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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挥师陕甘边区 巩固发展根据地

第一节  参加直罗镇战役  保卫陕甘边区

  为了彻底粉碎蒋介石对陕甘边区的第三次“围剿”,毛泽东主席亲自组织和指挥了直岁镇战役。1935年11月16日,国民党第109师在飞机的掩护下,钻进直罗镇。当晚,毛主席 下达作战命令,红军占领制高点,于拂晓前完成了对直罗镇的包同。次日天明,在毛士席、周副主席、彭德怀司令员的亲自指挥下,红军南北夹击,红13团(即陕甘支队第13大队不 久编人我师)从东北侧协同红15军团拦头,我1团和红2师从西北方向断腰,红4师堵尾,很快将敌人堵在一条山川里。在红军的凌厉攻势下,敌人纷纷缴械投降,敌师长牛元峰被击 毙。同时,红73帅和我师l团在黑水寺击溃援敌106师,歼其1个整团。其中我1团消灭敌1个营。战役中,曾任红1师第2任政委的黄苏同志(时任红4团代政委)牺牲。
  直罗镇战役中,敌109师全部和106师1个团覆灭,迫使其他各路敌人退出了陕甘革命根据地,西北的革命形势出现了新局面。毛主席指出:“直罗镇一仗……给党中央把全国革 命大本营放在西北的任务,举行了一个奠基礼。”

第二节  临镇整编  恢复红1师番号

  1935年12月,根据中央军委决定,我师在陕西省宜川县临镇重新恢复红1师番号。师长陈赓,政委杨成武,副师长杨得志,参谋长耿飚,政治部主任谭政,供给部部长邝任农, 卫牛部部长张杰。师下属1、2、3团。1团,即“陕甘支队”第1纵队第1大队,团长杨得志(兼),政委罗元发;2团,即“陕甘支队”第l 3大队(前身为邓小平同志领导的百色起义后 编成的红3军团第5师),团长朱水秋,政委胡发坚;3团,由红1军团军团部和从1、13团抽调的红军干部骨干及两个连共185人,与陕北325名新兵编成,团长曾保棠,政委肖锋。

第三节  夜渡黄河 出师东征

  为扩大革命根据地,挺进抗日前线,1 936年1月15日,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联名发布了“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关于红军东进抗日及讨伐卖国贼阎锡山的命令”。2月20日, 会师陕北的红军组成的“抗日先锋军”,开始东渡黄河,进入山西作战。
  2月18日,我红1师团以上干部亲聆了毛主席关于东征任务的指示。2 1日从永和关渡口夜渡黄河成功,一举突破了阎锡山吹嘘的“固若金汤”的河防。次日拂晓,我1团、2团占 领三交镇,歼敌1个营;我3团消灭守敌两个连,攻占牛头镇。
  红军突破黄河,敌河防军狼狈溃退。27日,我师协同兄弟部队截击逃敌,首战汾阳县关上村。关上村位于一条山川里,我师由西北向东南,红2师由南向北,将逃敌包围,傍晚 发起了攻击。敌人依仗兵多枪多,负隅顽抗,并多次试图突围。我师指战员发挥近战夜战特长,用手榴弹狠砸敌人。半夜时分,号称“满天飞”的马飞独2旅第4团和1个炮兵连全部 被歼。其中,我师毙、俘敌1000余,缴获枪、炮800多支(门),粉碎了敌人阻止东征红军于吕梁山以西的企图。
  3月初,我师进逼同蒲路。阎匪阻我东进之心不死,又调介休、孝义的部队向兑久峪兼程前进。1 0日晨7时,我师在1军团编成内,对进至兑久峪之敌发起攻击。红1 5军团、红 4师从两侧突击,我师担任正面进攻。战斗初期进展顺利,待突破敌第一线阵地后,敌人利用有利地形以异常猛烈的炮火拦击我师的进攻,我屡攻未果。战斗过程中查明,敌人为3 个师和1个炮兵旅,共l 4个团的兵力。为保存实力,避免消耗战,毛主席当机立断,命令红军撤出战斗。此战歼敌两个团。
  在红军猛烈打击下,阎锡山被迫将兵力收缩于同蒲路、汾河一线布防,并急电向蒋介石求援。3月中旬,红l军团乘虚突破敌之汾河堡垒线,挥师沿同蒲路南下。1 6日,我师以 3团为前卫,攻克同蒲路南段的南关车站,歼灭守敌1个骑兵连和1个步兵连。随后,一路横扫南线之敌,势如破竹,所向皆捷。从3月底到4月上旬,我师与兄弟部队从霍县、赵城、 洪洞、临汾、浮山、襄陵,一直打到晋南重镇侯马,摧毁了各地伪政权,消灭许多反动民团,极大地震撼了阎锡山的反动统治。
  正当红军准备东出河北抗日之时,蒋介石增援10个师的兵力入晋,阴谋与阎匪钳击红军。为保存抗日力量,实现“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目的,毛主席命令红军暂停东进, 撤回黄河西岸。4月上旬,我师从侯马西移,敌3个师从背后进攻,3团奉命在汾河东岸阻击,掩护主力顺利渡过汾河。15日,我师进逼吉县,以1团为主攻,奋力攻进东城门,激战1 小时,捣毁伪县政府,消灭保安团300余人,活捉伪县长。
  东征作战期间,我师积极完成毛主席指示的“赤化、扩红、筹款”三大任务。师团组织近百个工作队,深入农村宣传党的抗日救国政策,张贴抗日先锋军布告,召开群众大会 ,声讨国民党投降卖国的罪行,并依照群众的要求,惩办了几十个土豪恶霸,成立起百多个区、乡苏维埃政府和抗日救亡组织,完成筹款10余万元。足迹所至,劳苦群众踊跃报名 参加红军,1个月内我师就补充新兵1000余人。

