,也不要紧,等于对我们大家进行了一次革命传统教育,一次党史教育。特别强调:要敢于创造。当即决定,由中宣部、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化部等方面组成领导小组,作为具体抓创作、排练的“指挥部”。

  7月31日 在与李先念等谈援外工作时指出:各部门都要改变观念,注意抓援外工作,在支持外事工作方面,重点是支持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援外在财政支出中的比例,可以考虑放在百分之三左右,在外汇支出中的比例,可以进一步研究;援外要注意提高技术,要引进一些新的技术设备做样板。并指示有关部门:要把两种劳动制度同两种教育制度结合起来试点,并且要联系到整顿企业、提高技术,使职工能够抽点时间学习。将来,领导干部要在半工半读的职工中抽。这是一个根本方针。

  △ 向首都高等院校毕业生(参加的还有中专、高中毕业生和出国留学生等)作关于革命和劳动的报告。说:你们要投入更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只有参加一次深刻的阶级斗争,才能坚定自己的阶级立场,才能够树立起劳动观点、群众观点,才能跟劳动人民,首先是工人和贫下中农的思想感情融成一片。你们的知识、斗争的经验,都是不完全的,必须进入社会,而进入社会,知识分子首先就要投身于生产劳动。如果不努力使自己革命化、劳动化,就对不住这样一个社会主义祖国为你们所做的工作、对不起全国劳动人民对你们的期望。你们好不容易取得这么个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就不能把它浪费了,不能让它白过、错过了。从明年起,毕业生要全部地通过一年生产劳动的锻炼和一年的实习后参加工作。当了工作人员后,每年也要用一定的时间参加体力劳动。我们要坚持这个制度。另一方面,现在党中央正在考虑,要在广大劳动人民中提倡半工半读。还赞扬了毕业生志在四方、四海为家的精神。

  8月1日 出席中央机关和北京市党员干部会议。刘少奇在会上作关于社会主义教育问题和两种劳动制度、两种教育制度问题的报告。

  △ 同意周扬《关于国庆期间演出大型歌舞“东方红”问题的请示》报告,并批示应“与有关同志当面谈定下列原则”:(一)全力争取搞好,并在国庆节上演;如届时还搞不好,或新排时有大缺点来不及改正,就推迟上演,以现代京剧代替。(二)演出队伍以解放军各文工团为主,政府所属文艺单位为辅,并与上海一部分编、导、演人员合作。(三)领导小组十三人和组织指挥人员六人名单(略)。(四)这一工作另行成立组织,不要影响文化部和各协会领导人员的整风。(五)朗诵词和歌词在确定后,需送彭真、陈毅、定一、康生四人最后审定。五日,到总政歌舞团排演场审查军队的歌舞节目。

  8月4日、5日 在听取国防工办汇报一九六五年生产和基本建设计划安排情况时提出:(一)关于一、二、三线的划分问题,除了攀枝花以外,我国周围各省都是第一线;各省相互来说又都有二线、三线:真正的三线是青海、陕南、甘南、攀枝花等地。(二)关于国防工厂设计工作革命问题,不论是从和战结合看,还是从多快好省看,设计思想问题是大问题。从明年起,要调整布局,搞专业化协作。一个大、一个综合,这两个思想要批判。设计人员要下现场,转变设计思想,进行一次设计工作大革命,不能天天在房子里照老模子套。(三)关于设备更新和折旧费问题,不仅要维护简单再生产,还要改善和提高简单再生产,要拿折旧费改善和提高再生产。这是技术改革和设备更新结合的大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就可以不再维护简单再生产了。(四)关于改进基本建设程序问题,要分别不同的情况制定基建程序,用行政的办法把不合规定的建设项目停下来是不利的。经济工作不能靠行政命令办事,需用经济的办法解决。(五)关于专业化协作和研究所的建设问题,专业化协作要在厂内外、部内外组织进行,工厂规模要缩小,一分为二、一分为三。(六)关于明年国防口需增五万劳动力问题,建议从劳动制度上研究一下,多用点临时工、义务工,并经过设备更新提高劳动生产率。要按少奇同志的指示搞试点,搞两种劳动制度。另外,还就产品质量、技术革新、军品订价办法、装备费、地方军工、援外等具体问题提出了意见。对这些意见,李富春、薄一波在报中央时说明将在计划工作座谈会上仔细地研究。

  8月5日 在接见柬埔寨驻华大使张岗时说:美国国防部以毫无根据的所谓“事实”为借口公开宣布要轰炸越南民主共和国的目标以进行报复,扩大战火。这样肆无忌惮地向一个主权国家连续的挑衅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对此我们必须回答。从此可以看出,不论对日内瓦会议参加国来说,对世界上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来说,维护东南亚和印度支那的和平都是我们当前最迫切的事情和任务。

  8月6日 批发《中央关于支持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武装侵略①的示威活动的指示》。同日,中国政府郑重声明:“越南民主共和国是中国唇齿相依的邻邦,越南人民是中国人民亲如手足的兄弟,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侵犯,就是对中国的侵犯,中国人民绝不会坐视不救。”以后,周恩来指示有关方面:援助越南是我们的头等任务。对越南提出的要求都要严肃、认真、积极地对待。给越南南方的装备,要便于使用、便于携带、便于隐蔽和便于运送。

  备注:

  ①指八月五日美国海空军发动对越南的突然袭击。

  8月7日 对方毅《关于对外经济技术援助工作基本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汇报提纲》,经与计委、经委、财办、科委等部门讨论修改后,批送毛、刘、朱、邓等,并请计委讨论后送书记处审批,提出:“我意每年财政预算,援外拨款(包括报告中所提四个用途全部)可占百分之三左右,先右后左;外汇现金可占出口外汇收入百分之三左右,亦先右后左。”

  8月8日 约有关人员谈越南问题。次日,出席首都各界有十万人参加的支持越南人民反对美国武装侵略的集会。

  8月9日 和董必武、陈毅等前往波兰驻中国大使馆,吊唁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人民共和国国务委员会主席萨瓦茨基逝世。

  8月10日—20日 住进北京医院治病。住院期间,除手术第一天外,每天仍坚持工作。

  8月12日 审改《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的通知》等文件。《通知》强调,将要走上工作岗位的高等学校毕业生,有必要补上劳动实习这一课,并在以后的实际工作中继续参加定期劳动和加强思想改造。八月十九日,《条例》发布。其中规定,应该参加劳动的,除高等学校本科毕业生外,还包括专修科毕业生、毕业研究生和毕业回国的留学生。

  8月17日 中共中央、国务院在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时指出:用托拉斯的组织形式来管理工业,这是工业管理体制上的一项重大改革,中央主管部门和各级党委要充分地重视这件事情,集中力量首先把这一批试办的托拉斯办好。要切实加强领导,选派得力干部担任托拉斯的领导工作,以便通过典型试验,取得经验。

  8月19日 批示同意国务院批转教育部、国家体委、卫生部《关于中小学学生的健康状况和改进学校体育卫生工作的报告》。《报告》提出:学生的健康状况仍未恢复到一九五九年以前的水平,要求各地、各校做好学校的体育卫生工作,改善学生的健康状况。

  8月28日 就国家科委关于《必须加强西昌地区的地震研究工作》的报告中提出的“在这个地区建设工业基地,必须认真考虑地震问题”的四条意见①,批示:“(一)不仅要去一个地震考察大队,并且要分地区分工种组织几个分队进行全面全区的考察,务求早日得出结论。(二)这一地震台站方圆,要配备三四百人,限定在一年内不是二三年内全部建成。(三)要在计委、基建局和设计机关建立专门小组,与现场考察队和地震台站网建立密切联系,具体研究建筑中的抗震措施。(四)去日考察团应立即选择人员组成精干专业团,争取今年前往。”

  备注:

  ①这四条意见是:(1)立即组织一个西昌地区的地震考察队,在近期内就西昌地区的地震问题提出一个初步考察报告;(2)安排设置西昌地区的地震观测台站,争取在二三年内建成这个地区的地震台站网;(3)加强工业建筑与民用建筑的抗震措施的研究;(4)组织考察团赴日本考察地震情况,学习他们的各种抗震措施。

