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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对立统一规律观察处理社会矛盾和问题的经典之作

  编者按:6月19日,中央文献研究室和中共党史学会在北京联合举行纪念毛泽东同志《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以下简称《正处》)发表50周年座谈会。滕文生、逢先知、虞云耀、邢贲思、卢之超、杨春贵、卫建林、陈威、陈群、石仲泉、张启华、李捷、董宏、何理等20余名理论界的专家学者参加会议。本期登载的是这次座谈会的讨论综述。

  内容提要:

  (一)从1956年起,毛泽东就在不断考虑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建立后所面临的新问题:一是如何走适合中国情况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一是如何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正处》和《论十大关系》,是解答这些问题的姊妹篇。毛泽东在《正处》讲话后南下发表多次讲话,指出:“现在处在转变时期,由阶级斗争到向自然界斗争,由革命到建设,由过去的革命到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许多人还不认识,还企图用过去的方法对待新问题。”毛泽东敏锐地觉察到,随着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革命阶级斗争的结束,人民内部矛盾便突出出来,敌我矛盾退居次要地位,党和政府面对的是大量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要用新的思路、新的方法来解决社会大转变时期出现的新问题,由此及时提出并科学阐述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个重大命题。

  (二)“正处”学说对中共八大路线的历史性贡献在于:第一,指出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的矛盾,正是这一基本矛盾推动着社会主义社会向前发展。第二,提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存在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要把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作为国家政治生活的主题。第三,提出了判断人们言论和行动的是非的六条政治标准,在这些政治标准中,最重要的是社会主义道路和共产党领导。改革开放之初邓小平同志重申坚持的四项基本原则,同这些政治标准的基本精神是一脉相承的。第四,阐明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一系列方针。其中包括:“有反必肃,有错必纠”的方针,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社会主义教育方针,勤俭建国的方针,“统筹兼顾、适当安排”的方针,“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多党合作方针,中国工业化道路要坚持以重工业为中心、充分注意发展农业和轻工业的方针,等等。

  (三)《正处》提出的基本原则和基本思路,为巩固和发展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为中国共产党、人民政府领导和管理国家与社会,引导全体人民同心同德地进行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建设,指出了正确的方向。《正处》对不同情况的人民内部矛盾提出了不同的解决办法,总的精神是要在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的前提下,统筹兼顾地处理好人民内部的各种关系,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达到全社会的团结统一。如果背离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一政治生活的主题,就会犯“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邓小平提出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是沿着这条正确的轨道前进并创造性发展的结果。

  (四)毛泽东提出社会主义制度建立后还需要一个从不完善到逐步完善的长期发展过程,社会主义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还存在着既适应又不适应的矛盾运动,这就为自觉地进行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改革、自我完善奠定了理论基石。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民主政治制度当然是同其经济基础即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应当努力创造出一套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相适应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正处》可以说是这种创造的伟大的开端,通篇贯穿着一个目标,就是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应该不断地向着这个目标迈进。

  (五)《正处》阐述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既是促进社会主义科学文化繁荣发展的方针,也是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的方针。首先,要充分认识马克思主义思想同非马克思主义思想在意识形态方面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其次,对错误思想要进行批评,但不能是教条主义的或形而上学的批评,而要采取科学的、辩证的分析态度;不能采取粗暴的强制的方法,只能用细致的讲理的方法。第三,对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精神世界的问题、科学文化上的是非问题,要采取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理的方法来发展正确的意见,克服错误的意见。这些观点的科学性和正确性,都经受住了历史的检验。

  (六)《正处》通篇贯穿着对立统一规律这一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的核心和事物发展的根本规律,指明了观察和处理社会主义社会矛盾和问题的科学方法。毛泽东指出:“在不断地正确处理和解决矛盾的过程中,将会使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的统一和团结日益巩固”。这是彻底贯彻和体现对立统一规律和唯物辩证法的精辟论断。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中国社会,仍然是一个充满矛盾的社会,如果矛盾处理得不好,还有激化的可能。同时我们也要认识到,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全体人民中各个社会阶层的利益从根本上说是一致的,这是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各个发展阶段上不断实现和促进社会和谐的基本前提。