第四节  回师陕北  西征作战

  1936年5月3日,我师由清水关西渡黄河,返回陕北根据地。在大相寺休整期间,师政委杨成武、参谋长耿飚、政治部主任谭政调红军大学学习,副师长杨得志调2师任师长。红 2师4团政委杨勇接任我师政委,罗元发任政治部主任。
  为了保卫革命根据地,促进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红军又进行了西征作战。5月1 6日,我师由代军团长左权、军团政委聂荣臻率领,在1军团建制内编为左路军,由人相寺 出发,经吴起镇南向曲子镇、环县一带开进。6月3日拂晓,进至阜城东北的马岭时,正遇马匪1个骑兵旅由固原向马岭增援,军团首长决心集中力量,将敌歼灭。10时发起攻击,激 战4小时,在我军团主力坚决打击下,将其全歼。此次战斗,我师歼敌
  我师参加西征作战1000余人,生俘敌团长。此后,积极向西发展。
  6月中旬,我帅抵进七营川一线,与数万东北军在清水河两岸形成对峙局面。东北军是在蒋介石的逼迫之下,背井离乡来到陕北攻打红军的。按照党中央争取东北军走上抗日, 变敌为友的方针,我师进行了一场特殊复杂的“政治战斗”。师政治部宣传队、连队工作组,以及广大指战员人人动口,个个动手,利用演戏、喊话等形式,向东北军宣传我党抗 日救国的政策,在石崖、树干、墙壁、门板上到处刷写“中国人小打中国人!”“枪口对外,一致对外!”“打回东北去,打回老家去!”等标语口号,启迪东北军官兵的良知。部队 普遍教唱《松花江上》、《打回老家去》等救亡歌曲,在东北军中引起很大震动。
  7月17日,在部分反动军官的驱使下,东北军骑兵第6师突然向我师驻地黑城镇发起进攻。为顾全大局,我主动后撤10余里,对方反而愈加疯狂,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奋勇 自卫,一举消灭骑6师4个连。战后,我们义优待俘虏,晓明大义,全部释放,并归还全部缴获的武器和物资。此后,对方多次挑起事端,我均予以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同时 ,我们还经常赠送食品,救助东北军因蒋介石扣发粮饷造成的困毙之危。在红军的感召下,大部分东北军逐步觉醒,两军经常会面,召开联欢会。9月1 8日,红1军团以朱瑞、刘源 、肖锋为代表,与东北军骑兵第6师签订秘密停战协议。后来在蒋介石强令进攻时,他们都事先与我达成默契,搞假报捷。这对于粉碎蒋介石利用东北军打红军而两败俱伤的阴谋, 把消沉的东北军推上抗日救亡的道路,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期间,我师在驻地回族区广泛开展民族团结教育工作,尊重回民风俗习惯,救济困难群众,被回民称之为“仁义之师”。同时还帮助回民组织了自治政府和革命武装,摧毁了 清水河一线的反动地主民团,把反动军阀统治下的这~地区,变成了抗日救亡最热烈的前线。