  8月 在文化部党组八月十五日的一份《检查工作①简报》上批:即送彭、陆、康、周②、冷西阅后请转主席、刘、邓传阅。从附上的简报中可以看出:一、在党的正确号召下,群众只要一发动,许多坏人坏事都会不断被揭发出来的。二、许多有严重错误的人,如果再不下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参加集体劳动三四年,进行彻底改造,那他们是不可能再做文艺工作的。三、文化部及其直属单位的领导机构的改组和加强,必须依靠从党和军队中选拔新生战斗力量。决不能再从原有的上层文化人中找代替,否则,在文化部门的无产阶级专政是难以建立起来的。此事,我已提过多次,务请中宣部和中组部早日解决。四、文艺部队分期分批下去参加四清和五反,主要是参加集体劳动和工农兵生活。今后六年,文艺表演包括电影创作,宁可少些好些;而劳动锻炼和生活实践,也就是直接参加生产和阶级斗争,对于每一个文艺工作者都不可缺少,并且要有三年左右的积累时间,才能打下初步基础。否则一曝十寒,上台尽管演革命的戏曲歌舞,下台仍然不是一个革命的文艺工作者。

  备注:

  ①文化部检查工作是根据毛泽东关于文艺问题的批示进行的。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二日毛泽东在一份《文艺情况汇报》上批:各种艺术形式,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至于戏剧等部门,问题就更大了。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七日,毛泽东在中宣部写的《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的报告》的未定稿上批:这些协会和他们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数,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

  ②周,即周扬。

  9月3日 在听取公安部部长谢富治汇报工作时说:(一)中央招待所多了不好,现在一系列的问题,都要重新加以研究。(二)国家的武装部队的领导管理必须统一集中,只能是军委和公安两个部门管武装。(三)公安机关摊子大,权也很大,今后都应该注意加强监督,尤其是加强群众的监督。实行群众监督要有适当的形式,如何建立群众的监督,这方面还有很大潜力,我们还没有充分地加以运用。各级公安机关都应当建立监察小组这样的组织,主要应该是发现缺点、错误。(四)下级公安机关为中央领导的活动搞特殊化的做法,是脱离群众的;不过有些事是领导上让办的,不能光怪下边。(五)公安机关有四种监督,即党的监督、群众的监督、上下监督、法律监督,主要是群众监督。(六)公安机关在执行侦察任务时,要坚决反对使用“美人计”。

  9月4日 在吕正操《关于西南铁路建设初步部署的报告》上批示:“(一)修路进度,请计委、经委和铁道部李(富春)、薄(一波)、吕(正操)三同志亲往西南,与井泉同志和西南局切实计算一下,看可否争取一九六五年二季度川黔线通车,一九六六年滇黔线通车,一九六八年成昆线南段直达攀枝花通车,一九六九年成昆线北段通车,湘黔线一九七○年通车。(二)指挥部驻地,初期在西昌颇不便,应到西南后与总指挥井泉同志当面商定。”

  △ 和刘少奇电贺第二次阿拉伯国家首脑会议将在阿联亚历山大召开,表示:“我们深信,会议将扩大第一次阿拉伯国家首脑会议的积极成果,进一步加强阿拉伯国家团结,并在共同反对帝国主义和维护阿拉伯民族利益的事业中取得新的成就。”

  9月7日—9日 约陈荒煤、张瑞芳等谈赴朝鲜拍摄《李善子》影片事。八日,去北京电影制片厂审看《红色宣传员》样片。

  9月10日 对来访的韩素音说:美国一旦侵略北越,我们将被迫认为这是对我们的威胁。我们当然要向越南提供他们进行争取解放的正义战争所需的一切。我们坚信越南人民完全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解放自己的国土。但是我们将把美国军队侵入北越看作是对中国的敌对行为,对此我们也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还说:华盛顿失去“清醒的头脑”的危险一直存在,美国人不可能打赢这场战争。后勤方面他们有许多不利条件,人民反对他们。美国人民很快也会明白这一点。

  9月11日 会见张治中。

  9月15日 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三门峡问题。

  △ 将一份反映美国驻香港总领事馆将在澳门设立广播电台即“美国之音”的简报批给陈毅和廖承志:“此事应予严重注意。对澳门葡当局要加压力,请提方案报中央。”

  9月16日、17日 主持召开中央专门委员会第九次会议,讨论关于首次核试验的准备工作、预演总结、正式试验时间及其有关问题。二十一日,周恩来将罗瑞卿根据会上意见写的可以在十月进行正式试验向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的报告转交在外地的毛泽东并附信说:“关于核爆炸及其有关问题,急需待主席回后,当面报告,以便中央早作决定,时间以不迟于二十四日为好。因为如决定今年爆炸,以十月中旬到十一月上旬为最好,而事前准备时间至少需二十天;如决定明年四五月与空投航弹连续试炸,也需要在十月做过冬准备;如需从战略上进行考虑,推迟爆炸,使之与第二套新的基地的建设和导弹及核弹头生产相衔接,也需要有方针上的决定。”

  9月中旬—27日 多次审查并约有关人员谈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亲自确定史诗的主题和重要情节,并审改朗诵词。对周扬、周巍峙、陈亚丁及有关人员说:《东方红》中要突出表现毛泽东思想,要以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为指导,努力做到政治和艺术的统一、内容和形式的统一。要具有新鲜活泼的、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要采用史诗的写法,既是粗线条的,又要很深刻,能打动人。在创作上要敢于打破框框、标新立异。要注意艺术风格、艺术手法的多样化,平板、单调、贫乏的东西,不仅不能使人受到政治教育,也不能使人得到艺术享受,不仅不能传播毛泽东思想,反而违反了毛泽东思想。在创作中要把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结合起来。在审查中,坚持不采纳有人提出的增加表现南昌起义场面的意见,说:应该突出毛主席亲自领导的秋收起义,不应该强调南昌起义。最后,只同意在朗诵词中写一句“南昌起义的枪声,响起了第一声春雷”。在此期间,还就朗诵词多次征求彭真、陆定一、周扬、郭沫若、姚溱等的意见。

  9月19日 在北京化工设计院副院长兼总工程师陈冠荣在化工基建会议上关于进口新技术问题的发言摘要上批:进口是为着自力更生,而不是依赖,以后买进口技术必须找我们自己有关的专家商量。应买的尽量买关键设备和专利,有的只买技术资料。

  △ 离京到哈尔滨会见金日成。次日回京。

  9月21日 对薄一波在一份报告中提出的目前劳动工资制度中的主要问题是沿袭从苏联搬来的那一套,现在“到了非改革不可的时候了”的建议,批示:“提议在这次计划会议中,要讨论一下劳动工资制度的改革问题,实质上它是经济革命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二十七日,李富春批示将报告连同周恩来的批语一并印发全国计划会议专门讨论。

  △ 在接见刚果(布)首任驻华大使阿方斯·贝约纳时说:独立后你们要把殖民状态改过来,把革命继续推向前进。还说,亚非拉被压迫国家要打破礼宾形式,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要用它们自己创造出来的礼宾形式来束缚它们,这也是国际关系上的革命。

  9月22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朱德电唁德意志民主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德国统一社会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会副主席格罗提渥逝世。同日,和董必武、陈毅、谭震林、郭沫若等到德意志民主共和国驻华使馆吊唁。

  △ 在接见锡兰驻华大使斯·弗·德席尔瓦时说:中印边境局势自我国一九六二年自卫反击后实行主动停火、主动后撤以来,就已和缓下来,并还会继续和缓。所谓“紧张”,只是出现在印度报纸和印度外交文件中,而不是在当地。印度完全是制造紧张,搞冷战来要军火,而不是热战。我们主张谈判解决,我们是反对用武力来改变现状的。

  △ 在接见叙利亚新任驻华大使希拉勒·拉斯兰时说:刚刚结束不久的阿拉伯国家首脑会议①解决了一些问题,也还有一些问题尚待解决。表示原则上支持巴勒斯坦阿拉伯人重返家园的权利。

  备注:

  ①即九月五日至十一日在阿联亚历山大港举行的第二次阿拉伯国家首脑会议。会议欢迎建立巴勒斯坦解放组织,赞成该组织建立巴勒斯坦军队的决议,并决定建立包括巴勒斯坦军队在内的阿拉伯军队统一指挥部。

  9月23日 约中央专委会委员贺龙、张爱萍、刘杰、刘西尧①等谈话。

  △ 在接见锡兰议会代表团时叙述一九六二年中印边境冲突和科伦坡建议的情况。对于锡兰总理提议的搞印度洋无核区问题,说:这是个好的想法。我们早已提出搞亚洲和太平洋沿岸(包括苏、美、日本、中国等国)无核区,现在仍然坚持这一主张。我们赞成全世界都全面禁止、彻底销毁核武器,但是我们反对大国垄断核武器,威胁其他国家,对全世界进行讹诈。只有打破核垄断,才能走向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

  备注:

  ①刘杰,时任第二机械工业部部长;刘西尧,时任国防科委副主任。

  9月26日 看望宋庆龄。

  9月27日—10月7日 接待应邀来华参加中国国庆十五周年庆典的西哈努克亲王,并和刘少奇与西哈努克亲王进行会谈。十月五日,在陪西哈努克参观中央音乐学院后,出席中柬两国联合公报签字仪式,同时接受西哈努克亲王赠送的柬埔寨最高勋章“独立勋章”。

  9月28日—10月3日 接待应邀来华参加中国国庆十五周年庆典的刚果共和国(布拉柴维尔)总统阿方斯·马桑巴一代巴,并和刘少奇与马桑巴—代巴总统进行会谈。十月二日,出席双方友好条约、经济技术合作协定、文化合作协定和海运协定的签字仪式。

  9月29日 就对刚果(布)的援助问题与马桑巴—代巴总统会谈,说:我们尽量帮助你们搞经济建设,因为你们相信我们。现在的问题是从哪些具体项目开始。不要争论先搞重工业还是轻工业,首先要看有什么资源。第二是劳动力问题。因为你们国家人口有限,劳动力要节约。你们的经济比较落后,所以一定要用先进的技术来建设。

  △ 在接见以毛雷尔为团长的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时说:赫鲁晓夫有他的冒险性,比如说,他把斯大林全盘否定,这还不是冒险?他最根本的是三个问题:对马列主义是叛变,对革命是出卖,对兄弟党是颠覆。他所谓冒险,最大的就是这三个。

  9月30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宋庆龄、董必武、朱德、邓小平等接见前来中国参加国庆十五周年庆典的各国贵宾。同日晚,出席国庆招待会。

  10月1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宋庆龄、董必武、朱德、邓小平等参加首都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五周年大会,并检阅首都七十万人的游行队伍,为游行队伍题词:“自力更生,奋发图强。”

  10月2日 在与刚果(布)总统会谈时说:中国人民和非洲人民是友好的,我们有义务帮助你们,你们也有权利要求我们帮助,但要看得长远些。我们的援助要根据实际情况逐步增加,便于你们的经济逐步增长起来,建立起自主经济的思想,任何一个民族都不能有依赖别人的思想。在随后与客人共进午餐时说:我们反对核垄断,核垄断只能增加核战争的危险,使核大国利用核武器威胁他国。中国主张全面禁止核武器,彻底销毁核武器,但在此以前保留拥有核武器的权利。请刚果朋友相信,若中国有了核武器,这只是为了自卫,保卫世界和平,使得有更大可能来全面禁止核试验和彻底销毁核武器。

  △ 和刘少奇、董必武、朱德、邓小平等在人民大会堂陪同各国贵宾观看首次公演的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六日,和毛泽东等出席总政治部举办的国庆晚会,再次观看《东方红》。十五日晚,在陪同日本芭蕾舞团观看《东方红》后,到后台为外宾解答有关《东方红》的各种问题(包括灯光设置等技术问题)。演职人员称:总理是我们的总导演。

  △ 接见英国学者、英中友协会长李约瑟博士和夫人。在听李约瑟介绍所著的《中国科学技术史》后,决定把该书翻译成中文版。随后,指定专人负责并委托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中国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承担翻译任务。

  10月3日 在与马里总统莫迪博·凯塔会谈时说:知识是劳动人民得来的。一切知识都经过双手劳动反映到精神上来,当然,劳动中反映的知识是粗糙一些,不完全、不系统、不细致。知识分子把劳动人民的智慧综合起来、集中起来、系统起来,提高到理论的高度,成为书本知识。但是否正确,还要再到劳动中去、到实践中去、到群众中去证明。还说:任何国家、任何民族间有共同性,也有差别性。原则、原理只能解决共同性,差别、特殊性必须要同本国、本民族的具体情况结合才能解决。

  10月4日 在接见以部长会议副主席博尔茨为团长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代表团时说:美国的核讹诈政策还在威胁好多国家。要全面彻底销毁和禁止核武器才有效,否则会束缚自己的手脚,让帝国主义能自由地扩大原子武装。还说:帝国主义不喜欢我们。美帝从来没有讲过毛主席一句好话,也没说过我一句好话。

  10月5日 在接见缅甸政府代表团时谈到中国革命的历史,说:我们革命的经验,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是从实践到理论,再提高思想。把马列主义同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这便是毛泽东思想。在党内,在工作中,在战争中,我们必须吸取右倾和“左”倾两方面的经验。中国革命是经过这样的经验教训才取得胜利的;现在我们正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也是如此,目前正在总结经验,但还不够。

  △ 在招待柬方(西哈努克、宾努)、越方(范文同、黄文欢、阮基石)、寮方(苏发努冯、冯维希)和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陈文成、阮明芳)的酒会上说:今天我们在这里相聚,不是一个简单的招待会,而是一个有重要历史意义的聚会。从这次几国领导人在这里的接触,可以看出印度支那是有光明前途的。并希望各方在今后的会见和协商过程中相互支持。

  10月6日 在与毛雷尔会谈中介绍中苏边界谈判的情况:谈判进行了半年,我们提出了关于边界谈判的三个原则问题,然后有一些具体建议。三个原则是:(一)在十九世纪以前中国同沙皇俄国签订的尼布楚条约,照当时的情况,不能说是不平等的条约;十九世纪中叶以后,沙皇强加于中国清朝的,是不平等的条约;这些条约定的边界线,我们不要求改变,我们也不提出领土要求。(二)边界谈判的标准(根据)以原有的条约做基础,来看一看在哪些地方超出了条约规定,多占了一些地方,应该退出来;在这个原则上划线的话,双方也互有取舍,需要调整。(三)以过去的不平等条约作为基础,把边界线全线都勘定了,做某些必要的调整以后,应该缔结一个新条约代替旧条约,那个不平等的条约就不存在了。关于三个原则问题的协议,他们不赞成;在边界问题未达成协议之前,先定个临时协议,维持现状,他们也不赞成;第三个办法就是在小组会上一段一段地把边界全线弄清楚,看一看我们双方在领土上有哪些争执,他们也不赞成。

  △ 在陪范文同去机场的路上谈到战备问题时说:总动员和城市疏散是要做的,对去年蒋介石集团企图在沿海登陆和最近的北部湾事件,我们都进行了总动员。但是,在紧张了一段时间以后,需要适当地放松一下。

  10月7日 约刘杰、刘柏罗①谈话。

  △ 和毛泽东、刘少奇、董必武、朱德、邓小平等会见以崔庸健为团长的朝鲜党政代表团。

  备注:

  ①刘柏罗,时任中央专门委员会办公室副秘书长。

  10月8日 接见黎巴嫩《贝鲁特晚报》社长兼总编辑马什努克。在介绍中国和阿拉伯国家的五项原则、中国和非洲之间经济合作的八项原则的提出过程后说:关于国家关系的五项原则,有些是与亚洲国家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相同的,但有两点是在我们踏上了非洲的土地以后逐步认识的:第一点是,我们尊重阿拉伯国家之间、非洲各国之间不以武力,而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各国之间的争端。第二点新认识是,表示中国政府支持阿拉伯各国人民根据自己选择的方式来实现阿拉伯人民对阿拉伯统一和团结的愿望,这也是我们对非洲国家的观点。