  (七)《正处》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和科学方法。重温这篇文献,对于我们正确领会和把握、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六大以来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等一系列重大战略思想,是很有意义的。维护社会安定,促进社会和谐,是不断正确处理各种社会矛盾,不断推进经济社会发展进步的历史过程。社会矛盾会永远存在,安定因素与不安定因素的矛盾,和谐因素与不和谐因素的矛盾会永远存在。旧的矛盾解决了,又会有新的矛盾产生。世界再变,社会再发展,也不会使矛盾消失,只是矛盾的性质和具体内容、具体表现形式不同罢了。目前,我国仍存在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即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敌我矛盾虽然不占主导地位,虽然只是在一定社会范围内存在,但因其直接影响国家安全、社会稳定,决不能掉以轻心。人民内部矛盾占主导地位,在社会生活中大量地普遍地存在,各种具体利益上的矛盾成了人民内部矛盾的主要表现形式。要及时处理化解好人民内部的矛盾,必须全面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努力发展生产力,努力发展经济和社会各项事业,把发展这个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真正落到实处。必须把握矛盾的特殊性,具体分析,具体解决。要以解决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为重点,使经济发展成果更多体现到改善民生上,使全体人民能够越来越普遍地共享发展的成果。这是不断促进社会和谐最重要的基础。

  (八)《正处》科学总结了中国共产党执政后治国的初步经验,提出了中国共产党人对于社会主义发展规律和执政规律的新认识,是一篇充满唯物辩证法思想光辉的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是中国共产党人对科学社会主义学说的独创性贡献。我们沿着《正处》所阐述的科学思想的轨道不断开拓前进,并不断地总结国内外建设社会主义的正反两方面的历史经验,终于成功地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道路。正如胡锦涛同志指出:“这条道路之所以正确、之所以能够引领中国发展进步,关键在于我们既坚持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根据我国实际赋予其鲜明的中国特色。我们要继续深化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研究和探索,努力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越走越宽广。”

  与会专家学者一致认为,《正处》科学总结了中国共产党执政后治国的初步经验,阐述了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确立之后党和政府如何处理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从而不断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等一系列重大问题,提出了中国共产党人对于社会主义发展规律和执政规律的新认识。这是一篇充满唯物辩证法思想光辉的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是中国共产党人对科学社会主义学说的独创性贡献。

  一、《正处》的发表是对中共八大路线的重大发展

  《正处》在坚持中共八大关于社会主要矛盾的科学论断的基础上,全面分析了社会主义制度建立以后社会的基本矛盾,把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作为党和国家政治生活的主题,并围绕这一主题阐述了党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时期的一系列基本国策。这些都是《正处》对中共八大路线的坚持和重大发展。

  关于“正处”学说同人民民主专政理论的关系。有的学者认为,早在建国前夕,毛泽东就系统提出了人民民主专政的理论,阐明了人民民主专政包含了对敌对势力实行专政和对人民实行民主这样两个相互联系的方面。《正处》则在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确立后,将人民民主专政理论中关于人民民主的论述大大向前发展了,并把它作为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根本方法。“正处”学说,实际上是对人民民主专政理论的进一步发展,所涉及和解决的问题,则从新中国的国体政体问题深入到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问题和发展问题,具有更加普遍的指导意义。

