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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 十八岁

1月4日 任《校风》文苑部部长。三月,兼纪事类编辑。九月,任纪事类主任和经理部总经理。

  3月20日 在《校风》第二十二期发表《老子主退让,赫胥黎主竞争,二说孰是,试言之》一文。认为“新陈代谢物质循环而演成日新月异之物质文明世界”,老子、赫胥黎皆深明此“生存常道”,而之所以老子主退让,赫胥黎主竞争,是由于二氏所处的历史条件不同,其实他们“所持之道实一而二,二而一也”。“统世界之学理教说”的“儒之孔,西之耶,印之佛”的“三氏之说,非不善也。然其于生死存亡之观念,未免后于老、赫也”。

  4月 在《敬业》第四期发表《送蓬仙兄返里有感》诗三首。其中一首写道:

  “东风催异客,

  南浦唱骊歌。

  转眼人千里,

  消魂梦一柯。

  星离成恨事,

  云散奈愁何。

  欣喜前尘影,

  因缘文字多。”另一首诗中有“险夷不变应尝胆,道义争担敢息肩”之句。

  5月6日 代表所在班级参加全校作文比赛,选《诚能动物论》为题,获第一名。文中认为诚是“人类之共有天性”,“发于中而形于外”,主张为人要以诚相待,“一人行之,而众人服之;一国守之,而万邦协之”,则可以“虚诈绝,诳伪逃,无人我之分,鲜名利之见,相跻于大同之境”。“执政者苟于感人动物之事,注意及之,则返诚去伪,一转瞬耳,又何至日以干戈相寻,欺伪相诈哉!悲夫!”文章作为《校风》第三十期代论发表。全班得班际第一名,奖品是一面写有“含英咀华”四个字的旗子。

  5月下旬 率敬业乐群会同学参观农业实验场、工业实验厂和农事讲习所。

  7月 暑假中,和校新剧团部分成员赴天津郊区高家庄编写新剧。

  9月18日、25日 在《校风》第三十八、三十九期发表题为《吾校新剧观》的连载社论,详细论述新剧作,认为解决中国“昏聩愚顽”状况的办法,“舍通俗教育无由也”,而新剧则是普及这一教育的“最要之主旨”。主张新剧应达到“纵之影响后世,横之感化今人”的效果,以使“民智开,民德进”。

  10月上旬 参加全校演说比赛,题目为《中国现时之危机》,获第五名。演说词从中国的内忧外患和道德精神状态等方面,论证中国社会已处于极危险的地位,指出这种局面“莫不由于取敷衍手段姑息手段以养成”。演说词批评辛亥革命的不彻底,“使辛亥一役,不以敷衍结果,直捣黄龙,剪除旧类,彼时政治可以一新,又何致有二次三次革命?教育不振兴,工商不发达,农林(不)垦殖,以肇今日之危险时代哉!”呼吁青年学生们当此国家危难之际,应“闻而兴鸡鸣起舞之感,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念”。这篇演说词在《校风》第四十五期作为代论发表。

  10月 在《敬业》第五期发表《我之人格观》。文中认为“人格之造就,端赖良心。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道所在,正理趋之。处世接物,苟不背乎正理,则良心斯安,良心安,人格立矣”。在校期间,围绕注重个人道德修养和拯救国家等问题,先后写《论名誉》、《国民宜有高尚思想说》等作文,认为一个人应当珍惜自己的名誉,把它看作“人生第二生命”,但又不能“存邀名之心,当以正义以绳其轻重”,否则“汲汲于名,犹汲汲于利之徒”。同时一个人应有远大志向,不为金钱高官所惑,而要以拯救神州陆沉为己任。

  △ 在《敬业》第五期发表诗作《次皞如夫子〈伤时事〉原韵》:

  “茫茫大陆起风云,

  举国昏沉岂足云;

  最是伤心秋又到,

  虫声唧唧不堪闻。”

  11月22日 在《校风》第四十七期发表为《破天荒大发明天地新学说》而写的志,提出在二十世纪文明时代,学者应以“发明新理别辟思潮为务”,以改变中国“舍上古所谓三大发明外殆寂焉”的局面,在科学上“继起有人”。

  11月29日 在《校风》第四十八期发表研究奢靡问题的作文。文章叙述人类社会从人工时代、役物时代到目前汽力时代的发展过程,从社会生产力不断发展的角度,具体分析奢靡问题,反驳认为当前“国匮民贫,由于世风奢靡”的言论,认为“国民生活之高低,与其国文明之进退,实处于相维系之境也”,尽管奢靡为“习性之恶者,然而施之于文化进步之国,则其因生活程度之高,虽奢靡不得谓之奢靡也”,但奢靡之风“若盛行于吾文化蔽塞之邦,则吾行见其促国于亡”。

  12月 参加全校习字比赛,获行书优胜奖。

  △ 和南开学校教师、同学到天津北宣讲所,发表题为《社会之现象》的演说。