  10月10日 在李井泉、吕正操《关于川汉线选线的请示报告》①上批:“同意报告中所提计划革命意见,和一波批语。”薄一波的批语是:“不要像以往那样,虽然列了几条线叫选线,而实际上主观上早已定了一条,选是假的。报告中两条线均应进行同样的实地勘测、初步设计,然后比较选定。”周恩来还在报告介绍第一方案所经地段“其他资源也较丰富”一句旁批注:“有哪些地下资源,望先与地质部、冶金部联系研究后标图送阅,以便在现地勘察线路时,进行矿藏勘察。”

  △ 在同苏发努冯和冯维希谈话时说:帝国主义也好,现代修正主义也好,总是欺软怕硬的。你示弱它就欺侮你;坚决顶住,不惜分裂,它就弱下去。主张早日召开日内瓦十四国会议以解决老挝问题。

  备注:

  ①此报告是根据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关于“停建湘黔线,改修川汉线”的指示起草的。报告提出了“澧水方案”、“沅江方案”、“清江方案”等几种方案。

  10月11日 鉴于十月十五日可能出现好的气象,在接到张爱萍、刘西尧从现场送来的有关首次原子弹起爆试验的报告和刘杰有关防空等方面问题的报告后,致信毛泽东、刘少奇、林彪、邓小平、彭真、贺龙、聂荣臻、罗瑞卿等,说:“现一切已准备好了,拟经保密有线电话以暗语告他们,同意来信所说的一切布置,从十月十五日到二十日之间,由他们根据现场气象情况决定起爆日期、时间,并告我们。”“防空方面请罗总告总参负责检查、联系和指挥;转移资料、设备、仪器和保密工作,由刘杰负责督促进行。”还对上述报告中提出的一些问题作了具体的安排,指示“务期全部落实”。同日晚,再次约杨成武、刘杰、乔冠华等商谈有关事宜。

  10月11日、17日 两次观看日本松山芭蕾舞团演出,并接见该团团长清水正夫和副团长、演员松山树子等。

  10月12日 在接见巴基斯坦驻华大使罗查时说:我们准备向第二次亚非会议建议亚非国家首先要在平等、互助、协作的基础上进行经济合作,取消帝国主义的特权,使亚非国家的原料出口市场价格稳定下来,不致被帝国主义操纵。至于亚非国家将来是否要成立共同的银行问题,第二次亚非会议也要研究,我们正在研究一个方案,等方案拟订出来后,将首先同巴基斯坦、印尼、柬埔寨等亚非友好国家商量。

  10月13日 就有关爆炸原子弹后的宣传和政治斗争问题,向中共中央书记处报告后,又向毛泽东报告,并得到同意。

  10月14日 将所审改的有关原子弹爆炸的政府声明、新闻公报、中央通知草稿送毛泽东、刘少奇、林彪、邓小平、彭真、贺龙。附信说,“这次试验,决定采取公开宣传办法,以便主动地击破一切诬蔑和挑拨的阴谋,并利今后斗争。爆炸时间,前方还在作最后研讨,今晚若能定夺,当另告。”当日,亲自下达核装置就位的命令。

  10月15日 打电话给刘杰,询问核试验可能出现的结果,并叮嘱:要做好以防万一的准备工作。

  10月16日 十五时,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在本国西部地区爆炸成功。

  △ 中国政府发表声明,郑重宣布: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中国都不会首先使用核武器。中国政府一贯主张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中国进行核试验,发展核武器,是被迫而为的。中国掌握核武器,完全是为了防御,为了保卫中国人民免受美国的核威胁。声明建议:“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问题。作为第一步,各国首脑会议应当达成协议,即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和很快可能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承担义务,保证不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武器国家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武器区使用核武器,彼此也不使用核武器。”次日,周恩来致电世界各国政府首脑,转达上述建议,并真诚地希望这些建议将得到各国政府的考虑和积极响应。

  △ 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经周恩来审定的致参与我国首次核试验的全体同志电,热烈祝贺首次核试验成功的巨大胜利。电文指出:这次成功的试验,标志着我国国防现代化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这对美国核垄断、核讹诈政策是一个有力的打击,对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是一个极大的鼓舞。电文说,这次试验的成功,是参与试验的全体人员辛勤劳动、大力协作、共同奋斗的结果,希望大家再接再厉、戒骄戒躁,为攀登新的科技高峰,加强国防,保卫祖国和世界和平而奋斗。

  △ 和毛泽东、刘少奇等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参加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创作和演出的全体人员,向大家宣布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全场欢呼。

  △ 夜,约文艺界有关人士谈话,倡议把大型音乐歌舞《东方红》拍成电影。并就电影拍摄的有关问题提出了意见。

  △ 苏共中央全体会议和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分别发表公报,鉴于赫鲁晓夫“年迈和健康状况恶化”,解除他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的职务,选举勃列日涅夫为苏共中央第一书记,任命柯西金为部长会议主席。

  10月16日、19日、27日、29日和11月1日、4日 到毛泽东处开会或谈话。

  10月17日 出席第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扩大的第一百二十七次会议,听取杨成武汇报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的情况,并讲话。

  10月18日 出席北京国际乒乓球邀请赛开幕式并观看比赛。在与日本乒乓球代表团团长长谷川喜太郎谈话时说,国际奥委会应该接受群众性广泛的乒乓球、羽毛球为比赛项目。二十一日,又一次观看比赛,并同长谷川交谈,提出:如果日本乒乓球队在训练方面有困难,以后暑期里可以组织一些学生运动员来中国训练,我们提供练习的条件和必要的营养,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共同提高,大家进步。当晚,接见参加比赛的各国选手、领队和教练。

  △ 在接见即将离任的缅甸驻华大使叫温时说:为发展两国之间的友谊,促进经济、文化和科学方面的交往,应该加强直接接触。由于国家不同,情况和地位不同,所以对各种问题的看法不可能一下就一致,但交换意见,可以增进互相了解和共同的认识。还说:中国这次核爆炸范围限在一个很小的区域内,我们可以完全保证这次试验不会对任何邻国有危险。

  10月19日 在全国计划会议上说:你们要了解国际政治,就要善于识别风向和把住风向,注意世界关键性事件的转折,要学习毛主席科学的预见性,早抓大事。计划工作不要骄傲,要谨慎,把工作做好。经济战线上有两个革命,一个是工业革命,是发展生产力的问题;一个是计划革命,解决上层建筑问题。我们生产关系方面还有不少问题有待解决,生产力还需要很好的发展。原子弹的爆炸,会引起我们思索一些问题,会推动生产力的发展。我们要迎头赶上,要搞新技术,不要走老路。计划工作要帮助生产力发展,而不能阻碍生产力发展。

  10月20日 凌晨,召集刘杰、杨成武等开会。

  10月23日 在大型歌舞《东方红》演出人员扩大会议①上作报告,肯定这次演出是成功的。报告阐述了中共党史和国际形势,要求在表演中突出表现毛泽东所说的我们取得革命胜利的三个法宝——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和党的建设。报告说:我们不仅看到一九四九年以前这三个法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建国以后十五年依然如此。这就需要我们进行分析,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情况,但是,基本的原理还是一样。具体实践要结合当时的情况,这是毛泽东思想的特点。在讲到党的三大作风时说:一个党,如果不是联系群众的党,那这个党是没有生命力的,没有革命力量源泉的,光有个人的英勇,不能解决问题,一定要联系广大的群众。在群众中生了根的党,那才是有领导力的党,才能产生出具有智慧和思想能力的领袖。一个党如果不实行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党是不能领导革命胜利的。在讲到党要有铁的纪律时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坚持革命、团结对敌的精神。只要这个基本的立场不变,即使党的领导一时有错误,还要等待,逐步地改变。不能够因为这样,造成党的分裂,使革命受损失,使对敌斗争瘫痪下来。还说,遵义会议是毛泽东在惊涛骇浪中扭转了船舵,纠正了方向,是一个伟大的转折点,这一场演得不突出,一定要摆上,使它更突出。我们党是在漫长曲折而又复杂的道路上走过来的,你们经过学习,从中得到一种精神,在表演中要把这种精神表现出来。关于国际形势,报告说,赫鲁晓夫下台和我国原子弹上天是国际上的新形势,这个问题还在发展之中。我们现在应该冷静一下,看看变化。最后说,文艺工作者要实现文艺上的革命化、民族化、群众化,首先要把自己锻炼成为一个革命派。