  关于“正处”学说同社会大转变时期的关系。有的学者认为,从1956年起,毛泽东就在不断考虑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建立后所面临的新问题:一是如何走适合中国情况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一是如何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正处》和《论十大关系》,是解答这些问题的姊妹篇。有的学者指出,毛泽东在《正处》讲话后南下发表多次讲话,开宗明义指出:“现在处在转变时期,由阶级斗争到向自然界斗争,由革命到建设,由过去的革命到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许多人还不认识,还企图用过去的方法对待新问题。”这段话点出了《正处》一文发表的历史背景和针对性。在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已经确立的情况下,一些人对新的社会制度还不适应,新的社会制度也有一个完善的过程,由此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思想问题和不安定因素,一些地方出现了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农民退社等情况。许多干部对这些新情况、新问题没有思想准备,仍然沿用过去搞对敌斗争的办法处理群众闹事问题,结果使矛盾更加激化。毛泽东敏锐地觉察到,要用新的思路、新的方法来解决社会大转变时期出现的新问题,及时提出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个重大命题,并把它作为党和国家政治生活的主题来加以阐述,在实践中运用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矛盾学说。

  关于“正处”学说提出的国际背景问题。有的学者认为,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在一个时期内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有矛盾,特别是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内部还有矛盾,把党内外对政府的不满和批评,统统看成是阶级斗争,结果造成了许多冤假错案。后来苏联共产党在纠正这些冤假错案的同时,没有很好地从理论认识上寻找错误根源,而是简单地归结到斯大林的个人原因,导致了全盘否定斯大林的错误,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引起混乱。通过波匈事件,国际上两种社会制度的矛盾,以及社会主义国家内部的各种社会矛盾,以非常鲜明地形式暴露出来。在这种情况下,1956年4月和12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毛泽东的主持下,先后起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和《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两篇文章,系统总结国际共运的基本经验,从理论上深入探讨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问题,为《正处》的形成作了理论上的准备。

  关于“正处”学说对中共八大路线的历史性贡献。有的学者认为,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第一,强调社会主义社会始终存在矛盾,指出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的矛盾,正是这一基本矛盾推动着社会主义社会向前发展。第二,提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存在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要把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作为国家政治生活的主题。第三,提出了判断人们言论和行动的是非的六条政治标准,在这些政治标准中,最重要的是社会主义道路和共产党领导。改革开放之初邓小平同志重申坚持的四项基本原则,同这些政治标准的基本精神是一脉相承的。第四,阐明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一系列方针。其中包括“有反必肃,有错必纠”的方针,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社会主义教育方针,勤俭建国的方针,“统筹兼顾、适当安排”的方针,“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多党合作方针,中国工业化道路要坚持以重工业为中心、充分注意发展农业和轻工业的方针,等等。总之,无论对中共八大确定的政治路线,还是对其确定的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发展的具体方针,《正处》都有重要补充和重大发展,特别是从理论上使中国共产党人对社会主义社会的认识大大地向前推进了,集中体现了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在八大后继续探索取得的积极成果。

  二、《正处》是中国共产党人对科学社会主义的独创性贡献

  《正处》是毛泽东在建国后的重要理论著作之一,是他对中国社会主义建设道路探索的一个标志性成果。它的发表,在怎样认识社会主义的问题上,在实现马克思主义理论同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实践的结合上,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正处》系统论述了在社会主义社会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个总题目。有的学者指出,社会主义社会仍旧是充满了矛盾的社会。我们面临的突出问题,正如毛泽东起草的讲话提纲的标题所说,是如何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提出这样的问题本身,就展开了一个全新的视角。为了夺取政权并建立新的社会主义制度,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进行了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革命阶级斗争。那时候,人民内部矛盾处于从属地位,而往往被掩盖着。当我国进入社会主义社会以后,随着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革命阶级斗争的结束,人民内部矛盾便突出出来,敌我矛盾退居次要地位。党和政府面对的是大量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主题就是如何在人民内部协调、处理好各种关系,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致进行经济文化建设。在大量的人民内部矛盾中,领导者同群众的矛盾常常处在一种主导地位。这是非对抗性的矛盾,但是必须妥善处理。当时开展的反对主观主义、官僚主义、宗派主义的整风运动,就是为了解决这些矛盾。此外,《正处》还对不同情况的人民内部矛盾提出了不同的解决办法。总的精神是,要在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的前提下,采取一系列正确的原则和方法,统筹兼顾地处理好人民内部的各种关系,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达到全社会的团结统一。《正处》提出的这些基本原则和基本思路,为巩固和发展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为共产党和人民政府领导和管理国家与社会,引导全体人民同心同德地进行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建设,指出了正确的方向。如果背离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一政治生活的主题,就会犯“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邓小平提出党在社会主义初期阶段“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是沿着这条正确的轨道前进并创造性发展的结果。