第五节  参加与2、4方面军会师

  红军三大主力会师,是我军建军史上有决定意义的事件。我红1师作为红1方面军第1军团的主力部队,参加了与红2、红4方面军的会师。
  1936年10月8日,我师1团在会宁地区与4方面军第4军会师。1 0月11日,我师3团在静宁地区的兴隆镇与2方面军第6军团的模范l 8师胜利会师。3团并向2方面军部队赠送了300 套军装、4000双鞋子、50000块现洋,200只羊、50头猪、500匹棉布和毡子等物资,受到贺龙、任弼时、关向应、甘泗淇等首长的赞扬。
  蒋介石对红军1、2、4方面军在静宁、会宁地区的会师极为不安,慌忙纠集了260个团,企图乘我未得休整之机举兵围攻。仅在静宁、会宁地区就集中了5个军的兵力。在敌我力 量悬殊的情况下,根据毛主席的指示,红军很快向北转移,以待机歼敌。
  11月3日,当红军移至海原以北地区时,马鸿逵的第35师及东北军的第4骑兵师向我侧后攻击,企图截击红军主力。我师在红73师的协同下坚决反击,于何家堡歼敌两个团,俘 敌副团长以下1000余人,余敌逃回海原。

第六节  会战山城堡

  为了彻底粉碎敌人的追击,红军继续向东转移。1936年11月19日,我师和其他主力部队隐蔽集结于环县北之山城堡附近。20日,胡宗南部第1军78师孤军进入山城堡。21日,当 敌由山城堡向东攻击时,预伏的我师突然猛烈反击,首先切断了敌人西逃的退路。黄昏后,红军1、2、4师和15军团及4方面军一部,从东、南、北3个方向发起了全线反击。按照军 团部署,我师以2团为主攻,从东向西,攻击敌人防守的一座山。在陈赓师长的指挥下,2团乘夜暗突破敌人多层野战工事,奋勇杀上山顶,挥刀猛追溃敌,全歼敌1个团,俘敌300 佘,缴获重机枪9挺。我师3团连续攻占敌3个碉堡,5连3排打进敌684团团部,捣烂敌指挥系统,活捉敌团长冀伍光;4连冲到山城堡北面一个窑洞,生擒敌704团团长高梁均;2连曾 海庭指导员带领2排冲进敌234旅电台室,一声断喝,报务员立即举手投降。1937年夏初,我红1师团以上干部在甘肃正宁合影。从左至右:第1排,作战科长肖应棠、师长杨成武、 政委邓华、1团政委袁升平、青年干事郭志清、周贯五、政治部主任罗元发、5团团长黄寿发,第2排,13团团长陈开禄、管理科长曹林,第3排,侦察科长马辉、1团团长杨尚望、13 团政委郭林祥、5团政委谢斌、组织科长王道邦、除奸科长方国华,第4排××、警卫员刘××、通信科长颜殿生、宣传科长张梓华
  经过一昼夜的激烈战斗,红军消灭了敌78师丁德隆的2 3 2旅全部和2 3 4旅的两个团。其中,我师活捉少将旅长1名,营、团长10余名,毙敌1000余人,俘敌1500余人,
  缴获大批武器弹药。在红军的强大打击下,整个进攻之敌被迫向西撤退。由于不久爆发了“西安事变”,山城堡一战也就成为结束10年内战的最后一仗。

第七节  策应和平解决“西安事变”

   1936年1 2月12日“西安事变”发生后,国民党亲日派头目何应钦,妄想借事变取代蒋介石,继续扩大内战。何命令卫立煌率13个师气势汹汹地赶到潼关,扬言“要炸平西安” ,在东北军和西北军中造成了很大恐慌。为支持张、杨的正义行动,保证和平解决西安事变,我师奉命从陕西省定边县南下,同兄弟部队一起进抵三原、临潼地区,在渭河一线构 筑工事,积极备战,准备迎击进犯之敌。红军的军事行动,稳住了东北军、西北军的军心,粉碎了国民党亲日派企图逼张、杨杀掉蒋介石,制造更大内乱的阴谋,为我党代表团顺 利开展工作创造了有利条件。12月22日,蒋介石被迫接受张、杨提出的八项政治条件和我党联合抗日的主张,实现了国共第二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