  △ 先后约聂荣臻、吕东②谈话。

  备注:

  ①参加会议的除《东方红》演出人员外,还有中央、地方和部队文艺团体等单位约七千人。

  ②吕东,时任冶金部部长。

  10月24日 接到派往河北的工作组和粮食部长陈国栋关于河北、河南等地灾情的报告,就李先念在附信上建议“在十一月上旬召开一次六大区管粮食的同志和几个灾区的同志会议,以摸清楚灾情和督促一下收购工作”一事批:“在开会前,请你打个电话告诉河北,请他们确定一个书记或一个副省长认真地将生产救灾抓一抓,并一直抓到底,重点放在生产自救。救灾费应先拨一些,实事求是地发给那些确实买不起粮的灾户。”次日,李先念嘱将周恩来意见转发河北、河南、山东等省。

  △ 在接见菲律宾新闻工作者代表团时说:我们双方都是结盟国家,我们有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菲律宾参加了东南亚条约组织,这种结盟有一个时期是相当对立和不友好的,但是,“中国和菲律宾的关系是可以改善的,而且应该改善,因为我们两国之间没有根本利害冲突”。自从万隆会议以来,我们一直期待着中菲两国关系的发展,首先是两国人民友好往来的发展。还说:“革命是不能输出的,我们一贯坚持这个原则。”“大多数人民选择什么制度,这个国家就实行什么制度。这决不能由别国人民的意志来决定。”“各国人民如何实现进步,这条道路还要由各国人民自己去走。”

  10月25日 根据毛泽东的建议,就广东省委关于国防工业和三线备战工作的请示报告,与罗瑞卿约有关部门商谈,提出关于一线、二线的省、市、区自己的三线部署和工作布置。二十九日和罗瑞卿联名给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写报告说,讨论中大家同意把广东省委的报告和毛泽东的指示①转发一线、二线的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请他们根据具体情况,尽快于十二月提出明年和今后三年加强后方建设和备战工作的具体规划。建议各省、市、自治区在规划时要注意:(一)一、二两线省市自治区的规划可以同时进行,但在步骤上,明年先着重搞一线地区的后方建设,二线地区明年安排的项目可少一些。(二)不论是一线或二线地区的建设,都要精心研究,统一规划,分别轻重缓急,根据资金、设备、材料的可能,认真排队,逐步实施,保证搞一个,成一个。(三)搬迁的厂,要认真做好准备工作,缩短停产时间,尽可能少影响明年的生产。(四)凡是不属于国防工业和三线战备建设的项目,应分别列入中央或地方的建设计划之内。(五)所有的建设项目都要贯彻执行勤俭建国、因陋就简的方针。主要的军工企业和仓库,都必须贯彻执行小型、分散、靠山、隐蔽的方针。同日,又为中共中央拟写向各地转发广东省委的报告和毛泽东批示的批语稿。

  备注:

  ①毛泽东十月二十二日在广东省委的请示报告上的批示是:“广东省委是动起来了,请总理约瑞卿谈一下,或者周、罗和邓、彭一起谈一下,是否可以将此报告转发第一线和第二线各省,叫他们也讨论一下自己的第三线问题,并向中央提出一个合乎他们具体情况的报告。无非是增加一批建设费,全国大约需十五亿左右,分两三年支付,可以解决一个长远的战略性的大问题,现在不为,后悔莫及。”

  10月28日 接见苏联驻华大使契尔沃年科。向大使提议:十月革命节时我们派一个党政代表团去苏联祝贺,顺便同苏联的党政负责同志进行接触。大使表示感谢,说将立即把周恩来的重要想法转告莫斯科。二十九日,周恩来告知契尔沃年科:中共中央决定派以我为首的党政代表团去莫斯科。同时建议:苏方能够利用十月革命节,邀请除苏联外的十二个社会主义国家派代表去,以便进行接触。

  10月29日 审阅《一九六五年计划纲要(草案)》后在李先念报送该草案的附信上批:“有些关键性问题,如三线建设,一分为二的搬厂工作,一二线省、区的三线部署和规划,托拉斯的试点工作,机械工业调整问题等,待在进行具体布置时再分别送批。”在纲要草案的“做好各项准备工作”一段中增写:“各省、市、自治区要抓紧一线、二线省、区的后方建设和三线省、区的战略后方建设的部署和规划。”

  △ 约见朝鲜、越南、罗马尼亚、阿尔巴尼亚、古巴五国驻华大使、临时代办,请他们向其党中央和政府转达中共中央和中国政府关于十二个社会主义国家派党政代表团赴苏联庆贺十月革命四十七周年并进行接触的建议。次日,接见民主德国、保加利亚、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波兰、蒙古六国驻华大使,请他们转达同样的建议。

  10月30日 接见法国驻华大使吕西恩·佩耶,接受转交来的戴高乐回答中国政府关于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建议的复信。在谈话时说:我们和法国有共同的立场,就是当美国不同意停止生产、试验和使用核武器之前,自己制造核武器来打破它的垄断;只有打破美国的核垄断才有可能减少核战争的威胁,直到最后实现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但是,我们的立场又与法国的立场有些出入,我们主张在联合国以外召开全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问题,这是因为:(一)核武器关系到世界各国人民的安全,(二)我们相信各国人民是坚决反对核武器威胁和核垄断的,(三)我们相信核武器消灭不了人类,人类最后要消灭核武器。只要把这些问题诉诸于世界人民,就会得到效果,逐步实现这一目的。

  △ 在接见保加利亚、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波兰、蒙古、民主德国六国驻华大使时说,苏联赫鲁晓夫被撤销职务,我们认为这是个好事,是起积极作用的。形势发生了变化,这不仅对苏联而且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兄弟国家以及对世界都有影响。谈话中除通报自己将率中国党政代表团去苏联外,还代表中共中央和中国政府通过六位大使向各该国的党和政府提出:建议也派出党政代表团去莫斯科庆祝十月革命四十七周年,这样我们就能有机会互相接触。

  10月31日 在所审阅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将下发的关于抓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同时抓好生产救灾工作的通知稿上批:“发这个短的通知,引起各级党委书记注意,而不发那个长的指示。因长的救灾指示发到下边,只会交到专门机关去办,而不会引起党委书记注意。并且许多具体办法,只要中央提个纲,地方上因地制宜想出来的会比中央想的好!”这一提议,得到邓小平的赞同。

  △ 接见契尔沃年科,听取他转告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欢迎中国党政代表团去苏联参加十月革命四十七周年庆典的意见。在契尔沃年科表示“感谢中国这样重视十月革命节”时说:这是个国际节日。这首先是你们的节日,但不仅仅是你们的节日。十月革命给我们开辟了道路。毛泽东同志早在纪念中国共产党二十八周年的文章中谈到十月革命时说:“走俄国人的路——这就是结论。”

  △ 接见斯诺。在谈到斯诺的访问计划时说,你的要求太广泛了,你要求见那么多人,但是谈问题还是找那些掌握第一手材料的人去谈好。在原子弹这个问题上,我是掌握第一手材料的人。当夜,把十二幅中国原子弹爆炸的照片交给斯诺,告诉斯诺可以立即回瑞士去发表。

  11月1日 主持国务院第一百四十九次全体会议,作关于国际形势的讲话。在讲到我们对赫鲁晓夫下台的态度时说:我们的态度,第一,欢迎,拍贺电支持;第二,做工作,推动苏联的变化;第三,要观察一个时期;第四,在一些国际会议上,必要时还要同苏联争一争,该反对、该弃权的我们还要反对、弃权。还说,目前国际形势大好,我们国内的工作更要做好。下去的人要蹲好点,总结好经验;留在家里的人一定要抓好生产、分配、收购、救灾等工作。