  《正处》深入分析了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有的学者指出,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一些人曾经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普遍存在矛盾。针对这种认识,毛泽东在《正处》一文中明确提出,社会主义社会不仅普遍地存在着各种矛盾,而且正是这种矛盾运动推动着社会主义社会不断发展进步。毛泽东还明确地指出,社会主义制度建立后还需要一个从不完善到逐步完善的长期发展过程,社会主义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还存在着既适应又不适应的矛盾运动,这就为自觉地进行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改革、自我完善奠定了理论基石。还有的学者认为,毛泽东鉴于苏联的教训,从我国政权的人民民主专政性质、民主与集中的关系、党和政府同人民群众的关系、党同民主党派的关系、人民民主与人民监督等方面,提出了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一系列理论、原则和方针、方法。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民主政治制度当然是同其经济基础即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应当努力创造出一套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相适应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正处》可以说是这种创造的伟大的开端。《正处》一文通篇贯穿着一个目标,就是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采取这样的方针,“文学艺术、科学技术会繁荣发达,党会经常保持活力,人民事业会欣欣向荣,中国会变成一个大强国而又使人可亲”。中国共产党人和全体中国人民,应该不断地向着这个目标迈进。

  《正处》指明了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的正确道路。有的学者指出,长期以来有一种片面的认识,似乎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同促进科学文化繁荣是矛盾的,毛泽东从理论上正确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既是促进社会主义科学文化繁荣发展的方针,也是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的方针。这是《正处》一文对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重要理论贡献。首先,要充分认识马克思主义思想同非马克思主义思想在意识形态方面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其次,对错误思想要进行批评,但不能是教条主义的或形而上学的批评,而要采取科学的、辩证的分析态度;不能采取粗暴的强制的方法,只能用细致的讲理的方法。第三,对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精神世界的问题、科学文化上的是非问题,要采取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理的方法来发展正确的意见,克服错误的意见。这些观点的科学性和正确性,都经受住了历史的检验。

  《正处》指明了观察和处理社会主义社会矛盾和问题的科学方法。有的学者指出,毛泽东在《正处》讲话前后多次提出,全党要学会用对立统一规律来观察和处理社会矛盾和问题。《正处》一文,正是通篇贯穿着对立统一规律这一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的核心和事物发展的根本规律。毛泽东指出:“在不断地正确处理和解决矛盾的过程中,将会使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的统一和团结日益巩固。”这是彻底贯彻和体现对立统一规律和唯物辩证法的精辟论断。首先我们要认识到,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中国社会,仍然是一个充满矛盾的社会,如果矛盾处理得不好,还有激化的可能。同时我们也要认识到,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全体人民中各个社会阶层的利益从根本上说是一致的,这就为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各个发展阶段上不断实现和促进社会和谐,努力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创造了基本的前提。因此,我们一定要好好掌握马克思主义的对立统一规律,自觉运用好这个规律,才能在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中牢牢把握主动权,打好主动仗。

  关于如何看待毛泽东在《正处》讲话后到正式发表前所作的反复修改,特别是在反右派斗争开始后所作的修改问题,与会专家学者认为,这些修改和补充,就其基本内容来说,是必要的,也是正确的。例如,关于在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是党和国家政治生活主题的情况下,阶级斗争有时还是很激烈的论述;关于急风暴雨的群众性阶级斗争基本结束后,意识形态领域中的斗争是长期的、复杂的、曲折的,对此不能掉以轻心的论述;关于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最后解决的论点,等等。这些论断所蕴含的科学认识,是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改革开放以来,国内和国际发生的一些政治风波,使我们对这些问题的认识更加全面和深刻了。我们讲坚持党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不动摇,就是说,既要始终坚持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动摇,又要始终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和改革开放这两个基本点不动摇。应该说,《正处》为我们党在后来确立这条基本路线提供了理论认识基础。在整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都要坚持把“一个中心”和“两个基本点”统一于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不移而毫不动摇。