  11月1日—4日 接待来访的马里总统莫迪博·凯塔。在会谈中指出:有核武器的国家是少数,没有的是多数,发生核战争是关系到所有国家的问题;少数人反对销毁,多数人主张销毁,少数服从多数,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才有可能。

  11月2日 召集中央专委会小型会议。次日,再次约刘杰、张爱萍、徐子荣、刘西尧谈话,讨论进一步发展原子能事业问题。在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后,指示二机部:要加速研制氢弹。

  11月3日 在接见英国贸易大臣道格拉斯·贾埃时,阐述中国政府关于禁止核武器和裁军问题的意见和态度。在解释中国为什么“不仅是这一次,而且去年就主张召开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时说:“第一,我们认为,既然全世界舆论认为核武器破坏力相当大,威胁着世界人民的安全,应该让所有的国家参加,而且应该不分大国、小国。大国、小国都有权发表意见。第二,为打破核垄断,应该让未掌握核武器的国家有机会发表意见。第三,正是要使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受到限制,保证不使用核武器,然后才能达到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目的。只有无核武器国家参加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才能促使拥有大量核武器的国家承担义务,保证不使用核武器。”在谈话中还请大臣回国后转告首相:中英贸易要克服障碍。我们很愿意进口设备、器材、仪器,但限额、禁运使贸易受到限制;我们愿意相应地供应你们需要的商品。贾埃说,他已经向叶季壮等谈过希望消除障碍,减少限制。

  11月4日 和罗瑞卿专程前往上海,欢迎访问朝鲜后回国途经上海的印尼总统苏加诺,并同他会谈。五日晨,由上海飞回北京。

  11月5日 和贺龙率中国党政代表团离开北京前往莫斯科。同机前往的还有以范文同为首的越南党政代表团。当日飞抵莫斯科。

  11月6日 率中国党政代表团拜谒列宁墓并献花圈。花圈上的题词是:“献给无产阶级革命的伟大领袖和导师弗·伊·列宁”。

  △ 先后拜会苏共中央第一书记勃列日涅夫、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和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米高扬。在拜会勃列日涅夫时,提出中国党政代表团团长希望在庆祝十月革命四十七周年大会上讲话,苏方托词婉拒。已拟好的讲话稿呼吁中苏两党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团结起来。在拜会柯西金时谈到领导问题时说:一个人总没有三头六臂,群策群力总是好的。正确的领导要善于总结经验,掌握事物的规律,找出实现这些规律的有效办法。在拜会米高扬时说:我们这次来除了参加庆祝活动外,还希望进行接触,交换意见。我们希望,这会为今后打下一个好的开端。

  △ 在克里姆林宫出席莫斯科庆祝十月革命四十七周年大会。勃列日涅夫在会上作报告。

  11月7日 在莫斯科红场列宁陵墓上和苏联领导人一起检阅传统的阅兵式和群众游行。

  △ 在克里姆林宫出席苏联政府举行的庆祝十月革命四十七周年招待会。

  11月7日、8日、12日 率中国党政代表团与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会谈。八日在听罗方谈对苏联这次领导人变动的看法时说:赫鲁晓夫下台是好事,对政策的影响会引起国内和国际关系的变化。我们想做一点推动工作,推动他们向好的方面变化。在十二日的会谈中表示对苏方就赫鲁晓夫下台的原因所作的解释不满意。

  11月7日、9日 率中国党政代表团与波兰党政代表团会谈。在七日的会谈中说:赫鲁晓夫被撤职,我们认为是一件好事,这会使苏联党和政府的政策有一些变化,对苏联国内,对国际,对兄弟党关系和对敌斗争都会发生影响。变化和影响究竟多大,我们还要观察。在九日的会谈中,哥穆尔卡提出希望中苏两党停止公开争论的建议,周恩来说,公开争论是赫鲁晓夫挑起的,并指名侮辱了我们党的领袖。我们现在看不出目前有停止争论的可能。还说,我们这次来是要了解背景,交换意见。

  11月8日 在勃列日涅夫、柯西金、米高扬、安德罗波夫、葛罗米柯回拜中共代表团时,就七日招待会上苏联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当面侮辱中国人民的领袖说“我们俄国人搞掉了赫鲁晓夫,你们也要搞掉毛泽东”一事,周恩来要求澄清:苏共欢迎我们来的目的之一是不是你们要当众向我们挑衅,是不是期待中国党也撤换毛泽东的领导。勃列日涅夫等辩解说,他们是事后得知的,感到不安和愤怒,马利诺夫斯基不是主席团委员,属酒后失言,翻译也有错,准备道歉。周恩来说这事他回国后要报告中央。对勃列日涅夫的解释,周恩来还表示:吃酒后胡说八道,这是不能作为解释的,我们中国有句老话,“酒后吐真言”。存在决定意识,思想里总有这个根苗,他才说出这个话来。后来柯西金代表苏共中央表示道歉。

  △ 在同正在苏联访问的阿联副总统阿密尔元帅会谈时说:关于苏联内部,这是他们自己的事,但是我们总希望他们更强大,而不是更削弱,希望工农业发展,而不是像去年那样。但这些可能性不是一下就能实现的。我们也不是期待甚急。

  11月9日、11日、12日 率中国党政代表团同勃列日涅夫、柯西金、米高扬、安德罗波夫会谈。在九日的会谈中说:我们的接触总是希望改善关系,一步一步地前进。我们要求了解赫鲁晓夫被解职的政治原因。并说不能把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与十二月份将要召开的筹备会议连在一起。因为十二月会议是赫鲁晓夫强令召开的分裂会议,中国党不能参加。在十一日的会谈中说:我们认为,在你们还是继续执行赫鲁晓夫的路线不变,中苏两党、各兄弟党的原则性分歧基本上没有解决的情况下,谈不到停止公开争论。还指出,苏联新领导中赫鲁晓夫的以“老子党”自居的那种倾向还在发展。在十二日的会谈中,对勃列日涅夫关于赫鲁晓夫被解职问题的解释,表示不满意。并说:这次我们没有能够更广泛地讨论问题,但是,我们两党协商的门是开着的。最后说:为了使我们两党协商的门开着,为了能够创造良好的气氛,寻求新的途径,建立共同团结对敌的愿望,我希望不要在创造新的气氛中又来一个障碍。

  11月9日、12日 与以格瓦拉为首的古巴党政代表团会谈。在九日的会谈中表示愿意增加对古巴的粮食援助。在十二日的会谈中介绍了中苏会谈的情况和中方立场。

  11月10日 率中国党政代表团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党政代表团会谈,说苏联新领导是要在没有赫鲁晓夫的领导下,继续执行赫鲁晓夫的政策。

  △ 会见正在苏联访问的阿尔及利亚国民议会议长本·阿拉。

  11月10日、12日 率中国党政代表团与越南党政代表团举行两次会谈。在会谈中介绍了中苏会谈的情况,并指出: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我们发现情况比原来预计的更坏。现在的苏共领导软弱,内部矛盾、混乱、动荡,各方面的压力大,这是原来没想到的。

  11月13日 在中国驻苏联大使馆接见使馆的全体人员、中国在莫斯科的留学生和杜布纳联合原子核研究所的中国工作人员。

  △ 和贺龙率领中国党政代表团回国。在赴机场途中的汽车上,柯西金提议举行中苏两党和两国的最高级会谈,周恩来表示将转告中共中央。

  11月14日 下午,飞抵北京。毛泽东、刘少奇、朱德、董必武、邓小平等到机场迎接。随后,从机场去毛泽东处开会。

  11月15日 接见应邀来京举行英国机械及科学仪器展览会的英国玛珀公司董事长马瑟。

  11月16日 批发《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今后修建纪念建筑物等有关问题的通知》。通知指出,在个别地方和工作部门中,仍然发生了不符合中央规定修建纪念建筑物的情况。因此规定:今后非经中央批准,一律不准新建和扩建纪念个人的建筑物,包括纪念碑、纪念馆、纪念亭、纪念塑像等等,更不准拨地建设烈士陵园。

  △ 和邓小平、彭真同当日到京的金日成会谈,介绍苏联新领导的情况。晚,陪毛泽东会见金日成。

  11月17日 同意对外贸易部同法国方面签订每年从法国本国(而非转口)进口六十至一百万吨小麦,作为大米出口的品种交换的中期协议。

  11月19日 到刘少奇处商谈《红旗》杂志即将发表的社论①。

  备注:

  ①十一月二十一日出版的《红旗》杂志发表社论:《赫鲁晓夫是怎样下台的》。社论指出:赫鲁晓夫下台的最根本原因,“是他违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所指出的社会历史的发展规律,违背了苏联人民和世界人民的革命意志,妄图阻碍历史的前进”。

  11月20日 召集国务院农林办公室和各中央局负责人座谈会,听取关于面上社教运动、农村工作、调查研究等问题的汇报。在会上讲话时同意将“以阶级斗争为纲,以生产为中心”作为农村面上工作提法。并说:分配问题关系很大,现在长江以北三秋已结束,分配确实是当前的中心工作。要首先抓它,这对促生产和明年有很大意义。要把冬季工作抓好。在讲到机关干部问题时说:机关层次多,干部就多,官僚主义也多。各大区要抓点问题,问问下边。要给各省讲,对下边采取两分法:第一相信,第二要有点怀疑,有怀疑就去调查研究,不能满足于下边的报告。旧社会的积习很深,要不停地进行扫除。

  11月22日 在有关部门提出的关于追加纺织工业基建投资的报告上批:“同意计委和财办商定的这笔追加纺织工业基建投资八千万元及其分配初步方案。请计委责成纺织部大抓基建落实,打歼灭仗,合理节约投资、造价、材料和劳力等项工作,请经委会同科委督促纺织部大抓部分设备更新、技术改革和进口必要的样机(不单是维尼纶,还有印染)等项工作,务期通过发动群众积极性和发掘潜力,使明年三亿九千五百万元投资的效果,大大超过现在的估计。”

  11月23日 听取李富春、薄一波汇报西南建设问题。

  11月24日 约钱正英谈水利工作。同日,约陈毅、姬鹏飞谈外事工作。

  △ 电贺声援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保卫和平的国际会议。电文说:一个伟大的民族争取自己国家的和平、统一、独立、民主和强大的神圣斗争,是任何力量也阻挡不了的。越南民主共和国同中国是唇齿相依的兄弟邻邦,中国人民同印度支那各国人民有着血肉相连的手足情谊,绝不会坐视自己的邻邦遭到侵犯。还说:“决定世界命运的是人民。”

  11月25日 在北京体育馆观看日本女排训练时对中国女排负责人说:日本女排教练员能以身作则,同运动员一起练习,参加实践,这条很重要。以练为战,从实战需要出发,从难从严,这正是毛主席实践论的精神。要求中国女排,平时要少说空话,多搞训练,要学习日本女排教练大松博文那种严格的精神。随后,在接见日本女排教练大松博文时赞扬他们的苦干精神,说:中国对青年进行艰苦奋斗、克服困难、最后取得胜利的教育还不够,现在要加强教育。一个国家的国民讲享受就不能振作起来,新世界总是要靠勤劳、奋勉才能建设起来的。幸福的世界要靠自己劳动来创造。打排球也是一种劳动。

  △ 接见以黑田寿男为团长的日本护送中国烈士(他们生前是被日本军国主义抓去当劳工的工人、农民和被俘的抗日战士)遗骨代表团全体成员。

  11月26日 分别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农村面上工作和日本问题。

  11月29日 和毛泽东、刘少奇、朱德、邓小平、董必武、彭真等参加首都各界七十多万人在天安门广场举行的支持刚果(利)人民争取民族解放斗争的集会。

  12月1日 到刘少奇处开会。听取李富春汇报关于调整国家计委工作机构、制订计委工作条例和编制长期计划等问题。

  △ 约有关人员谈对日工作。

  12月2日 将四川省关于库存粮食保管情况的检查报告批给粮食部负责人陈国栋:“请以粮食部名义将此件通知各省粮食厅进行重点检查,并参照四川五项措施进行处理。即使有些省已搞得好的,也不要荒怠,要建立经常保管、清洁、防治、曝晒和检查等工作。”

  12月4日 修改《关于编制长期计划的程序问题》。在文件中“吃、穿、用问题,主要是研究商品粮的平衡问题”一句的“研究”后加写“农业发展问题”。在文件中“国家的支援,主要是搞化肥、农药、农业机械”后加写“和大型水利工程”。

  12月6日、7日、12日—14日、18日 出席国务院召开的治理黄河会议。十八日,在会上作总结发言时说:“对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改建问题,要下决心,要开始动工,不然泥沙问题更不好解决。”治理黄河规划和三门峡水利工程,做得全对还是全不对,是对的多还是对的少,不宜过早下结论。“只要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能使黄河水土为民兴利除弊,各种不同的意见都是允许发表的。旧中国不能治理好黄河,我们总要逐步摸索规律,认识规律,掌握规律,不断地解决矛盾,总有一天可以把黄河治理好。我们要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不管持哪种意见的同志,都不要自满,要谦虚一些,多想想,多研究资料,多到现场去看看,不要急于下结论。”改建规模不要太大,“总的战略是要把黄河治理好,把水土结合起来解决,使水土资源在黄河上中下游都发挥作用,让黄河成为一条有利于生产的河。”“大家可以分工从各方面用力。观察问题总要和全局联系起来,要有全局观点。”还说:“专门性的问题,就是要大家互相发现矛盾,解决矛盾,有的放矢,这样,才能找出规律,发现真理。”“头脑热的时候,总容易看到一面,忽略或不太重视另一面,不能辩证地看问题。原因就是认识不够。认识不够,自然就重视不够,放的位置不恰当,关系摆不好。”“修水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几年的教训是应该深刻吸取的。”

  12月10日 审核中共中央、国务院转发《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①纪要》的批示稿,批示稿指出:农村面上工作是大量的,是决定当前大局的。在今冬明春,必须把面上的社会主义教育和生产、收购、分配等工作,认真地抓起来。一部分干部蹲点,一部分干部主持面上的工作,这种工作形式是长期的。批示稿要求主持面上工作的同志,必须从长远出发,勇于负责,鼓足干劲,兢兢业业地、踏踏实实地把问题一个一个地解决好,把工作做好。此纪要于当日发出。

  备注:

  ①此会于十一月十六日至三十日在北京召开。会议期间,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彭真等听取了汇报,并提出了一些意见。

  12月11日 致信彭真:有关国务院副总理新名单,请酌,拟定次序如下:林彪、陈云、邓小平、贺龙、陈毅、柯庆施、乌兰夫、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聂荣臻、薄一波、陆定一、罗瑞卿、宋任穷、谢富治。

  12月12日 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援助非洲问题。

  12月15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周恩来将向第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作的《政府工作报告》稿。周恩来在会上对报告作了详细说明,并介绍了毛泽东对报告加写的一段话①。在会上宣布,撤销“国务院总理办公室”,减少秘书。

  备注:

  ①毛泽东加写的话中主要强调了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和辩证法,其中说:“人类的历史,就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发展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完结。”“因此,人类总得不断地总结经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停止的论点,悲观的论点,无所作为和骄傲自满的论点,都是错误的。”

  12月15日—28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集的全国工作会议。会议主要讨论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问题。在十五日会议上报告访问苏联和中苏两党会谈的情况,最后说:我们首先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国内的工作基础打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好,我们在世界上才更有力量。二十六日、二十八日和刘少奇等先后约出席会议的东北组和西南组的成员谈话。在谈农村社会主义教育问题时说,智慧的源泉都是从群众中来的、我们只是做加工的工作。要坚持真理,不断地实践,不断修正错误。翌年一月一日,又和刘少奇等约出席会议的华北组成员谈话,当刘少奇说到“四清”中对漏划的反革命分子,在幕后的,可把他挖出来时,周恩来说:对土改以前潜伏下来的、漏划的,法办或者就地管制,或者劳改,看情况,能够就地管制的就就地管制。如果做后台老板这就不同了,要区别对待这两种情况。还说:对大寨大队这面旗帜和陈永贵公而忘私的精神,要支持、帮助。今年华北气候对农业生产不利,要早做准备。