  三、《正处》对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促进社会和谐具有理论指导意义

  与会专家学者强调,党的十六大以来,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提出了全面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等一系列重大战略思想。这些思想同毛泽东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学说有着密切的渊源关系。重温这篇文献,对于我们正确领会和把握中央的这些重大思想的精神实质,是很有意义的。

  关于正确认识和处理社会矛盾同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的关系,有的学者指出,在改革开放的新的历史时期,我国的社会矛盾呈现出更加复杂、更加多样的态势。清醒认识和正确处理新形势下各种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对于经济的持续发展、社会的安定和谐,不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至关重要。维护社会安定,促进社会和谐,是不断正确处理各种社会矛盾,不断推进经济社会发展进步的历史过程。社会矛盾会永远存在,安定因素与不安定因素的矛盾,和谐因素与不和谐因素的矛盾会永远存在。旧的矛盾解决了,又会有新的矛盾产生。世界再变,社会再发展,也不会使矛盾消失,只是矛盾的性质和具体内容、具体表现形式不同罢了。目前,我国仍存在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即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矛盾占主导地位,在社会生活中大量地普遍地存在,这些矛盾处理得好不好,及时不及时,对经济发展、社会和谐关系极大。敌我矛盾虽然不占主导地位,虽然只是在一定社会范围内存在,但因其直接影响国家安全、社会稳定,决不能掉以轻心。由于历史条件和社会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人民内部各种具体利益上的矛盾大量凸现了出来,成了人民内部矛盾的主要表现形式。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首先就是要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的利益矛盾。要及时处理化解好人民内部的矛盾包括各种利益矛盾,就要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指导下,全面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努力发展生产力,努力发展经济和社会各项事业,把发展这个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真正落到实处。同时,要以解决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为重点,使经济发展成果更多体现到改善民生上,使全体人民能够越来越普遍地共享发展的成果。这是不断促进社会和谐最重要的基础。

  关于深入研究和注意区别当前人民内部不同类型矛盾的问题,有的学者提出,我们不但应该严格区别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而且应该重视区别人民内部各种不同类型的矛盾。有的学者认为,当前人民内部矛盾可分为思想是非型矛盾、利益得失型矛盾、差异互补型矛盾、交叉复合型矛盾等。在解决思想是非型矛盾时,要认真贯彻“双百”方针,既要讲是非,又要讲团结;既要讲原则,又要讲宽容;既要讲统一思想,又要讲解放思想,努力形成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在解决利益得失型矛盾时,要在共同富裕、共同发展的前提下坚持统筹兼顾的方针,既反对平均主义,又要防止两极分化;既要允许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又要保证人民共享发展成果,坚持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发展方向,努力形成全体人民各尽其能、各得其所而又和谐相处的局面。总之,对待人民内部矛盾如同对待一切矛盾,必须把握矛盾的特殊性,具体分析,具体解决。

  与会专家学者一致指出,《正处》阐述的一系列科学论断及思想方法,为我们正确认识和处理各种社会矛盾特别是人民内部矛盾,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和科学方法。因此,我们不断地学习和研究这篇历史文献,是很必要,很有现实意义的。

  与会专家学者一致认为,《正处》是毛泽东等老一代革命家给我们留下的宝贵思想财富。我们沿着《正处》所阐述的科学思想的轨道不断开拓前进,并不断地总结国内外建设社会主义的正反两方面的历史经验,终于成功地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道路。正如胡锦涛同志指出:“这条道路之所以正确,之所以能够引领中国发展进步,关键在于我们既坚持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根据我国实际赋予其鲜明的中国特色。我们要继续深化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研究和探索,努力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越走越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