  12月16日 接见斯诺。在谈话中说:中国这几年调整的目的,不仅在于发展数量,还在于增加品种、提高质量,使工业产品的数量同品种、质量,以及各种工业产品之间,都均衡地发展起来。现在,调整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经济形势已经好转并将要有新的发展。但是,中国人口多,从需要量讲,经济还很落后,要变成现代化的国家,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中国的情况复杂得很,“搞了十五年经济建设,老实说,我作为总理还没有学会呢!”我们都在学习。经济发展的规律是极其复杂的,我们认识了一些,还有更多的未被认识的经济发展规律。十五年来,我们做对的不少,也有些做错了的。人必须有两方面经验。“人类总是不断地实践、总结经验,不断地发现、发明、创造、前进。”还说:“赶上英国”的口号我们现在不大提了,经过这几年摸索,我们依靠自力更生摸出一套建设经验后,赶上英国已经不是我们的中心问题,也不是一个主要方向,单在几个工业产品上追求数量,不能解决我们工业现代化的问题,重要的还是研究我们的整个工业水平和技术水平。中美关系的改进,必须首先从原则上着手。第一是中美双方根据五项原则达成和平共处的协议,第二是美国的一切武装力量必须从台湾和台湾海峡撤走。只要在这两个原则问题上能够达成协议,其他问题都比较容易解决。在回答东南亚局势问题时说,这个问题联系着整个印度支那。如果美国在印度支那胡作非为,中国决不能坐视不管。

  △ 在接见阿尔及利亚总统特使阿马尔·乌兹加尼时说:本·贝拉总统在第二次亚非会议之前访问中、朝、越,我们很高兴。这便于我们在会前讨论亚非团结反帝和反殖等共同关心的问题。同时说,本·贝拉以访问为由推迟召开亚非会议是不妥当的。

  12月17日 主持国务院第一百五十一次全体会议。在会上对准备向全国人大作的《政府工作报告》的内容作了说明。会议基本通过《政府工作报告》稿。会议还通过关于撤销达赖喇嘛·丹增嘉措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和委员职务等决定。

  △ 约国务院八口①负责人商议国务院组成人员名单。

  备注:

  ①指国务院主管政法、内务、文教、财贸、农林、外事、工业交通和国防工业的八个办公室。

  12月18日 出席第二十次最高国务会议,就《政府工作报告》的以下内容作了解释:在社会主义建设问题上,农轻重的关系、自力更生与国际经济合作、勤俭建国是社会主义建设的根本方针等;在社会主义革命问题上,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干部革命化、大学解放军等。会议原则上批准这一报告稿。

  △ 出席中国人民外交学会成立十五周年纪念大会,被选为名誉会长。

  12月19日 主持政协第三届全国委员会常委会第四十六次会议,对第四届全国政协主席团、秘书长名单和会议议程、开会方法等问题作了说明。建议增补中共方面邓子恢、少数民族方面韦国清为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希望新的政协常委会、秘书长把政协机构搞好,使“机构革命化、干部革命化”。

  △ 在接见阿联副总理阿齐兹·西德基时说:中国帮助你们建设的目的是为了发展你们的民族经济。我们派到受援国家的专家和技术人员的待遇,要按当地同级人员的待遇标准,不能有特殊;他们要受受援国法律的约束,不能干涉内政,要成为受援国的一个雇员,要全心全意地教会当地人掌握技术,教会就走。在谈到中国的建设经验时说:我们的经验,国民经济的安排,农、轻、重的顺序不是偏废哪一面,要同时搞,但重点是农业,其次是轻工业,有原料也要搞重工业。社会主义国家建设搞得不错,经济上也有一定的力量,但有一个弱点,农业没有搞好。

  12月20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会议主要讨论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当前农村的主要矛盾、“四清”的内容、“四不清”的性质、打击面的比例等问题。至一九六五年一月上旬,周恩来多次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修改有关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的文件。

  12月20日—1965年1月5日 出席政协第四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并主持开幕式。一月五日,当选为政协第四届全国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为名誉主席。

  12月21日—1965年1月4日 出席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二十一日和二十二日连续两日作《政府工作报告》。《报告》分三个部分:(一)国民经济的成就和今后的建设任务。这部分指出:现在,调整国民经济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工农业生产已经全面高涨,整个国民经济已经全面好转,并且将要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时期。提出:“在一九六五年中,我们应当继续完成国民经济调整工作中某些尚未完成的任务,同时做好必要的准备,以便从一九六六年开始进行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建设。”“今后发展国民经济的主要任务,总的说来,就是要在不太长的历史时期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社会主义强国,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历史任务,从第三个五年计划开始,我国的国民经济发展,可以按两步来考虑:第一步,建立一个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第二步,全面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的现代化,使我国经济走在世界的前列。”“我们不能走世界各国技术发展的老路,跟在别人后面一步一步地爬行。我们必须打破常规,尽量采用先进技术。”(二)社会主义革命和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这一部分认为: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目前正在农村和城市进行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我国当前社会主义革命的最重要内容。思想文化战线上的革命,是整个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重要方面。提出,各级机关和干部要革命化,要大学解放军。必须反对“五多”:机关多,人员多,报表多,文件多,会议多。(三)国际形势和我国对外工作。会议于一月四日通过决议,批准《政府工作报告》、一九六五年国民经济计划主要指标和一九六五年国家预算初步安排。会议选举刘少奇为国家主席、朱德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决定周恩来继续担任国务院总理。

  会议期间 看到有关江西兴国地区由于水土流失严重、河床逐年升高的提案后,对江西省委负责人说:这件事,江西省委要抓,要解决问题。兴国人民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有很大贡献。这样下去,既影响农业发展,又影响群众的生活。又说:解决兴国的淤沙,一要挖沙筑坝,二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严禁滥砍乱伐上游的森林,大力植树造林,搞好水土保持,固住泥沙不下流。造林是百年大计,黄河流域可以造林固沙挡风,江西山区多,我们不能光采伐不造林育林,光吃祖宗饭,造子孙孽。只要我们有雄心壮志,长期搞下去,增加森林覆盖率,兴国的淤沙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12月23日 根据刘少奇关于精简农村报表的意见,草拟《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彻底精简农村报表的通知》稿,并致信刘少奇说:“各种报表所以又多又乱,主要是许多机关和领导干部不深入实际、不深入群众进行调查研究,习惯于靠听汇报看报表指导工作。同时,在我们统计工作中脱离实际,脱离生产,脱离群众,只顾完成所谓‘全面统计’任务,不考虑农村的实际需要和可能的错误思想也极严重。”为了煞住这股歪风,同时使必要的统计不致中断,提出: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填报的报表,暂时只限于国家统计局制发的六种;至于精简城市基层单位的报表问题,拟指定国家统计局组织有关部门进行调查研究,提出改革方案,报告中央和国务院审核。

  12月24日 同意罗瑞卿的提议,转发关于介绍河北省建设地方军工厂办法的材料。审核有关部门代拟的中央批示稿,其中说,河北省建设地方军工厂的办法“是一个革命的、多快好省的、主要依靠自己而不向中央伸手的办法,这种办法值得各地参考和仿效”。

  12月29日 接见击落美制蒋机的空军立功人员。

  12月30日 就准备在第三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和政协第四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提出的领导人候选人名单,约有关部门和人员商议。当日,和彭真将名单报送毛泽东、刘少奇、朱德、邓小平,说明这个名单已在最近召开的两次各党派、各部门会议上获得同意,也已当场说明如各方还有增加意见,还可在最高国务会议上提出。并提出,政协常委中“中共党员增加太多不好”。当日还出席刘少奇召集的最高国务会议,讨论《政府工作报告》和上述名单。

  12月31日 在政协第四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主席团第二次会议(扩大)上就政协全国委员会领导人候选人名单的变动作了说明。在发言中还说:人生有限,改造无限,这是辩证的,加入了党以后还要继续改造,我们这些人都要改造。不进则退,没有停止。自觉改造是一个历史发展的规律,党内外皆然。大家愉快地看待就好了,不要紧张。在会上提倡工作方法的改革,主张以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认识问题,避免片面性、形而上学和经验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